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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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傅真抓紧时间将《剑拳》拳谱抄一本送予华仁玉,华仁玉如获至宝,千恩万谢,欣喜不已!并谨遵师命,会好生保护此书,勤学苦练,此为后话,不再表述。
却说傅真临行前晚上,单独去金香旅馆找楚顺一回,两人相见,良久无言。楚顺恨傅真临要走了,也不对她说句表白心迹的话。傅真却是在想如何跟楚顺解释明了,不应再让这种状态滞留下去,若再不讲清,又不知要拖到何时间去!此刻此景,恨不能立即就说出口。正是一个欲言还羞,情深意切情自浓;一个欲说无言,义真神乱义难为。
傅真见楚顺低着头不发话,便吞吞吐吐地道:“楚顺,我和祖衣明日就要启程了,往后你要自个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也可找华仁玉帮忙。你在这,等我们消息……祖衣他,他也很牵挂你,要你在这儿安心工作。其实祖衣他很关心你的,你,你知道吗?”楚顺听了,疑惑地抬起头,一时难以理解傅真的一番话语,难道可恶的傅真哥至今还丝毫的不知自己对他的暗恋?心里不免大失所望!听得傅真把萧祖衣对她的关心也说搬了出来,不禁又气又恨,却不得发作,心中不由明白傅真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还拿祖衣出来做挡箭牌。此时不宜在傅真面前失态,便气问道:“你只说祖衣哥,难道你就不关心我吗?”傅真知道楚顺这是在试探他,故意憨笑着道:“我当然关心你了,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亲妹子一样,我会永远当你是我妹妹的,这关心还不够啊!”傅真巧妙借题发挥,一语带过,正好将两人之间的关系说的再是清楚明白不过了。楚顺抿起嘴,又伤心又冒急,问道:“你真的只当我是你妹妹吗?你从来没有……”
傅真惊怕楚顺一急会说出心迹和逼问他,如果捅破的话就真的会说不明白了,会让楚顺更加的伤心痛恨!那是傅真极不愿发生的,他连忙抢了楚顺的话说道:“放心吧,我和祖衣又怎能会弃你不顾的,等我们在广州稳定下来,便马上给你找工作,让你过去,到时我们又会在一起了!”楚顺差些眼泪都快掉下来,心知是自己一厢情愿,强忍伤心点点头“嗯”了一声。傅真心里很不好受,觉得这是对楚顺的亏欠,轻轻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去收拾。你也回去吧,自己要多保重!”楚顺红了眼,说道:“你们也是,记得要给我打电话!”傅真说道:“会的!”两人到此分了手,各自回去。傅真走了两步又转过身,见楚顺确实返回了“金香”旅馆,才放心的往回走。
第二天一早,傅真,萧祖衣二人离了厂前往广州。当天,林冲,华仁玉和厂里要好的工友都请了假来送。林冲对傅真萧祖衣道:“你们一路保重!别忘了多联系!”傅真抱拳作别道:“林大哥,你也保重!大家后会有期了。”萧祖衣一边走一边挥手道:“再见了各位!”
