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小姐的吃法 作者:雪苔(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2完结,强取豪夺,情有独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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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最右边的屋子。她不住的提醒着自己。
经过长长的走廊,在看到那间屋子时,方冰澈竟无比的紧张,终于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屋子的门是木制,有一束光从细细的门缝里射出。小女孩说过,屋里始终点着灯却是时常无人。她当然不能疏忽大意,虽然小女孩不会骗她,是啊,小女孩没道理骗她,指给她的路是很机密很详细的。
于是,方冰澈悄悄的靠近屋子,很安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回荡。她弯腰走到屋外,蹲□,仔细的听着屋里,屋里没有任何声音。
太好了,屋里没有人。
她心中一喜,真是幸运!
越是关键的时候,越要沉住气,她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入,而是先转头看看四周,再缓缓的站起身,装出很随意的样子,不能显得太鬼鬼祟祟了。
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时,她深吸了口气,尝试着推开门,谁知,门一推就开了。
屋里亮晃晃的,她不禁为眼前看到的吓了一跳。
屋里的摆设非常精致奢侈,当然,她无暇观察这些。
她看到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相对着站在桌前,正用一种正常的眼神看向她,像是知道会有人进来,并且已等了片刻。
男的是陆天齐,女的就是老鸨苏雁,他们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纸,像是地图。
方冰澈有点懵了,她还没发现被小女孩耍到了苏雁的卧房,还暗恼着运气不佳,时常无人的屋子里竟然偏偏现在有人。既然这样了,就是转身跑,也肯定跑不出陆天齐的视线,说不定还会被抓住凶巴巴的教训一番。
他们都不语,特别是陆天齐,他带着玩味般的神情看着方冰澈,很耐心的在等着她想好怎么说话。
苏雁随意的将面前的纸张收了起来。
不管怎样,方冰澈也是从京城来的,见过些世面,遇到这种情况,她当然不能跑开,倒是淡定的迈进了屋,背着手故意将苏雁上下打量了一番,向陆天齐笑道:“你说的体贴温柔的女人就是她?”
她对他说的那句话还记得清楚:先去泡澡,再去楼下吃点东西,然后去找个体贴温柔的女人共度一夜。
苏雁大方的接去话:“体贴温柔倒是谈不上,却能在男人有需要的时候,帮点小忙。”
方冰澈见陆天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便是莫名的一气,表面上却带着笑意,道:“挺好。”
苏雁道:“听闻方小姐是谷一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
“是的。”方冰澈摸了摸鼻尖。
“不知大婚之时,我可否去喝杯喜酒?” 苏雁的语气始终清淡。
“如果我的谷相公邀请你,我自是欢迎。”方冰澈也不知怎的,就竖起了锋芒。
“那我就等着收请柬。” 苏雁朝着陆天齐淡淡一笑。
“你们早点休息。”方冰澈想不到再说什么,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便转身出屋。
陆天齐上前揽住了方冰澈的腰,将她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出屋前回头对苏雁说道:“韩夫人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方冰澈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发现陆天齐纵身一跃,他们已到了三楼。
她就像是一只小猫似的,被他拎起了屋子里。
还是原来的屋,屋中点着烛火,不像是曾有醉汉进来过。
方冰澈双脚刚站稳,以免听到他的训斥,便先发制人的道:“你倒真是不挑食。”
“怎么?”陆天齐俯身瞧着她,将她贴在脸上的发丝绕到她耳后。
“先是一个很小的小姑娘,再是个很大的大女人,她年龄大的能当你娘了。”方冰澈嘲讽的冷道。
陆天齐吸了吸鼻子,奇怪的道:“怎么那么大的醋味,是谁打翻了醋坛子?”
方冰澈气得跺脚,醋?是说她在吃醋?笑话,因他吃醋?她怎么会吃醋,哼,她大声的道:“你到底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不是你在折腾自己?”陆天齐的眸色一寒。
“你把我丢在这里,让别人把我当妓…女,你心里很过瘾?”她委屈极了,一想到刚才那个醉汉的行径,她简直想哭出来了。
“你不是,我也知道你不是,这不就够了?嗯?”陆天齐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他听说了,听说她趁着看守她的小女孩不注意,假装成妓…女,骗得一个醉汉打开了门,还好小女孩及时回来,要不然……,他心中一紧,忽略了她的小脑袋。她总觉得自己的本事很大,怎么就不能耐心点?
“你是混蛋!”她抡起拳头就打他,越发的觉得难过。
“我是。”他的声音中透着自责,伸手将她拥在怀里,抚着她的后背,半晌,说道:“你不想在这里,我们明天就走。”
“真的?”她奇怪他会改变主意。
“真的,你要早点睡,五更时出发。”
“去哪?”她要先确认清楚。
“去京城。”
当然,他是不会放弃盐帮名单的,不是吗?方冰澈推开他,道:“我困了。”
新的被褥,铺得整齐。
“我睡这。”不等方冰澈发问,陆天齐已将外衣褪下,铺在门口,舒服的躺好了,还很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敢过来,你就是小狗。”
方冰澈立在床边一怔,她还担心他会过来呢,刚想说一句话反驳,却发现他翻个身背对着她,已准备入睡了。
她咬了下唇,熄灭了烛火,回到床边,又不放心的探头瞧了他一眼,已响起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心安的睡下。
就像是一个梦。
她侧着睡时,隐约中有个人悄悄的躺在她背后,揽她入怀,将头埋在她的侧脖,小心的吻着她。
她闻到了他的气息,紧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热,也发现了他不安分的手正在她身上游移,一切都那么熟悉,她恍然认为是梦,因为她听到了一句陌生的话,那是嘶哑着的嗓音呢喃出声:“方冰澈我爱你。”
她不知道是不是梦,只是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任由他火热的手掌缓慢的烧遍她全身,却是不敢睁开眼睛,不睁动,生怕会有遗憾。
遗憾?
