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楚留香之红叶问情-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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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莞尔的是,孩子从一岁到七岁的衣服和玩具都被他们准备好了,真不知道等到这个孩子出世了以后,红叶山庄是不是会变成儿童游乐场了。
现在出门,简直就是可以用劳师动众来形容了,常常是楚留香扶着她,高亚男,胡铁花,姬冰雁和张三四个人如保镖般地分散在她四周,妨止她不小心被人撞到,谁会想到这些江湖大侠们一听说自己怀了身子都会反应成这样?至于吗?只能说这些没当过爹,没当过妈的人实在太兴奋了,兴奋地让她无语。早知道这样,说什么就应该等高亚男先有了孩子再要宝宝,要不然享受到这种让人无语待遇地就该是高亚男了。
而楚留香带着她和那四个保镖在外面用饭时,沈御和赵翩翩有时就会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似的,还带着各种大人吃的,小孩子玩的东西出现在她们面前。里面还有沈老夫人特地让人给她炖的各种据说是孕妇最适应吃的补品,红叶现在担心,只怕肚子里的宝宝还没出世,她自己就先要吃成个大胖子了。
可是,尽管这样,她却觉得自己好幸福,有如此疼爱紧张自己的相公,有这样关心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们。而且现在肚子里还有着她和楚留香两个人共同的孩子正在一天天地成长。只能用幸福甜蜜这个词来形容她现在感觉。
有惊无险
午时,红叶,楚留香和高亚男,胡铁花才从秋水楼里用过午饭出来,四个人慢步行走在人流并不算太多的杭州城大街上,饭后步行是红叶每天的功课之一,饭后散步有利于肚子里宝宝的健康成长,这当然也是楚留香打什么地方听说来的,于是三个人陪着红叶这个孕妇一起慢慢溜达着。
街两边的小摊上摆卖着各种杂玩小吃,红叶悠闲自得的一个摊子,一个店面的逛着,可苦了楚相公和跟着的高亚男,胡铁花,本来说慢步是件好事,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们闲逛总让楚留香怎么也放不下心来,不时地出手挡着其实根本就离红叶还远着的行人。生怕让人撞到了红叶。
红叶无奈地看着一脸戒备着的楚留香,好笑地摇摇头,正好瞧见前方街口拐角处,远远有一个卖粮葫芦的小贩正背对着他们晃悠着一边叫卖着一边朝另一条街上拐了过去,“楚留香,快啊,我要糖葫芦。”
楚留香望向看着糖葫芦一脸兴奋叫着的红叶,唇边漾起了轻轻地笑意,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女人现在怀了孩子也仍旧是这副小孩子心性,不知道将来等孩子出世长大了,她会不会还要跟自己的孩子抢糖葫芦?
“楚留香,我说要糖葫芦,你不去买,看着我做什么啊?”红叶奇怪地看着立在原地望着自己一脸傻笑的楚相公。
“呵呵,是啊,楚留香,你没听见你媳妇说想要糖葫芦的,你不去买,傻看着她就能变出来?再看下去,卖糖葫芦的可就跑了。”高亚男取笑着楚留香,以前那个被传说得如浮云飘乎不定的男人现在却心甘情愿地为了红叶而停驻。
楚留香对高亚男的取笑丝毫不以为意,洒脱至极地甩甩衣袖对着红叶展颜一笑,失神了就失神,那又如何?大方地承认就好,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娘子,是他唯一牵畔着的女人。看着她失了神又有什么可笑的?在他看来,那是再自然不过了的一件事情。
红叶望着相公带着一身笑意去给自己买糖葫芦的背影,他的举止不管是在做什么也好,总是有着一份不带刻意的潇洒,像天边的云彩,却眷念地停在自己身旁。
“唉,刚还在说楚留香傻看着你失神,现在瞧瞧你自己,俩夫妻都是一个样子,呵呵。”高亚男带着笑的声音打断了红叶对着楚留香背影的沉思。
红叶转过身面对着高亚男,正准备瞪她一眼,高亚男突然又看着前面二丈开外的小摊子如麻雀般欢快地跑了过去,“红叶,快看那里有件孩子的斗篷,好漂亮。”
“呃……别再看孩子的衣服了,太多了……”高亚□本就听不进红叶的叫喊,快步往二丈开外的小摊上跑去,红叶叹口气,对着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如麻雀般兴奋的媳妇却管不住的胡铁花,“醉猫,你快去跟她说,千万再别买了,要堆不下了。”红叶山庄里面现在已经是被堆满了三间房,从一岁到七岁孩子的穿用都不用再置买了,高亚男现在还想买啊?
