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楚留香之红叶问情-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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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无论是谁只要一旦被选中为圣女,她终生就得为我们的宗教和家庭牺牲,不能再有凡人的生活,更不能有凡人的感情。可是,我们神教十几代过去了,圣洁的血统却越来越难以保证,为了圣女的血脉能延续下去,当圣女到了一定的年纪,可以让她出去寻找一个她愿意,而且也特别优秀的男人让她怀上孩子。如果生下的是女儿,那圣女之位就可以转传给这个孩子,那个男人也可以留在神教里……”
黑衣老妪话峰一转又道:“不过,如果俩个人想离开神教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通过特殊的考验,就可以放俩人离开,只是所生的孩子必需留在神教里,待她长大后,再正式接任圣女之职。”
楚留香这才有点明白了过来,“你们说的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楚某吧?”他该不是这么幸运地被选为种马了吧?看着黑衣老妪和张洁洁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多此一问。如果说张洁洁是含羞的新娘子模样,黑衣老妪就是一幅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神情了。
“楚留香已有妻室了。”他头皮发麻的赶紧表明自己早已是明花有主。
“这个我们早已知晓,无妨,只要洁洁喜欢,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放眼江湖,也只有香帅才配得上我们麻衣神教的圣女。”
“不过,你们好像忘记问了这个男人是不是同意?”楚留香奇怪她们为什么如此一厢情愿。
黑衣老妪神秘一笑,“现在再问同不同意的事好像已经晚了。”
现在正是冬季,石室里又本应是阴凉清冷,楚留香额际却开始冒出了薄薄一层细小汗珠,玉颜上也变得有点微红,他像是突然明白了黑衣老妪为什么说现在再问同不同意好像已经晚了的这句话。
这时却有人在石室外敲起了门,黑衣老妪收起了笑,又变成先前的面无表情,“进来!”
石室的门被人从外慢慢打开,进来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也是一身的麻衣,楚留香睁大了眼看着来人走到他的面前,“蓉蓉?”
进来穿着麻衣的这个女人竟然是苏蓉蓉,她柔柔一笑,“楚大哥,好久未见了。”
“你怎么……”楚留香看着她身上的麻衣,不解地道。
“老身给楚香帅引见一下,这位苏姑娘就是我们麻衣神教的右护法。”
楚留香不语地望着苏蓉蓉,先前是因为看到张洁洁拿出她的金簪,怕她有什么安危这才跟着来了麻衣神教,没想到苏蓉蓉竟然会是麻衣神教的右护法,那她是故意将金簪将给张洁洁将自己引来的。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她又是什么时候成了麻衣神教的右护法?
苏蓉蓉望着面色开始渐泛潮红的楚留香,片刻转向黑衣老妪,“请左护法先行下去休息。”
黑衣老妪略有点吃惊地看向她,一旁的张洁洁也开口道:“娘,您先下去吧!这里您就放心好了。”黑衣老妪这才微点头走出石室,随手替他们关上了石室的门。
苏蓉蓉从袖内取出洁白的丝帕,上前欲替楚留香擦拭额上沁出的薄汗,楚留香却是伸手将她架开,犹如在躲避蛇蝎。苏蓉蓉却并不在意,仍是柔柔的嗓音,还带着点蛊惑人心的磁音,“楚大哥现在应该已经知道那碗莲子羹里有什么了吧?”
“是春药?”楚留香暗暗运上内力,想抵挡住心底涌上的那阵热意。
“不错,是艳情无边合欢散!”苏蓉蓉面不改色地道。
谁是新娘子?
楚留香望向张洁洁,“就因为你要怀个孩子,也不问别人是否愿意,也不管人家是否已有了妻室?会不会败坏到别人夫妻间的感情?”
张洁洁抿嘴一笑,“香帅大概是弄错了,今天晚上是有新娘子和新郎官,你是新郎官不错,可今天晚上你的新娘子却不是我。”她轻轻笑着别有深意地望向立在一边的苏蓉蓉。
楚留香瞬时明白了过来,痛惜地看着苏蓉蓉,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怎样才能明白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用春药算计,得到了对方的身体就能在一起了的。上次在红叶山庄他以为她从此以后会对他死心,没想到她居然又再次对自己下春药。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边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心底的那股隐隐的热开始烧了起来,变成了一团火,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密。
张洁洁飞快地扫了一眼已经开始有了异样的楚留香,暧昧的笑道:“洞房一刻值千金,洁洁就不打扰楚香帅和护法了。”
楚留香暗自运功抵抗着开始在体内发挥的药性,虽明白这都是苏蓉蓉策划的,却仍是装做奇怪地望着张洁洁,“适才不是说要怀孩子的是圣女吗?为什么现在新娘子又变成护法了?”
