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天书 作者:刘定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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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妖气幻化飘射,一眨眼间,竟然把整个地方变成虚幻妖气,围住天诛,阴邪杀力也随之不断增强,森寒刺骨。
老天诛道:“看本皇的魔刀‘小劫混元’!”
一刀斩向妖氛怪气,爆出七道气线,直射向天诛,天诛立刻抡起“八焚天刀”迎挡,妖邪刀劲却突然耀动,竟避过刀劈,分七个方向擦伤或穿过天诛身体,七道血线不停沿着身体迥旋剖割。
刀痕愈割愈深,比起原来天诛的一式“小劫混元”,足有七倍以上的功力。
剧痛攻心,天诛人急智生,竟突然一刀斩向自己,借刀劲入体,再以内力弹射,轰飞出旋身邪妖刀劲。
伤上加伤,但总算能破解杀招,天诛果然是非凡人物。
老天诛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在二十二年前已能够在临阵危急中,及时想出破解魔刀之法。
愈是欣赏自己,便愈烦,她可以感受到,“当年”的自己并不是很能接受,遑论“欣赏”二十二年后的自己。
“放弃盲目的追杀亥卒子、毛老道,无意义的与正道消耗战,最后你会醒悟过来,如今的你实在太无聊。”
“你在教训我?”
“因为我走过你未走完的路,我知道你日后的感受,你一定好后悔,又何苦荒废光阴,徒添愁思!”
“你认为我应该以什么事为重?”
“杀曼陀罗,来吧,我会让你好好明白一切!”一个老天诛的幻影突自她身上飘出,直冲向天诛处,天诛自然反应以双手挡拒,但幻影却已溶入其身,合二为一。
只见天诛的双目反白,急转青,又变红,一会儿便大汗淋漓,原来老天诛正施展“元神出窍”神法。
以元神侵入原来思想,把想要说的话以“感应”留下,只晃眼间,天诛便明白了一切老天诛要解说的道理。
天诛,终于明白得一清二楚了!
老天诛冷冷道:“未来,你便是大地魔君,区区一个什么亥卒子,又怎能碍事,由他去吧,只全力杀掉曼陀罗便是。”
天诛明明白白的“感应”到,她将会成为“涅盘劫”后的第一代邪魔君皇,只要邪恶展延,她将永掌与天相隔的魔皇帝国,因此,灭绝曼陀罗才是她唯一重要的事。
老天诛笑道:“怎么样?想通了自己确实是太笨了吧!”
天诛冷冷道:“‘天干五子’,快一同赶上‘道仙峰’,杀那亥卒子。”
冥顽不灵的天诛,竟然没有接受相劝,一意孤行,她的心究竟在想什么?
老天诛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一战你受伤战败,更被亥卒子再羞辱一番,换来更狂妄的耻笑,终于,你闭关整整一年,伺机报复,出关已是‘涅盘劫’来临之日。”
天诛笑道:“是我亲手杀了曼陀罗,还有风飞凡、白雪仙……再一一收复各邪门,建立‘魔朝’号令天下。”
“过去了的历史,的确如此!”老天诛笑道。
突然,天诛伸出一双手,对老天诛道:“你是二十二年后未来的我,你,相信自己的一双手么?”
老天诛道:“这个当然。”
天诛冷冷道:“你经历过的一切,也是这一双手创造出来,今日,你却又在怀疑这一双手!我这双手,未杀亥卒子,绝不会多管闲事的,你一定要明白!”
老天诛怒道:“你是自投罗网,自取羞辱!”
天诛冷冷道:“这又如何?”
老天诛气愤不平道:“这样,你会伤害自己,你失去了生命,我的阳魂也不可能留下来了!”
天诛笑道:“哈……你一直只为自己,但我却绝非你的傀儡,别妄想操纵我,我的一双手,自然能够创出未来!”
头也不回,天诛再也不理会气坏了的老天诛,她真的好愤怒,但又偏偏不能伤害她。
怎么少年的自己如此固执!
