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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重生王爷公主妃 作者:肖羊(潇湘vip2015-02-17正文完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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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珑玥这里轻描淡写,而裴元修却一路之上紧锁眉心。入了京城,别过抚山郡王世子,再将铭金国使团送往驿站安顿,驿馆之中早有鸿胪寺卿恭候。裴元修也不必多说,便率着一千精卫回了裴府。
  当年裴元修走得匆忙,顺启帝并未来得及赐他王府。如今回京,他那结庐小院自是住不下一千人。而裴府当初是顺启帝还为太子时,先皇赐下的,院子极大,可容一千五百兵士住下。那时先皇已是灯枯油尽,恐有人夺嫡篡位,才让裴战养兵于裴府之中,如有兵便也好护着顺启帝。
  故而,此宅占地虽有些逾制,顺启帝登基之后,便也未曾收了回去。
  如今裴元修回来自当是入主裴府。忍让了这许多年,也是他收回自己应得之物的时候了。
  靖北王回府,裴家众人自是不敢怠慢。大门敞开,红毡铺阶,门廊挂彩,裴老夫人亲自带着一众家人迎在大门处。见裴元修下了马,也不待他近前,便由丫鬟婆子扶着蹒跚过来,老泪纵横间一口一个“好孙儿”,一口一声“受苦了”。直叫围观邻里以为这祖孙二人有多深的情分。
  裴元修还礼,道:“劳老夫人惦念!”而后示意家人扶老夫人进去。
  裴老夫人似是听不出裴元修言辞间的疏远,只道:“好!好!回来便好!你也一路劳累,咱们回家啊!回家!”而后,扶了大丫鬟的手率先往里而行。
  裴元修转身,吩咐裴大引着亲卫兵士往外院安置,却见陈莲碧行至他的面前,面带飞霞,眸光顾盼,轻轻福身道:“大表哥可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不知北疆可还安宁?”
  裴元修剑眉皱起,看陈莲碧衣着头发竟还是姑娘家的打扮,想来她年近十八、十九岁年纪了罢,怎的还未嫁人?莫不是那主意还打在自己身上?
  他只“嗯”了一声,也不与她多言,只带着裴小转身往内院去了。既然回来了,有些事便要理理清楚,说道一番了。
  进了内宅正厅。
  此时裴老夫人正居于首位,陈氏坐于她左下手处,二人皆端了茶盏细细品尝,似是在等裴元修与她们见礼。
  裴小随着裴元修进得门来,站于厅中,见了这架势,沉声一吼:“见了王爷还不行礼!”这一嗓子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比每日在演武场上喊号子的声音还要大上几分。
  只吓得裴老夫人与陈氏一个激灵,手中盖碗儿“哗啦”一声音掉在腿上,而后滚落地面,摔了个零零落落。
  顿时想起,如今的裴元修已非当初那个忍气吞声的黄口小儿了。虽有“孝”字当头,却也大不过国法律令去。她们怎敢受裴元修的礼?两人慌忙站起,迎了裴元修首位落座。
  下人上了茶,方听裴元修道:“如今我回府,所带王架禁卫皆驻扎于外院,兵士粗鲁,内宅女眷便不要再过到前面了,如有何事只命婆子来禀就是。”
  裴老夫人与陈氏点头应承,道:“原该如此!”
  裴元修再道:“我还住于外院书房,见客以及议事也在此间,其中不乏机要,闲杂人等皆不可进,有违者当以奸细论处。”裴元修将“奸细”二字咬得极重,扫了眼面前二人,再道:“若有事回我,只寻了裴大裴小便可。”
  大、小陈氏听闻“奸细”二字,于心中颤了一颤,唯唯诺诺点头应“是”!
  而后再听裴元修道:“如今老夫人年岁已高,该是颐养天年了,不宜劳心劳力,我若到了此时还烦劳老夫人打理生母嫁妆倒是不孝了。如今我既回来了,也有几日空闲,便与老夫人交割清楚罢!”
