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佳偶天成 >

第4部分

佳偶天成-第4部分

小说: 佳偶天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艾默儒笑了笑,起身向众位赔礼道,“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慢用,尽兴啊。”    众人点头应允,继续开怀畅饮,文砚则倍感委屈的扶住摇摇晃晃的主人往偏厅前去,途中见到宾客自然免不了寒喧一阵,到达偏厅时已经夜色深沉。    艾家所有家长都围在偏厅的“天下绣”前,只见那十米长的天下绣整整齐齐的搁在餐桌上,上下两端滚圆饱满的珍珠颗颗刺目,在烛光下闪闪生辉,耀眼生花。    艾默儒醉笑声声的问,“都围在这儿看什么呢?不是有事找我吗?什么事啊?”    众人俱回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儒儿,”钟敏仪上前扶住他,眼眸中布满了忧虑,“你来看,这是丁小姐的嫁妆,俗称‘天下绣’。”    “我看见了,很好看吗?”艾默儒很是不解,以艾家的家势,还会稀罕这个东西?    “你不明白,它不仅仅是一块绣布,听闻这是江南巡抚送给皇上的贺礼,原本很受皇上喜爱,可他竟然又赐给了丁槐一,由此可见皇上对丁家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而丁家又将御赐的珍品送给丁小姐做嫁妆带进了我们家,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是抄家的大罪……”    “有这么严重吗?既然是嫁妆,就是我们艾家之物,应该由我们处置才对。”艾默儒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认为没什么大不了。    “胡说,”隐忍了半天的艾序辰恼着脸喝斥道,“你别以为这是件小事,丁家之所以把皇上御赐的珍品送给女儿作嫁妆,摆明了提醒我们要善待丁小姐,否则我们艾家休想有好日子过,如此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艾默儒倍感委屈的问,“那你们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怕我欺负丁小姐吗?”    “总而言之,你不能低估了这位丁小姐,她要是受了什么欺负,恐怕我们全家都要遭殃。”    除了点头之外,艾默儒无话可说,谁让他有个如此严厉的父亲呢。    “爹,让儒儿回洞房去吧,错过了春宵良辰可不好。”艾沉衫适时的替三弟解了围,一边挽住他的手臂连拖带拉的奔到新房前。    “真的要进去吗?”艾莫儒的表情异常痛苦,仿佛不是履行夫妻义务,而是上战场般。    “既然是新婚,怎能不进去?”艾沉衫瞪圆了双目,将他推进门转身离去,只剩下空中犹在飘拂的银铃笑声。

    第四章
    (七七手机网·我爱 。odoing。) 

