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动天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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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船後不远处突然传出一阵喧哗,夹著一阵火光,发生什麽事情了?
和浚之看著後头三艘战艇无故起火燃烧,红色的火光照亮两侧高崖,他坐在一张特地搬上来的桌旁,就像没事一样的泡著从东方旗带来的高山茶,一旁则站著上官望及另一名黑衣汉子,好像在看戏一般,欣赏著像盛开红花般的火焰。
和浚之淡淡笑道∶「若要我给这场戏评分,我会说这编剧太过做作,扣十分。」
上官望眯著眼道∶「演员不够投入,再扣十分。」细看船上火光後人影晃动,兵刃相交的声音都嫌太过稀少,仔细看还有人偷懒的在一旁观看呢。
一旁黑衣男子冷冷的道∶「烂戏一部,不予置评!」
和浚之好整以暇道∶「上官,前面敌人如何了?」
上官望道∶「申统领带著五百人员前去迎战,敌人据地形隐藏在各处,在数量上来说勉强可算势均力敌,但申统领经验老到,想在他手下侥幸获胜,只有一个字,难!前面的障碍应该很快就可以清除。」
和浚之欣然道∶「那戏肉就要来了。柴宣,你与上官带著一队人员,去『支援』我们的友军,给他们一个深刻的回忆。」
这柴宣是和浚之的重要伏兵,一身功力仅次於他,此次回程特地带著一队精兵隐藏在这峡湾外,和浚之待在峡外三天,也就是为了等待这一批精锐,而敌人以为他们这批访团只带了两队禁卫兵以保护主舰,所以才敢明目张胆来袭。
上官望与柴宣带领五百名养精蓄锐已久的战士跳上小型艇,迅速向後面约三里处断後的乌金船舰逼近。
和浚之斟一杯茶,朗声道∶「各位既然已经到来,何不下来趁著这好夜色,一同喝个一杯聊聊呢?」声音聚而不散,虽然低沈,但是却一字一句传遍峡内,造成一股回音。
突然,两侧高崖上出现近十名脸上绑著黑巾并将脸遮上一半的黑衣人,驾著一种怪异的白色物体飞至船只上方,数人一跃而下,一名高大的男人背著一双对斧大喝∶「赤喉军南王前锋刹以猛领教了!」
来者身形威猛,加上背著刹以猛闻名的双斧,在夜色掩护下确实相当神似,一旁甚至还有持长矛的瘦高男子,乍见之下,确实是赤喉军几个著名的将领级人物。
和浚之恍若未见众人一般,看著手上的茶杯,淡淡言道∶「刹前锋好久不见!自从去年在疆北道左相逢後,想不到一别已经数年,最近过的如何?煞前锋洛u髂y上覆著黑巾,难道有什麽原因吗?」
「刹以猛」一听,露在巾外的脸一阵错愕,旋又恶狠狠的道∶「哼!
