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手推开厢房的木门,李惜刚一踏入,身后便忽的拂过了一阵轻风。
她猛地转身之际,已见秋荷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没想到,这女子的功夫竟是如此厉害。她虽也会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却远不及秋荷。而相较于她经常接触的那些军营将士而言,这女子丝毫都不逊色。
难怪东陵馥会将重要的事,都交由秋荷来处理。
“你家主子说能助我一臂之力,究竟是什么办法?秋荷可知道?”
李惜不忘在言语时将目光探向门外打量了眼四周,在确定并无任何异样后,她才将厢房的木门与窗棂都关了上。
看着忙碌的女子,秋荷淡淡道,“李姑娘可换上奴婢的衣裙,待会我家主子会提前离席。届时,姑娘便以奴婢的身份一同离开。”
闻言,李惜的眸光瞬时一亮,随即笑叹道,“不错,好一个狸猫换太子的计划。”
只觉这般形容似乎有哪里不对,她又补充道,“不对,应该是偷龙转凤。”
“……”
此时,厢房中的二人四目相对,李惜颇为尴尬的摆了摆手,笑道,“算了,管它什么计谋,只要能将本姑娘顺利带出去就行了。来吧,我们交换衣裳。”
说着,李惜已迫不及待的开始动手解开身上的衣裳,瞥了眼仍站着不动的秋荷,她蹙眉问道,“你怎么还不脱衣裳?”
这时,秋荷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姑娘,应当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闻言,李惜唇角抽抽地一笑。
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主仆二人损人的功力,当真是一样一样的,损人都不带脏字。
待过了这个节骨眼,看我怎么好好“感谢”你。
当然,她还是会看在东陵馥的面上手下留情的。
不消片刻,二人便已交换着穿上了彼此的衣裙。看着已是华服加身的秋荷,李惜不由得问道,“等下我与你家主子先走了,将你一人留在此处,你怎么出去?”
“姑娘怎么忘了,这小小地将军府困不住奴婢。”秋荷如实答着,也并未察觉有任何不妥,可一旁的李惜却翻了翻白眼。
并不在意什么,秋荷继续道,“你戴上面纱,不要乱走。就在这里等着,公主一会便来接你。”
说着,她已走出了厢房。
*****
而在将军府的大堂内,已酒过三巡的太子东陵晧,因在寿宴上兴致极高,便贪杯多喝了一些。
此时,他不知为何会不胜酒力,脑袋竟是生了些许昏沉之意。
见得这般情景,年瑞赶忙吩咐了婢女将他搀扶起,带至厢房去休息一番。
厢房内,东陵晧正躺在软榻上合眼小憩,而婢女已在一侧备好了醒酒茶。又往香炉里添了一些安神的香料后,她才掩上木门离开了厢房。
不知过了多久,东陵晧的鼻端似嗅到了千花薰的香气。而他耳畔,则有木门教人轻轻推开的声响传来。
略显慵懒的张开双眼,东陵皓正见一名身姿妙曼的女子,蒙着面纱以轻盈的步履朝他款款而来。
只觉这女子每一步都踏在了他的心上,东陵皓顿觉周身泛出了一抹燥热之感。
“你是谁?竟敢打扰孤休息!”一把擒住已走到自己身旁的女子,东陵晧用力一扯,便将她拽入了怀中。
“我不过是一届平凡女子,在太子殿下面前不值一提。”忽然间,女子从袖中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丝绢。
轻轻一甩,她将丝绢由他的面上浅撩而过,在他心间灼出了难耐的微痒。
一手抓起女子的丝绢放在鼻端轻嗅着,东陵晧勾唇笑道,“磨人的小妖精,让孤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模样。”
言语间,他正要伸手去摘女子的面纱,可她竟忽然用力推开了他。
起身朝后退开几步,女子凝声道,“太子何须如此着急,我与太子做一个游戏,可好?”
游戏?真是说笑,他身为太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女子。此刻,他只想将这个磨人的女子困在身下好好训教一番。
忽的站了起身,东陵皓正欲伸手去抓她,这女子却脚下一闪,颇为灵巧的避至了木门处。
见她面纱下的唇角已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东陵皓轻凝了双眸。
有意思,向来越有挑战难度的女子,他便越是有兴致。
“待孤抓到你后,看如何折磨你。”
他话语刚落,这女子便娇笑着转身出了厢房,而东陵晧则是追着她一道朝了院内而去。
这般一前一后绵绵追逐的身影,在穿过府邸的花园及九曲回廊后,来到了一座庭院内。
东陵皓眸色如火的注视着前方女子,可就在她于拐角处一个转身后,竟是没了踪迹。
忽的顿住脚步打望,他见四处都无这女子的身影后,便心想她或许是藏进了前方那间较为隐蔽的屋内。
原来,这女子将他引。诱至此,是存了这样的目的。他就知道,天下间没有不想讨好他的女子。
目光落向轻掩而上的木门,东陵晧急不可耐地将其推开,冲了进去。
一踏入房中,他果然瞧见了一名挽着面纱的女子静坐在圆桌旁。
心间顿时情念燎燎,东陵皓只觉小腹一紧,便是猛地扑了上去。
谁知这女子竟忽然挣扎了起来,已不似方才那般顺从妩媚,眼中满是恐惧。
就在东陵晧一个不留神之际,女子用尽全力推开了他,朝着厢房外奔去。
一路之上,面纱女子在前惊慌的跑着,东陵晧则是嚷嚷着在后紧紧追着。二人这一举动,已是引得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面纱女子慌乱无措的闯入花园内一群赏花之人中时,她竟是一个不留神教人扯下了面纱。
霎时,李惜的容貌便教众人尽数看清。
只是,已然顿住步履的李惜在瞧见众人打量她与太子的困惑眼神时,亦发现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竟是东陵钰。
———————————————————————————————————————————————————
求收藏,订阅,留言,扩散~~ 瞥了眼四周,温敏彤朝一旁随侍的宫人吩咐道,“你们先退下,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她话语落下后不久,殿内便只剩了温敏彤与东陵馥二人。
此时,这妇人才沉了脸色,怒斥道,“馥儿,你当着那些宫女与太监的面胡说什么?”
