道之扉-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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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脸含霜,衣袂飘,天奇第一冰美人,月玲珑。
仰头喝下一大口酒,收起酒壶,对着明月长叹:“你们,不该追来”,“恶魔,你乱我云天宗,必诛之”,一个塑魂后期大长老厉声开口,没那个能力还口出狂言,让人生厌,耐着性子继续道:“有果必有因,我和云天宗恩怨已了,你们不要再纠缠了”,“纠缠!把你抽魂炼魄,才能告慰列祖列宗!”,“凌云子就是被我抽魂炼魄的,你们,是不是要尝尝!”,飞身凌空,解除自我封印,威压临天,风起云涌,月色都变得昏暗,云天宗八个塑魂大惊,纷纷放出法界防护。
转身飞向深山,江面有船队,大战起,惊天动地,不愿意伤及无辜。八人紧紧跟了过来,半刻后停住身,压住怒火,最后一次次警告:“你们,真不该再追来”,那个大长老没有刚才的狂妄。但运足法力,准备动手,不露一手,这些人不死心。疱丁刀两年后再现天地,发出欢鸣,吞吐着如龙虚影,法力一引,刀芒划过大地。一条深壑在山间出现,“再过此壑,杀!”,八人全然不顾,又围了过来,法界外放,法宝盘旋,并不主动进攻,还是打算拖到增缓赶来。
不能善了,那就战吧!化生法界涌出。直奔那个大长老而去,法界对冲,灵光爆射,轰响阵阵,他的法界迅速缩小,最后崩散,一指点出,指间涌出一座山坟,飞撞过去,大长老飞快祭出一面盾牌挡住。但脸色潮红,一个照面就被打伤。其它七人法界同时压了过来,对抗中劲力形成巨大的冲击波,四周山头纷纷垮塌。随着一声雷霆巨响,所有法界全部崩溃,七人口溢鲜血,被震出十几丈远,烟尘散尽后,八人骇然看到。那个恶魔仍然凌空傲立,冰冷的目光扫视众人。
“围住他,太上长老们很快就赶到”,大长老当先祭出一把飞剑冲了过来,法界太耗费法力神魂,除非据有碾压之势,在搏杀中很难一直维持,最终解决战头,还要靠法技法宝,姜是老的辣,大长老算准这一点,想用游斗的方式拖下去。你想拖,我还不走了,云天宗,骄横太久,该受点教训了。
天目三诀急运,奇脉中灵力奔涌,对着大长老一拳轰出,拳影过处,天空如被撕裂,他法诀急掐,飞剑绕身形成剑幕,迅急削剥着拳影劲力,第一道被挡住,但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九道拳影连环而至,间隔更短,涌涛九叠和钉拳组合,简单粗爆,剑幕在第六道时就被打散,后三道直接打在他身上,大长老身上直接被打穿几个洞,惨叫中跌落在地,浑身冒血不知是否有命在。
几息间就解决了修为最高的大长老,其它七人脸现惊慌,但仍冲过来将我围住,月玲玲娇喝:“结七星云天阵,困住这恶魔!”,并当先结印掐诀,咬破舌尖,一口精 血喷在身前出现的印诀符阵中,灵力结成的符阵飞到他身下,冲起一道蓝色光柱,把她拢罩,其他几人也同时施法,各色光柱升起,七人有了符阵加持,飞快地沿着诡异的路线交错飞行,以我为中心,形成交织的无形力场,随着七人不断变化,攻人间如七人合一,进退自如。
心中隐隐作痛,等他们结阵完成后,默默盯着月玲珑,虽然我变化了脸形,在你眼中是个莫生人,但为什么你也要叫我恶魔。“色魔,受死吧!”幽夜见我的样子第一个忍不住了,长枪直刺而来,同时带着一股白骨灵火,大阵随即引动,各种法宝打来,月玲胧的法宝是系在腰间的裙带,一挥之下化为一条蛟龙缠了过来。我仍凌空不动,虚指八方,八坟瞬间成形旋转护身,逼退其余人的法宝,单手一抄,抓住蛟龙头,用力一捏,蛟龙哀鸣声中,还原为裙带。