“我哪管得住她啊,你是不知道,你这怀了个孩子,她恨不得比你这个要当娘的还兴奋。”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依言朝高亚男走去,只是肯定不能拦住她不买,只能劝她少买几件,确实他们这些人最近给未生世的孩子置买的东西稍稍多了点。不是,是太多了点。
红叶侧过脸去,满脸幸福的望着拿着两串糖葫芦,从另一条街上拐过来走向自己的楚留香,大街上隔着十来丈远的红叶和楚留香,四目遥遥相望,俩人的视线穿透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交织缠绕在一起。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整条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别人,只有视线相互痴缠着的他们俩人。
忽然,一直望着红叶的楚留香的面色徒然一变,扔下手中的糖葫芦向红叶奔去,只听到“咻!”的带着破空的声音,一个小孩玩的蹴鞠不知从哪里飞出,直砸向红叶,速度又快又狠。怀着身子的红叶若是被这飞出的蹴鞠砸中,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胡铁花陪着二丈开外的高亚男正在小摊点上替还未出世的孩子挑选着漂亮的衣物,听着那声不同寻常地破空声,习武者的敏锐让他们不约而同地遁着声音望去,也都面色大骇地放下手中的衣物,朝立在街边孤身一人的红叶奔去。指望能抢着拦下那只该死的蹴鞠。
只可惜明显带着被人运足了内力砸向红叶的蹴鞠比他们早了点,街上不少行人也已发现了那颗飞过的蹴鞠,有的人都惊地尖叫着替那个眼看着就要被砸到的妇人担心着。
隔着十来丈远的楚留香纵然已经施展了他的绝世轻功向她奔来,可惜还是相隔的太远,他心急如焚地看着那蹴鞠,懊恼自己的大意,没想到胡铁花和高亚男俩个人都会同时离开红叶的身边,只要俩个人其中一个在就绝对能接住那颗球。
眼睁睁地看着就要砸到红叶了,胡铁花和高亚男此刻也是极度后悔自己的疏乎,只是谁也没想到好好地大街上会突然蹦出来个蹴鞠,还是被人运足了内力的。
已如流星奔向红叶的楚留香只差了一点点就可以赶在蹴鞠砸中红叶之前拦截住,可是就是 一点点,眼看着就要造成他此生最大的憾事。
就在所有人的惊惶之中,那个被楚留香,胡铁花,高亚男担心万分的孕妇红叶镇定地看着飞向自己的那颗蹴鞠,轻巧地偏过身子,转过腰身,闪向一侧,有惊无险地躲过了现在恨不得被三个人的目光撕碎了的那只蹴鞠。那只蹴鞠被她避开,“叭”地一声砸到红叶先前站立位置后面的那堵墙上,坚实的石墙竟被小小的蹴鞠砸得掉下一小块石块来,蹴鞠砸到墙上之后才掉在地上,却仍在地上飞快地旋转着半响才逐渐停下。
饶是看着红叶安全地避了开来,楚留香也被惊地出了一身冷汗,在红叶刚刚躲过蹴鞠之际,隔着十来丈远的他已经奔到了她的身旁。“叶儿!”一把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心跳急速如鼓擂,抱得又是如此之紧,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春衫,早已被汗水浸湿,红叶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扎着自己立起身,“楚留香,你是想闷死我的?”