“什么孽种不孽种的,你定是听错了!从小到大,你父皇最疼爱的孩子,一直是你。就连你身为太子的亲哥哥,也从未有过此等待遇。餐”
温敏彤鲜有对她如此严肃的态度,便是她之前私自做了许多胆大妄为的事,这妇人就算知道,却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由此可见,她对云萝已是到了溺爱的程度。
知道自己如何追问也不会有结果,东陵馥忙开口道,“是儿臣胡言乱语,说错了话。母后千万不要生气,儿臣往后再也不会这般草率鲁莽了。”
凝眉看着眼前女子,温敏彤一字一顿的开口道,“馥儿,你还是太年轻了,许多事容易被人蛊惑。斛”
“你皇叔很小的时候,便替你父皇在燕月国当质子。他所受的艰辛,必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因你父皇对他一直心存愧疚,在登基为帝后,你父皇用了十座城池才将他赎回北胤。本宫原以为,他必会对你父皇忠心不二。”
“可你也看到了,在你父皇昏迷不醒的这段时日,他的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母后的意思是…”愣愣地瞧着温敏彤将掌中的佛珠反复拨动,东陵馥亦将她方才说的话语在心间重复着默念了一遍。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关皇叔的过去。
她原以为,他就像最寻常的皇族一样,含着金汤匙降世,在万众瞩目下成为北胤国人人敬重的摄政王。
见她似有怔懵的模样,温敏彤略显急促的开口道,“你还不明白吗?本宫是担心你被东陵晟利用了。你不会懂,他并不是真心待你亲厚,而是为了皇位。”
“往后你要离他远一些,听到了吗?”
看着她微有激动的模样,东陵馥只得开口迎合道,“儿臣会听母后的话。”
“听话?你就如此敷衍本宫。算了,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去拿一本心经抄写五十遍吧。你若抄不完,就不许离开锦芙宫一步。”
“这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别整日胡思乱想,本宫这做母后的真是觉得自己愈发的不了解你了。”温敏彤无奈地摇了摇头。
错愕的看向一旁摆放的厚厚心经,东陵馥将其拿起随手翻了几页后,心中瞬时哀怨起来。
母后这是变相的将她禁足在锦芙宫,这本什么鬼心经凭她这样的功力,抄写五十遍要花一个月的时间。
不敢再忤逆温敏彤,东陵馥只得乖顺的应从后拿上心经告退,而这妇人则是合上了双眼,继续念经礼佛。
*****
一路从兰陵殿走了出来,东陵馥行至宫中的小道上时,正见不远处有两个人朝着她走来。
她定眼一看,其中一人居然是霍昕那厮。心中暗嗔不好,她已轻转了步履,想要换个方向避开他。
不知是当头的暖阳尽显灼烈,还是她腹中的淘气鬼在撒娇,她竟莫名地感到天旋地转。
脚下忽的一软,东陵馥正欲朝一旁跌去时,却有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揽上了她的腰身,而此人正是霍昕。
待东陵馥稳住身形,站定脚步后,他已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此时,与他同行的贺衍也赶了过来,并恭敬行礼道,“臣参见公主。”
可东陵馥还未言语,霍昕已率先开了口,“你先去向皇后娘娘禀报,我随后就来。”
他话语刚落,贺衍便应声离去。
见得这般情景,东陵馥倒是错愕了几分,这霍昕真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在脑海中将与这男子相处的过往回忆了一番,她只觉他似乎向来都是这般喜爱自作主张,还特别自以为是。
“你有话要对我说?”一眼打量过许久不见的霍昕,东陵馥这才想起,似乎这段时日他一直都不在帝都,是受了母后的命令外出办事吗?
“何必多此一问,你知道我想说些什么。”
霍昕向来都是行事直接的人,他总是这样冷冷地将她掩藏好的事实,重新挖了出来摆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去面对。
闻言,东陵馥微微一怔,便咬牙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还轮不到你来费心。”
说着,她已转过身想要离去,可霍昕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她离开。
一个闪身挡在她面前,他低沉的嗓音中竟是透着一抹喑哑,“这些日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