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高达0083星尘的回忆 >

第29部分

高达0083星尘的回忆-第29部分

小说: 高达0083星尘的回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玻拉开朗地笑了,相对的,妮娜反而觉得心痛。

  “对了,妮娜,欧沙利邦常务说了什么?”

  欧沙利邦常务,是这个系统研发室的最高负责人,亚那海姆电子企业的干部集团之一员,也是钢弹开发计划的负责人。

  “不,没什么。只是问我,还想再搭乘亚尔比翁吗。还有要我把到目前为止的稼动资料,全部拷贝给他。”

  “嗯,那样就好。……跟你说啊,虽然是不能够大声地声张,不过听说上头对这次的计划似乎是打算要把责任推卸掉啊,对于妮娜你搭乘亚尔比翁的事,似乎也不太赞同呢。”

  “为什么?不是说,我们的新型钢弹,将要成为次世代MS之先驱的吗!”

  许多人们的血汗之结晶,而且也是被托负了种种期望的机体,就要这么轻易地将它放弃吗?妮娜的语气之中,自然地包含着怒气。

  “别,别那么认真啊,是传闻嘛。你也知道的,我们部门里都是些年轻的女孩,就是喜欢乱放风声的啊,到处都有不负责任的谣言在流传啊,甚至还有什么‘课长的袜子破了个洞’呢。”

  自己也仍然是个年轻女孩的玻拉,被妮娜的气势所压迫而急忙再做解释。心里想着,关于钢弹的事,自己是不应该对妮娜多说闲话的。

  而另一方面的妮娜,则被玻拉说的话拉回到现实之中。是啊.GP02A被夺走,GP01重创,自己不都是亲眼看到的吗?

  突然,脑里闪过了某个想法。

  夺走GP02A的,就是名叫亚那贝尔·卡托的人,这是不是要对玻拉说呢?但是,她还是没有说,就算说了又能如何呢?命运的齿轮仍是错乱的,必须在某处加以修正才行,至少,也得要把和宏之间的事……

  “总是不希望再后悔(航诲)了啊。”

  “啊?你不搭乘亚尔比翁了吗?”

  妮娜的自言自语,玻拉听错了。后悔和航海,真是巧合啊,她所听错的,却是确实地预言了妮娜今后的演变。

  同日·23时20分

  冯·布朗第1宇宙港

  占有广大面积的第1宇宙港,位于民间太空梭停机坪旁边的第6码头,亚尔比翁在此停泊。

  得到上岸许可的大半乘员们,都还未归舰,大概都还在尽情狂欢吧,不过负责本舰的守卫及进行点检的作业人员都还留在舰上,继续进行补修作业。

  而在第一舰桥,此地的灯火并未熄灭,留下来的是席那普斯舰长,以及通信士摩利斯少熨两人。

  “那么……意思是说不会再有增援了吗?阁下。”

  “舰艇校阅典礼已近了,为了其警备和准备,已经没有余力了。”

  到了这时候,才总算是和贾布罗取得了通信,但是和高文中将对话的席那普斯的表情很暗淡。本来是预定要等待增援,再次前去搜索暗礁宙域的。

  “现在的联邦军的体质一味地保守,在幕僚之间,对迪拉兹舰队的评价也太过乐观,以我的权限,是无法再调派舰艇了。”

  “可是,那样的话……”

  “关于在冯·布朗入港一事,也有批判的声音,情势非常诡异。还有,亚尔比翁不参加舰艇校阅之事,已经接到正式的通告了。”

  席那普斯微微地浮现笑意。确实是那些幕僚们所会有的想法,被小小的游击组织所捉弄,还被击沉两艘僚舰的不名誉舰艇,根本就是丢尽联邦的脸,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席那普斯上校,现在就只能依靠你了,拜托了。……通话完毕。”

  通信切断了。

  阁下,又更加地憔悴了。重新戴好军帽的席那普斯,对于这方面的挂心,更甚于今后之事。

  在那场迪拉兹的演说中被公诸于世的钢弹2号机,那必定会使阁下的立场更加地险恶。

  演说,高层的官员们应当也看到了,然而,却要刻意漠视这件事吗?大概会有许多潜伏在地下的残党军兵士对迪拉兹的话有所感铭,而前来参战吧。以结果而言,迪拉兹舰队的战力肯定是会增强的,视情况而定,或许还会在某殖民地举行誓师集会。至今对联邦的行政表示不满的声音,是未曾断过的。

  “四面楚歌啊,今后还会再发生什么事呢?”

  席那普斯站起身来,向舷窗望去,在栈桥上有几个兵士在嬉闹。在日期将要变更的这个时候,才总算是由市街上归来了。

  ——或许是最后的休息了。

  他急忙地摇摇头,拭去这种不吉的想法。

  同日·23时50分

  冯·布朗街区

  “撞到了人,连道个歉也不会吗?联邦的军官大爷啊!”

  下腹部一阵钝重的痛楚,猛烈的一拳,苦涩的液体,由喉咙深处涌起。

  “这里可不是地球啊,别给我摆什么架子!”

  这次是脸部,拳一打来,眼前散出火花,一股生锈的味道,嘴里破裂了。

  蹒踞倒地的宏,脑震荡,思考迟钝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在霓虹灯都差不多要熄灭的时候,撞到了某个人的肩膀,然后……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里是月球,可不是你们家的庭院呢!”

  “现在可还不能给我倒下啊。”

  有三个男人,好像是喝醉了,不,似乎是有着确实的意图而围殴着宏的。踉跄的宏,被抓住后颈硬被撑了起来,而后又是一击,胸部,心脏一阵冲击,无法呼吸。宏想起了两天前的战斗,在完全无法抵抗之下负伤的恐怖,那又鲜明地重现了,而且这次是肉体亲身去经历。

  “就算是月球,也不全都是对联邦摇尾巴的人啊!”

