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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雪峰奇谭-第41部分

小说: 雪峰奇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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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凤水看着他,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便赶忙道:“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是哪位武林前辈功夫这么好,能教出这么好的徒弟?”书生道:“我害怕什么?我看是你们害怕了吧。也不怕告诉你,便道:‘是我师父。”殷凤水赶忙道:“你师父是谁?”书生也毫不隐瞒的道:“萧开元。”阴阳双绝一听,顿时一愣。殷凤水的脸色看上去,更是悲哀到了极点,心道:“这弹指箫魂剑只传血脉,而不传他人。只传男不传女,这么说来,我的儿子还没死,他就是我的孩子。”想到这,只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承彬望着她,泪水也顿时充满了眼眶,心道:“多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殷凤水道:“那你呢?你叫什么?”书生见此人似慎似颠,心想:“没有必要告诉她。”便不答话。殷凤水再也忍不住,求道:“我求求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好吗?”眼泪已经湿润了整个脸夹,声音也带点哭泣声。
  书生见殷凤水这时又如此伤心,也不忍心,心道:“男子汉,还怕告诉她姓名?”便道:“我叫萧玉箫。”殷凤水听了,只一怔,退后数步,双眼莫名的无助。念刃着,“萧玉箫。”突然想起自己怀孕时,大师兄萧开元说要给孩子,取名为萧玉箫的事。顿时噩制不住,便晕厥了过去。杨承彬只在她身边,马上扶住了她,用手掐她的人中穴。殷凤水渐渐清醒过来,心道:“不可能的,世上会吹此曲子的,一定大有人在,同名同姓更多的数不胜数。”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左肩上有一块胎痣,只要念证一下,便清楚了。想到这,别毫不顾忌的上前去抓。
  萧玉箫赶忙退后一步,心中只觉莫名其妙。杨承彬拦住殷凤水,道:“你疯了?你要干什么?”殷凤水道:“你别管我。”她只一意孤行,推开了杨承彬,左手已经抓住萧玉箫的左肩。萧玉箫一惊,不知她要做什么。正想反抗,只看见她满脸泪水,正想她为何如此伤心时,只听咣的一声,左肩衣服已被她扯破。萧玉箫的左肩,果真露出了一块胎痣。
  殷凤水望着,一时呆滞在那儿。萧玉箫见此,羞得要命要紧,脸马上通红,有如猴屁股一样。杨承彬看到胎痣,也有如殷凤水一样,只眼巴巴的看着萧玉箫。殷凤水突然大笑起来,却流出眼睛来,好像不是在笑,似是悲哀,给人只恐怖的感觉。
  萧玉箫越来越觉得糊涂了,发生了这么些事,却搞不清楚是为什么。殷凤水突然腾空而去,只一恍眼,便消失在眼前。随手扔下一个小瓶,小瓶滚了滚,滚到了一边。杨承彬眼望天空,也随即跟了上去。
  萧玉箫一转身,环顾四周,却不见那两人的影子,腹部有一块脚印,肩部又开了一道小口。萧玉箫拍了拍腹部的淤泥,这时,突然感觉到一痛。宽衣一看,只见腹部有一块黑色的印记,刚才被殷凤水踢了一脚,道不觉得,这时只觉一阵巨痛,心想:“这两人果真厉害,刚才若不是自己向后躲得快,这一脚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刚才见殷凤水走的时候,扔下了一个小瓶。这回捡起来一看,见白瓶上画有精美的图案,莫非这是一瓶解药。于是便打开瓶子,把药缚在伤口之上,初时只觉入骨的刺痛,而后只觉黑色的表皮,渐渐的重新变成黄色,竟一点斑痕也没留下。而且,再也感觉不到痛疼。这一瓶果然是解药。
