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大风流往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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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头这样的模块化菜肴还没落桌子就不见了一多半。太史慈恨不得就守在包间门口管它什么菜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服务员们每次端上来一道菜总是能把上一道菜的空盘子端回去。兄弟们虽然总是没东西吃但是还不好埋怨人家因为三福的上菜度一向都是很快的只不过自己吃得更快六张嘴简直跟六个强力粉碎机一样两个大厨张罗四个灶台都赶不及给这里供货。就这样尽管已经送上来十几道菜了兄弟们仍然在面对着一个空桌子挨饿。
后来还是孙权看不下去了他伸出双臂把大家的筷子全都挡在半空中才算保住了那仅存的一盘三鲜锅巴还好这时候大家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要不然当场就能把孙权给吃了。这就是动物的本性。养过狗的应该都知道你把骨头给它以前可以随便逗它但是你一旦给了它又想从它嘴里抢回来恐怕就有不小的风险了。
经过孙权的提议大家才想起来带了酒于是找服务员要了个开瓶器一行人又喝了起来。一来二去这顿酒就喝上了5瓶不够再叫两箱。光喝酒不过瘾大家干脆又点了一桌菜。
于是就在这天晚上孙权他们一共干掉了三桌酒席差不多4o道菜。三福的菜单被他们吃了个七八成这是有史以来他们最疯狂的一次但不是最狠的一次。
最狠的一次吃饭是在大四孙权请客的时候因为有了太史慈这次破财的教训他干脆请大家去新街口吃海鲜火锅自助38块钱一个人。这顿饭大家从下午5点钟开始营业就冲进去了占据了最靠近食物柜台的那张桌子一路就吃下去。刚开始这几个人还比较有吃相后来就开始挽袖子松皮带一副土匪样。期间黄盖端了一盘青菜豆腐过来被所有人鄙视骂他就是个傻鸟。反正38块钱包干吃多了就赚吃少了就赔干嘛要吃这素的?本着这个精神众兄弟胡吃海塞毫无顾忌盘子都不用了扇贝什么的都是直接一筐一筐端过来为了省肚子连饮料都不喝。
桌子上迅就堆积了一大堆海洋动物的骨骼手都没地方放了于是大家休战片刻让服务员清理桌子。就这么一来二去当他们第三次清理桌子以后饭店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哪里是涮海鲜简直是涮他的心肝肺。但是又不好催促他们就找了个服务员站在他们桌子边上不走想借此给他们一些压力。
看来这位老板对形势的估计非常不足兄弟们哪会吃你这一套如今的大学生为了吃饱肚皮的谁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说不要脸就不要脸要是碰上好吃的给脸都不要!你要是拿只烧鸡出现在男生宿舍里说声谁要是装狗叫就把这只烧鸡给谁那保证是一片的汪汪声一个个都恨不得立刻趴倒扑过来舔你的鞋底。
老板一看服务员根本不能影响这几个学生的暴行只好亲自上阵。于是他跑到孙权他们桌子跟前跟大家打招呼无非是:味道还好吧?服务周到吧?聊了几句以后老板现这几个人只顾吃根本没心思理他这还没多一会儿又让服务员来清理了一次桌子。老板是个自尊心比较强的他实在开不了口赶这几个人走只好悻悻离开。
第二天这家火锅店就贴出通告男性大学生和宠物不得入内。
………【第二十七章张让】………
大三的第二个学期学校开了很多文化选修课孙权他们一宿舍人集体选了张让的《大学生艺术欣赏》课。
张让绝对是理工大可圈可点的人物在学生当中议论最多的老师恐怕就是他了。
张让讲课很有内涵也很有风度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最大的特色就是不男不女。这家伙讲起课来一副梅兰芳唱戏的腔调总让人感觉他说话的时候被一双无形的手掐着脖子很多学生都在私下商议在他屁股上扎一刀看看喊出来的是男声还是女声。
张让不光说话怪还喜欢配动作比如他的右手随时都是捏成一副兰花指的形状不管说什么东西一兴奋就把兰花指扬了起来在面前指指点点能恶心坏一教室的学生。而且他即使不捏兰花指的时候不管干什么都会把小拇指直直的竖起来就好像那东西服了过量伟哥一样随时为挖鼻孔做好准备。
除了忽悠兰花指张让还喜欢扭屁股总是穿一件提臀裤在讲台上扭来扭去的那腰身就算是杨丽萍看见了都会嫉妒好半天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身子的中间段卸下来跟他换了。不但腰软他浑身上下无一不是软的胳膊和肩膀仿佛橡皮一样柔韧没有关节所以他不管干什么都是软绵绵的每次讲课正高兴的时候把手在腰里面一叉而且是那种把手蜷起来用手背顶着腰的方式然后就开始撒娇把小女人的妩媚和骄纵挥的淋漓尽致。
很多同学曾经怀疑张让就是个gay但是这家伙居然也结婚很多年了老婆也算是理工大一个颇受爱戴的老师没听说过他有这方面的嗜好。后来大家考虑到张让毕竟是教艺术的搞艺术的人常常都是怪七怪八五迷三道一个个奇装异服行为怪异自以为天下独有这种人在我们理工大当然是不能被理解所以大家都勉强接受了他的行为。于是每年理工大的艺术欣赏课招生的时候都会爆满有太多的学生想见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怪异老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张让除了很不男不女还很自傲。他在课堂上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们知道么我可是咱理工大教选修课里面唯一的教授!”说完就得意的咯咯咯笑。这话后来就传到张昭那帮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耳朵里了气得半死:“就他那德性才当了副教授也就能教个选修课还那么得意简直丢我们所有理工大教授的脸!”
