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公主爱出墙 作者:悠雨(晋江2012.9.14完结,古风,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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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公主是太后的心头肉,只有永乐公主死了,太后才能明白我们的切身之痛。」暖冬低头说。
「什么?」永乐忍不住轻轻叫起来,「公主何其无辜?」
暖冬瞪着她反问道:「那青州将士、百姓又何其无辜?靖安王大败的时候,战场上血流成河、尸横遍地;北燕攻破青州的时候,百姓惨遭屠杀、死伤无数。能侥幸活下来的,全都成了北燕最卑贱的奴隶,过着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生活。」
语气越来愈激烈,仇恨之情也越来越深。暖冬平时不生气,一旦生气就有些可怕。
永乐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多说。如果再说下去,只怕敏感谨慎的暖冬就要察觉出一丝端倪了。
归根结底,永乐公主终究成了一个玄青教用来发泄仇恨的牺牲品。
永乐心中沉沉的,又哭又痛。万万没有想到,只因为是母后最爱的女儿,所以连存在都是错误。
「笑笑……」暖冬稍微冷静了一下,补充道,「我也觉得公主很无辜,事先劝过哥哥和教主……但是他俩坚持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相信我,除了永乐公主之外,玄青教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死的人,绝对没有滥杀无辜。」
永乐轻轻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反正自己死都死了,还能再说什么呢?
暖冬见永乐不再发问,叹了一口气道:「杀了公主,太后依旧无动于衷,由此证明暗杀行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玄青教下一步大概是要筹钱起义了,最近恐怕要死很多家财万贯的贪官污吏……」
永乐回忆起第一次与金丝燕在万花楼见面时,金丝燕的确说过要筹钱用。原来如此。
「那……这次我们入宫,到底有什么任务?」永乐心中愈发不安。玄青教恨母后恨之入骨,难道会对母后不利?但是入宫前,金丝燕向自己保证过,会向他那个世界的老大求情,宽恕母后的行为。
暖冬答道:「具体怎么做,要听教主的吩咐。目前先按兵不动,先熟悉一下皇宫的情况。」
入宫之前,金丝燕和杨寒城都不知道暖冬和永乐会被分到什么地方伺候,所以没有下达任何命令——总之先入宫,然后再伺机而动。
如今她俩都已经被收入天养宫,恐怕不久之后,玄青教就会有任务传来了吧?
这时暖冬自言自语般低吟道:「不过,我没想到皇上也会如此仇恨太后,恐怕皇上也想收回青州失地吧。如果真是这样,倒是一桩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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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天养宫的第一天晚上,永乐躺在床上睡不着,脑海中全是皇上的话和暖冬的话。
十年前青州沦陷的时候永乐才只有六岁。无论那场战争如何惨烈,但是幽居深宫、被母亲呵护在臂弯中的她却没有半分实感。然而那场战争,却成了改变暖冬、景华郡主,还有很多人一生的噩梦。
十年前,母后奇迹般地治好了父皇的顽疾,被封为皇后。父皇把母后奉为神女,对她言听计从。不仅是后宫诸事,就连前朝政事都会与她商讨。五年前父皇驾崩后,母后在朝中更是只手遮天、无人可阻。最近几年,不知道她是自己疲了,还是受不了朝野的流言,隐隐有点退隐的意思。
在永乐心中,母后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母亲。虽然有时候看似严厉,但是只要向她撒娇,她便会什么都依自己的。唯一令永乐不满的一点就是,她总是不许永乐出宫玩。
虽然永乐答应金丝燕不能暴露身份,但是,如果玄青教敢对母后不利,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生前没有好好尽孝,但至少死后要以新的身份,保护母后的周全。
想到这里,永乐澎湃的思绪终于渐渐冷静下来。
这时夜风有些凉了,窗户大大敞开,吹得永乐有些发抖。
永乐下床向窗边走去,想把窗户关上。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地上映着一抹奇怪的影子——隐约像是人影!
「什么人?」永乐发出一声低喝,猛地抬头向上望去。
只见院子里一棵郁郁葱葱的百年古树上,突然有一道黑影窜过,然后闪电般的消失了。
短短的一瞬间,永乐连那人影穿什么衣服都没看清,更无法认出对方的相貌。
但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渐渐侵染心头,令永乐微微蹙起眉头。
她轻轻阖上窗户,站在窗口低吟道:「难道会是……影鸿?」
没有任何根据,仅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但是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错过。以前有好几次,她在书斋习字的时候,心中感觉卫影鸿来了,静静等一会儿,便会真的听见卫影鸿走来的脚步声。
难道今天在福秀宫,他认出自己了?