  萧玉箫此时心里更加奇怪,“打伤自己,为何要留下解药?既然是无心伤人,那为何出手要如此狠毒?”萧玉箫只觉不解,但见他们两人行动如此古怪,做得事情,自然也是让人着磨不透。也不有再多想,既然这解药这么灵,还是放在身上,以做防身之用。于是便放在衣袖之中。
  玄悟他们逃出不知多少里,便到了安全地带,便放慢了脚步。钱安在道:“刚才真是丢尽了脸,想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乞受过如此大辱?”短剑要群籁道:“这时说得轻松,刚才不知是谁吓得差点尿裤子。”钱安在听见,顿道:“你说什么?你还不是一样。”两人一开口,便又要动起手来。
  玄悟斥道:“你们两个吵什么,是不是觉得还不够丢脸,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两人虽有不服,但还是忍住了气。玄悟接着道:“今日这仇一定要报。”这些人离开了赖府,一时间也找不到居住的旅舍,只有到处流浪。饿了就抢,困了就就在而席。也变成了强盗一般。但这样的日子,他们道是过得逍遥,这样没人管,便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们在脚上流荡,突然,不知什么地方,又传来一阵箫声。众人无比惊惶失措,环顾四周,找寻箫声的来源。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又遇见那书生。”虽没见到人,但只听箫声,这些人已经吓得不成样子。刚才还说,再见到他,到给他好看。这时候真得来了,却个个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十九章书生意气方刚野外行刺乾隆
 
  众人一寻思,只见不远外一人慢步走着,并吹着箫。身穿褐色的长袍,虽背着众人,但可以看得出,他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几岁,却不是那书生,道是另外一个人。自从那次受辱之后,玄悟等人已经狠透了吹箫之声,如今又遇上一个,见他年纪高,武功定不会太高,便想教训教训他,出出那口恶气。
  众人一寻思,钱安在已经走上前,道:“他妈的,三更半夜吹什么鸟箫,打扰大爷逛街。还不快住口,像我道个歉。”那人似是不理,独自便走便吹箫。钱安在见此,火气上来了,道:“臭老头,别以为会吹箫就很了不起,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我怎么姓钱?”说完,快步赶上。
  其余的人见此,也随脚跟了上去,正准备在背后偷袭。那吹箫之人突然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望着众人。只见他眉粗眼大,胡须刮得道是很干净,只不过,他背着月光,脸上黑压压的,特别显得恐怖。众人一惊,不由的齐退了几步。众人互望一眼,也不知是谁叫的:“大家一块上。”玄悟他们便一块攻了上去。
  吹箫人见玄悟他们无故攻上,也毫不留情,又猛得吹起箫来。手指不停的在箫孔中拔来拔去,竟是萧玉箫一样,无数暗器从箫孔中倾泻而出,在他们身旁暴动。而且速度更胜萧玉箫。众人一受惊吓,历时止步,弄得他们却无招展之力。
  这时,一枚只向玄悟身体攻去。玄悟赶忙双脚一立定,使出少林金钢硬气功。只听争的一声,那枚暗器在他身上暴炸,而后掉落到了地上,玄悟却毫发无伤。当他的嘴角微微潋起笑意的时候,箫声嘎然而止,那吹之人有如一阵黑风,一顺间,将不均师太及其他人打倒在地,只一眨眼功夫,已在玄悟的跟前。
  玄悟一惊,只要出手相抗时。只见吹箫人以箫待手,在玄悟的百会、会阴、檀中三次连击数次,再起两脚将他们踢飞丈许。玄悟的口角溢出几滴血来,而吹箫人迅速回到原地,又故自吹着箫,悠闲自得的向前走着。
  众人望着他消失在白茫茫的月光之下,已是吓破了胆。也不顾伤痛,哗的从地上腾将起来,向相反方向逃去。只倾刻间,便消失的没了影踪。
