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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雪峰奇谭-第7部分

小说: 雪峰奇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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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大家取消了杀他的念头,可是对他的态度却没有改善。这也难怪,必究汉人的江山落入满洲人的手中。
  见此,谭荻芬忙安慰道:“阿弘你别怪大家,我想时间一长,大家会接受你的。”太子也明谭荻芬的意思,知她是在安慰自己,便道:“没关系,我能理解。——刚才说未来的大嫂,我见过吗?”谭荻芬道:“在你受伤的时候,她来是来过,只不过,你躺在床上没有看见。”太子道:“真可惜,不知她现在来了没有,我只想看看,未来的大嫂长什么样。”
  听他这么一说,谭荻芬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看看。”这样一说,正合太子心意。于是两人便直走回家去。
  回到冰水门,只见一位妙龄少女站在谭之川的身边。脸色红润,白里透红。谭荻芬轻轻的在耳边道:“这就是了。”太子一喜,走了上去。
  谭之川见他们俩人回来了,便上前一步介绍道:“阿巢,这便是阿弘,他是满清太子。”阿巢说道:“他的事早就在山里传开了。我哪能不知道呢?——我叫巢贺敏是之川的。”说到这脸上一红,低头不语。女孩子再外向,说起这事来,也自然害羞。
  谭荻芬笑道:“是我哥的心上人,我的大嫂啊。”被谭荻芬这么一说,更是羞的要命。谭之川道:“你以后就叫她阿巢好了。”太子许久没开过玩笑,但生病几日,被顾德希一喧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于是便开起玩笑来,道:“现在叫阿巢,以后就得改口叫大嫂了。”巢贺敏在这里只觉为难,道:“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去了。谭之川听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道:“你看,都让你们说走了。”
  转眼过了几天,太子的伤几乎全部都好了。冰水门也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一大早,太子来到炼武大厅,大家炼功的场面,深深的吸引住了太子。太子在一边看的入神,心里也有一股冲劲,相上去跟他们一起炼。过了片刻,谭捷看见了他,于是走了过去。太子看得入神,竟一时没发现谭捷已在身边。只是一惊。谭捷道:“想学吗?”
  太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摸了摸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想不想学。谭捷道:“想学我就教你。我看你体魄健壮,武功底子不错,定是先前学过。太子道:“是啊,我在朝廷的时候,在外打仗也都炼过。”谭捷道:
  “好,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武功。”说话间,一拳直往太子的头部打去。
  太子没想到来势这么快,一时来不及躲避,只横格挡住来拳。可这拳的劲道却非常的足,太子只退后数步。又一回神,谭捷已在身前看了看自己,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他又直起一脚,向自己的胸腹部踢来。不仅快,又近在只尺,太子一后空翻,躲开这一脚,可自己还有落定,就又吃了他的一拳。这一拳力道非常轻,太子只退了退。谭捷微微的退了退身子,只觉太子的资质还不错。众师兄弟们都围了过来观看。谭兄妹见众人围攻在一起也都过来观看,见两人打在一起,以为出了什么,刚想出手,顾泳炎道:“师父在试太子的武功呢。”顾德希道:“可能师父要收他为徒。”听他俩这么一说,谭荻芬才放下心来。
  谭捷是招招都放慢了一步,可太子还是招架不住,步步败退。谭捷又起一脚,还没踢到,太子便本能的腹部向后一缩,头便自然而然的向前顶出。可是,刚要踢到的时候,谭捷又缩起一脚,出右拳迎面击打太子的头部。
