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神奇古墓惊险奇遇:胡狼头神阿努比斯 >

第69部分

神奇古墓惊险奇遇:胡狼头神阿努比斯-第69部分

小说: 神奇古墓惊险奇遇:胡狼头神阿努比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啾取D魉沟囊藕吨屑杏信稹U馀鹈挥姓嬲姆⑴韵螅蛐碚蛭庋鸥釉愀狻N裁疵烁飧隼≡塾纸∽吣兀�
  “一切似乎都很安静。”格雷夫斯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忧心忡忡呢?
  “您认为,这些怪物不在那里?”普罗斯勒小姐问道。
  格雷夫斯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晃过他的灯,做了一个相应的手势,汤姆见后也将他的灯晃向相同的方向,片刻之后莫恩斯和普罗斯勒小姐也这么做了。
  就连合起来的光束也几乎不足以照透另一边的黑暗,他们只见到模糊的轮廓。莫恩斯相信看到朦胧的反光,也许是通向大门及其守门神雕像的台阶,也许只是一堆废墟——他惊慌地想道,如果地震将大门埋没了,那怎么办呢?可舞动的灯光也在那里造成了不该有的活动,他的幻想又有要失去控制的危险了。
  格雷夫斯又将他的灯晃向一边,让灯光往回摸索,最后停在碎石堆的另一侧。汤姆站起来,不用要求,就几乎悄无声息地躬腰溜了下去,举枪瞄准颤抖的光圈外的黑暗。
  “普罗斯勒小姐。”格雷夫斯说道。
  “是的,我知道——我返回去的最后机会。”她回答道,一边已经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您已经提过了。”
  格雷夫斯似乎最终投降了,因为他只是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然后跟上了汤姆,普罗斯勒小姐伸出手,想拉莫恩斯起来。现在不是骄傲的时候,更何况他的腰部和大腿上的伤口也选择了最不合适的时刻剧烈地痛起来,于是他感激地抓住她的手,毫不吃惊地发现她一点不费力就将他拉起来了。
  “我希望您听格雷夫斯博士的话。”他说道,“这回他破例地正确了一回,普罗斯勒小姐。”
  “将您独自交给这个可怕的人?”她回答道,“绝对不行。”
  “多谢你的帮助,莫恩斯。”格雷夫斯讥讽地说道,“但我们现在还是快走吧。你别担心:如果我们用枪征服不了那些怪物,我们就唆使普罗斯勒小姐冲向它们。”
  莫恩斯张开胳膊保持平衡,滑下石堆,结束了无意义的谈话,速度跟格雷夫斯和汤姆先前一样快,令他痛苦的是响声不及他们小。他的动作引发了一场碎石子和废墟的雪崩,它们哗啦啦地赶上他超过他,在四周的黑暗中唤醒了一场不想结束的咯嚓嚓、咕噜噜和低语的回声。当他看到一块几乎拳头大的石头滚进地面的一个裂缝,消失不见了,而没有发出任何响声时,莫恩斯一时间惊骇失色。他一直认为这座神庙是在坚固的山崖中凿出来的,他们脚下的土地直达地心都很坚固结实——可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你留在后面。”格雷夫斯说道,“请小声。”
  他们继续走,莫恩斯确实在努力做到尽可能脚步轻落,以免再引起不必要的响声来,虽然他感觉光是他的怦怦心跳肯定就足以让这个房间彻底倒塌了。
  他也不相信这会有什么区别。这里没有古叻。如果那些怪物真的潜伏在下面黑暗中的某处等着他们的话,它们早就向他们扑过来了。
  他们前面的汤姆绊在了一堆废墟上,他在黑暗中没有看到它。他又迅速站稳了,没有造成更大的不幸,只大声诅咒了一下,立刻就请求原谅地瞥了普罗斯勒小姐一眼。但普罗斯勒小姐像是既没有听到也没有发现他先前的失足似的。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是集中在绊住汤姆的东西上:一尊破碎雕像的上半身,雕刻的是一个长着独特的猛禽头的人。
  “这……真可怕。”她犹豫地说道;“这雕像富有幻想,某种程度上也很恐怖。是哪个民族创造了这种东西?”