    4.    新娘子仍然一袭红衣坐在床边,鲜红的盖头刺得艾默儒几乎睁不开眼。    迈着酿跄的步子摇过去,一靠进床塌便借势倒进去,四平八仰的佯装熟睡。不时眯起眼观察新娘子的反应,她果然有些不安,双手不住的绞衣角,只是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艾默儒窃笑不止,却故意不理会她,酒意一阵阵涌来,他竟在温暖的新房里酣声不断,大好美景就此错过也浑然不知。    窗外一抹目光透着冷笑渐渐飘远,诺大的艾家宅院渐渐泛起一抹肃杀的气氛。    夜色渐深,红烛已燃过半,坐了大半晌的新娘子掀开盖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瞟见床上熟睡的新郎后脸色渐渐阴郁,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后,麻利的将门窗关好,然后脱下新娘装一直脱到只剩肚兜时才停下来。    她狡黠的笑了笑,动手去脱新郎的衣服,当健硕的胸膛呈现眼前时,一抹红霞飞上脸颊,迟疑半晌后继续动手,直至剩下内裤才停手。她就像一只精灵的猫咪钻进了被窝,搂着艾默儒的脖子甜甜睡去。    晨曦渐渐透过窗隙射入,园里养的鸟儿吱吱喳喳的响起来,和着花香飘进艾默儒耳鼻内,仿似突然惊醒一般睁开眼,脑海一片空白。    半晌,思维终于拉回现实,他意识到昨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时,神情有些困惑,昨夜的场景一点一滴涌回大脑,想到自己假装醉酒居然逃过一劫时,忍不住偷笑起来。    忽然,身上有个温暖的东西动了动,惊得他神情大骇,抬起头来张望。    一眼触及的是一丛黑亮如缎的秀发,秀发中有一张玲珑剔透的俏脸正酣然入睡,不时露出甜甜的微笑,仿佛正在美梦间徘徊。    “啊——”,艾默儒受惊的坐起身,吓得那张脸上突然多了双水汪汪的双瞳,一脸迷惑的盯着他,似见鬼一般。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艾默儒的心仿佛跳出了胸膛,他明明记得昨夜独自入睡,这女人何时爬上床的?竟然还抱着他睡了一夜,天哪!不会这样对我吧?    丁袖依不解的看了看四周,理所当然的说,“我为什么不在这里?这是我们的房间啊。”    “等等,你让我想想……,”艾默儒的表情有够痛苦,目光上下扫视一圈,落在自己身上时,更是瞠目结舌,为什么我没穿衣服?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的一世清誉就此毁灭?    “昨晚,你让我好痛哦……,”丁袖依一脸娇羞的垂下头,仿佛还沉醉在昨夜的甜蜜之中,但她愈是如此艾默儒便愈是难过,如同一把利刃在他心间乱绞,只割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门外传来文砚的喊声,“公子,该洗漱了。”艾默儒如遇救星般爬起身来,正要披衣起床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吓得面红耳赤,“哧溜”钻回被中。    丁袖依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像看到怪物似的,反而令艾默儒十分不安,只好露出尴尬的笑容。    文砚见新房内没有动静,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公子,起床了吗?”    “起了,等等。”艾默儒不自然的看了看丁袖依,良久才支支吾吾的说,“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我不习惯别人看我穿衣服。”    “有这个需要吗?我们已经那个了啊……,”丁袖依一脸的无辜,愈发睁大了双眼看他。    “虽然我们已经那个了,可是……可是我不习惯别人看我穿衣服,”艾默儒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声音低得有如蚊蝇,”你能不能转过身去,让我穿好衣服啊。”    丁袖依很是无奈,点头应允后,嘤咛一声钻进被窝。    等她那双如炬的目光消失在被子里,艾默儒才一骨碌爬下床,整理好衣衫后才说,“你是不是也要起床了,得去给奶奶和爹娘请安。”    丁袖依从被窝里探出头,撇撇嘴道,“你不习惯别人看你穿衣服,难道我就习惯?”    艾默儒脸色渐沉,却只能无奈的拉门而出,碰巧撞在文砚身上,二人同时发出“哎哟”的叫声。    “公子,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没头没脑的出来了,”文砚不满的退了两步,一边抚着额头的创伤,一边唠叨。    “你能不能话少一点,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割掉。”