  又这么被揍了几下,在后面撑住他的男人一放松了力量,宏就应声仰天而倒,背后是冰冷的水泥地。

  “什么啊?是MS驾驶员啊,真不中用。”

  其中一个男子,从他胸前硬把驾驶员徽章剥下。展翅的老鹰徽章,金色的翅膀,这双翅膀被扯下了。

  “这个样子,可赢不了迪拉兹舰队啊!”

  意识逐渐薄弱。得要把那个拿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非得这么做不可,在逐渐薄弱的意识深处有某种事物在驱使着。宏仰着身子把手伸出:

  “还、给、我,……把、那个……”

  那群男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嘲笑,翅膀仍是被扯掉了。在两天之间,被凄惨地击溃了两次,连代表自己身份的徽章也拿不回来,太不像样了。

  无所谓了,宏仰望着天空而想着,这么狼狈的自己,或许干脆就死在这边也好吧,在这遥远的月面都市的陋巷里。

  意识就这么中断了,在头上陆桥奔驰的市区列车的声音,成为了摇篮曲。

  11月3日·08时09分

  冯·布朗外缘、资源输入港

  在现今这只是个被弃置的老旧港口了,但是在以前,此地也曾经有过做为冯·布朗的中央港而运作的时期,那是过去的事了。

  和这个港口很相衬的宇宙货物船,正在进行停泊作业。那大概是殖民地建设时期所使用的船舶,有着将结构组织袒露在外的朴素构造,简直就像是座在宇宙飞行的铁架。全长约有一百五十公尺,在丑陋的船体侧面,有几个四角形的货柜很不自然地被吊挂着。

  从那艘船上,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和丑陋的船身极不搭衬,是个面貌艳丽的女人,算得上是漂亮的。不过,若是没有摘下太阳眼镜来看看,也还不能断言。

  女人走在栈桥上,迎接她的也是个和这陈旧的港口不搭衬的,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发出光泽的头,以及黑黑的络腮胡令人印象深刻。

  “久候大驾了,你可真早到达啊。”

  “亚那海姆可真会做生意嘛,难怪能够在‘一年战争’中飞黄腾达。大主顾的联邦舰队在第1宇宙港吃香喝辣,而我们就只能从这个破旧的“狗洞”进出吗?”

  “哎呀,这是没有联络好,真是抱歉之至。”

  男子深深地低头致歉,但是由任何人来看,都是很做作的。

  “那就请把联络做得彻底一点,明白吗?”

  女人以尖锐的口气紧逼着,然后把太阳眼镜缓缓取下:

  “如果我们的补给舰入港的时候,有联邦军在摩拳擦掌地等候着,我可会把殖民地坠落到冯·布朗来啊!”

  这个放狠话的女人正是西玛·卡拉豪,而和她应对的男人,则是亚那海姆公司的欧沙利邦常务。

  同日·08时18分

  冯·布朗最下层、旧港湾部

  一醒过来,就是在床上了。明亮的阳光从天窗照了进来。

  ——特林顿基地?不,是亚尔比翁吗?

  无法掌握自己所在的地点,宏缓缓地掀掉被单,爬起身来。头痛很严重,身体的关节也到处在疼痛。头痛是因为宿醉和脑震荡,身体的疼痛,则是因为疲劳和挨揍所致。

  ——对了,是冯·布朗。我冲出酒店,被围殴,然后……

  能记得的只到这里了,之后就没有记忆了。环视周围,是狭窄的房间.似乎是某处的民宅,至少不是在亚尔比翁舰内。微微的油渍和铁锈的气味呛入鼻腔。

  可以听到外面传来钝重的马达声,不,那大概是发动机的声音吧。同时,还有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

  宏问了一声“有没有人在”,没有回应,大概在外面吧,心里想着,缓缓地下了床。下半身一阵轧响,不过,似乎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

  走出外面,阳光很刺眼。虽然说是阳光,其实是从顶棚发出的人工的光芒。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残骸堆,油渍和铁锈的气味就是这么来的,看来是一家废铁厂,宏大致地推测了一下,大概是住在这里的人,把自己捡回来的吧?或着是自己在无意识之中,擅自闯进来的呢?

  再环视一下周围,引擎音的来源,是来自把废铁堆推倒削低的朱红色堆土机。突然车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从车里走下来,金发。对宏一瞥之后,什么也没说就走近过来,不,就这么擦身而过,走向背后的洗手台。

  “请问……”

  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此时宏才发觉到,那个男子没有左腕。是因为事故吗?或是战祸呢?

  那男子敏捷地以单手洗脸,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水滴,然后才总算是转过身来,对宏说话。那是低沉,隐约不清的声音:“洗把脸,吃饭。”

  那个女人,不知从哪里出现,默默地开始准备早餐。坐在餐桌旁的宏,只有沉默地低着头,因为他觉得似乎是有种不应该开口的感觉。

  实际上,独臂的男子和女人之间也没有对话,男的喝着送上来的咖啡,女的把土司、沙拉之类的排上桌面。似乎并不是夫妇,但话说回来,却也不像是情人或兄妹。

  女人似乎有着一股凄凉的气息,不知道那是什么缘故,就算多想,也是不可能明白的,所以宏也就不再思索了。然后他伸手拿了端到眼前的咖啡和土司,战战兢兢地开口了:

  “呃,我是……”

  “既然是军人,说话就要有点气概。”

  “……呃?”

  男人看也没看宏一眼,然后就默默地站起身来,对女人说了:“拉托拉,晚饭只要准备我的份就行了。”

  女人的名字似乎就叫拉托拉,听到男人说的话的时候,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