她应该恨他,应该讨厌他,应该不顾一切的摧毁他,可为何却似已融化,融化在那句或许是她听错了的六个字中?
不能纵容这种梦,可所有的理智都向下沉着,沉入深深的梦中。
当她从梦中醒来时,是被他唤醒的,五更到了。
他就站在床边瞧着她,等她起床,完全不像在她的梦中胡作非为的样子,抑或那根本就是一个梦?
她用力的瞪了他一眼,他若无其思的将装着坚果的包袱塞在她怀里。
趁着夜色,他将她拎到马背上,纵马出了县城。
再次进入山区时,方冰澈冷哼道:“我就不信你一路上只走山路。”
出乎方冰澈的意料,她真没发现天下竟有那么多的山,经过几天始终在山中穿行,她觉得像是走了一辈子的山路。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山中长大的,像是山中的某些动物一样,对环境很了解,总不会迷路。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习惯了他的不安分。那些突如其来的亲吻,那些有意无意的触碰,那些在寒冷夜里的相拥,那些他适可而止的抚摸。明知道它是违反常规、原则、道德的现象,却被一种潜伏很深的生理需求所接受。
这种习惯,就像是人适应了恶劣气候那般的自然。
在以前,她连想也没想过的事,如今正在经历。她不得不忍受着他打一些猎物,毫无同情心的剥皮清洗后煮或是烤着吃。
“你每天必须吃些肉。”每次她总反抗着不吃,陆天齐总强行将熟肉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吃下去。
“你实在野蛮粗鲁!”她恨恨的道。
“你总这么胡闹,不够温顺听话,任何想得开的男人,在娶了你之后,肯定都再纳几房小妾。”陆天齐拭去她唇边的油脂。
“我的谷相公绝不会纳妾!”方冰澈大声的喊道。
“谷相公?”陆天齐笑了,“你就不知羞?还未成亲,就唤谷相公,好像他真的会娶你一样。”
“他绝对非我不娶。”方冰澈说的很坚定。她也不知道何,在他面前时,总想着说‘谷相公’三个字,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你呢?你非他不嫁?”陆天齐凝视着她,全神贯注的。
“与你何干!”方冰澈没好气的翻了他一个白眼。
“我劝你还是学会怎么温顺,在你谷相公面前好好表现,免得到时受到冷落,只会哭和闹,是留不住男人的。”陆天齐竟然好心的劝告。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方冰澈怒道。
陆天齐只是笑笑。
“还要多久到京城?”方冰澈总是忍不住问。
“快了。”陆天齐一直这样回答。
“就一直在山里走?”方冰澈忍不住抗议了。
“对。”
方冰澈实在想不通,通往京城的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山可走。
终于,在数日后的一个深夜,他们走出了大山,抵达了小县城。
方冰澈累的熟睡,不知道是怎么就躺在了舒服的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给方冰澈开金手指,让她运气差了点,没逃成功
好吧,其实是我怕万一让方冰澈逃成功了,陆天齐会找我算账的
☆、第34章 美色惹的祸
阳光暖洋洋的。
方冰澈睡到了自然醒,已是晌午;慵懒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屋子;陈设颇为简单。
梳妆台前摆着一个大木盆,盆沿搭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袍,她翻身下床;探头看去;只见里面盛着清水;上面洒着一层花瓣。
陆天齐呢?
她刚想往外走,就听到屋门开了;只见陆天齐端着冒热气的饭菜进来了,并随手关上屋门。
“小懒猫;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然后吃饭。”陆天齐将饭菜放在桌上。
“我们是哪里?”方冰澈不禁凑到窗前,朝外眺望。临街的二楼,街上的行人稀少,屋舍破旧,应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县中。
“酒楼中的客房。”陆天齐从怀中取出一只小木梳丢在梳妆台上,“你不饿?”
“我们还要多久到京城?”方冰澈瞧了一眼,菜肴很丰盛,她的肚子‘咕’的响了一声。
“这根本就不是你操心的事。”陆天齐抿嘴一笑,拿起粉红长袍,道:“这件是新的。”
“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方冰澈要将事情确认的清楚。
“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出发。”陆天齐朝外走去,将屋门关上前,说:“半个时辰后我进来,希望到时,不用我喂你吃饭,也不用我帮你沐浴。”
方冰澈听到了锁门的声音,咬了下唇,虽是不满他总要把她像犯人一样囚起来,但一想到他们是前往京城的,便也就先忍一时了。
经历过前两次她的逃跑,陆天齐还怎么能掉以轻心。
方冰澈刚走到木盆旁准备沐浴,开锁的声音响起,她一怔。
陆天齐又进来了,径直走到床边扯下被单,将它蒙在窗户上,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和视线。
“你能不能再进来时敲门?”方冰澈瞪着他。
“不能。”陆天齐出去了,并锁上了门。
方冰澈撇了撇嘴,便褪去衣裳,缓缓的滑进了清水中。
想起那些过得像野兽般的山中生活,她觉得的确需要休息一日。
她撩水轻洒,指间划过肌肤,不由得就想到了陆天齐的手和吻,曾不止一次的、罪恶的、甚至不能被原谅的抚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