艾默儒正有一肚子火没处发,这会儿便铺天盖地的爆发出来,“就你最讨厌,一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打扰我的睡眠不说还让我糗大了,你是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啊?”    文砚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他,委屈的表情无限惹人生怜。    远远有人在喊,“文砚,公子起来了没有?老夫人和老爷们都等急了呢。”    “正在喊呢。”文砚刚想重复一遍这人说的话,艾默儒已抢先说,“不用你传话啦,我又不是聋子,没看见新娘子没出来吗?难道我一个人去敬酒啊?也不知道你这个书童怎么当的,别人家的书童不知道多贴心,你倒像个外人似的。”    文砚实在不知道今天犯了什么太岁,竟然这么碍公子的眼,除了识相的退到墙角一言不发外,他也实在没有其它选择。    艾默儒看见他的表情时终于良心发现不再骂了,负起双手仰望院里的云层发呆。    今天的天似乎灰蒙蒙的,看不清楚天空里晨曦的颜色,更看不清楚阳光在哪里。真是灰黯的一天,难道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就这么度过了吗?    不知道等了多久,丁袖依终于迈着盈盈莲步跨出门槛,那身穿着令人眼前一亮。只见一袭桃红色的长裙齐地而曳,上身披着件飘逸的雪白丝绸,质地堪为上乘,尤其是她长裙上绣的图案,红莓花开,片片花瓣飘散风中,宛若花之仙子遍洒仙泽,带来无限桃色福音。    “是蜜桃坊的刺绣。”文砚忍不住惊叫出声,她竟然能够请到蜜桃坊的师傅为她做衣裳耶,真是了不起。    艾默儒的眉头更加皱紧,该死的文砚,能不能有点内涵,不就是件衣服嘛,值得他如此大惊小怪?怎么说艾家也是富甲一方,这样的赞叹实在有损艾家的颜面。    丁袖依有些得意的抬起玉颔,目光接触到艾默儒的脸色时,笑容全部收敛,只剩一抹深深的幽怨,仿佛在埋怨什么。    “少夫人,走吧,老夫人他们大概等急啦。”文砚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可目光再次接触到丁袖依的脸时,有如触电般呆愣半晌,继而换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扯了扯少爷的衣袖,想说什么终于忍住了。    “走吧。”艾默儒想了想,转身便走,竟将新娘子丢有身后不理。    丁袖依的眼珠更加漆黑,宛若一颗流星渐渐沉寂在无边浩翰的夜空中。    幸而文砚觉得有些不妥,及时喊了声,“少爷……。”艾默儒停住脚步,若有所悟的耸了耸肩,将手臂伸出去,极不情愿的唤,“来呀,我们一起去。”    丁袖依的脸色缓和了些,迈着莲步追上去,在接触到那只宽厚温和的手掌时,竟不自觉的颤了颤,脸上渐渐有了些笑颜。    艾默儒只是牵住她的手,仿佛牵的是个不认识的人,迈着大步走向前厅。    宽敞明亮的艾家大厅里坐满了人,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们,前面的路竟仿佛有几丈远,看不到尽头。    丁袖依竟无一般女子的矜持,昂首扫过每个人的脸,骄傲的令人厌恶。    一张张陌生的脸孔倒退而去,程疏柔杏目圆睁的脸令丁袖依停下了继续探索的冲动,从那双带有怨恨的目光里她看出了些什么,宛然一笑间用她水灵的美眸回敬这位情敌,也似示威般警告她不要再与自己争斗,因为:你已经输了!    “这丫头真盛气凌人啊!”艾沉衫轻叹,同时有些喜悦,看来艾家的烟锋终于要开幕了。    “奶奶……,”艾默儒竟甩下那只柔夷直奔高堂上的老夫人,全场一震,继而议论纷纷,似乎已经看出这些新婚夫妇的不甚融洽。    丁袖依眼里渐渐泛出水雾,但仅仅是一瞬间已恢复自如,手袖翻飞后掌心里竟托起一匹金色的布匹,亮得刺目,“老夫人,这是孙媳妇孝敬您老的礼物!”她清脆洪亮的声音制止了在场所有的声源,数双眼睛射向她手中的布,全场肃静。    老夫人有些意外,但毕竟是久经沙场,脸色刹时转变,和眉善目的吩咐贴身侍婢青君,“去接着少夫人的礼物啊。”    青君应命下堂捧起那匹布,孰料手臂一抖间,那匹布竟滑出手腕滚落在地,一直铺到高堂脚底。只见那闪亮的布匹上绣满了牡丹,花开得正艳,各种各样的颜色令人目不瑕接,仿佛满堂都飘满了牡丹花的香味,人如置身其中,竟不舍得移开目光。    丁袖依看见众人的反应十分得意,竟忍不住轻笑出声,银铃娇笑唤回了众人的思绪,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很是尴尬,如此倒显得艾家人孤陋寡闻,不就是“蜜桃坊”的刺绣吗?又不是从未见过。    将亲朋好友的表情尽收眼底的艾默儒很是气愤,这个丁袖依,唯恐天下不乱吗?    “蜜桃坊的手艺可是愈渐精进了,老身当年请她们作嫁衣时手艺还很稚嫩,果然是今非昔比啊。”姜毕竟是老的辣,老夫人解围的话令在场人松了口气,至少可以证明艾家于很多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