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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53部分

小说: 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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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这孩子就要给她们下跪之时,东陵馥一把搀扶住他,笑着朝沈老爹道,“沈老爹不必感谢我们,这些银子绝大部分都是沈柔攒下来的月俸。”

    转眸看向孩子的眼,她继续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不要轻易下跪喔。”

    沈老爹微微一震,竟不想眼前这姑娘容貌绝美,心却更美。

    看这模样,就知是官宦贵族,却有着这般柔善的心肠。

    又待了好一会,东陵馥与沈老爹倒如忘年之交般聊了许多,直到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待三人回到停放在村口的马车上后,秋荷仍是一副苦瓜脸。东陵馥瞧了眼她,轻笑道,“怎么?心疼你的银子了?”

    “怎能不心疼,早知道就不要听公主的话带银子出来了!这可是我存了一年的月俸,就这么被公主随意送出去了!”秋荷满腹抱怨的应道。

    “姑娘!你是第一天在宫里当差?你见过哪个主子出门自己带银子的?”东陵馥轻挑眉眼,调笑道。

    一瞬,秋荷便已被她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这时,玉岑才笑着劝慰道,“好啦,公主你可不要再戏弄秋荷了,她可经不住吓。”

    忍住唇角的笑意,东陵馥又道,“放心,待回宫了我定会将银子补给你。”

    听得这样的承诺,秋荷瞬间已是眉开眼笑,“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找沈柔的线索?”

    “不用走。我们就在马车上等,待会线索自会出现。”一眼掠过二人,东陵馥颇为神秘的开了口。

    果不其然,便是片刻功夫,三人便瞧见沈柔的弟弟提着竹篮从屋子里出来,而沈老爹似是对他又嘱咐了几句后,才放他离去。

    眸色微惊的看着这一幕,秋荷问道,“他这是要去哪?”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东陵馥淡淡地说道。

    眉心一蹙,秋荷已是疑惑,“马车跟上去岂不是很明显?若是被这个小机灵鬼发现了怎么办?”

    “谁说了要让马车跟去,找个人直接跟着他就好了。”东陵馥不置可否。

    “谁去?”秋荷木讷的看向了二人。

    “你去,因为这里就你会功夫。”霎时,东陵馥与玉岑二人异口同声的看向了她。

    看着两个阴谋得逞的人正在窃喜,秋荷顿时倍感心塞。

    一个时辰后,秋荷终是去而复返。由于气候仍属夏季,这女子归来时,已是汗雨淋淋。

    可躲在马车内乘凉的二人,竟还有冰镇水果与乌梅汁解渴。便是瞬间,秋荷心中又是一阵哀嚎,她决意不要再理会这两个“卑鄙”的人了。

    此时,东陵馥已热情款款的递过一杯沁凉的乌梅汁,浅笑盈盈,“好姑娘,你辛苦了。回去我首饰盒里的东西任你选,想要的尽管拿去!”

    “那公主先把上一次的承诺兑现了。”撇嘴瞪着东陵馥,秋荷皱了皱眉。

    在不久之前,这女子让她去偷拿褚英的衣裳时,也是这么说的!

    唉,跟了这么一个骗吃骗喝的主子,秋荷顿时萎靡不振。可又能怎么办呢?她竟然就是北胤国的云萝公主。

    “他去了花醉阁送东西,我躲在一旁听他与青。楼的伙计交谈,似是给姐姐送东西去的。”微叹了口气,秋荷终是只得再度妥协。

    沈柔在青。楼?

    东陵馥与二人交换了一记眼色后,便即刻示意将马车朝花醉阁驶去。

    只是,在她们离去之时,却不曾注意到,后方的隐蔽处正藏匿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人看了眼渐行渐远的马车,便朝另一人道,“你快去向王子禀报,云萝公主在穆南里。”

    待马车载着三人行至临近花醉阁的一条背里街巷时,从两侧的高墙处竟是一瞬跃下了数名蒙面男子。

    眸色微惊的看着马车外的人声动静,东陵馥尚未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时,秋荷便率先跳下马车,与众人打斗在了一起。

    而留在马车上护着这女子的玉岑,却猛见一阵浓沉的烟雾由窗外翻滚着喷涌了进来。便是分秒间,沉烟便弥散了整个马车。

    待玉岑挥动双手一力驱赶这抹呛人口鼻的白烟时,却忽见东陵馥竟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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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再问你一次,是对?是错?
    心,颤抖到不能自已,她吻了皇叔!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为冲动的举动,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奋不顾身地想要与他靠近。

    哪怕知道是飞蛾扑火般的结局,只为求一刹那的耀眼,也甘之如饴。

    此刻,东陵馥依旧紧合着双眼,她已脆弱到不堪一击,连睁眼去看东陵晟的勇气都没有。

    哪怕他眸光中隐隐透出碎碎点点的轻蔑与鄙夷,都足以让她的自尊瞬间崩塌成灰犬。

    片刻后,并没有她预料中的狂风暴雨,东陵馥快速离开了男人的唇,但双手却仍是如着了魔一般依旧紧圈着他的脖颈。

    她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幻想,期盼他或许会有一点不同的反应踺。

    缓缓将小脸埋进东陵晟的胸膛,她自顾认命地喃喃道,“皇叔,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云萝,看着本王。”头顶处,男人的话语顿时让东陵馥心里一惊。

