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公主爱出墙 作者:悠雨(晋江2012.9.14完结,古风,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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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楼外,永乐早已乘上马车,准备与皇上一起回宫。
云中鹄和海东青两人告辞了皇上后,一起离开花街。待他俩的身影走远后,华年才让卫影鸿赶着马车,从相反的方向离开花街——这样做大概是怕他俩继续跟踪。
车轮缓缓转动起来,身后的万花楼渐渐远去。
永乐手中攥着金丝燕塞给她的封蜡小板,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华年也不问,静静地坐在竹帘后面。后来马车驶出万花楼,来到闹市,华年依旧无动于衷,永乐终于忍不住了,壮着胆子开口道:「皇上,刚才神医让我……」
刚刚说到这里,就看见竹帘后华年做了一个动作。竹帘半透明,看得并不真切,隐约见她把手指放在了唇边,似乎是一个「不要说话」的暗示。永乐呆呆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实在不明白华年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口,难道她不关心金丝燕到底提了什么要求么?
正在这时,永乐突然发现崔心莲向自己递了一个眼色。崔心莲的眼角微微瞥了一下车头方向。永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华年顾忌着卫影鸿,所以才不让她开口。卫影鸿是太后选的侍卫,难怪华年会提防他。
但是,华年如此谨慎,不禁令永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华年早已猜到金丝燕会提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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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养宫后,永乐把封了蜡的小板子呈给华年。
华年在烛火下将其表面烤化。刻在板子上的字,这才终于露出原貌。
永乐正好站在华年的身后,伸长脖子偷偷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刻着四个沉重、刺眼的大字「收复青州」——与金丝燕在万花楼告诉她的一模一样。
永乐特意留意了一下华年的表情,然而从华年那白瓷般的脸庞上却瞧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板子是木制的,华年看清楚字后没有把木板藏起来,而是继续放在火上烤。直到整块木板都燃烧起来,化为灰烬,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手帕轻轻擦去染在指尖上的一点焦灰。
永乐十分好奇华年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她却没有胆子询问。好在崔心莲也有同样的疑问,轻轻走到华年生后,问道:「皇上,你打算怎么做?」
华年又长又翘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她徐徐说道:「一切都是天意吧。他既可以看破朕的顽疾,又可以助朕收复青州,果然是上天安排的贵人……」
听到这里,永乐心想:金丝燕当初的投影仪效果真不错,就连疑心重的华年也没有怀疑那白影的来历。
崔心莲蹙眉提醒道:「皇上,这件事从头到尾非常古怪,恐怕里面有很大的蹊跷。」
她话中的「从头到尾」指的是从「仙影出现」到「收复青州」这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就算有蹊跷,也必定是他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向我提出『收复青州』的事。他如此诚心诚意,我当然不能辜负了他。那就召他进太医院吧,以后我的病,只能让他治。」说罢抬起眼眸,迎向崔心莲担忧的目光。
华年已有身孕,不能节外生枝,所以最好固定让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替她诊脉。
崔心莲见她眼神坚定,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轻轻应了一声:「遵命。」
过了一会儿,敬事房的刘公公又来了。华年今晚依旧是翻的是云中鹄牌子。
看来海东青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皇上的宠幸了。永乐在心底默默为东青哥的青春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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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寝当晚依旧是崔心莲值夜。
把华年送回寝殿后,永乐和暖冬一起回到永乐的房间,她俩这才终于有了说悄悄话的机会。
暖冬说,华年一进万花楼,肯定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事情与青州有关。因为万花楼里处处都在暗示青州,不仅熏香是青州产的,就连屏风上画的是青州之景。这些暗示做得十分隐秘,一般人不易察觉,但是一旦青州人来到这里,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有些古怪,若有若无地勾起几分思乡之情。
而且,那「木板刻字、外面裹蜡」的方法是青州特有的,所以当华年看到永乐手上攥的那块板子后,几乎已经确定金丝燕,乃至整个万花楼,可能都与青州有关。对方布了一个这么大的局,自然不难猜出他想提什么要求,所以华年才不让永乐在马车上多嘴,害怕「裹蜡木板」的事情传到太后耳里。
永乐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自己一整天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状况,但是其他人的脑筋却在高速运转着。要不是暖冬道破天机,恐怕她睡一觉就把今天的事情全忘了,根本不会深想。听了暖冬的话后才明白,任何一个小细节,布局的人都花了很多心思。
不过——
永乐心想:金丝燕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知道什么是青州特色?幕后煞费苦心的人,大概是杨寒城吧?
