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女匠-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受委屈啊!
颖川了解她的心意,他笑笑道∶“没关系的,我反正是个过路客,这类谣言对我起不了作用的。”
“就是嘛!”惠茱附和∶“他住京城,谣言又传不到他那头,直接承受谣言的反倒是你,你就让他离你远一点,换我来陪伴你,如此一来谣言就能不攻自破了。”
“嗯,为了你,也为了我,这几天我会做一些事来保全你的名誉,希望你能谅解!”颖川举步欲走,临走时意谓深长地凝望住她。
咏华疑惑不己,可碍于惠茱在场,什么话都不能问,只能睁着眼让他走出视线。
“阿华哥,你吃药了吗?”惠茱故意挡住两人交缠的视线,举起药碗欲喂她。
咏华心中烦闷不休,可又要应付眼前的惠茱,她无奈的露出苦瓜脸,长叹地一口接一口喝光惠茱手中的药汤。
“阿华哥,往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惠茱抽出怀里的巾帕替她抹去嘴边的药渍,温柔体贴的就像个沐浴在情爱里的小妻子一般。
“一切就┅。麻烦你了。”咏华知道现下她不能推拒惠茱的美意,因洛u。还要靠她来澄清谣言哩!
唉~~要是她能将身分曝光不知该有多好。
只是一旦她自曝身份,相信从此再也没人敢找她盖屋子了吧?因为这毕竟仍是个以男人为首的世界,她一介女流之辈是甭想占有一席之地的!!
尤其是她还必须顾及父亲的颜面,就算要自曝身份,也不能在现在的状况下啊!!
“我累了,想躺一下!”咏华沮丧地躺在床上。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弄点清粥等你睡醒了吃!”惠茱体贴地洛u。盖上被子。
“惠茱,一切烦扰你了。”咏华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能够照顾你,是我最大的希望了,我也想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惠茱低头掩嘴轻笑。
唉~~事情怎会搞成这样呢?咏华头大的想。
“惠茱我┅。。”她不能利用她,这太卑鄙了。
“不要说了,你快休息吧!我得去生火煮粥了。”深怕咏华又说出伤人的话,惠茱诳u },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
“唉~。”瞪着天花板,此时此刻咏华再累也无法成眠了。
◎◎◎◎◎◎◎◎◎◎◎◎◎◎◎◎◎◎◎◎◎◎◎◎◎◎◎◎◎◎◎◎◎
站在糜烂荒诞的勾栏院前,颖川竟有片刻感到不安,这类地方他并非从未涉足,他有何畏惧呢?怕是担心咏华一旦知悉他来此寻花问柳,恐无法谅解而令他感到不安吧?
他摇去满身罪恶感,投入胭花粉黛的柔软怀抱,此次前来,为的是挽救两人声誉,就算有所牺牲,咏华也不会怪罪他吧!
“把所有姑娘都叫过来!”以着最引人注意的声调喊着,颖川左拥右抱两佳丽,不规矩的嘴往另一位姑娘脸上亲去,逗得姑娘们娇笑尖叫。
“这是那位爷啊?”不仅是姑娘们心中疑惑,就连来寻花问柳的男人们也面面相,争相探问。
“他不就是那位京城来的名工匠饶颖川吗?”有人认出他了。
“咦?就是谣传他跟邻村的展咏华有暧昧之情的男人吗?”窃声四起。
“是啊,听说就是他啊!可怎么与谣传的┅。不尽相符啊?”
“瞧他那色眯眯的模样,说他爱男人┅。根本是瞎说!”
颖川伸手搂住一位姑娘猛亲,放荡的表现倒令在座的男人们全竖起大拇指邪笑着。
“男人就要像他这样才够格。”欣赏他风流倜傥的行径,一些人纷纷举杯与颖川遥遥对饮。
藉着酒意,颖川的行径更加狂放不鞯,放浪的不像话了。
“啊┅。。”欢叫声愉悦地自颖川怀中的女子口中一声声逸出,感染了其他寻欢客,很快地,颖川左搂右抱着两名野艳美娇娘,笑容贼兮地消失在众人面前,直驱隐密的后院厢房┅。。
第七章
翌日清晨,颖川一脸倦容边幅不修地回到郭府,他全身混着酒气与浓的呛鼻的胭脂味让许多明眼人为之惊愕,颖川暗自窃喜,知道欲营造的效果出其的好,他故意衣服也不换边呵着气,边暧昧地对等着他发落工作的工匠们发牢骚∶
“沉香楼里的姑娘们真是骚啊,吵得我一夜没法睡觉。”
“咦?”其他人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他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会跑去找姑娘啊?”
“不会吧?但瞧他那身疲累厌足的模样┅。分明就是刚从温柔乡出来嘛!”
“难道先前关于他与阿华师父的事都是道听涂说?”
“真是这样吗?可明明┅。他与阿华师父的事┅。我们都是亲眼见证的啊!”
“也许我们都误会了!”
“若真是这样,那┅。。”
给了他们一点说长道短的时间后,颖川便不再让他们有时间休息,他冷凝着严肃的面孔,引领工匠们开始努力工作。
不同于阿华的温和态度,颖川的指导是非常严厉而无情的,工匠们只要稍有偏差便被他骂的狗血淋头,又因为他急于将工作完成,是以工作的现场及气氛非常紧张而快速,致使工匠们再无心论人是非,人人皆专心一致于工作上,不敢有所懈怠。
“这座美人靠一定要修牢一点,听到没有。”
“不对不对,那漆色不对,重调。”
“你在搞什么?明明告诉你这扇门己被虫蛀坏要换下来了,为什么你还没换?你动作这么慢怎么当工匠?”