    身子猛地凝滞住,在她满心皆被微酸的刺涩倏然填满时,东陵晟却忽的伸手扣上了她的下颌,强迫着她仰头看向他。

    一如他狠戾冷彻的语气,他眸中的寒凉,足以瞬间凝结她眼中的湿热。

    “大声说出来,你眼前的男人是谁?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如同睥睨天下的王者般,东陵晟审视着眼前女子,逼迫她直直地看向自己。

    “你是北胤摄政王东陵晟,我的皇叔。”

    “很好!本王以为你连这点伦。理都忘了。云萝,接下来想清楚,小心回答本王的问话。”

    “若答错一次,本王就杀掉一名锦芙宫里的人,直至杀光你宫中所有的人,看看有多少人因你的错误而丧命。”

    “你吻了自己的皇叔,是对?是错?”男人蓦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东陵馥的下颌已传来了微微的疼痛。

    “对错难道就这么重要吗?人的感情若是能自己控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因爱而困,终生深陷不可自拔。”对上东陵晟冷戾狠绝的眸光,她将心一横,咬牙驳斥道。

    “别挑战本王的耐心,本王现在就可下令,先杀了秋荷!再问你一次,是对?是错?”东陵晟微眯了双眼,眸中的杀戮之气已是浓重,嗓音更为沉鹜戾寒。

    “错,错,是错!可以了吧!”这一刻,除了妥协她已无路可走。

    “好,很好!当初你威胁本王立下协议,誓要嫁给褚英为妃,甚至愿意为此学习如何勾。引男人的媚。术。怎么,现在反悔了?是觉得勾。引自己的皇叔更有意思?”

    听着东陵晟露。骨而又讥诮的话语,东陵馥的泪再也无法止住的滚滚而落,“皇叔,求你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云萝,你记住!这北胤国的男人你想要谁都可以,唯独本王你不可以!这是乱。伦,懂吗?”

    下颌处的钳制蓦地一松,东陵馥一瞬便是双腿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看着已转身离去的男人,她只觉自己就如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般,心上已是布满创伤。

    他竟用这样残酷的方式,逼自己对他断了念想。

    *******

    呆怔地来到床榻前缓缓坐下,东陵馥的脑海中尽是东陵晟方才严厉冷肃的模样。这一切,犹如丧人心智的魔咒般挥之不去。

    许久,候在殿门处的玉岑与秋荷终是忍不住敲了敲殿门。见东陵馥并未有所阻止,二人便推门进了大殿。

    看了眼静坐在内殿的女子,玉岑已是急急地踏至她身旁,俯身摸了摸她垂在膝上的双手。

    感受到掌心的温度竟是有些灼烫,玉岑才惊觉东陵馥是再度发烧了。

    见得这般状况,一旁的秋荷正要转身去请太医,东陵馥却忽然出声阻止道,“方才溺水时太医便来检查过,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受了风寒。他已开了一些驱寒的药方,待我服下汤药睡一晚后,便没事了。”

    紧锁着眉看向床榻上的女子,秋荷轻沉了目光。

    她知道,这女子的脸色之所以会这般苍白,定是背上伤口的炎症复发了。而公主一力阻止自己去找太医,终归还是不希望受伤的事传到皇后那里。

    届时,皇后定会追根究底彻查此事。眼下,摄政王与皇后的关系本就紧张,如皇后再知道爱女因救摄政王而受伤,想必定会借题发挥再度掀起一场风波。

    说到底,便是到了这般地步,公主却仍是一心护着摄政王。

    虽然她不知道方才摄政王进入大殿后,公主究竟为何与他发生争执,更不清楚他们在民间逃亡的这段日子里,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似乎他们的关系与以往有了些许不同。

    “秋荷明白,奴婢这就去太医院将公主驱寒的药材取来。”瞥了眼身旁女子微有错愕的神色,她又道,“玉岑便不要打扰公主休息了,你同我一道去太医院吧。”

    片刻后,待秋荷踏出大殿将殿门掩上的一瞬,玉岑才

    伸手拉上这女子避过门口的宫人,压低了嗓音道,“秋荷,你老实交代,公主这次出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否则,公主怎么自回宫后便常常一人发呆,就连褚英王子几次求见,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了。”

    闻言,秋荷神色警觉的问道,“这些话,你可有对谁说起过?”

    玉岑一撇嘴便瞪了眼她,颇为无奈的应道,“大姐,你当我傻了呀?这种事怎么可能对旁人说起。”

    “不过就是我担心公主,所以才忍不住私下来问你。就连你们不在的那些日子,皇后娘娘差人来询问是否知道公主的下落时,我也都是守口如瓶。”

    轻咬着唇瓣,她稍稍一顿,便又道,“只是,每次你们都把我留在宫里。总有一天,我这小命便会在皇后娘娘一不高兴的情况下,被她收走了。”

    “就你嘴贫,你想出宫还不简单吗?下次我就禀明公主让你去,可好?”说笑间,秋荷已挽上她的手臂,拉着她一道朝了太医院的方向行去。

    “你可不要食言了,别是公主下次又带着你出宫快活,只留我一人在锦芙宫里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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