想着想着,老天诛也有一点点讨厌从前的自己了!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二部 涅盘劫 第一卷第 九 章 泪流自毁容
老天诛已把一会儿后战斗的结局告诉天诛,但她却是毫不在意,信心十足的冲杀“道仙峰”。
因为天诛从来只相信她的一双手,她一定可以扭转乾坤,改变一切,当年她被“正道”舍弃,走投无路,仍能往“鬼幽域”,杀五米天师,成“邪道”“符箓道门”门主。
她,天诛,只相信自己,从不信命运安排。
什么相学、命格、天运、地劫,天诛一概不理,全都不去想,她认定只有能力低微的人,才会被命运玩弄,才会相信一切已有天命安排,她讨厌那种感觉。
这一战,非但是要杀亥卒子与毛老道,更要向命运挑战,天诛深感大为振奋,脚下跃动更是轻快,精神勃勃。
天诛与天干五子皆身披道服,没有刻意伪装,穿梭守卫的道士以为是同门,也就没有刻意理会。
一年以来,亥卒子刻意经营“道仙峰”,除却峰顶以外,处处都改变了不少。
山腰之处,山石殷红如血,两边石壁如拱卫铁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四尺的石道。要是当下有敌人偷袭,任你武功盖世,也不一定能逃出生天,天干五子仍有犹豫,天诛却已闯入狭道,直上而去。
一行人沿着山路直上,突然眼前一亮,乖乖真不得了。
只是一年光景,亥卒子竟就在未至山巅之处,千丈商的位置,建筑了一所偌大的辉煌道观,名为“毛老仙观”。
日光东方射来,映照得“毛老仙观”的巨大门匾,四个金漆大字闪闪金光,不禁教人望而生畏。
毛老道这对父子,真的把“道教”变成他父子俩的“私产”了。
踏进“毛老仙观”,天干五子又是连声惊讶赞叹,整个大殿堂阔近百尺,纵深三十来丈,只以一年时间建造这座山中道观,所付出的心血自是难以计算。
大殿四周都是窗,窗外飘云似海,“毛老仙观”就像是仙境中的圣地,住在这里,不正就似神仙于天上玉殿么!
红梅绿竹、青松翠怕,布置得匠心独运,优雅别致,左边有一堆又一堆的假山,形状十足就跟三山五岳一样,偏偏配衬怡当,毫不突兀,手工精妙,值得赞赏。
右边是清雅小池塘,有一对鸳鸯悠闲游于安逸中,万紫千红花儿争芳竞艳,娇丽无俦,浓烈花香又迷人醉于景致之中,难怪毛老道与亥卒子都提不起劲来料理教务,原来只顾享乐。
乙女子心中暗笑道:“原来这亥卒子终日沉醉于闲逸中,安乐快意,难怪‘道教’教务荒废,难有作为了。”
突然众人脸上生出惊讶神色,一阵阵燕语莺啼传来,眼前所见实在诡异荒谬,看得人头昏脑胀。
待在一旁的天诛最为动怒,她竟然“又”看到了自己,合共七个“自己”,妙舞翩翩,婀娜多姿的在“快活园”调笑、畅乐。
走出来满是芳香四溢的俏艳少女,每一个都打扮成和天诛同一模样,服饰如一,甚至是发长、五官都极尽神似,唯一分别,是原来的粗麻道服,换上了薄如婵翼的轻纱。
雪白肌肤透现,白里透红,看得人失魂落魄,突然中间一个被抱住纤腰,紧紧拥抱狂吻,来人就是教主亥卒子。
一双手好不规矩,穿过薄纱,直取乳酪一般的双峰,轻搓细捏,搂在怀里亲热,陶醉万分。
那少女全身瘫软,周身骨骼像溶化似的,随节奏全身抖颤起来,春情荡漾,任由操纵。
亥卒子愈来愈见疯狂,双手动个不停,少女也同时发出如痴嘶叫,但见一条又一条的血痕,留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上,白晢且瘦的胴体,已受不住蹂躏,开始痛叫起来。
身旁另外六个打扮成“天诛”的少女,都噤若寒蝉,不敢动声,亥卒子愈见痛叫愈兴奋,爪如雨下,少女受尽摧残,痛得死去活来,终于晕厥倒下,不省人事。
亥卒子笑道:“我的好师父,你看得清楚了吧,今日你上来,结果就跟她无异,是坠入我玩弄指掌中而已,哈……”
亥卒子原来早已察觉藏身在假石出后的天诛与天干五子,先前的一场戏,只是供来宾欣赏。
既然已暴露行藏,天诛也就走了出来,面对今日要来杀的敌人——宿敌亥卒子。
“你早知我上山杀你!”
