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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神奇古墓惊险奇遇:胡狼头神阿努比斯-第76部分

小说: 神奇古墓惊险奇遇:胡狼头神阿努比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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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材表面的图像刻的是一个身材高挑、肌肉结实的男子;他躺在那里,身穿埃及法老或至少是高级贵族的典型服装:一件齐膝的条纹布长袍;拖鞋一直系到踝骨上方;一根华丽的馏金腰带,双臂交叉胸前,双手握着一种节杖;可这节杖同莫恩斯曾经见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存在相似。
  他的头颅是一场纯粹的噩梦。
  如果那图像画的确实是棺材里面的那个生命的头颅,而不是一只奇特的面具的话,那他就不是一个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的生命。
  它要比人类的头大得多,没有颈部地直接从肩腔里长出,都看不到明显的脖子。没有真正的脸庞,只有一块鳞状的面积,上面有许多细槽,它们可能是嘴和鼻子,呆滞的眼睛因此显得更大。某种像是一张短短的、但极其有力的鹦鹉嘴的东西使这恐怖的形象失去了最后的人性。这生物没有毛发,只有一种鳍脊,它始于头颅中部,结束于它的颈部,脖子周围长着某种像是乱蓬蓬胡子的东西,但它似乎不是由皮毛、而是由乱糟糟的手指长、肉嘟嘟的触须组成。
  “这……是什么……东西啊?”跟在他后面的格雷夫斯尖声说道,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莫恩斯没有回答,好不容易将他的目光从这张可怕的脸上移开,再次打量那双握着奇怪节杖的手。现在他看到它们只有四根手指,而不是五根,手指之间另有鳞状的蹼膜。这个生物和一个人之间还存在更多的生理上的区别,但莫恩斯内心里有什么东西吓得不敢看得太仔细了。
  “谁知道。”他声音沙哑地低声说道,徒劳地尽量摆出一种玩世不恭的口气,“或许这也是原型,根据它创造出了古埃及人。”
  “这不好笑。”格雷夫斯回答道。
  它也不应该好笑。莫恩斯几乎被他自己的话吓着了,因为他讲出了某种他根本不想讲的内容,“我希望,这不是你跟他们约会的神■,乔纳森。”他说道。
  格雷夫斯大声吸了口气,但这时普罗斯勒小姐的声音从台阶上端向他们传下来。“教授?汤姆?一切正常吗?”
  “当然了。”莫恩斯急忙回答道,“您留在上面,普罗斯勒小姐。台阶很危险。汤姆只是发现了一条运河。我们马上回到上面来。”
  格雷夫斯感激地迅速望了他一眼。虽然出自完全不同的原因,他们俩绝对不希望普罗斯勒小姐下到这里,看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神像。莫恩斯几乎宁愿他自己也没有看到它。
  “我在想这条运河通向哪里。”汤姆呢喃道。他若有所思地蹲下去,左臂伸向水,另一只手抓紧船体,以免失去平衡。莫恩斯看到之后不大舒服,但他没有吭声。
  汤姆将手伸进水里,当他重新站起来之后,他用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了触舌头。莫恩斯更不舒服了。
  “咸的。”汤姆说道,“这是海水。”他在裤子上擦干手,“这条运河一定跟海洋相通。”
  “在这儿?”莫恩斯怀疑地问道,“在内陆这么远的地方?”