  这“嫁妆”二字登时将大、小陈氏砸了个眼花,一时心虚起来。当初一心打算着让裴元修娶了陈莲碧,他亲娘的嫁妆纵是交出去,依裴元修这个不通后宅庶务的也会交在妻子手中。如此,便和左手转右手一般。
  这样想了,她们也便无甚顾忌的将那嫁妆今儿一件,明儿两件的用了。
  裴元修的外家虽不善为官,却是江南富户,当初的嫁妆也算得上是十里红妆。然而这些年让她们花销的已是不足三分之一了。只一些过了时的家具、首饰以及放久了糟粕的布匹料子,还在库房之中未曾动过。
  其余贵重之物不是摆在房中,便是拿去送人了,还有几样手头紧巴之时拿去了当铺。
  此时,倒让她们上何处去寻那嫁妆?
  “这……”裴老夫人看着裴元修透着寒光的鹰眸,半个“不”字也难吐出,沉吟了片刻,方寻着借口,道:“如今王爷已过弱冠,这嫁妆也当是你自己打理了,我这老婆子断没有留在自己手中的道理。只,你也晓得,你母亲的嫁妆又是田产又是庄子、铺子的,这些年下来,若想理清了也不是一时半晌的事儿。如今我也年岁大了,精力不比往年,左右你此次回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了,便容我些时日慢慢整理出来可好?”
  裴元修的目光于她面上停留了片刻,只看得裴老夫人心中慌乱非常,生怕他立时便要清点库房去。直到裴元修点头,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裴元修自然明白她心中有何伎俩,心中也晓得生母的嫁妆早便被她们用得差不多了。此时他提出来,一是想让她们心中生刺,不可用得这般心安理得。再有,却是为着一份念想,毕竟是生母留下的东西。
  该说的说了,该震慑的也震慑了,裴元修撩袍起身,往外院书房而去。
  他前脚走,后脚裴老夫人便命人将陈莲碧寻了来。让她不论如何也要当上裴元修的正房夫人。
  此时的外院书房已经让裴大命人打扫得纤尘不染。
  裴元修回了书房便开始思索今儿个珑玥惊马之事。
  上一世他与九儿在成亲之前并无过多交集,却也记得,当年九儿曾郊游坠马。手臂、腿骨断裂,后脑也被撞到,于床榻之上昏迷了半月。嫁于自己之后,每到变天之时,便会浑身酸痛,头更是疼痛非常。
  且,自那之后,皇上再不许九儿骑马。
  如此想来,当是此时发生之事,幸而这一世定数有所改变,让他得以救下九儿。
  裴元修薄唇轻轻勾了勾,看来,老天也觉自己与九儿的姻缘不应断绝,才在这一世如此帮着自己。
  然而,惊马一事确有蹊跷,金吾卫寻回玉雪狮子骢时,他看到了马腹处明显的伤痕。以他常年征战,见惯了各样伤口的经验来判,那绝非树枝剐蹭,恐是人为。可,是何人与九儿有如此大恨,欲要她死?
  裴元修如何也想不起,上一世九儿坠马后,皇上处置了何人,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能一同郊游,此人必定能与九儿亲近,才可在金吾卫的眼皮底下使马儿受伤狂奔。
  会是何人?对于京中后宅之事半点不了解的裴元修苦恼起来。
  而裴元修的十二亲卫,此时卸了差事,于屋中饮酒闲聊。
  沈三儿道:“俺也曾听闻那瑞敏公主如何聪慧了得,今儿个见了倒未觉聪慧,只这模样便让俺看掉了下巴。怪怪,这还是人嘛,分明天上来的仙子啊!”
  “仙子如何,也不过是个娇气包儿,在马上颠上几下就哭鼻子,娇气,太娇气!”老吴说罢又闷头喝酒,半坛子酒下肚,使他脸上那道疤痕更显色重,越加狰狞起来。
  “哎!我说老吴,你那是甚眼光?怎让我们听得好似鸡蛋里挑骨头?搁你如此说来,咱家王爷还真找不到个合适的媳妇了。”沈三儿踹他。
  就听孟石头道:“老吴你莫不是觉得自己长得丑,这辈子恐难讨到媳妇,才想拉着咱家王爷作陪罢!”