不,不可能。如果真的认出来,早就已经与自己相认,而不是远远监视。
他大概只觉得自己是一个长得很像公主的宫女,有点疑惑,万万想不到就是公主本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观渐渐完整起来了哈。
下一章会有一点有趣的发展哦。
☆、027 两名后妃
整个天养宫大概有三十多名宫女和二十多名太监。崔心莲并未为永乐和暖冬一一介绍,大概是不希望她们与那些内务府派来的下人太过亲近吧。崔心莲是天养宫管事的,地位仅次于华年之下,整个天养宫的大小事务都要听她的吩咐。永乐和暖冬又仅次于崔心莲之下,是直接在御前伺候的近侍。不仅白天要常伴左右,晚上还要轮流值夜,工作非常辛苦。
她俩之下的宫女还分为两等。高的一等可以碰触皇上使用的物品、在御前走动;低的一等便只能打扫院子、做些粗活,虽然也是天养宫的人,但却很少有机会直面圣颜。
也就是说,永乐和暖冬是除了崔心莲以外,与皇上最亲近的人。
皇上初回皇宫,在宫里没有任何一个熟人。每天除了履行太后为她安排的上朝、听课、筵席等必行事项之外,她从不离开天养宫,甚至连木樨斋的门槛都很少跨出。不要说天养宫之外的人了,想必就连天养宫里面的人,也有好多没有见过皇上的样子。
崔心莲亲自调教永乐和暖冬,教她们如何伺候皇上更衣用膳,如何行礼问安。暖冬更加伶俐,深受崔心莲喜爱。永乐就像是一个配件似的,搭在暖冬身上一起进了天养宫,不求她做什么大事,只求她忠心侍主、无功无过。
华年每天早上要参加早朝,但是退朝之后却从不见她处理任何奏折。
永乐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后来听了暖冬的话后才终于恍然大悟。暖冬说:「皇上刚刚回宫,没有实权。上朝只是做个样子,让满朝文武知道宫里还有一个皇上。」
永乐心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死,想必也与如今的华年一样吧。最大的任务不是治理天下,而是早点生下太子,把太子抚养成人,再将江山社稷转交到太子手中,然后就可以光荣退位了。
既然如此,华年的后宫里面到底有谁?
永乐的疑问在她进入天养宫三天后得到了解答。
那天晚上,华年在木樨斋中写字。暖冬在华年身旁磨墨伺候,永乐侍立在离华年稍远、却靠近门口的地方。
四周很安静,只有在华年写完一篇字后,将纸拿起来的时候,才能听见一丝响声。
大概戌时四刻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木樨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永乐无所事事,站得直想打瞌睡,听见脚步声后,立刻抬起头,向外面张望。
只见崔心莲和另外一位眼生的太监一起走了过来。眼看他俩就要走到门口了,永乐急忙蹲下来行了一个礼。她乖巧地向崔心莲问了一声安,然后困惑地看着那陌生的太监,不知道如何称呼。
崔心莲简单介绍道:「这是敬事房的刘公公。」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经常会见到。」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让永乐好好记清楚刘公公的职务和样子。如果是暖冬,崔心莲肯定不会如此提醒。正因为永乐有时候笨笨的,不提点明白,只怕下次见了刘公公,还是不知道人家是谁。
「刘,刘公公好。」永乐急忙补了一礼。
刘公公笑嘻嘻的,态度非常和蔼,身材圆滚滚的,看上去挺容易亲近。他手上捧着一个木盘子,里面放着两块写着字的小牌子。
永乐只瞥了一眼,没有看清楚,崔心莲就已经领着刘公公走到里屋去了。
他们离开之后,永乐仔细回味了一下崔心莲刚才的话,蓦然察觉到崔心莲刚才说那刘公公是「敬事房」的。这可是管理皇上与后妃房事的机构呀。再联想到刚才木盘中的两块牌子,永乐恍然大悟,想必他今天是来让皇上翻牌子挑人伺寝的。
想到这里,永乐忍不住扭头向里屋张望。
只见刘公公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把木盘高高举过头顶,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请皇上翻牌子吧。」
他的音量正好可以传到永乐的耳中,永乐顿时紧张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华年瞥了刘公公一眼,没有答话,低头继续写那没有写完的半幅字。
刘公公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崔心莲。崔心莲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皇上,这是太后的吩咐。您已经回宫八天了,但却连看都没有看过这两位公子。」
华年略显烦躁地放下毛笔,抬头木盘里的两块牌子反问道:「既然看都没有看过,朕如何挑得出来?」
「皇上。」崔心莲轻轻唤了一声。仅仅只是两个字而已,就令华年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
华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刘公公的脸上,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
刘公公以为华年终于对这两位公子有兴趣了,急忙高兴地介绍道:「一个是宰相云大人的公子,云中鹄,今年十八;另一位是大将军海大人的公子,海东青,今年也是十八。太后请皇上在这两位公子中挑出一名喜欢的,立为皇后。」
刘公公一高兴,声音不由比刚才提高了几分,就连侯立在门口的永乐都听见了。
永乐紧张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袖,下意识说了一句:「竟然是他们……」
刚才看到刘公公端牌子进去的时候,心中已经隐隐有种预感,没想到真被自己料中了。
云中鹄和海东青当初都是永乐皇后的候选人,转眼之间却成了华年的妃子。
永乐从小只把他两人当哥哥,倒不在乎他们娶谁喜欢谁,不过此时此地,听到这个消息,不免有些惊讶失神。
云中鹄和海东青既然可以递牌子上来,就说明他们如今就在后宫中的某处。
想到这里,永乐愈发紧张。来到天养宫的第一天晚上,半夜看到的那道人影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仅仅在福秀宫见了卫影鸿一面,便引起了卫影鸿的疑心。如果不小心遇到中鹄哥或者东青哥,永乐实在没有自信可以瞒得住他俩。
正在这时,里屋中传来华年一声烦躁的低喝:「朕心烦,不想见他们!」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顿时把永乐拉回现实。永乐探头向里面一看,只见刘公公正为难地看着崔心莲的脸色。
崔心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刘公公,今晚天气闷热,皇上有些烦躁,我看还是迟些日子吧。」
「这……」刘公公非常为难,但是唯一帮得上忙的崔心莲都不肯再劝皇上,他自然也没有任何办法。犹豫了一会儿后,恭恭敬敬地对皇上说:「既然如此,那奴才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