月玲珑花容失色,催动法力想收回法宝,但无论怎么怒力,裙带一头仍被我牢牢抓在手中,情急之下飞身上前抓住另一头,拼命往回拉,其他人见状也全力攻击,怕我趁势灭杀了月玲珑,所谓的七星云天阵,已经开始乱了。八坟的防护根本不是他们能破开的,月玲胧俏脸突然泛红,以为她羞恼之至,正准备松手,她的眼中突然闪出月光,一道残月在月光中出现,喃喃声响起:“残月三滴泪,伤身、伤心、伤魂”,月上依次滴下三滴眼泪,从手握的裙带上,一种冥冥中存在的规则传过来,虽然很微弱,但不可抵挡,惊天惨叫中,身体上碎开无数伤痕,深可见骨,口喷精 血,双手抱头,挣扎着跌下地面,八坟在又一波攻击下再也坚持不住,崩散。
月玲胧施了秘法后也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在众人扶持下也一起追到地面。地面上,那个人趴伏在地,除了不断渗出的血沫,一动不动,六把法宝飞射打了过去,不碎尸万断,不足以泻恨。那人身上突然升起无边死气,法宝沾染上灵性大失,死气在凝结,成一颗心状,然后裂痕出现,破碎,死气扩散消失,那个人,双手动了,撑地,艰难开始站立,浑身浴血,长发覆面,天地风云倒卷,血煞之意让七人神魂颤抖。(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青丝飘落情缘尽。
风吹过,长发飞舞,那一张脸和着血水,沾满泥士,双目紧闭,几声炸雷在天空轰响,突然而至的爆雨,倾泻而下,云天宗众人催动灵力,雨不沾身,而那个人站在狂风爆雨中,不言不动,任雨水流淌全身,让这无根之水,洗却身、心、魂的伤,洗却过去的情,过去的缘。
随着雨水冲去脸上的血和泥,一张和先前完全不一样的脸,显露在众人面前时,月玲胧浑身颤抖,双手悟着嘴抽泣着,蛮楚材和幽夜呆若木鸡,其他四个人不明发生了什么,但眼看月玲珑仰身后倒,赶快扶住,拿出丹药让她吞服,可她如失魂一样,泪流满面。
那人双眼慢慢睁开,空洞而又阴森,手中的灵宝黑光迸射,发出低沉的咆哮,“我是恶魔吗?”,不带丝毫感情的话,在每一人耳边响起,如迷茫时的询问,“为什么是你!”月玲珑悟哭喊间,鲜血不断从嘴角滴落,“为什么是我?因为我是恶魔!”,回答后是狂笑,“张先生,此事也许有误会,跟我们回云天宗说清楚,也许、也许能化解”,从震惊中冷静下来的蛮楚材开口道,语气却并不自信,“恶魔,做事不需要解释,云天宗,等着灭门吧!”,空洞的眼中血如潮涌现,戾气形成黑色气柱,从天灵冲天而起,心碎、魂伤、发狂、入魔,长啸一声,刀化黑龙咆哮着冲过去,六人激发最后灵力,撑开法界,黑龙过处,法界化为乌有,黑龙还为刀飞回,数道身影被震飞十几丈滩倒在地,飞身凌空,一刀挥下,斩,斩恩怨。斩记忆,斩尘缘,地上一道身影迎着刀芒飞了过来,口溢鲜血。苍白的脸上却在微笑,笑造化弄人,笑终得解脱,嘴还喃喃诉说着什么,那道身影好熟悉。曾在风花雪月中见过,那笑容,好温馨,曾在坊市中陪伴左右,那斥说,虽然听不清,但似乎在旧故里,船离去时,随风传来过。
在那道身影即将被斩为两半时,刀芒电光火矢一偏。从她头顶划过,但带过的劲力把她重重击落在地,昏死过去,天空一大把青丝,随风飘飞,随雨散落。眼中的血色散去,身后,漆黑的双翅缓缓伸出,如魔,俯视了众人几息。转身双翅一扇,一个黑点划过雨幕消失,雨停风住,明月又高挂在夜空。照着满目苍夷的深山,和重伤倒地的几人,不久一朵乌云从天边急速飘来,冲下几道身影带上受伤的人,飞回乌云,又急速飘走。