“喂你,这包袱彩画┅。。”
为了躲避惠茱而偷溜出来透口气的咏华,原本还悠哉地躲在亭子里以单手尝试去雕刻,只无巧不巧地,她竟听到颖川方才所说的话┅。。
耳际嗡嗡作响只为颖川暧昧又意有所指的那句话∶“沉香楼里的姑娘真是骚啊,吵得我一夜都无法睡觉┅。。”
原来这是他一夜未归的原因?
咏华张着惊惶大眼,无法置信如此低俗粗鄙的话竟会出自颖川口中,更难想像他与此下流行径可以兜在一块。
“他┅。召妓?”刀锋一偏,竟将初具雏形的鸱吻给削去半边脸,咏华失神地跌坐石椅上,突如其来的事实令她无从接受。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他有我了,为什么还┅。去找别的姑娘?难道他终究还是嫌弃我了?终究还是觉得别的姑娘比较适合他?
咏华感到羞愤不平,她拿起雕刀开始胡乱挥舞,舞落了片片屑丝,彻底破坏了鸱吻的整个形体。
“可恨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如果不要她,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对她说出口,她不是个痴缠的人,只要他想走,她定会毫不阻止就让他离开,只要他敢开口!
她己经够倒楣了,先是断了手臂,后又被流言中伤,她都己经这么凄惨了,颖川为什么还要落井下石,让她在这么窘迫的局势去面对承受他寻花问柳的事实?让她再度成为别人的笑柄?
“天呐,这叫我情何以堪?”她红着眼痛苦地咬牙切齿。
“不行,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要分要合最起岂码也要给我一个明确的交待!”再无法一个人躲在这里胡思乱想,咏华打定主意要他给个交待。
用力将雕刀插在鸱吻上,她站起来才打算去找颖川问个清楚,不料惠茱又找来了。
“阿华哥?阿华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在这里干什么?”惠茱焦虑的声音自树后小径传来,咏华诳uㄠ鄞瓣④@让她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故意冷肃着脸面对找她找得满头大汗的惠茱。
“阿华哥?你怎么了?”心思一向细腻的惠茱狐疑地盯着那张不自然的脸。
咏华心吓了下,偏侧过脸去,连声否认∶“没┅。没事,那有什么事!”
“怎么可能没事?阿华哥,你的眼眶红红的┅。莫不是你在哭吧?”尽管咏华很努力地在回避惠茱敏锐的眼神盯视,但终究还是让她寻到一丝蜘丝马迹。
“哭?怎么可能!”咏华乾笑着。
一定是这样!惠茱武断地认定。
惠茱闷不吭声又再仔细瞧着她半晌,直瞧得咏华全身发毛,惠茱这才温柔地笑着扶住她的手臂道∶“以后如果觉得手臂疼痛难忍,你尽管在我怀里哭,我不会介意的。”
“咦?”咏华诧意于她的误解,却也不想费心去多作解释。
让她这么想总好过让她知道事实真相吧?
不过让惠茱这样一搅和,使得本想去找颖川问明白的念头也给打断了,不得己只好另找时间去找他了。
咏华轻轻拂开她的手,拔开插在木头上的雕刀收藏袋子内,她回过头冷淡而疏远地对她说∶“对不起,我出来很久了,现在觉得有点累,我想一个人回屋里休息。”
“那怎么行?阿华哥,你是病人,病人是需要人照顾的,而我相信我是整个郭府里最适合照顾你的人。”面对咏华的冷漠,惠茱一样不改热情本色,对她还是好的不像话。
“但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休息,不须要你在旁照顾。”咏华忍不住露出不悦的神情,现在的她很乱很烦,她需要沉淀一下心情,根本没有功夫再去应付缠人的惠茱,她唯一想要的只是静一静,难道这点小小请求也不被允许吗?
“阿华哥你生气了?”惠茱很委屈地低声反问。
“我┅。唉!算了。”咏华摇摇头,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忍心对一个使劲浑身解数只为讨好自己的人发脾气呢?
“我们回屋里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勉强对惠茱笑一笑,咏华率先走出亭子。
走在咏华身后,始终低声下气的惠茱见咏华终究还是顺从了她,平凡的脸蛋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心忖咏华能够大声吆喝发脾气的时日己不多了,一想到将来可以学她姐姐们对她们的夫君颐指气使的模样,现下纵有再多的委屈,她都可以全数忍下,等到将来掳获他之后再来报仇。
想想父亲与她计划好的一切┅。,她的心不由得开始兴奋起来┅。。
◎◎◎◎◎◎◎◎◎◎◎◎◎◎◎◎◎◎◎◎◎◎◎◎◎◎◎◎◎◎◎◎◎◎
幸亏有惠茱的阻扰,她才有充馀的时间将颖川召妓的事彻底的想个明白,也才终于想透了他为什么会选在这么敏感的时机去做这样惹人非议的一件事。
他是在保护她,是在洛uo的名声作消言辟谣的动作!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咏华越来越肯定颖川召妓的动机确实是因洛uo!
因为他不仅是天天夜不归营,甚至也极力避免与她有任何接触,无疑地,他的计谋成功地替她辟清谣言,下人们再也不排斥回避她,他们又再度跟她有说有笑,也会对她的遭遇报以同情的态度,她又恢复以往备受尊崇的地位了。
只是颖川的刻意躲避让她无从证实这项猜臆,却也让他们从原本的亲密转而变的十分疏离。
自从想清了颖川的所作所为确是为了她之后,愤慨的情绪没有了,但起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无从解释的哀怨。
明知不能怪罪甚或埋怨他的行为,但不知洛u A她就是无法平息心中逐渐高涨的嫉妒与感受到被背叛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