闲话少说,私人交情又算什麽,战场上只有敌人没有朋友,动手吧!」曾几何时,刹以猛的语音与反应变得如此古怪,虽然身形类似,但是怎麽看都让人觉得奇怪。
和浚之仰头大笑,笑声中藏著充沛的能量,震得每个人的耳膜生痛,众人心底一惊,这和浚之好惊人的功力。
「笑什麽!!」
和浚之停下笑声,面容变的毫无情绪,冷哼一声,不屑地沉声道∶「我和浚之长年来身在东北,从不曾涉足过南方,你这刹以猛是在何处与我结交呢?」一字一句带著深沈的杀机,撼动在场每个人的心。
众人相视一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刀剑齐出,务求在最短的时间中将和浚之处理掉。
但,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团炫目的光芒出现在和浚之的手上,桌椅首先在他惊人的能量下承受不住而寸寸碎裂,木块带著和浚之惊人的能量气劲飙向众人,在场众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有些甚至是成名数十年的人物,但没有人能够看清剑芒从何而发,更别提包裹其中的和浚之了。
圈外众人不再隐藏真实本事,生死当头,谁还有空扮演自己的角色,只见刹以猛丢掉一斧,将手上单斧做刀使,在胸前变化出细微的刀招,微往後拉再挟著炙热能量一举进攻。
持矛者拉出藏在腰间的三节短棍,虎虎生风的在胸前聚集能量团,将冷冷剑芒拒於其外,看来功力不低。
藏身众人之後的一名老人,双手黝黑,与剑芒交击之时,还隐然有金石交错之声,其他功力较弱者,根本没办法接近方圆近丈的剑芒中,略一接触,胸前就像被巨石撞击一般,只能退在圈外,勉强运气抵抗触肤生痛的气劲。
和浚之剑芒再展,向外扩大一圈後,毫无预警的回收,和浚之手持长剑昂然立於场中,洒然挺拔的身形在淡淡灯火中更显出色,主动权在他手上,要攻要守全由他控制。
这是和家祖传剑法,创於和浚之的高祖,最擅长以一敌众,在千军万马中最能发挥其特点。
和浚之微微一笑道∶「『滚浪刀』胡天冶、『盖世棍』焦俊,而这位发鬓俱白的前辈恐怕是『赤练手』景文离吧!真是稀客,诸位不在东北城里享清福,反而劳师动众的来迎接我们这群访团归来,真是辛苦了。」
嘴角虽带著笑意,眼睛中却带冷冷的杀意紧锁著众人。这些让和浚之点名的人物都是东北赫赫有名的,「赤练手」更是一派宗主的身份,随便哪一位都足与他和浚之平起平坐,怎知今天却来做个藏头藏尾的小贼。
在场众人肝胆欲裂,想不到仅仅一招就让和浚之逼出底细,不过就算是被认出又如何呢?只要目的达到,众人在京城中又有不在场的证人,任凭和浚之怎麽说,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发一语,再结杀阵群攻而至,这和浚之功力之高出乎众人预料之外,但是事至如今,後悔也没有什麽用,只能全力狙杀和浚之。
和浚之仰头深吸一口气,望著高挂的棕红色木冕月,炙热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著。大喝一声,剑招再起,像是平地惊起一声响雷,剑芒烟火般再现,这次他再不保留,气流横逸,刮起阵阵凛列的寒气,剑芒之盛几乎包括了甲板上所有的空间,夷然不惧的将所有人纳入剑网中。
这一头,高奇没上前去看热闹,因为高奇发现有几个穿著黑色有著类似鳞片,像是潜水衣般的人从水底冒了上来,将绳索往上抛射,吸附著船底,几个人慢慢往上移动。
他默默伏在船影之中,藉著夜色打量来人。
这行人共有五个,个个身形矫健,迅速的往东方郡主的舱房移动,在第三层兵分两路,分出三人潜往另一侧舱房,其他则静静的在东方郡主的窗台下等待。
高奇心想,这些人是如何得知东方郡主的房间所在,难道有人偷偷告诉他们?