  闻言,众人哄笑起来。
  其实老吴并不丑,方脸庞,肤色偏黑,浓眉大眼,嘴唇虽厚,却透着忠诚老实。只脸上那道长长的红色疤痕,猛一瞧着有些子吓人。
  老吴沉声哼道:“俺老吴才看不上那些子娇滴滴的小娘子!”
  “一枝梨花春带雨……”
  “嘿!刘海,你半坛子猫尿下肚倒拽起文来,可是显着你读过几年书!”沈三儿笑骂刘海,而后又道:“还别说,你这一句话还真就让我想起那公主流着泪的俏模样来,还真像那戏文里说的,哭也哭得这般好看……”
  话音还未落,便被人自后面一脚踹进了桌子下面。
  来人正是裴小,只听他道:“妄议公主,你们一个一个的莫不是闲脑袋沉了,想摘下来当绣墩使?”
  见是裴小,原本还想骂人的沈三儿爬起身来,挘Я怂牟弊樱溃骸袄吹谜茫旄鄹缍父鏊档浪档溃奂彝跻胝夤魇窃醺龌厥拢俊�
  众人点头。
  孟石头也道:“咱家王爷往常见了这阵仗皆避如蛇蝎,今儿个这架势,搁我瞅着跟两军阵前欲要取敌将首级似的,且,拎进怀里还就不放手了。王爷不总是讲甚男女有别的?”
  “此言有理!”众人点头,望向裴小。
  却见裴小嬉笑着道:“想知?”
  众人再点头。
  裴小自圆桌上捡了个扒鸡腿,闪到门口,道:“这就要问爷了!”而后,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
  于驿站中,铭金国的卓雅公主却对今日见到的大昭公主呲之以鼻。
  草原上长大的姑娘,谁还没有遇到过惊马?
  心中只觉珑玥娇气,也就那一身好皮囊可与自己相提并论。
  自古以来,凡女儿家皆对容貌重视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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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迎亲卓雅慕太子,靖北王品味水晶糕

  大昭国乃当今第一大国。
  大昭国的皇帝自不是番邦小国的使节说见便能见到的,要等着皇上有空才行。至于皇上何时有空,那也只有他自己说了算的。何时想见了,那便是有空了。
  铭金国使团自那日进入京城,由鸿胪寺卿从驿站请入大昭国专为各国使节所建的四方馆,时间一晃便已过四日。每日里皆有鸿胪寺来人相陪,半点看不出怠慢来。却在每每问及何时可觐见顺启帝时,皆被告知,“皇上国事烦忙,还请大王子见谅。”
  这一日,卓雅公主于四方馆中闲极无聊,拉着兄长外出逛一逛这大昭国的街市。走了不远,便见一队人披红戴花,吹吹打打,极为喜庆的自街上行过。
  草原上何时见过此等阵仗,瞅着热闹,卓雅公主便拉着大王子班达汇入了看热闹的人流中,一路随着来至了一座府邸的大门之前。
  门上张灯结彩,红毡铺地。
  站于门口处的主子仆从个个皆是满面喜气。
  卓雅问过鸿胪寺派来陪同的官员才知,这是国丈府四公子娶妻。
  只见大红花轿落地,司仪高喊:“踢轿门!”
  早已候在大门的明辙几步来至轿前。
  卓雅只听身边有人道:“新郎身边的几位公子个个出众啊!”
  “这话说的,明家是何等人家,论模样论才学少有能与之相比的。”
  “哎!瞧!那陪在新郎身边的可是太子与英王?”
  “十之有九,听闻太子、英王素来与外家表兄弟们交好,今儿个这大日子怎会不来?”
  卓雅虽对中原话不甚精通,却也能半听半猜的弄个明白,她往新郎身侧看去。只见一男子,累丝盘龙镶东珠的金冠束发,一身秋香色绣团蟒的直缀,腰束九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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