  “反正这不是魔鬼的杰作,普罗斯勒小姐。”格雷夫斯嘲讽地说道,“这我可以向您保证,而是一种早在基督教的思想还没有形成时就创造了巨大奇迹的文明的杰作。”
  “我十分熟悉古埃及人的艺术,格雷夫斯博士。”普罗斯勒小姐打断他道。“教授先生经常教给我他的知识,当一尊霍鲁斯雕像躺在我面前时,就连我这样一个蠢老太婆都能认出来。”
  格雷夫斯有点迷惑地望了她一眼,莫恩斯也大为吃惊。他跟普罗斯勒小姐谈论他的工作和古埃及文化的唯一一次机会就是当她鄙视地讲像他这样理智智慧的年轻人怎么能从事这种荒谬的事情的那次。这一承认似乎也让普罗斯勒小姐有点难为情,莫恩斯认为,她的知识无疑来自他房间书橱里的图书,她在他不在时彻底翻阅过。但莫恩斯说不清,这一承认是什么让他更不舒服——她实际上是承认了她趁他不在时搜查过他的房间,或者她一直对他的渎神工作的内容兴趣盎然,至少记住了这些异教神灵之一的名字。
  “尽管如此,”她以不安多于怀疑的口吻接着说道,“这里有点……奇怪。”
  “只有极少的人曾经将一件真正的古埃及艺术品拿在手里过,普罗斯勒小姐。”莫恩斯说道,“我们博物馆里的大多数东西和您在我的图书里看到的一切几乎都是复制品的复制品。”
  普罗斯勒小姐虽然对这一解释表示满意,但又更糊涂地望了他一眼,莫恩斯也不明白这样解释是否真的就够了。当他头一回下到这里时,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陌生气息和某种非人的东西,实际上他还感觉到它;而且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也许这些雕像和图画释放出的不仅是一件古老原作的魅力。莫恩斯毛骨悚然地左右望望,只能看到模糊的阴影,他几乎顿时高兴起来。
  他们此时离大门已经很近了,能看到细节。莫恩斯到目前为止几乎是拼命回避直接望向那里,仅仅是因为害怕重遇昨夜的已经忘记了的恐惧。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两样。莫恩斯鼓起他全部的勇气,强迫自己望向前面。
  殿堂的这一部分也受到了破坏,尽管最严重最明显的损坏也许不是地震直接造成的。台阶特别矮的楼梯断裂了,上面落满岩屑和掉下的石块。一根巨大的圆柱倒了,另一根还立着,奇怪地像是扭伤了的样子,似乎明显地越往下越粗。曾经站在大门左右两侧的两个巨大的魔鬼似的看门神从它们的底座上跌倒了,碎成了数千块,这让莫恩斯一下子充满了一种科学家不应有的轻松感。他试图说服自己,其原因主要是由于普罗斯勒小姐在场,最迟看到这些章鱼头的恐怖造型时她就会不再相信,这是来自法老王国的具有五千年历史的艺术品。回想到那些比真人还大的恐怖形象就让他浑身很不自在了。他很高兴不必再面对它们。
  但毁掉两尊雕像的却不是地震。主要是有什么东西将朝内打开的大门猛然撞开了,两扇巨大的门翼将雕像从它们的底座上扫倒了。想到这需要多么巨大的力量,莫恩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就连比人还强大的胡狼头的古叻都不可能有这能力。
  “它们是将您拖去了那里吗?”格雷夫斯问道。
  这是在问普罗斯勒小姐,而她只默默地点了点头,抿紧着嘴唇。格雷夫斯问时都没有掉头看她,但他似乎觉得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他拿他的聚光灯的灯光左右扫了扫,灯光让他们在一片狼藉中只看到摔碎的雕像和裂开的象形文字,然后他将灯光直接对准敞开的大门。莫恩斯的心怦怦跳起来。
  大门背后不见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只有那同样的吞噬光明的黑暗,它也笼罩在他们的四周,只不过那里显得更浓。有可能它是从那里来的,一道无声的黑色的喷泉,从地底钻上来,扩散到这个房间里。
  “汤姆!”格雷夫斯说道。
  汤姆没有迟疑,快步踏上台阶。当他到达那扇大门、弯下身体时,莫恩斯屏住了呼吸,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汤姆虽然十分谨慎,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穿过大门,迅速望了望两侧,然后有一会儿似乎在专注地望进一个陌生的深谷。他带着他的灯,但他的灯光成了一道几乎看不到的微光,莫恩斯突然恐怖地觉得黑暗本身在开始消除他的轮廓了。
  格雷夫斯又继续检查了几秒钟,然后向他们半侧过身来,挥一挥枪,“这儿什么也没有。”他说道,“只有一种台阶。”
  “一种?”普罗斯勒小姐低声问道,“什么叫一种台阶?”
