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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开……还能怎样?”
“我知道,可是,我不是故意骗他的!我女扮男装只是为了方便生存,毕竟我在这无依无靠的。”我继续蹭他的袖子。
“我不是指这……算了……对了,你到底是哪儿来的?”
“你应该有查过吧?你先说,你查到些什么?”我拿开他的袖子,亮着眼睛问他。他是影风门二公子,没道理不用这个职权谋一些私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情敌的底细,他怎么可能不查!我当初还纳闷,初次见面时他身后跟的那两个小跟班怎么一回客栈就少了一个?只是,我问也白问。他连最基本的性别都不清楚,还能查到些什么。
江岚尴尬的咳了两声,没好意思看我,“呵呵,就是没查到些什么,才更让人好奇。我手下的人怎么也查不到你流落到西原镇之前的事情。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我没说话。我当然是凭空出现的,但她不是,这副身体也不是。如果说查不到,不难想象这意味着什么。“你表面上不会任何拳脚功夫,体内却有强大奇怪的真气流窜。你有时候行为说话很奇怪,甚至一点都不顾忌男女有别之说,你到底……”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些什么,我指的是,我身上。”……的刺青。我逼视他的眼睛。
“啊?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他目光闪躲,死命的摇头。
我敲了敲他的头,“真的没有?”
他捂着头,瞪了我一眼,气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啊?刚刚还说不计较来的!”
算了,估计他没有注意到。那样的状况,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聚焦的地方都只有一个。“我无法回答为什么你查不到我在西原镇之前的事,和为什么我体内会有什么真气。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那时凭空进入这副身体的一缕游魂。来自千年之后。”我真诚的望着他瞪的溜园的眼睛。“你可以选择不信,不过,我给不出其他答案。”
“千年之后?”
相信鬼神的古人,对于借尸还魂倒不觉得新奇。但是对这穿古越今之事,一定会觉得匪夷所思。现代人能不能接受这个都还有待考证,更何况认知狭隘的古代人。
他的好奇心很大,在不能接受的前提下,还是问了N多问题。我也不客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猛灌了一大堆现代男女平等,穿衣之道以及汽车飞机高楼电梯之类的高新科技,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之后,我渐渐体力不支昏昏欲睡了,意识消失之前突然想起,正事还没谈。
要去影风门
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怎么分配的,我已经无从知晓了。因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上了马车。睁开眼睛,身下几层厚的被褥,而江岚,在我对面斜倚着休息。想起昨日的情形,我微微一笑,仔细的打量起他来。
温和的晨曦从翻起的车帘中透进来,似乎含着露水,撒在他白玉般无暇的脸上,清爽晶莹。紫罗兰色的锦袍上,隐约映出淡淡的紫雾。而腰间的扇子反射出的翠玉色泽,透在这团紫色的轻云里,梦幻一般。挺直的鼻端,仿佛透明。长长的睫毛像涂过睫毛膏,浓密而又微微翘起,就像黑孔雀骄傲展开的尾翼。微蹙的眉头,嘟翘的嘴唇,好像带着孩童的顽皮。不能不说,这小子,真是越看越可爱了!
我噗哧一下笑出声来。他应该并没有深睡,我这一笑,惹的他立马睁开了眼睛,晨雾中透出露珠的剔透光泽。见我眯着眼盯着他,他红晕飞升,手忙脚乱的拿了颗药丸给我。是清风荷露丹。还真得感谢小瞳,要不是这家传秘方,我恐怕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地。我边和水服药,边看着他笑个不停。他恼怒的一个靠枕丢过来,“你这女人,一大早就会傻笑!”我扶坐起身,把那个靠枕垫于身后。“那哭给你看好了。”说完,我搭拉下眉眼,用食指在左右两颊做弹泪状。江岚哭笑不得,无语中取过食盒,盛了一碗温温的稀饭给我。稀饭里面有些零碎的枣末莲子之内的东西,甜甜的,味道不错。我边吃边含糊的问:“我们是去哪?你知道他们的去向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追到他们?”
我发现自我坦白身份之后,江岚看我,多少有点像我看外星人。“他们走的时间相差不多,方向却南辕北辙。你想追哪边?”打趣的口吻。我抬头看他,他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些玩味。不知道他又在使什么坏,懒得理他。我低头喝了口稀饭,说:“先追萧冉。”
江岚有些奇怪,“你不是喜欢南烟的吗?”
我差点没一口喷出来,急道:“谁说我喜欢他,你别乱讲!他又不喜欢女人,我干嘛要喜欢他,我没事找抽啊!”说完,埋下头搅着勺子,心里没来由一阵心慌。
江岚笑的花枝乱颤,“你这个女人,脸都红了还不承认!还是昏迷时诚实些。你说他们都有危险,担心也正常,可是你叫南烟的次数远多于萧兄。难不成,现在移情别恋了?”
倒!他以为他是《大话西游》里的菩提啊!“你就扯吧你!什么移情别恋?你再调侃我,我把目标直接锁定成你啦!”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愣了愣,硬生生的把笑意吞了回去。我继续,“我梦呓南烟,那是……那是因为我伤害了他,心里觉得……愧疚。我说先去追萧冉,是因为他处境更危险!南烟……应该暂时是安全的。”我摸了摸左肩。焚雪烈焰两个多月没行动,都没人敢插手,如果我就是焚雪烈焰,那么南烟离我越远越安全。
“是吗?”江岚若有所思,见我盯着他,又突然严肃了起来,“对了,你那天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如果我说,要害萧冉的是他大哥,你相信吗?如果我说,萧老庄主的死,萧青云就是幕后黑手,你信不信?”我和他现在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再瞒他,等于害他。
“怎么可能?谁都知道萧老庄主是阎罗……你是说……”这两句话果然够冲击。江岚一震,手及时撑住茶几,稳住向后倒去的身体。
“前因后果我不知道。我只听到这些。萧青云委托阎罗对付萧冉。事实上,来古岳殿的路上他们已经动过一次手了,因为有南烟在,没有得手。而那群武林人渣里面,有阎罗的卧底。”看他还没缓过来的样子里多了些迷糊,我解释道:“岛上的人里,有阎罗的人。”
江岚没有说话,低下头冥思苦想。浓浓的眉毛拧成一团,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萧青云的表面功夫应该做的不错,要江岚颠覆对他的认知,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没有太多的论据,只能阐述事实。“伤我的人就是萧青云,他左肩应该中了我一镖。不过他应该不会让人知道。”
看到他打量我时神情里的迷惑与怀疑,我叹了口气,“我的所知仅限于此。我知道让你听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的三言两语有些困难。当然,要萧冉相信更是不易。不过,至少可以让他有些防备之心吧。OK,以上仅作参考,余下的你自己判断吧。这些天你照顾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有机会,来日再报。地址告诉我,我还是自己去吧。”无奈的看他一眼,我转头朝车前方喊了一声:“司机,停车!”
车慢慢停了下来。我作势要下车。其实我没想真下去。下去了我又是无依无靠了,先不说被追杀,就是多走几步路,少吃几顿饭,小命都可能玩完。耍帅很伟大,可是生命更可贵,生活质量,能保证就绝对不要抛弃。我要的,只是他的一个承诺。既然跟出来了,不相信我可以,但不能放弃我。
“他不叫思几,叫老徐。”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