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坟-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懿荒芏晒夤兀丛旎恕!笨低旰螅植ūё琶桌源栽鸬乃担岸际俏也缓茫堑蒙洗挝颐羌亩骰乩霞遥蛭爬牙严肟纯茨悖揖桶涯愕恼掌布幕厝チ恕!�
“哦,那么现在我没事了吧?”米拉仰着头问林波。
“恩,都过去了。”林波叹息着说。
(八)
林波和米拉的婚礼定在十月一,我和葵忙前忙后,米拉说,你们真好,让我省了很多心。
其实我们没有想到米拉会这么早结婚,才23呢,要怪就怪林波,不小心搞出了“意外”,而米拉又很爱孩子,两个人就领了红本子。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在海滩拍外景时,葵那串重新串好的佛珠,突然断了。
葵慌张的找到我,“琪,我担心今天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说,“不会吧,今天可是新婚日子,时辰很好啊?”
“很不好的感觉,真的,琪。”葵的话刚落,站在礁石上拍录像的米拉突然滑倒了。
我和葵马上跑了过去,只是葵在半路突然停住了,然后呆呆的转身。
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妇人站在马路上,手指不自然的弯曲。
我看到林波抱起米拉,向马路停车的方向急急的跑着,经过那个老妇人身边时,我们看到那个老妇人的手轻轻的抚过米拉的腹部,而林波对这一切竟无动于衷。
我和葵相视,一阵阵凉意从背后升起。米拉的白色婚纱被染红了一大片,我和葵一起跑到这个老妇人的身边。
“你是什么人?”我很生硬的问。
老妇人看看我,又看看葵,“放心,她没事的。”说完她蹒跚的转身离去。
“琪,你看到了吗?她没有影子!”葵看着她的身影慌张的说。
我怔住,是的,这是一个没有影子的老妇人。
(九)
米拉和孩子都没有事,医生也很难解释,为什么她流了那么多血腹中的孩子居然相安无事。
我和葵把看见老妇人的这件事情偷偷的告诉了林波,林波一脸困惑,他说,他没有见过那样一个老人。
两天的观察后,米拉出院了。我们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只是不久,林波的家乡传来古姥姥去世的消息,让我们震惊的是,古姥姥去世的那天和米拉出事的那天是同一天。而且,他们还在房子后面的一个水沟里发现了一条死去的有碗口那样粗的花蛇。
第三部 尸井(上)
2007年5月的某日,我应同学之邀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这次的发起人是高中时的班长,杜海。去的那天我起的有点晚,出门时发现下雨了。在上楼拿伞时,突然接到杜海的电话,他问我需不需要他来接我。有免费车可以坐,我当然很乐意搭乘。
我们约好在路口见面,此时的雨比我刚下楼时下的更大了一些。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经过,使马路看起来带点萧条的空旷。
杜海开车出现在路口的另一面时,我看到他的车后排坐上坐着一个穿着黄衣的女子。那个女的头发很长,直直的垂下来,几乎挡住了一半脸,脸色有点憔悴的苍白。我猜想是不是他的新任女友,杜海的女友向来换得很勤。
“等急了吧?快上车吧!”杜海一边帮我打开车门一边说。
我笑笑,收起伞上车。坐下后我发现杜海的脸色似乎有些憔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问。
“有点,感觉四肢无力还有点冷。”杜海现在已经把车开出了路口。我低低一笑,这家伙不知道昨晚又怎么鬼混了。
“你女朋友?”我看着反光镜中的女子问杜海。
话音刚落,就见杜海一脸困惑的看着我,“女朋友?什么女朋友?”他这一问,让我诧异,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她是谁啊,上来也不给介绍一下?”我又问。
“啊?你在说什么呢?”杜海笑笑。
“坐在后面的女的啊?”我说完后,杜海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幸好我系了安全带,要不然非碰伤不可。
“怎么了?”我深深呼吸问。
杜海一脸惊恐的看着反光镜,然后慢慢的把头转向身后,看着他的表情,我莫明的紧张起来。当我随着他把脸转向车后座时,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背后迎来,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后面居然没人。
“杜海”我的语调有些发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杜海没有回答我,我看到他的额头渗出了一排细小的汗珠,喉结起浮了一下,随后用力的一踩油门。此时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担心的看着他一脸惊恐无助的表情,不敢去想象这代表了什么。
路上,我们没在说话,刚才那个诡异的黄衣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大白天撞鬼了不成?我努力的调整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绪,“杜海,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在下车的时候我问他。
杜海黯然的看着我,目光有点呆滞,说“林天,不要问了好不好?”我确信他是看到了,“杜海,不要怪我多话,如果被那种东西缠上会很难办的。”我说完后,杜海一下子倒在地上,身体颤抖的厉害。看到这些,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我慢慢的扶起颤抖的杜海,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海轻轻的点点头,现在他的手已凉得可怕。半晌后,他低低的说,“前几天晚上,和一个朋友去了一趟古都,路上,我们遇到一个想搭车的黄衣女子,我们看天这么晚,路上车又太少,就同意了。可是——”说到这里,杜海痛苦的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我怔怔,大体已经猜到了结果,不过我感觉杜海不像是那种人,虽然他的女朋友换得很勤,但是他是一个做事很有原则的人。“发生什么了?”我拍着他肩膀问。