高亚男和胡铁花也已经赶了过来,脸色被吓得发白的高亚男扶着红叶的双肩,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一翻,“红叶,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
红叶拿下她扶着自己双肩的手,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有点好笑他们的大惊小怪,“我这不好好地吗?你们都忘了,我好歹也是会武功的,难道还躲不开一个小小的蹴鞠?”她停住身子望向还在地上旋转着渐停地蹴鞠,轻皱起眉头,“就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这么顽皮,居然在大街上这样踢球,都不怕砸伤了路人吗?”
楚留香若有所思地盯着地上终于停止旋转的蹴鞠,片刻后抬起头望向沉着脸的胡铁花,两人视线相对互相暗使了个眼色,这件事绝不是偶然,没有哪个小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劲运上蹴鞠,砸在石墙上还能带下一小块碎石块下来,这个人的内力一定不弱,绝不是泛泛之辈。
可是,会是谁呢?又为什么要对红叶下手呢?楚留香还在沉思着,红叶伸了只手在他眼前轻晃着,“楚相公,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啊?对了,我要的糖葫芦呢?”
楚留香转过身子定定地望着娇笑着向他讨要糖葫芦的红叶,伸手握住了她刚刚在自己眼前轻晃的那只纤手,柔声道:“对不起,刚刚急得扔地上了。”
红叶回过头看向楚留香奔过来路上躺着的那两串上面沾满了灰尘,还被某些路人甲,路人乙踩过的糖葫芦。“算了。”知道他当时在那种情形下,一定是很担心自己,刚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的时候,他急促如鼓擂的心跳声,拥着自己微颤的双臂和被汗湿透的衣衫上无不都是在告诉她,他的紧张和害怕。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什么时候听说过他有怕的时候?
轻轻地握住楚留香修长有力的双手,“好了,我没事了,别担心了,我的好相公,我们回家吧。”
楚留香用力地反握住红叶的手,“好,我们回家。”家,多么温馨的词,以前绝对想不到,他这个浪子,居然也有了家,有了娘子,现在还有了未出世的宝宝。这才了解了家的意义,也更对这个家有着深深地眷念。红叶山庄,他们的家啊。
牵着红叶的手带着她回他们的家,这是多么幸福的事,牵着她走在前面,趁红叶没注意,他回头给胡铁花轻轻使了个眼色,胡铁花立即会意的拾起地上刚让众人惊吓一场的蹴鞠,跟在他们后面若无其是的在手上摆玩着。
失控的马车
自从上次在街上,出了那个蹴鞠的事件后,红叶无奈地发现本来对自己怀孕已经神经太紧张过头的楚留香更是变本加厉了,几乎是抽出了所有的时间陪着自己,而且一定不会要她单独出门,他如果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自动地会有高亚男和胡铁花一起补上他的空缺,其次是姬冰雁和张三,总之现在对她简直快到了严防死守的程度了。
她并不是大脑单蠢的一根筋,这样子都看不出来不寻常的气氛那真的可以撞墙了,每次出门,不管是楚留香陪着,还是高亚男和胡铁花补缺,或者是姬晃雁和张三,状似是悠闲地陪着她散步慢逛,她却仍能感觉出他们的轻松悠闲的表面下暗藏着丝丝戒备,都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变化。
连高亚男陪着她一起出来时,原本和她一样什么都觉得新奇,喜欢闲逛的高亚男的注意力都不放在那上面了,一直守在她身边。这段日子里,楚留香甚至还叮嘱厨房的下人们注意菜料方面的安全,又加派了护院的人手。
这种种的不同寻常都是自从在街上突然飞来那个蹴鞠以后开始的,也都在告诉她,一定是有什么事。可是每次等她记起时再问到楚留香,他却总是对她轻笑着揉揉她额际的头发,状似她才是大惊小怪,说只是她现在怀了身子,万事自然要当心一些,要她别想那么多,好好安心养胎便好。
一大早上,坐在花藤下的她摸了摸自己还是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