「今天虽然惊险,但总算顺利过关,希望不久之后教主就能入宫。」
暖冬本想以这句话收尾,说完后起身向永乐告辞。然而当她说到「教主入宫」这几个字时,眼神中明显掠过一丝温情。永乐早就怀疑暖冬对金丝燕的感情不一般,忍不住一把抓住暖冬的手,问道:「暖冬,你是不是喜欢教主?」
作者有话要说:双休两天果然好舒服呀~
☆、045 形势严峻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暖冬愣了一下,眼中倏忽间掠过几分惊讶,但是很快就平复下来。
「暖冬,我早就发现你看教主的眼神很奇怪……」永乐生怕暖冬不承认似的,刻意强调了一下。
金丝燕早已不是当初的金丝燕,如果暖冬对金丝燕的感情不深,还可以劝她不要沉迷,免得她以后伤心。
谁料暖冬接下来的话却令永乐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是教主的未婚妻。」直截了当的一句话,没有半点含蓄。
永乐本来还担心她不承认,没想到她不但承认了,而且还宣布了这个惊人的事实。
如果只是暗恋,那还劝得回到。但是已经婚约,这下可完蛋了……
「暖冬……真的?」永乐的大脑足足停顿了好几秒才终于重新运转起来。她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暖冬那从容的神色。不用暖冬开口,她那淡定的表情早已给了永乐肯定的答案。
「其实早就该成婚了,但是大业未成,何谈儿女私情?所以才一直拖了下来。」暖冬淡然一笑,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暗淡,「不过,教主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喜欢我了……」顿了一下,突然抬眸望着永乐,「自从有了你……」
她的目光虽然温柔,但是永乐依然被吓得心脏险些漏跳一拍,慌慌张张地说:「暖冬,你误会了,教主只是觉得我长得有些像公主,有利用价值,所以才时时盯着我……其实他是防着我呢,我和他之间不是,不是……」
「嘘。」暖冬竖起食指,打断永乐支支吾吾的解释,示意她不要惊慌,「在宫里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我什么都没说,你就慌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暖冬不愧是暖冬,一眼就把永乐看穿了。永乐低着头,心脏如打鼓般激烈地跳动着。一方面她很想解释清楚,另一方面又害怕多嘴多舌反而害暖冬更加怀疑,思前想后之下,半天没有做出一点反应。
暖冬说:「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留下这句话后,暖冬轻悄悄地走出房间。
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永乐坐在原位发了一会儿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暖冬这时告诉自己婚约真相,有一点提醒自己与金丝燕保持距离的意思。
这下怎么办?金丝燕早已不是暖冬熟悉的那个金丝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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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永乐准时起床,与暖冬一起来到华年的寝殿候命。
崔心莲交代她俩在门外台阶下候着。永乐心神不宁,总是忍不住想要扭头向寝殿里面张望。只要一想到中鹄哥正与华年一起躺在床上,心里就觉得有些别扭。昨天在万花楼,永乐隐约感受到华年对跟踪前来的云中鹄有些不满。昨晚他俩在寝殿里,不知道有没有就这事发生争执。
还不等永乐想出答案,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崔心莲领着云中鹄走下台阶。
来到永乐身边的时候,崔心莲平淡地吩咐道:「笑笑,你送娘娘回宫吧。」
又是我?永乐顿时睁大眼睛,惊愕地看了崔心莲一眼。然而崔心莲用平淡的表情回望她,半个字的解释都没有。
当然,姑姑吩咐宫女做事情,的确用不着解释。
怪只怪永乐自己做贼心虚,害怕再次被云中鹄盘查拷问,所以才会产生刚才那奇怪的反应。
「遵,遵命……」自知没有反抗余地的永乐,只好乖乖低头领命。
接着,崔心莲与暖冬一起进入寝殿伺候华年更衣梳洗。永乐则惴惴不安地跟在云中鹄身后,向盈雪宫方向走去。
清晨空气清新,微风怡人,馥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如果不是跟在云中鹄身后,永乐一定要好好地做几下深呼吸。
名义上是永乐送云中鹄回宫,但事实上却是云中鹄自己寻路走,而永乐则落在后面两三步远的地方低头跟着。
走到一半的时候,永乐发现云中鹄依然选的是上次那条人少的路,心中顿时传来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云中鹄放慢脚步,轻声说:「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又让你送我?」说话时他依然背对永乐在前面走着。似乎早就已经算准了永乐的位置,音量正好足够永乐听见。
永乐在他身后不断点头。他就像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接着说:「我与皇上约好了,每一次伺寝,第二天早上就让你送我回宫。虽然上次以送字为由,把你拐进了盈雪宫,但是这次却没有什么好借口了……」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着永乐。永乐只顾着埋头跟在他身后,他突然停下,害永乐差点一头撞进他的怀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永乐不安地问。本想拿出一点气势来吓唬对方,但最终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惊慌。
云中鹄仔细地盯着永乐的脸,永乐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云中鹄突然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天养宫的宫女啊……」永乐猜到云中鹄迟早有此一问,所以早就把这句台词偷偷练习过无数遍,自以为神态语气百无一失,没想到脱口而出之后才蓦然意识到,根本就没有起到预料之中的效果。
云中鹄的脸上除了怀疑还是怀疑,双眉越皱越深,嘴唇越抿越紧。
「你……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永乐局促地低着头,只敢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云中鹄几眼。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令我深感不安……我明明不想这么快就知道真相,但是……我怕我再放任你不管,你就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永乐。」一同烦躁的低语后,突然唤出了「永乐」的名字。
永乐吓得全身紧缩了一下,愕然地抬头盯着云中鹄。「什,什么?」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永乐」?脑海中突然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云中鹄上前一步,更加急切地问道:「永乐,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看到永乐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似乎更加肯定眼前的宫女就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