其实张让也挺冤枉的他亏就亏在身处理工大这个工科为主的院校里面你说一个艺术类的教授能干什么?跑龙套吗?理工大有机械学院、化工学院、电光学院、信息学院、动力学院、经管学院、人文学院就是没有艺术学院。专业有汽车、弹道、火药、电子、电气、自动化、通信、计算机、财会甚至锅炉供暖偏偏就没有艺术专业你不让他教选修课还能让他教什么?
第一次上张让的课是在星期三的晚上。旧工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在最后面还站了不少旁听的。理工大能有这么大影响力的教师还真不多除了张让好像就只有一个教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老师那老师上课从来都是抛开课本讲的是社会上一些典型经济案例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黑幕内幕所以很受学生喜爱。学生更爱他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位老师考试从来都没有抓过一个人每次都是随便说个课题就让大家去写论文到时候只要交张纸上去就能通过。至于纸上到底写的什么鬼才会去搭理。
上课铃一打张让就风摆扬柳一样的从门口进来了一路扭到讲台上讲了一段开场白然后打开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录音机放了一段音乐。
:“同学们你们听到什么了?”
这是一段纯音乐里面有钢琴也有小提琴好像还有其他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打击乐器音调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我从这段音乐中听到了教堂的钟声路边孩子的嬉笑声清洁工在扫马路还有店铺里铁匠正在打锄头!”
张让此话一出教室里立刻就是一片哗然。相信他的学生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不相信他的学生全都是一脸的鄙视:“什么臭狗屎唬我们是不是?”
刘备他们坐在那里一个个都是满脸的不屑。唯有太史慈有点半信半疑这是当然了要知道太史慈比任何人都明白他自己就是个粗人粗人当然是不懂艺术所以他就有点相信张让。这就好像我们看那个叫什么大卫的人表演魔术一样所有唯物主义的三国人都很清楚这鸟人就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蒙我们但是因为我们对于魔术都是一窍不通所以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将信将疑。
但是不管怎么样大家对于张让的热爱之情仍然是高涨的毕竟理工大出了这么一个活宝可不容易。他上的课总是爆满很多其他选修课的学生例如文学欣赏都偷偷旷课来看张让的表演。大家一直到了学期末才现张让不那么简单。
他居然出了一本书。
理工大出书的教授可不少毕竟都是做学问的人生在世最快意的就是著书立说给后人留下点什么。当然了这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是现在评职称定岗位都要看你的出版量不但要求在各级别的刊物上表若干字数还要出几本够分量的书才行。这帮老教授为了功成名就甚至不惜自己掏腰包去买书号然后联系印刷厂印书最后也卖不掉只好四处派送要不然就只能用来搭床了。有的连写都不会写还花钱请人代写甚至剽窃。诸葛亮念大四那年整天给理工大的一帮硕士博士写论文赚了不少钱。
为了满足这帮知识分子的需要学校就自己办了一个出版社再开一个印刷厂整天没事除了印课本卷子抢学生钱以外就是给这帮老教授出版“伟大著作”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张让的书自然也是出自于学校的印刷厂于是他就面临了一个大问题。
理工大的印刷厂纯粹就是给理工大自己服务的既没有销售渠道也没有什么影响力所以平时要是印书的话也就是给一帮老教授印一些不用拿出去卖的专业书。但是张让也不是那么大气的人他在学校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可以搞很多副业收入又没有科研项目捞不到科研经费。把这么多书拿去送人他是很不情愿的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把本钱捞回来。
你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校办出版社出版的一本工科院校里没名没姓的选修课教授写的艺术类书籍会有人买么?要知道三国人现在对艺术压根儿就不感冒美院里国家级大师出的书都不一定卖得出去了!但是张让不怕他有他的办法。
外面卖不动咱就内销咱不是每年都教着好几百号学生么。
当然了直接要求学生去买书是不行的现在学生都痞的很都是属齐天大圣的一个不满马上就跑去校长办公室大闹天宫甚至还有的就直接给电视台报纸什么的写信事情闹大了肯定对自己不利。
于是张让采用了一个很高明的招数他在学校里搞了一次签名售书。但是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签售他签名的时候可是随身带了一本自己学生的花名册。
那可是花名册!别告诉我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张让的签名是这样的不管是谁一定要问你的名字然后在书的扉页上签上:
**同学
热爱生活
热爱艺术!
张让
签完名以后就问你是不是我的学生呀如果是的话就去花名册上登记一下。
这一下选修课的全班学生都吓毛了张让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但是你还不能去告他你能说什么呢?人家又没说你买了他的书考试就一定能过或者不能过你这是自觉自愿人家那是登记纪念。
孙权他们刚开始都没去买书后来听说了有关花名册的事情以后这才傻眼了理工大的选修课都是由代课老师自己掌握的也就是说卷子是他出也是他改该给谁加分减分甚至取消考试资格也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还不准学生查卷子你要想查卷子非要通过学院来协调光一层层的汇报和申请就要好几个月。
更让大家难过的是艺术欣赏是一门极端变态的课程谁都不知道这门课到底学的什么、要考什么。你要是不买他的书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