  这突如其来的变招,太子一时觉察,头赶忙向后仰,可是实在站不住了,重心一失,便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其实,那一拳谭捷根本没有打到他。
  谭捷过去,扶起了他。太子双手拍着屁股,只觉为难。谭捷道:“你的基本功还可以,只不过身体不太协调,缺少必要的套路炼习,如果肯下苦功的话,假以十日,必有出头之日。
  听他这么一说,太子道:“那就请师父收我为徒,接着双腿一松,便跪在了地上。谭捷赶忙扶起他,捋了捋胡子道:“好。”
  谭捷答应了,太子只是一喜。接着道:“师父,我觉定改名。”众人一惊。谭捷道:“为何有这种打算?”太子答道:“过去的日子已不复存在,师父如今收我为徒,是我新的一生的开始,是我新的一生的开始,我要脱胎换骨,从头再来。”
  见他能乐观的面对事实,谭捷的心里是一阵高兴道:“那你打算取什么名字呢?”太子道:“师父教我炼武,并对我有恩,那就叫武恩吧。”这个名字虽然不起眼,只是见他懂得知恩,谭捷已是非常高兴。念叨着武恩,好,好,哈哈哈。
  谭之川道:“那以后我要叫你什么呢?”武恩想也没想,道:“你就叫我阿武吧。”谭荻芬道:“那我就叫你武哥了。”
  顾德希一向爱开玩笑,道:“唉哟,武哥,叫得真亲热哟。”谭荻芬知道他在开玩笑,若是跟他讲,只会越讲越乱,于是看了他一眼,可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来,那两个酒窝此时能说明一切。
  谭捷道:“好,之川啊,你就跟阿武比试一下,也好教教阿武。”谭之川双手抱拳说了声:“是”。师兄弟们都有为他喝彩,因为大家都认为,武恩是不可能打赢大师兄的。于是是吆喝道:“大师兄,加油!大师兄要手下留情,免得伤了武恩啊。”可也有几个为武恩助劲道:“阿武,;加油,你能打败大师兄的。”
  谭之川走到武恩的身边,笑道:“阿武,如果我不小心打伤了你,那得请你多愿谅。”谭之川自傲,以为自己是必胜无疑了。武恩也恭敬的道:“那就请大师兄手下留情。因为刀剑无眼,为了怕伤了对方。所以双方只空手比试。
  说话间,谭之川便冲上前去,起一拳只往武恩的头部击去。这一招和谭捷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动作不够利索,速度慢了些,再加上刚才已经见识过。于是,武恩身体微一转,躲开了过去。
  谭捷在旁捋胡子,微微一笑,心想:“阿武果然有炼武的天份,若是炼上一年半载,定会超过之川。”谭之川胸有成竹,武恩也是久经杀场。过了十招,谭之川没有讨到便宜,反而略微逊色于武恩。一走神,竟没躲开武恩毫无攻击力的一招,在场的师兄弟们“啊”了一声,只觉不可思议。
  谭之川是眉头一扬,只觉面子过不去,又是一笑道:“看来你的武功也不错,那我就要使出全力了。”听他的意思,刚才还没有出全力。
  谭之川只一起势需了几招,使出:“三荐诸葛”的招数,招招都狠了起来,劲道也重了起来。武恩也似乎觉察到,心想:“在众人面前,还是不要剥了他的面子好。”心里一想,手上便松了些劲,可谭之川却一点也没相让之意。使出全力。心想:“自己也不能在师兄弟面前丢了面子。”这一切都看在谭捷的眼中。
  谭之川使过“三荐诸葛”果然厉害起来,眼见武恩难以招架,谭之川顺势起一串连环腿,猛往武恩的胸膛狠踢三脚。武恩出相手接住,可这三腿力道太大,武恩的手指震得却似要断裂,双手一缩,朐口便腾出一个大口子来。
  谭之川又一后空翻,右脚脚尖猛的一崩。武恩没有躲开,正中檀中穴,飞出几尺,倒在了地下,由于被踢中气门,一时一口气提不上来,嘴角便缢出一点血来。
  谭荻芬赶忙上前去扶。师兄弟们便都挤在谭之川的面前,问道:“那招叫什么,实在太厉害了?”谭之川也是笑了笑。也许只有此时,他才能感到一丝满足。
  谭捷在旁仔细的看着,知道:之川从小就好强,若是用之不当,将来定要出大事。可今日的事,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比试,年轻人好胜心强,也是情有可愿,于是也未多加理会。
  谭荻芬道:“哥,你太狠了。”武恩摸去嘴角的血迹,勉强笑道:“不关之川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比武难免会伤到人的,况且若不是之川手下留情,可能伤的会更重。”谭荻芬气道:“哥才没有呢,你啊,心地就是太善良了!”