“呵呵,这个嘛,等过了三天以后你就知道了。”张洁洁又是眼睛笑得如弯月了,她一边笑着,一边迅速退至刚从神坛上降下来的那块铁板上,顺手在一边的墙上某处按下,她脚下的那块铁板又再次向上升起,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升向何处。
石室里现在就剩下楚留香和苏蓉蓉对视着,楚留香看着苏蓉蓉“蓉蓉,别做傻事,以后你会遇到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俩个人在一起了,就会幸福了吗?就算今天晚上我们真的做了什么,今生今世我也不会再娶第二个女人。”
苏蓉蓉迷离地看着他,站在壁烛下的她带着一种朦胧凄迷的美,她取下头上插着的金簪,将盘起的长发缓缓放下,“楚大哥,我没想过你会娶我,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喜欢的是慕容红叶。”
“那你为什么……”她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傻事?楚留香怔怔地望着她。
苏蓉蓉苦涩一笑,竟开始解起了身上那件麻衣,“我是很傻,我没想过楚大哥会娶我,我只想做楚大哥的女人,哪怕一次也好,最好还能有楚大哥的孩子,有着和楚大哥一样的眉,一样的鼻,一样的……”
“蓉蓉!你疯了?”楚留香震惊地望着已脱下了外衣的苏蓉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对!我是疯了!可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苏蓉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起来,“我从十三岁起就跟在楚大哥身边,你喜欢什么我学什么?你不喜欢的东西,我再喜欢我也能舍弃。就是为了以后能做个配得上你的女人,不辱没楚留香的名声。我学制衣,学做菜,包括学易容术,哪一样不都是为了你?”
她一脸地泪……幽怨地望着他,“可是,我花了这么时间,这么多功夫换来的是什么?那个慕容红叶,她是哪一样比我好?她什么都不会,又单纯又白痴,可是为什么却能得到你的钟爱?还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娶她为妻?”
“蓉蓉,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的,爱上一个人没有为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她也许并不是最好,可是,却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够了,别再说了。”苏蓉蓉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楚留香,一边继续脱着剩下的衣裙,一边朝着他走来,“什么都别再说了,我只求能做一次楚大哥的女人,这一生我就再别无所求了。”
楚留香往后退了几步,偏过了头,不再看向苏蓉蓉。她麻衣下的底裙内竟是寸缕都未着。心底的那团火瞬时扯动了起来,运了半天的内力竟是没有压制住合欢散的半分药力。
“楚大哥,别白费劲了,合欢散的药性用内力是压制不住的。”她洁白的胴体向他走来,带着媚惑人心的韵律,又似乎带着几不可闻的轻微叹息声,这叹息声听在一个中了春药的男人耳里,又是一番别样的让人气血翻涌。
她面向楚留香,伸展着肢体,将女性的曲线尽展在他面前,“楚大哥,别折磨你自己了,要了我吧。你会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柔媚地声音妖绕地身体在他面前盅惑着他,“楚大哥,合欢散地药性你抵抗不了的。放心,蓉蓉不会要你负责,只是想做一次你的女人,真真识识地拥有楚大哥也被楚大哥拥有一次,再有个楚大哥的孩子,就够了,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隐居起来,我保证我和孩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楚大哥面前。”她哭着扑上前趁楚留香没有防备,一把抱住楚留香。光洁如瓷玉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楚留香是个正常的男人,又正值血气方刚,这样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扑在怀里,曼妙的胴体紧贴在身上,他又中了合欢散的毒,血气上涌,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来,伸出了双手。
苏蓉蓉听着他渐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他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胳膊,不由一阵窃喜,“楚大哥,
我……”
话还未说完,眼前一花,她已被楚留香使劲推出了怀抱,摔跪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楚留香,他明明是中了合欢散的毒,药性已经发做,自己已经脱得光光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居然还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他是不是男人啊?还是他刚做出来的药性发作的样子是骗她们的,他根本就没有中合欢散?
“楚大哥,你没中合欢散?”可是,他此刻脸上更显潮红,汗珠开始顺着额间滑落。
楚留香背过身子不看赤着身跪坐在地上的苏蓉蓉,“那个时候,张洁洁的母亲说必须得喝了那碗莲子羹才能见到你,我担心你的安危,虽然明知道那碗莲子羹十有八九有问题,却还是喝了。只是没想到,这都是你的计谋,蓉蓉,你太让楚大哥痛心了。”
苏蓉蓉仰着头望着他,“为了你,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我爱的连尊严都不要了,只求能做楚大哥一次女人。合欢散的药性比上次红叶中的迷蝶毒还要厉害十倍,没有解药,你根本就抗不住。”她并没有再起身扑向楚留香,流着泪的双眼竟充满了胜利的眼神。望着他如同望着一只马上就要自投罗网的猎物。
楚留香如雷的心跳越来越快,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顺着额际,流到脸颊再滴到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渐渐透湿,自己更能感觉到身体某处的生理变化。那团扯动的火在随时想伺机吞灭他的理智。
苏蓉蓉这时才缓慢地站起了身,绕到楚留香面前,让他对上自己□的胴体。想给他最后夺魂的一击。他的种种表现,证明了这个男人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马上就可以手到擒来。嘴角升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嘴角的笑意才刚刚升起,又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望着面前的楚留香,“楚大哥,你在做什么?”
楚留香右手手里拿着一把随身带着的短匕,左手横在胸前,衣袖已被他拉到手肘处,小臂外侧一道深深地伤口正往下淌着血,血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地上,打得叭叭做响,在死静的石室里听着让人心颤。
“楚留香对天发过誓,这一生一世只有慕容红叶一个妻子,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叶儿的事。”楚留香咬着牙,借着被刀割的痛楚抵抗着合欢散的药性。
“没有用的,楚大哥,你这样做只是白白伤害自己,合欢散的药性岂是借着这刀伤的痛就能抵制地住的?”
银光一闪,楚留香的小臂外侧,紧挨着先前那道伤口的地方,毫不犹豫地又多上了一道伤口,比第一刀更深,血流得更快。他这一刀割上去,似乎是割在别人身上,毫不客气,也毫不手软。
“楚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