至此,傅真,萧祖衣离了汕头,坐车一路往广州行驶而去。
十八:十元租屋
黄昏之时,广州汽车站的广场上,人潮涌动。对面的宽阔公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傅真和萧祖衣背着行李匆匆出了站台,走到广场外的公路边上。两人举目四望,广州不愧是省会城市,其繁荣大气,果然非汕头所能比拟。见此情景,两人既是兴奋又是担忧,兴奋的是今天终于见识了真正的大城市,想必北京上海等地也大概如此了。大城市中或许能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可以利用自身的优势特长求得更大更快的发展;担忧的是,这次广州之行不知是否能顺顺利利,如愿以偿。而当务之急,首先要解决的是两人今晚的住宿问题了。傅真和萧祖衣提着包,沿路往西行走。路上绿化成荫,漂亮的住宅楼掩映在纤树肥花之中,好不温馨。商业楼装饰的奇灯异彩,金碧辉煌,玻璃门窗飞光驰影,绚丽丰富。汽车首尾相衔,缓缓行进,煞是壮观。
萧祖衣一路走一路张望了半天,奇怪地道:“怎么走了这么久,全是大宾馆?就没有家小一点的旅店?”傅真苦笑道:“你以为这儿是汕头呀,我们还是往郊边去吧,幸许那儿才会有旅店的。”两人往较偏的地方走去,一边说话,一边走上一座石桥,萧祖衣无意中在桥头栏杆上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白纸条,上书:住宿十元店,并标有一个叫鹅掌坦的地方和联系手机。萧祖衣见了欣喜若狂,抄了地址和手机号,对傅真道:“住一个晚上每人才十元钱,顶便宜了。傅真,咱们就去那儿吧?”傅真点点头,走到一个电话亭前,掏出电话卡,先拨了个电话过去。对方接听的自称姓唐,他告知可以乘坐310路公车直达鹅掌坦,他会在站牌那儿接应。当下傅真和萧祖衣两人乘了车,行驶近半个小时,到达了那个叫鹅掌坦的地方。
到了“鹅掌坦”站点,果然有个青年男子站在牌下,向着公车寻视。傅真走过去问道:“请问你是姓唐的房主吧?”青年男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傅真与紧跟着的萧祖衣,点头道:“就你们俩是吧?”傅真道:“对,是我们两个。”
唐房东接应到了傅真和萧祖衣,把两人带到一幢年老陈旧的五层楼房下,从狭隘的楼梯上去,一直到达四楼,唐姓男子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傅真两人进去。傅真和萧祖衣进门一看,里面倒挺大,有阳台,厨房,卫生间,另外还有五房一厅。大厅中有一张非常老旧了的方木桌和几把长条木椅,正中靠墙的柜子上搁着一部老式彩电。临面的藤椅上居然端坐着一位道士,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电视节目。那道士发束莲冠,身穿道袍常服,宽身大袖,其长及足。观其年纪,应在四十上下,胡须见白,长至没颈,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大家都是出门客,初次相会,自然须得一番礼见。傅真走上前,向道士敬道:“您好,道长。”道士转头观瞧傅真萧祖衣二人,以手捋须点头回道:“好!你们二位初来广州吧?”傅真道:“对,刚下的车,正愁找不着旅馆,竟找来这里了。”道士哈哈笑道:“好嘛,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以后我们这又多了两个伴了。”萧祖衣见道士说话和气,凑近道:“道长,等我打尖好了就来找你玩如何?”道士听了又是一阵大笑,直道:“好,好,甚好,小兄弟,我可等你了!”萧祖衣也嘿嘿一笑。
唐房东把东厢房打开交待道:“你二人住这间吧,要洗澡有热水,自己动手就是!”傅真谢过,进了房内,打开灯亮,里头床单被褥一应备齐。两人把行李放在桌上,往床上就躺。萧祖衣吐了口气道:“啊,总算可以歇下了,真是累死了!”傅真则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完了我洗。你说好要去找那道长玩,别说话不算数!”萧祖衣只得起身道:“去就去呗,现在还早着呢!”说罢取了换洗衣物出房去了。