  此时,谭之川也走了过来,笑问道:“没事吧,我出手太用手了一点。”武恩赶忙说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大师兄的武功厉害,他日还得请多指教指教。”
  武恩一再谦让,只怕伤了和气。谭之川也毫不相让的笑道:“一定,一定。”这时,谭捷走了过来,道:“不错,你们俩表现的都不错,很好。从明开始,我将正式教阿武炼功。”谭之川道:“还不快谢谢爷爷。”武恩赶忙上前抱相谢。
  谭捷一笑,由于吸气过重,又不免咳嗽几声。武恩见此问道:“师父,你没事吧?”谭捷笑了笑,道:“没事,只是受了点风寒。”
  其实,谭捷的内伤已经非常严重,五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他自己也是知道病情的严重,只是不想说出来,怕大家会为自己而担心。
  武恩来雪峰山已经有些日子了,可对雪峰山却不大熟悉。一日,谭之川便带着谭荻芬、巢贺、武恩来到这里最出名的酒楼喝酒。这天,正好大雪纷飞,喝酒正好御御寒。
  来到酒楼,招牌上挂有“雪凤楼”的三字。原来这家酒楼叫雪凤楼,好美的名字,这与终年积雪的雪峰山相适应。
  来到楼上,客流极多,想不到大雪天的,生意还是这么好。四人选择了靠近户的一张桌子。谭之川背对窗户,于巢贺敏相对。武恩与谭荻芬相对,坐在谭之川的右侧。
  喝了几杯只觉暖流一上涌,决无寒冷之意。谭之川道:“这雪凤楼的酒还可以吧?武恩笑道:“实在不错。比起宫中的酒来,好喝的多了。”
  谭荻芬从来没有喝过皇宫的酒,听了武恩这么一说,忙倒了一杯,想馋馋是什么滋味,由于这是第一次喝,也不知道这酒的味道,就猛的往嘴里倒,只觉幸辣无比,比药还难喝,忙伸出舌头哈气。
  武恩及谭之川见了只哈哈大笑,酒杯一撞,干了一杯。见他们喝了一杯,似乎很喝,谭荻芬只觉不解,“难道他们不辣吗?”巢贺敏也只在旁捂着嘴笑。
  谭之川一时兴起,对武恩道:“不如咋们就在雪地里比试一下,这几天功夫看你长进了多少。”武恩也在兴头上,便答应了。
  谭之川双脚一蹬,从二楼飞了出去,落在了雪地之上。武恩紧跟其后,道:“那得大师兄多让我几招啊!” 
 
 
 
  
 第四章大火中懂真情危难中获永生
 
  顺间,两人已在门外几米的雪地这上。天下着纷纷白雪,谭巢二人走到横栏边,扶着横样观望。一些客人见此也都过来凑凑热闹。
  开始,两人不分上下,过了一会儿,武恩连连败退。片刻,又转为谭之川败退,两人时尔飞起,时尔翻滚,接近五十招,却不分上下,又打成了平手,打得是乐在其中。
  雪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淋成了雪人。在楼上望去,似乎只有两个雪人在打仗。此时,雪越下越大,开始让人看不清楚对方。谭荻芬双手在嘴边一搭,大喊道:“武哥,大哥。不要再打了,小心着凉。”
  他们俩听了,笑了一声,而后各自挥了个剑花,作为结束的礼节,表现对对方的尊重,这是江湖上常用的。俩人身体一抖,雪花便校拌落了下来,“刷刷”两人便还剑入鞘,互相拍打对方身上的白雪,互相肩并肩,一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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