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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80部分

小说: 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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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玉岑撩开纱幔出了内殿,夏以沫懒懒的将身子朝水中一沉,恣意的享受着沐浴带来的身心绽放。

    不经意间瞥向一旁,她眼瞳已是轻轻一缩,那及地的纱幔后竟隐约透着一道诡谲的身影。

    心中大惊,她一手扯下挂在木桶边沿的浴巾遮挡在了自己胸前。

    可便是分秒间,那抹身影却又消失无踪,只剩了盈柔的轻纱随风而逸。

    死死揪着胸前的浴巾,夏以沫的心脏几乎都要跳了出来。凭她多年护士的经验,方才那抹身形分明是一个男人。

    下一刻,当玉岑踏入内殿掀开纱幔时,她定眼望向了仍紧攥着浴巾的夏以沫。

    快步行至木桶旁蹲下身子,她轻声探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淡淡看向面前女子,夏以沫并未应语。见她忽的转变了态度,玉岑心中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正待她挣扎着是否还要再开口问些什么时,眼前女子却忽的道出了言语,“没事,方才拿东西时不小心磕了一下。”

    “玉岑,你去替我将干净衣裳拿来吧,泡了一会澡确实舒服了许多。”

    见玉岑在确认自己无碍后,才一步一回头地朝柜阁行去,夏以沫无奈的笑了笑。

    将浴巾拧干披在肩头,她缓缓从木桶中站了起身。抬脚跨出木桶,她脚心刚一触及微凉的地面,便抬眼看向了前方那面教玉岑擦拭得光亮如新的铜镜。

    尽管铜镜里倒映而出的光影透着一抹昏黄,可夏以沫仍是瞧出镜中女子细致的眉眼间,除却难掩的耀目之美,还蕴着点点灵动人心的青涩,而她清瘦的身段,也尽显玲珑。

    忽的顿住目光,夏以沫的视线锁在了镜中女子的脖颈处。此刻,她正清晰的看到一条蜿蜒丑陋的淤青,狰狞的盘恒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那是一道深暗触目的压痕。

    云萝公主竟是被人勒死的!不知方才闯入的那人究竟有何目的?
8。睿王夺政
    睿王夺政

    话语刚落,玉岑便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起身跪下,她朝自己连连掌嘴,“是玉岑胡言乱语,该死!请公主恕罪!”

    见眼前女子脸色煞白,布满血丝的眸中尽是胆怯,夏以沫微皱了眉。

    这些宫中女婢的生活果真就似如履薄冰,想必这女子以前也没少为心直口快的毛病吃苦。

    心有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开口道,“快起来,我不怪你,你不过是说出了事实。”

    睿王想要的,又何止是云萝与霍昕二人的性命?他想要的,恐怕更多。

    抬眼看向若有所思的夏以沫,玉岑满目皆是惊愕之色。这张扬跋扈的云萝公主何时变了心性?

    *****

    大殿内,皇后温敏彤一声轻笑过后,便冷哼道,“不错,皇上曾下旨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云萝不守礼法,确实应当治罪严惩。”

    “可若皇上本就欲招霍昕为驸马,那是否当另作处置?”

    微眯了双眸看向立于殿中的东陵晟,她凝声道,“皇上曾对本宫提及过霍昕,说他是北胤国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悉心栽培定是前途无量。”

    “而云萝公主也到了出阁的年岁,他们彼此有情,皇上也欲成就这段姻缘。可不想,竟发生了长倾殿遇刺一事。”

    “如今,皇上因受惊正安心休养,赐婚一事便也耽误了下来。”

    目光掠过殿内众人,温敏彤瞥了眼身旁的姜晚词,叹道,“虽然皇上对他们的婚事已认可,但发乎情止乎礼。他们的心性是急躁了些,不过也就是年轻人都可能会犯的错。”

    “毕竟是两个相仪的年轻人,为何就不能对他们宽容一些呢?”

    言语间,温敏彤已站起身来,行至了东陵晟的面前。轻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沈仁溪,她朗声道,“试问,有谁年轻时没有为爱痴狂过?”

    此刻,她已转眸凝向了眼前男人,虽然他气场上比自己强硬百倍,但为保云萝她绝不示弱。

    正待此时,之前便入了殿中的姜晚词忽的开了口,“皇后娘娘所言属实,臣妾可以作证。皇上也曾几次向臣妾提及过此事,确是有意招霍昕为云萝公主的驸马。”

    东陵晟似乎更显冷静,他只是淡淡一笑,便道,“既然皇兄应允了这桩婚事,那自然得成全他们二人,可若是太子犯错皇嫂又当如何处置?”

    此时,一直未曾言语的太仆寺卿上官奕竟忽然开口道,“太子纵容内臣在帝都行恶,已是怨声载道,唯有废除太子监国之职才能平息民愤。”

    “臣奏请由睿王摄政,在皇上休养期间全权处理北胤国政。”

    听得这番话语,夏以沫轻笑。

    恐怕夺政,才是东陵晟真正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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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睿王,真的要取公主性命
    睿王,真的要取公主性命

    听得这般露。骨的话语,即便是已有几房妻妾的沈仁溪也不由的窘迫着连连叹道,“伤风败俗,霍昕竟能毫不避讳的说出这等话,若不严惩二人皇族尊严将荡然无存。”他频频叩首,竟撞得地面闷声作响,而其他三位老臣亦纷纷如此。

    就在气氛这般僵持不下时,睿王东陵晟嗓音淡淡地开了口,“沈太傅这是要效仿古人以死明志,还是要拉。党。结派威胁皇后娘娘?”凤眸缓缓一挑,他将目光从沈仁溪身上移向了皇后温敏彤。

    听出睿王话里有话,沈仁溪倏地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子竟拥有远超年岁的沉稳,不过是寥寥数语便点出了他心中所想。

    一时间,沈仁溪窘困至极,只得僵着身子扑在地上,念道,“老臣绝无此意,请皇后娘娘恕罪。”

    这瞬间扭转的局面,让仅隔一席纱幔的另外几人也松了口气。

    “早就说过有睿王在,公主大可放心。他才刚开口说话,那顽固不化的沈太傅便没了脾气。”玉岑浅笑着将盖在夏以沫身上的锦被朝上轻提了几分,心细到无微不至。

    夏以沫刚扭了扭微有僵麻的小腿,她便警觉的征询道,“公主可要躺下休息一会?”