  “并没有多远。”格雷夫斯回答道,“直线距离……”他略一思索,“也许就两三里。不会多。”莫恩斯的怀疑目光似乎没有逃过他的眼神,“你们走的那条路有好长一段是跟海岸线平行的。你注意不到,因为中间横隔着山丘。”
  莫恩斯认可了——何况他并非真正怀疑格雷夫斯的说法。更主要的是一个跟大海有点关系的记忆的阴影突然轻触了他一下,但它还没有真正成形,就又消失了。那不是愉快的回忆——但其他的一切都几乎让他吃惊。自从他们一个半小时前沿梯子下来以来,他们似乎是进入了一个不可能存在什么令人愉快或给人安慰的东西的世界。
  “水里那是什么东西?”格雷夫斯指着船后面几乎一动不动的黑色水面。水面上飘着某种东西,部分也在水下;一种细细的编织物,像黑色海带或细细的发束,在水流中摆动。汤姆再次弯身向前,想去抓它,但格雷夫斯再次用一个不满的手势阻止了他。“海带。”他重复道。“就像我说过的:这运河一定跟大海相通。走吧——我们可不想让善良的普罗斯勒小姐不必要地等得太久了。”
  他不等莫恩斯回答,就快步走回台阶。莫恩斯又不安地向棺材盖上的可怕形象最后望了一眼。他的一部分被那可怕的形象吓坏了,但还有另一部分,那几乎被病态地吸引住了的部分,它在问,如果他们掀开那具黑棺材的盖子,他们会看到什么。它看样子很沉,但不会沉到他和汤姆、格雷夫斯合力掀不动的程度。
  他几乎是惊骇地赶走这一念头,快步跟上格雷夫斯。
  普罗斯勒小姐十分不耐烦地等在台阶的上端。她脸上的表情就让莫恩斯明白了她对他声称下面根本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是怎么想的,但尽管格雷夫斯先于他几秒钟回到了上面,她到现在为止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旦普罗斯勒小姐做出了什么决定,她一般来说也会遵守的。
  “怎么回事?”她问道。
  “水。”莫恩斯回答道,“汤姆发现了一条运河。”他摇摇头阻止她再提任何相关的问题,“但不是饮用水。”
  “那我们还呆在这儿干什么?”她问道。
  格雷夫斯用一个不满的手势阻止了莫恩斯回答。“让我们再看看那些图画。”他说道,“我发觉了什么东西。走。”他匆匆地走在前头,目光不耐烦、几乎是急匆匆地扫视了两遍大墙上的绘画,然后用食指指着混乱图画下面三分之一处的一个特定位置。“那儿,你看到了吗?”
  果然,莫恩斯几乎立即就看到了他指的什么。格雷夫斯让他注意的这部分图画,摆在这整个的神秘艺术品中,先前根本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可现在它是真正地十分醒目。风格虽然粗糙,几乎无法认出,但现在能明显地看出来,那位不知名的艺术家在那里画了条运河,河面漂泊着一条死亡船。从上面一个完全不真实的视角也能看到这个他们自己身处的空间。莫恩斯有一刹那害怕地感觉甚至能看到四个小人儿,他们站在一堵绘有图画的墙前,墙上有幅画,画上可以看到一只小小的死亡船和四个更小的人,他们站在一堵画有彩色画的墙壁前,墙上……这当然只是幻想。最初的瞬间莫恩斯几乎为他自己的幻想对他的捉弄笑起来,紧接着这种情形就让他担心起来了。他得小心,不要到最后自己成为自己的最大危险。
  “这有可能是一张地图之类的东西。”格雷夫斯说道,扫了莫恩斯一眼,从那目光中能明显地看出,他本来是指望他做出这个推论的。
  “有可能。”莫恩斯回答道。格雷夫斯显得更恼火了,莫恩斯不得不暗暗承认他说得对。现在,一旦注意到了,他们就有了一个可以参照的点,实际上对格雷夫斯的推论根本就没有怀疑了。这张地图似乎依据着某种完全陌生的法则,在他顺着这条道路往回,习惯了图上的地形之后,他甚至又认出了一些他们途经的建筑物和道路——如果要这么叫它们的话。
  他还注意到了某种东西。一开始只是怀疑,最多是种朦胧的感觉,他越努力捉住它,它就越不清晰,可它就跟图画本身一样:他盯视的时间越长,他相信认出的熟悉的符号和图形就越多。它们还在拒绝表明某种意义,可他突然肯定,只要给他点时间来研究它们,它们就会产生意义。
  “你发现什么了吗?”格雷夫斯问道。莫恩斯不得不高兴地承认,他曾经是、依然是一个出色的观察家。莫恩斯点点头,又立即做了个动作,更像是个犹豫不决的手势。