杜海抬起头,身体扔是抖的厉害,“上车后,她说她也要去古都,路上,我安静的开车,朋友则闭目养神的靠在坐椅上,古都到了的时候,我叫醒了身边的朋友,就在我们一齐转头看向车后准备告诉那个女的到了的时候,却发现她不见了。”
说到这里,梁童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叫?怎么还不上去?”此时我和杜海的脸色都不太好,梁童看了看我们,问“你们两个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撞鬼了?”说罢她兀自的哈哈大笑。
“呵呵,没事可能昨晚睡的太晚了。”我把胳膊搭在杜海的肩膀上,一起走进饭店。
“啊,真是莫明奇妙”梁童在身后说。
这次来的同学一共有十七个,每个看上去都衣着鲜亮,那些女的都不敢认了,有几个喷了很浓的香水,让我的鼻子难受的一直打喷嚏。
玩牌的时候,我独自看起了当天的报纸,我不喜欢玩牌,也不太会玩。杜海坐在房间的最西面和他们一起打麻将。另外几个人坐在东面的沙发上聊天。
这种聚会其实是蛮无聊的,在我快把报纸看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敏感的字眼,“死人”。我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同学,站起身走了过去,问小胖,“你刚才说什么了,什么死人啊?”小胖看着我笑了笑,“你个闷瓜,这么老半天都不说句话,上来就问我死人啊。”同学们哈哈的大笑起来,我笑着说,“哦,不好意思,大家知道的,我本来话就不多。”
小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前些日子我们厂子的附近有个女的被人弄死了,让人把尸体沉到了井里,那个井就在我们工厂的后面,那天我一个同事也倒霉,中午闲着没事说非要去那个井里打点凉水冲冲脚,在平时,我们都没有人过去那里。当时我们没理他,他自己就去了。结果他从井里打捞上来一具尸体,是个□着身子的女人,那哥们没被吓死。”
“抓到凶手了吗?”一个女同学担心的问。
“能抓到还好,听他们说这个女的死了至少一个多月了,但是她的尸体竟无腐烂的迹象,你们说邪不邪啊。”他说到这我听到梁童尖叫了一声。
“没事吧?”我看着梁童问,她的脸色有点苍白,说,“没事。”
“啊,不会是吓着你了吧?”小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哦,没事的,你继续。”梁童微笑的示意胖子继续说。
“对了,他们说她的尸体的左手小指都烂出了骨头,法医就是根据小手指的腐烂度猜出了她死了多长时间。”小胖说完后,我忽然听到人群里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这声叹息让我的心里浮起一丝异样。我四处看了一下,无法确认是谁叹息的。
同学会结束的时候,梁童神秘兮兮的喊住我。“林天,今天早晨你和杜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我看了一眼四周,同学们都出去了,诺大的棋牌室里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怎么问这个啊?”我略显拘谨的说,“是不是啊?”梁童的语气有点急切。我慢慢的点点头,然后把早晨的事情告诉了梁童。
梁童听后深深叹息,“我要担心的事情终还是要发生了。”
“啊?”我吃惊的看着梁童一脸迷茫的表情,蓦得又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我冷不防的打了一个激灵,我确认这个声音不是梁童发出的,可是现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梁童就在也没有别人了。沙发后面和底下都不可能藏人,桌子下面一眼就可以看清。
我拉着梁童离开了棋牌室,待梁童把她梦到的事情告诉我后,有片刻我的精神处于恍惚状态。我就知道杜海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租住的房子,室友许丁关心的问,“小林,没事吧?”许丁和我是大学同学,现在他在考研,攻的是心理学。
“怎么又要拿我当实验品啊?”我闷闷的说。
“看你把我说的,好像变态一样。这不是关心你嘛。”一边说着,许丁一边笑了起来。
“呵呵,瞧你那熊样。”随后,我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许丁。
看着坐在沙发上眉心紧锁的许丁,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黄衣的诡异女子和梁童的怪梦,莫明的徘徊在自己的心头,让我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还有那出现了两次的幽幽的叹息声。
“林天,你说的那个胖子说的话你没听错吧?尸体腐烂怎么可能只腐烂了一部分?还有你说的那个梁童的怪梦,她怎么就会梦到一个穿黄衣的女子站在你和杜海的身后,还面带诡异的微笑?”许丁问完后,见我没反映,便用胳膊撞了我一下,“喂,你说啊?”
“搞明白点行不?我知道,我岂不成神仙啦?”我和许丁说话向来就是如此。
许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天我正好休息,你带我去那个井里看看吧?”冷不防的他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快省省吧,小心女鬼缠上你!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说完起身去洗漱。
“你还真相信有鬼啊?”许丁在客厅里说。我没有应声,看着镜中自己略显疲惫的样子,微微叹息。听着自己的叹息声,我刚要拿牙膏的手愣在半空中,这声音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小林,你的电话响了。”许丁喊我。
我怔怔,“哦,知道了。”
电话是杜海打来的,他说,他刚才送同学回家的路上又看到了那个穿黄衣的女人。之后他把车扔到了路边,自己打车回家了。
“许丁,你感觉这个黄衣女人是怎么回事啊?”挂了电话之后,我拉过身边看电视的许丁问。
“鬼搭车呗。”许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