流云江峡谷出口群山中。妖兽近来倒了大霉,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魔头,在山中横冲直撞,有几只不开眼的妖王,率众截杀,却被屠戮贻尽,就连妖王也被魔头斩杀,架在火上烤来下酒,消息传出,众妖惊恐不安,盼着魔头早日离去,谁知那魔头却在一座山峰下开劈了洞府,有在此长驻的趋势,而且发出号令,各部妖族要定时上贡灵酒、灵果、灵药、灵材,敢违背者,先吃妖王后灭族,有一两个阳奉阴违,果然遭了,那魔头居然丧心病狂,把斩杀的妖物庖制了一场水陆空全席,强邀各部妖王赴宴,吃得各大妖王痛哭流涕,但又不敢不吃,魔头身边还有个帮凶,居然是妖圣血脉后裔,各大妖王最终死了反抗的心。
篝火映照着一大两小三个人,大人手中捏着一缕青丝,双目无神,间或灌一口酒,小胖子则专注地在篝火上翻烤着东西,还有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坐在灵果堆中,左右开弓,啃得不已乐乎,四周有不少妖兽妖禽在暗中警戒。“先生,少喝点,你有伤”,小胖子头都没抬,随口劝道,“你娃也有伤,喝起来比我还凶”,“我是妖,吃喝都是修炼,你是人,伤不起啊”,“老子是魔,谁能伤我”,“你要是魔,天地太平”,小女孩嘴里包着东西,百忙中说了一句,“几根头发就能入魔,这样的魔太不值钱了”,小胖子不屑道,找抽是不,我一把抓过两个小屁孩,两小全然不惧,“先生快放开,肉烤糊了”,玄大锤挣脱飞奔到烤肉架前,桃二夭伸长脖子,把嘴里的灵果咽下,看了我一下手中的青丝,一撇嘴:“还没海萝姐的蓝发好看”,内心一颤,手中的青丝化为一缕烟,消散。
魔头要走了,和来时不同,众妖极力挽留,除了开始的霸道,并未奴驭众妖,找到稀有的灵药灵材,还赏灵晶,兴至所至,还开坛讲道,一句众生平等,让妖血沸腾,很多妖物,在这个自称帆上人的魔头点化下,开了灵智,有几只在听道后,度过化形大劫,帆上人的洞府,成了妖族圣地,众妖争着抢着来当护卫,有的要誓死追随,但最终帆上人,未带走一妖,飘然离去,他的洞府依然被小心守护,等待他重返的那一天。
让往事随风,留不住的情缘,抓不住的未来,担不了的因果,放下吧,人生,好好活,好好死,足矣!海州,问天宗,所有高层,紧张无比,接待了一个客人,莽山,妖神!“三花玉露丹,五气朝元丹,各十瓶”,妖神直接说出了要求,桌上一个储物袋,里面有元晶,罕见的灵材、灵药,代价足够,不给不行。“苦海帆岛之主,玄天宗野白合花旗主,莽山妖神,刨云天宗祖坟的凶人,我宗敢不给吗”,问天宗王宗主苦笑,“直接叫我恶魔,快点,我还要赶路回家”,宗主挥手间,二十瓶丹药飞到面前;“多谢,贵宗这份情我记下了”,起身一拜准备离去。此次求购的灵丹极其珍贵,只有问天宗丹道大长老能炼制,坊市中根本见不到,就是在大型拍卖会上,也是偶尔一现,到天奇大陆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心累了,抛开了所有顾忌,直接亮明身份,找上问天宗,以为要费些周折,谁知我的底细,早已被他们摸清,也上他们惮忌,爽快完成了交易,这世界,恶魔的名头,很管用。(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问天宗的交易。
“道友何不留下来,参加我宗十年一度的丹器盛会”,问天宗宗主叫天机上人,见我出手阔卓,开始推销产品,“你不怕我恶魔的名头,坏了贵宗清誉,“道友说笑了,我辈修士,一心向道,且能让虚名恩怨羁绊”,说得多好,冠冕堂皇,潜台词就是只要别惹我问天宗,其它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