窜进另一边舱房的三人,悄悄推开窗户进入,突然斥喝声大现,在郡主窗下等待的两人一跃而入,一阵声响後,背著一团黑影的人出现窗外。
怪了!这东方竹影的四周,常常都有许多功力深不可测的护卫在,怎麽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被人擒走。
高奇四肢并用,头上脚下的倒悬在黑衣人上头。
「喂!」高奇突然叫上一声,底下黑衣人吓得差点跌下去。转头一看,只见斗大拳头迎面而下,他眼前一黑就摊在窗台上。
高奇大手一抓,将一团装著人的布袋抓起,身子一个空翻,踏著这倒楣的黑衣人一跃而上,脚下在舱窗轻点,影如鬼魅般窜进上层的房间中。这层是船上侍卫的居所,现在当然没人在。
将布袋放置床上,急忙打开,要是让郡主这麽好的人被吓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布袋一解开,高奇大头凑上去一看,只见这郡主容貌姣好,肤白胜雪,一幅海棠春睡的模样,柔软的身躯娇憨慵懒的侧在一旁,上身穿著短袖半臂衫,套穿在粉白色长衫外面,窄而合身,高腰裙则特别强调她那半臂环绕的腰身,头上则扎著雅致的发结,在窗外微光照射下,现出恍如世间至美的型态。
高奇虽然外表成年,但事实上却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子,虽然被这郡主惊人的美貌所吸引,但心灵纯净,刹那间感觉到有些不对。
照理说这郡主应当是被强行掳走,但他触手却觉得皮肤柔软,并不像是一般人被禁制的状态,脑中灵光乍现,头顶与脚底同时作用,两股能量瞬间分布全身。
原本躺至床铺上的「郡主」骤起发难,一双纤纤玉手,以电光火石的速度游走高奇胸前大穴,高奇只觉全身一麻、不能动弹,无力的瘫在床侧。
这名女孩子不就是乔靖妍,她事先将郡主移至其他房间中,在房中静静等候这些突袭者的来访,假装受制,打算将这些人背後的主事者揪出。不料却被这高奇拦下,这乔靖妍不动声色,这名看来不像和入侵者一夥的人究竟来自何方。
高奇全身麻痹,还好在事前能量转动的作用下,消去部分禁制,但是仍然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这女子的怪异禁制能量消去,叫道∶「喂!奶抓著我干嘛!是我救了奶耶,奶知不知道?」
高奇只好先拖拖时间,希望不会被发现他体内能量正试图解去禁制,这女人八成是底下那群神秘高手的头头,虽然高奇在入定之时没有办法探查这些人,但从船上其他人的言语中,可以知道,这乔靖妍来历可不简单。
乔靖妍将高奇翻过身来,巧倩兮兮的说∶「我知道,我不正在报答你吗?」一双手轻抚著高奇上下,探查这名怪异男子的来历。
高奇怪叫道∶「喂!奶这样是性骚扰啊!别乱摸,我可还是冰清玉洁的处男哪!」
怕被乔靖妍发现他仍有能力去掉禁制,只好将能量藏在体内静置不动,这种方法经过经脉改造後,使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乔靖妍满脸笑意道∶「死家伙,我这般对你,难道你不知我的心意吗?何况我至今也是仍未婚嫁,这不是正好吗?」
这男子在船待了月馀,乔靖妍居然没有办法查探出这人是什麽来历,不但体内经脉极为怪异,体能状态也大异常人。
高奇求饶道∶「这位大姊,奶可要看仔细一点,我长的又丑,家里更是奇穷无比、家徒四壁,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更别提娶老婆了。
大姊奶长的国色天香,如仙女下凡,世间罕见,不如我们当成没见过,虽然我救了奶,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等小事,何足挂齿。倒不如放了我,下次!下次我再介绍几个优质壮男给奶┅┅~啊~别摸那里啊~」
高奇喋喋不休,一筐话溜口而出,暗里讽刺乔靖妍想男人想疯了,连他这根嫩草都想吞下去。
乔靖妍把手放在高奇的丹田气海上探查,气海中浑沌无一物,根本无法得知这名怪异男子的武功来源。
乔靖妍淡道∶「既然遇上,我也只好认了,还没请教我这未来的老公叫啥名字呢?」
高奇见乔靖妍居然没什麽反应,更加重语气,希望藉著能量生生不息的特性解开束缚。
他大声叫道∶「我姓倪名老爸!疯婆娘!奶是想男人想疯了,还是寂寞难耐想找个姘头,快点放开我,要不然等我兄弟来了以後,奶就惨了!」
高奇是疯了不成,在这当头还敢惹乔靖妍这女煞星生气,万一乔靖妍把心一横,赏高奇一掌,以她强横的功力,高奇还有命在吗?
高奇在赌!赌这乔靖妍还没探查出他的来历之前,不敢下杀手。但如果真让这女人探出他的能量特性,说不定真有办法将他牢牢制服住。
与其如此,还不如下一棋险著。
乔靖妍望著这有著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