“哈……‘道仙峰’方圆百里,我不知的事可太少了!”
“你留在这里等着我来?”
“还等得好苦,日思夜念师父的冷傲柔情,惟有假借他人慰寂,发泄内心抑郁。”
“找死!”
“不,是找爱。从前我默默的爱师父,单思钟情;今日,更是完全倾倒,醉迷情痴,不能自拔啊!师父已贵为‘邪道’‘符箓道门’门主,我又是‘正道’‘道教’教主;若我俩结合,正邢合一,岂不更是如鱼得水?‘正道’吞了‘邪道’,我夜夜兴奋玩弄师父娇躯,太美妙了。师父,你说是不是太美妙啊!”
一边说道,亥卒子的手肆无忌惮的乱摸身旁少女,酥胸、下体、香臀,任意搓弄,任意妄为。
打扮恍如天诛无异的少女们,淫声浪语地嘻嘻哈哈,直教人讨厌万分,天诛眼中已充满愤怒杀意。
“杀!”
天诛一声令下,天干五子便冲出排成剑阵。五人各据方位,跳跃变动,均不离本位。
亥卒子顿收敛傲气,怔了怔道:“原来师父用一年时间,又训练了五位少年哥儿,组成‘五纬剑阵’,大大增强原来平凡剑招杀力,名师果然不同凡响,妙!妙!”
口里妙赞,手底却已出招,霎时先踢戊瘦子与乙女子膝盖,伤及腿部,走动不灵活,便能拖慢剑阵变化。
甲高子不禁暗里叹好,立时一剑戳向亥卒子颈背,丙胖子也同时滚地刺向大敌下阴,合成围魏救赵之势。
亥卒子逼得撤回腿力,双腿岔踢,分别弹踢甲高子与丙胖子剑身,解去危疾。
只见天干五子纵跃来去,剑光翻动,互相配台呼应,牢牢的把亥卒子困于剑阵中,任他如同冲出,也未能突破。
原来天诛所授的“五纬剑阵”,以东方岁星、南方荧惑星、西方太白星、北方辰星及中央镇星之排列布成。
各方位之间既相互补足,又掩护进退,若能剑阵熟练,困住斩杀武功十倍于自己的高手亦无不可。
天干五子依据师父所授口诀,不断换位攻杀或退,五个人内力相连,攻守配合,武功又源出一脉,剑阵发挥得淋漓尽致,剑光掌影,一时间酣斗得难解难分,五子也愈战愈更有信心。
气定神闲的亥卒子,于每个方位都攻一阵子,攻了一会儿难以闯破剑阵,又再攻另一方位,如是者五个方位也攻完了,竟突然垂手,昴首仰天大笑,不再战下去。
天干五子当然心感疑惑,惟是“五纬剑阵”却末有丝毫停滞下来,依然随诀窍克敌攻杀。
甲高子正凝神赶杀之际,突感四周扑来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怪气,浑身不自在又透现杀寒之意,急啸一声,同时散开剑阵,但可惜已迟,四方八面的“气剑”已封堵退路。
天干五子旋身欲避,忽然始气大怍,又有混气、皓气扑脸,一阵迷惘,后臂手肘、臀部、小腿等等,已接连受伤。
只见身后扑来的九道怪气与剑,处处若台符节,连绵而上,变化精微,威力极盛,显然杀力绝对在“五纬剑阵”之上。
九道妖气,拂来飘去,阴柔诡异,把天干五子重重围住,变成另一个大剑阵围住小剑阵。
亥卒子冷冷笑道:“师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