  那人在夜幕中悠雅的吹着动听的炫律,谁不知这箫声厉害起来,却是如此惊天动地,江湖上真是无奇不有。熊熊的大火,映红了寂寞的夜晚,人都在梦乡之中,却不知内阁大学士胡中澡的全家已被官兵杀死,家财清扫一空,整座房子也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虽然惨叫声连天,听到的人或没听见的人,虽近在只尺,却都关起了门,没有一个敢出来观看。只到第二天一大早,官兵走了,火灭了,人都死光了,在大门口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群众,指手划脚,高谈阔论。
  有的正在跟不知情都讲述昨晚那一幕惨状。他们听了,虽一时感到气愤,而为其悲哀。可到后来,却抛到九霄云外,顾自像没听见一样,悠闲自得。或许只有事不关已,他们才能那么轻松。
  萧玉箫背负书箱,左手持箫在手,书童紧跟旁边。见那前面围着一群人,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只见眼前已是一片废墟,时尔有浓烟冒出,有点尸体已被烧成焦炭,有的断手断脚,残缺不全,死在里面。
  萧玉箫看在眼中,只于心不忍,见身边一胖大嫂,正在讲述这件事情。便上前问道:“这位大嫂,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那“胖大嫂”看了萧玉箫一眼,见他是个书生,也没有什么顾忌,道:“昨晚内阁大学士胡中藻的家人,全让官兵杀了,屋也烧了。”
  萧玉箫忙问:“为什么?”另外一个中年男子道:“就因为胡大人在诗中定了一句‘一把心肠论浊清’的句子,乾隆就说加‘浊’字在国号‘清’字之上,是何肺腹?就认为他判逆,所以下令将他九族全都杀了,现下不知道还有多少胡大人的亲人,也死在刀下。”一个女子似是他的妻子,拦住他道:“老头子,你不想活,你也想像胡中藻一样,被满门抄斩啊?”说着,就拉着他回家了。
  萧玉箫听着,热血顿时涌上心头。自己也是读书之人,知道这是没有的事。心道:“乾隆,你这个狗皇帝,我要替天下黎民百姓杀了你。”这时有一人道:“小伙子,你现在读书多危险啊,万一在书中写了或者说了什么事,你的命就难报了。还不如像我们一样,宁愿做一个不识字的人,安安分分的过一生。”
  萧玉箫心道:“满人有这样的皇帝,所以汉人百余年来,不断的反清。若是长此下去,满人的江山,早晚会被另外一个民族所统治。”望着地上比比皆是的尸体,心中怒火燃烧着。
  同在一个京城之中,胡中藻的灭族,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反响。因为这个时候,文字狱时刻伴随着众人,众人似乎已是习惯了。瞧这热闹的集市之上,有华丽的富商;也有破衣烂衫,延街乞讨的乞丐,社会的对比,鲜得如此明白。
  武雪龙和陶悠悠在街上走着,购制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也玩得优闲。突然,武雪龙把目光盯在了一个人身上。陶悠悠见了,道:“龙哥,你看什么这么入神?”并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人身着华丽服饰,头戴一顶花色小帽,手中一把折扇在胸前挥来挥去,似是在去暖,上面绘有一幅牡丹图,身边三个人跟随其后,不敢与他并排而行。从他走路的动作,及那摆扇的姿势,决非普通之人。
  那拿扇之便是乾隆,左边略后的便左寿延,其余两个便是边朋飞以及孙即顺两大带刀侍卫。如今的乾隆,已经留有两撇浓胡,显得成熟威严了许多。他向前走着,一个年纪善小的乞丐抓住了他的裤脚,嘴里说着:“大爷,行行好,善点吃点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乾隆望着他,只见他幼小的面容上,已是脏不右堪。一身破衣装束,勉强可以遮羞,一双小手更是榔堪。
  左寿延见此,上前一步,踢开了乞丐的手。左寿延此人武功如此之高,虽只轻轻一踢,可力道却是非常之重,那小乞丐忙收回了手,只痛得厉害,但却没有哭,只狠狠的盯着左寿延,看来,平日定是被欺负惯了。
  左寿延见他瞪着自己,心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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