  “我不敢肯定。”他回避地说道,“可我有可能能够破译这些象形文字中的几个。”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没有这么简单。”莫恩斯回答道。格雷夫斯想发火,但这回莫恩斯以不容反驳的冷静坚定的口吻接着说道:“这里这东西不是某种可以翻译的古老的方言。我甚至都不能肯定我有没有搞错。它跟埃及人的象形文字有某种相似,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即使是埃及象形文字至今也只破译出了一小部分。”
  “你这是想告诉我什么呢,莫恩斯?”格雷夫斯问道。
  “通常情况下我会需要几个月才能做出第一个小心的猜测。”
  “可惜这不是在通常情况下。”格雷夫斯说道。
  “正是。”莫恩斯回答道,“因此,如果我向你要求几分钟,这个要求恐怕不过分吧。”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和汤姆为什么不研究研究这张地图呢?如果这真的是一种地图的话,它会有用的。”
  看样子他的突然的异常坚决的口吻让格雷夫斯太吃惊了,让他无言反驳。格雷夫斯惊奇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固执地耸了耸肩,示威性地转过身,按照莫恩斯的要求去做了。
  莫恩斯此时又在为他的话遗憾了。很有可能他的话讲得太大了点——如果将一篇用英语写的文章跟一本葡萄牙语图书里的一页进行比较的话,也能发现一种表面的相似的。字母是相同的,甚至有些单词相似。可它们的相互关系很少。一个不懂两种语言、却想将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人,注定会失败。也可能不是这样——他根本不能肯定他到底想不想理解写在这堵墙上的文章。
  如果他是诚实的,那他根本就不想来到这里。
  但这一任务在几秒钟后还是将他吸引住了。正如他所担心的——他相信理解了一些东西,但没有连贯性,他不得不一再地修正他的意见,从头开始。还有:所读的内容慢慢产生了一个意义。至少有某种像是预感的东西,一种微弱的不连贯的轮廓,它藏在这些难以理解的单词和符号背后,莫恩斯全神贯注的时间越长,那种神秘的感觉就越强烈,他没有真正理解它,只是内心里有种东西被他面前的意义吓怕了。
  一段时间后他放弃了。有可能是这任务根本无法解答或者他在太短的时间内对自己期望太多了。“没用。”他垂头丧气地说道。
  “你几分钟后就知道了?”格雷夫斯嘲讽地说道,“你不是讲,需要几个月才能得出最初的小心猜测吗?”
  “我还是这么认为。”莫恩斯回答道,“因此我在几分钟之后也无法告诉你什么。”他几乎固执地耸了耸肩,“它们中有一些让我感觉熟悉。但没有意义。”格雷夫斯继续敌意、挑衅地望着他,虽然莫恩斯感觉到那是个错误,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再解释一下。他几乎不情愿地抬起手,先后指着一些符号和卷云状花纹边框装饰。“比如说这个符号可能意味着埃及语里的统治者或国王。旁边的那个可以翻译成收获,但它同样也可能表示在古埃及十分普遍的腹泻。这个又表示水,但也可能表示道路或生命。这一切连起来毫无意义。也许这是一首诗,有可能是一个警告,但也可能只是街道名,如果这真的是一张地图的话。”
  “可能你也还差点时间和悠闲。”格雷夫斯以出乎意料的理解口吻回答道,“或者缺少更多的文章,来将它跟你的记忆进行比较。也许,告诉你至少我和汤姆有了收获,会让你感到安慰吧。我现在肯定这确实是张地图。”他甚至突然笑了笑,“我们离我们的目的地不远了。”
  他们离开他们所走的那条路上的建筑物,左转弯,又沿着那堵有机物似的古怪墙壁走了几十步,面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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