  大门后除了一个空洞洞的大房间,什么可怕的东西都没有。他们的灯光跳跃着,在加工粗糙的黑色岩壁上摸索,墙上没有文字和装饰。莫恩斯不一定感到失望。大门的富丽堂皇使他预料门后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的——他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但这个岩洞冰冷的空洞让他糊涂了。他发现的唯一不寻常的东西就是空气中淡淡的盐水似的味道。
  汤姆拿他的灯往左一指,指向他刚才凝神观看的方向。格雷夫斯一声不响地走过去,莫恩斯也跟在他身后。他的心还在怦怦跳着,直到现在他才发觉他的双手哆嗦得多么厉害,赶紧将它们捏成拳头。
  汤姆发现的东西似乎确实是某种一个人靠自己的幻想和主观意愿可以称作楼梯的东西的上端:一个狭窄的造型不规则的井道,它以令人晕眩的角度通向下面,里面有不规则的一系列更不规则的……好吧:梯级。
  它们没有一级看起来相像。有的矮而小,像是为侏儒的脚而不是为人的脚修建的,另一些又怪而大,让人觉得几乎不可能战胜它们,坡度陡峭,彼此倾斜或折断,有些扭曲和弯折,光是那样子就引得莫恩斯的胃里有点感觉不适。他突然理解了汤姆讲“一种台阶”是指的什么。他不敢肯定那是否真是一种台阶,或者只是某种人类意识由于缺少另一个概念而叫做台阶的东西。
  “您肯定您是从这条路被带走的吗,普罗斯勒小姐?”格雷夫斯问道。
  莫恩斯能够理解他声音里的怀疑口吻。他不能肯定他自己敢不敢从这个楼梯下去——尽管他不安地感觉到,不久就会弄明白的。但他相信连古叻们都无法将一个拼命反抗、有着普罗斯勒小姐的重量和体型的受害者强行从那里运下去。
  普罗斯勒小姐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神色怀疑地低头望了这个所谓的台阶很久。
  “我不知道。”她犹疑地说道,“一切发生得很快,还有……”她停下了,摇摇头,然后突然声音更果断更坚定地纠正道:“不。我肯定。是从那里下去的。”
  “既然您这么说……”格雷夫斯不快地呢喃道。但他还是再一次拿他的灯光很慢地扫了一遍形状不规则的大洞窟。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粗糙的开裂的岩石,岩石上有些地方有湿气在闪闪发光,考虑到空气中奇怪的海洋气味,那也许是盐晶体。莫恩斯越来越觉得这个洞窟古怪。假如那后面……啥也没有,为什么要建这么一堵奢侈的大门,还有那两尊可怕的守门神雕像呢?
  “我们需要一根缆绳。”格雷夫斯说道。
  汤姆将他的枪靠在墙上,但没有放下他的背包或伸手抓向哪里的意思,而是一言不发地咬牙爬进井道。
  “汤姆?”格雷夫斯问道。
  “等一下,格雷夫斯博士。”汤姆从咬紧的牙关间回答道,“您让我检查点东西。”
  格雷夫斯有点不开心,但他沉默着,莫恩斯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当汤姆突然立足不稳滑下一大截时,他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汤姆的手指很快又抓住了粗糙的岩石,停了停,安慰地冲莫恩斯笑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