傅真紧闭着眼,真想一下子就睡过去,实在是如萧祖衣所讲累死了!舟车劳顿,一路风尘。流落到此间,人生地不熟。新一股的异地之风扑面而来,叫人好生不是滋味。也不知萧祖衣可有相同感受,竟知早早洗了澡去找什么道士玩。看来这小子倒好,真把自己当成他的“保护伞”,可以无忧无虑,任由去玩耍了。
傅真想起外面那道士,心中甚觉奇怪,为何一个穿戴体统的道士会住在这里?不知会是何来历?这时唐房东进房来收住宿费,傅真便问他:“外面那位道长乃是何方道士?为何也会借宿于此市井漕间?”唐房东听了呵呵笑道:“你以为现在的道士还能长年隐林居观,修道炼丹?如今,这做道士和做和尚的,未必就得出家,或许算是他们的一门副业吧,混个饭吃。有些儿真本事的,居名山大观,做道事,传道教,有国家扶持,或许能做个主业。”傅真好奇心起,因问道:“想必这位道长是当副业的,但不知他是以何本事营生?”唐房东说道:“还能有什么营生,就是替人消灾祈福,算命看风水兼问病拿医这些喽。不过可不能小瞧了这位道长,有些真本事的,不仅占卜算卦非常准,跌打损伤之类的医术也高明。他可是我这的固定房客,附近有知他的人都慕名前来找他看病寻医,或是算命问卦。运气好的一天,还能有个企业老板找他去看风水什么的,挣的钱可不比我们少。”傅真听了不以为然道:“原来如此,这也不能算作是啥本事,穿帮了其实都是些吭蒙拐骗的勾当。”唐房东笑了笑道:“如今能混饭吃的都算本事!我这租房收租的买卖虽算不上什么本事,但也算是一门手段吧!”他先收了当晚傅真二人二十元的房钱,便自去了。
傅真从包袱中拿出准备要换洗的衣物,想着萧祖衣该洗好澡轮到他了。这会外面传来打门喧哗之声,听音知是其它几位房客下班回来。傅真便出到外面,与其它房客一一见面,打过招呼。大家或坐或躺,陪聊了会,又各自歇息备饭去了。傅真等萧祖衣洗完衣服出来便去洗澡,留下萧祖衣与道士在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笑。
十九:被迫出手
过了当晚第二天,傅真和萧祖衣便开始寻工之旅。哪知,道士见了他俩道:“今日你们不宜出门找工作,出亦无果,还会有冲撞之祸。不如留下,干脆休息一天,等明日再找不迟。”萧祖衣听罢道:“那可不行,我们一天都不能耽误的。再说你的占卜术未必就灵验,我们不能因你信口一句便无端坐等明日,干耗时间吧!”道长呵呵笑道:“信不信由你们了,且去且去!”傅真更岂会信邪误事,不必多想,付之一笑,与萧祖衣一道出了门。两人一路坐公车,徒步行,转了大半日,果真寻工无果,连个“招工启事”都没见着。萧祖衣泄气道:“咱们这样不是办法,还走当年的路啊,不如找家劳务中介,交点钱,多省事。”傅真说道:“你说的轻巧,中介费两个人起码得四五百块钱,这笔钱够咱们住上一个多月了,我不信咱们一个月内会找不上工作!再说那些中介所也不知可靠不可靠,万一受当上骗,那就是吃鸡不着反蚀把米,不找中介!”萧祖衣无奈道:“由你了!”
天色渐晚,傅真和萧祖衣两人早已饥肠辘辘,找了家餐馆随便填了碗面,就循原路返回。傅真一边走一边对萧祖衣道:“明日咱们分开找,兴许情况就不一样了。”萧祖衣点点头道:“也好,就这么办!”两人说着到达一个夜市,傅真寻找着公车路牌,萧祖衣却见前头有个高头大马,有着络缌胡子的中年新疆人,他身侧有一架推车。推车上放了好大一块五颜六色的粘糕,煞是好看,想必味道也很鲜美。那新疆人正在叫卖,惹的萧祖衣垂涎欲滴。因原先吃的那碗面本就不够饱,加上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已有些饿意,又兼嘴馋,见到这从未食过来自异域的风味,就停下不走,想着买点尝尝口。萧祖衣回头喊了声“傅真”,便对中年新疆人问道:“大叔,你这花糕怎么卖的?”中年新疆人闻言,拿起把亮锃锃的小刀,用生硬的普通话答道:“二块钱一两。”萧祖衣听“二块钱一两”,心里不由奇怪了一下,但并无引以为意。心想管你是论斤还是论两,买多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