    轻轻摇了摇头,夏以沫淡笑着示意身旁女子安心,目光却仍然专注于大殿内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她觉得这睿王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

    大殿内,皇后温敏彤就如吃了定心丸一般,徐徐道,“依七弟所见,此事应当如何处置?”言语间,颐妃姜晚词款款踏入了殿中,正朝着她身旁而去。

    目光扫过殿内众人,东陵晟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昭元十九年,皇兄曾颁布过罪己诏,想必诸位定是牢记于心。”

    视线再度转回到温敏彤身上,他继续道,“不知皇嫂可还记得当时皇兄颁布罪己诏是在何种情形下?”

    心脏猛地一抖,顷刻间便有一抹不详的预感袭上了温敏彤。此刻,唇角的笑意已难掩她喉间的颤涩,“七弟此话何意?云萝的事与皇上的罪己诏有何干系?”

    似对皇后的反应并不意外,东陵晟微凝了眉,“皇兄因纵奸臣为祸,皇族枉法,以至民不聊生,引得北胤百姓群起激愤,才万般无奈下颁布罪己诏,得以平定民心。”

    “本王所言是否属实?沈太傅。”

    沈仁溪猛地撑起身子仰头望向了已立于自己身旁的东陵晟。

    看着这男人晦涩不明的眼,沈仁溪虽不能洞察出他的用意,却也如实回道,“睿王所言一字不差。”

    “也正是因此,皇上在罪己诏中曾立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誓言。”

    眉间锁着一抹沉郁,东陵晟的话语掷地有声的贯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如今北胤内忧外患,战火四起。”

    “若是不严惩云萝与霍昕以正视听,岂不是让礼法朝令夕改,使众大臣心寒?而那些百姓又会如何看待?这般放任的作为,无疑让挑起战事的几个郡王更有讨伐的理由。”

    “遵皇上旨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云萝与霍昕必须严惩。”

    瞥了眼跪地的沈仁溪,他看向凤座上的皇后,嗓音冷凝,“沈太傅,按照礼法他们当如何处置?”

    “于情于理都逃不过死罪,应赐毒酒。”沈仁溪毫不迟疑的应了话语。

    听着殿内传来男人严酷的话语,玉岑大惊失色的看向床榻上仍显憔悴的女子,喃喃道,“难道睿王真的想要公主死吗?”
6。她腰间的月牙胎记
    她腰间的月牙胎记

    眼眸轻轻一垂,温敏彤看着殿中跪地的太傅沈仁溪与许知年等四位老臣,以及方才求见的大理寺少卿霍昕,不由得重重拧起了眉。

    云萝的事必须今天解决,所以她将这几人统统传唤了进来。

    看了眼凤座上的尊贵妇人,许知年低声朝霍昕道出的话语中透着轻责,“你这时来求见皇后做什么?年少轻狂,不知分寸。”

    霍昕乃是内阁大学士许知年的得意门生,时任大理寺少卿三年便崭露头角,才华横溢。只是,他向来本分务实,怎会与云萝公主一事有关?

    眸中蕴了丝复杂之色,温敏彤却不看殿中私语的二人,而是凝声道,“许学士,霍昕究竟为何求见本宫,何不让他自己禀报?”

    待殿中众人皆将目光落向霍昕时,这个身着藏色衣袍的俊逸男子朝她叩首,扬声道,“皇后娘娘,臣是来领罪的。”

    他话音刚落,殿中便一片哗然。

    可霍昕并不理会,而是满目坚定的看着一脸惊色的温敏彤,继续道,“与云萝公主有私。情的人正是臣,她腹中的孩子也是臣的。”

    云萝公主竟与大理寺少卿霍昕私定终身?!

    闻言,东陵皓激愤难忍的嘶吼道,“霍昕,孤看错了你!”

    就在所有人还在因霍昕的话语而震惊时,温敏彤已带着难掩的痛心与厉怒斥道,“皇上一直在本宫面前称赞霍少卿年轻有为,打算将你历练几年后便委以重任。”

    “可你却辜负了皇上寄予的厚望,引。诱公主犯错失。节。你,可知罪?!”

    言语间,她那绷到极致的心弦竟是稍稍松缓了几分,吐纳的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此事,皆由臣一人而起,所有的罪责请让臣一力承担,臣只求皇后娘娘宽恕云萝。如此,便是赐死臣,臣也绝无怨言。”

    眸光不移的看着凤座上的妇人,霍昕铿锵的话语一字一顿的回荡在大殿中。

    “死?你以为死了就能挽回云萝的清白,让这所有的事就如从未发生过?”温敏彤冷笑着瞥了眼跪地的四位老臣,“玷。污公主清白,你死不足惜,本宫就赐你凌迟之刑!”

    “且慢!”

    沈仁溪一声轻喝,从怀中掏出了东陵烨亲赐的令牌,将其握在手中以正面示给温敏彤,凝声道,“单凭霍昕一面之词,皇后娘娘便断定玷。污公主清白之人就是他,岂非草率?”

    殿内众人皆明白,谁敢认这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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