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汉朝后宫:昭君不出塞(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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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饶了思安丫头吧…她也是关心您啊!”
原来叫思安?人却一点也不知道去‘思安’,到老虎头上拔毛来了。
思安‘哇’一声叩头哭道:“公主,奴婢得罪您了,饶了我罢…。”
既然得到教训就算了,芊芊命她停手:“这次就算了,你心中给我记住,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明白了么?”
思安头如捣蒜状。
“扶我起来,帮我梳洗一番。”
思安仿佛还想说点什么,终是不敢,为芊芊更好了衣,扶到铜镜前梳妆,思安的梳子才碰到芊芊的头,只听“啊——”一声尖叫,思安吓的不知如何是好,慌忙跪下:“奴婢该死,公主息怒…”
芊芊不理会她,瞧着镜中的人儿惊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白璧无瑕的肌肤,齿若编贝,体态轻盈,明眸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七分柔情,当真是说不出的可爱美丽,应了那句“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你瞧瞧,你瞧瞧,就连刚才那尖叫的动作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着一身‘睡衣’,实在有点不成样子。
不对,这样美丽的女人,到底会是谁?
我是昭君(一)
残碎的片段在脑里拼凑——皇宫?大婚?嫱儿?刚醒来的时候憔悴大婶似乎还说了句“塞外苦寒,苦了你了”,不会是???
忙命思安起身,把憔悴大婶也叫了起来,心里默默祈祷:敬爱的主啊,别玩我好吗?
“我叫王嫱,本是南君秭归人?”
“公主,你想起来了?”
“你们只须回答是与不是。”
“是。”
天,怪不得,芊芊心道:我不就是从湖北穿过来的?不会这么倒霉吧?
仍然不死心:“我本为皇上宫女,现封为公主,因我主动请求与呼韩邪单于完婚,婚后便随同去匈奴,一世不回来了,是不是?”
“…是。”
芊芊不可置信的摇头,NND,人家穿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到我这里就要嫁给一个蛮夷?历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凭她一已之力又能如何?这王昭君也真是的,没事你要求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啥?
不过后来昭君被封为“宁胡阏氏”,也就是王后了?那还不是大富大贵?哇哈哈…发了啦…可是,匈奴在塞外,又苦又寒,继续留在京城享福?
这样转了百千个念头,本着女主皆能翻云覆雨的原则,芊芊决定做点小努力:要么颠覆历史,要不咱当几天王后过过瘾,拐点古董回现代算了。
心里飞快的想着,不时便觉得豁然开朗,决定先去找皇帝谈判。
对,说动就动。
“思安,帮本宫更衣梳装。”
“是。”
思安有些迟疑,却不敢问话,芊芊心里有些好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本宫身体没什么大碍,梳洗后传太医前来,然后回了皇上,说本宫有事求见。”
思安的表情越来越惊讶,却不敢多嘴。转身挑宫装去了。
身后的麽麽似乎也意识到这‘嫱儿’真的变公主了,默默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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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昭君(二)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思安就挑好了芊芊的整副行头:缕金百蝶穿花梅红披肩,一倾轻纱般的白裙,裙身上锈几朵浅梅红的小花,似乎还饶了几丝金线,恰好与披肩相呼应。
脂粉薄施,娥眉淡扫——搞定!
对着镜子一瞧,妈呀,这哪是人啊——
赤金八宝攒着几粒碎珠子镶在鬓边,金丝盘螭璎珞圈掉在腰间,有微风吹来发出轻细的‘叮当’声,身量苗条,眉宇间略有妖意,却未见媚态。整一仙女下凡。
这昭君身为四大美人之一果然不是盖的,就这样简单的化几下就这么美,要是请个专业设计师那还了得?当然,我们思安同学选的宫装确实不错,不过也得咱有这本钱去穿戴不是?
思安瞧着芊芊忽而惊奇忽而感叹的样子心中很奇怪:莫非她真把脑子撞坏了?也不知是不是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思安试探着问:“不知公主可是有什么不满意?”
“没…还行,要是这髻再高点,衣服再红点,就更好了。”芊芊忙吸了吸口水,含糊着说。
“那奴婢马上给您换。”
“算了,再换得到什么时候去了?下次注意就是了。”芊芊暗暗吐了吐舌头,顺便告诉大家一个真理:莫违背良心随便去使唤人。明明就美的不像样子,还去挑剔人家!
“先去传太医来。”
“是。”
也不知道这昭君的宫里到底离太医院有多远,芊芊把那串至少也有两斤重的葡萄吃完了还没见人,在芊芊咬第二个苹果的时候才听到门口有细微的‘唏唆’声,忙把苹果放回盘子,端坐在塌边的椅子上。
只听思安轻扣了三下门环,恭谨道:“公主,皇上和李太医来了。”
芊芊不知是皇帝正好要过来探望她,在路上遇到思安和太医这才一道前来。还以为是思安去禀告皇帝一道请了过来的,心里暗道:人还没准备好呢,这皇帝怎么这么快来了?思安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
传说中的皇帝(一)
“有请。”芊芊清了清喉咙,轻声说道。心说好你个丫头,之前掌掴事件虽让你收敛了不少,却难得这么恭顺,原来是皇帝在场啊。
门‘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三个人。
皇帝行在最前端,身后跟着李太医和思安。
“昭君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芊芊也不敢抬头,赶紧学电视里的人行礼问安,要是一个不开心又给你安个什么藐视君上的罪名,那可就玩完了。
但她嘴上说的是‘万岁’,心里已经咒了皇帝一千遍早点死,动不动就让人跪,也不知道他被人跪有什么好处。
可是现在演的是哪一段,一来这历史纪录昭君的可寻文字少的可怜,二来就算记载的再多她也不爱看——一个历史白痴。
皇帝看着她有些古怪的行礼姿势感到疑惑,她怎么自称昭君?难道真的不记得了?我们说好的呢?她装的吗?那也装的太像了……
他亲自扶起她,软言道:“不必多礼,让李太医给你瞧瞧。”
芊芊这才敢抬起头,吃吃的看着他:修身如玉,面色温润,剑眉星目,整个脸就像刀刻出来的,那么俊朗,那么明晰。
犯花痴的芊芊忽然醒悟过来,不对,这时候的皇帝应该四十岁左右了罢?怎么那么年轻?而且他浑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很独特,是除却帝王外的另一种独特气质,像谁呢?是了,刘德华,越成熟越有味的男人,就是他了——她的偶像也。又顺便说一句:有钱人保养的就是好!
不过额头有点秃,一副贪官样!
“公主,公主…”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双小手在芊芊面前晃动,似乎在提醒她清醒点。
皇帝也甚是奇怪,心道:她这样看着我,是何用意?埋怨?不满?幽怨?愤恨?
“公主,您快坐下啊,李太医要给您把脉了。”芊芊这才彻底清醒,由着思安扶她坐下,这古人可真讲究,手腕下还拖着个绯红的小枕头,上面锈着不知名的小花,软绵绵的会让人不自觉放松。
只见李太医搭起三个手指,忽而翘起这个手指,忽而翘起那个,也不知什么用意。还不时捋着他那几根山羊胡须,眯着眼睛仿佛在思考,模样特逗!
传说中的皇帝(二)
过了半刻钟的样子,李太医站起来,向皇帝行礼,说到:“公主是气血不顺,虽醒过来了,可脑里的淤血未清,怕是很难恢复记忆了。”
瞧这小山羊说的似模似样,失去记忆倒中了芊芊的下怀,只是脑子里不会真有什么淤血吧?这要是搁现代,不就一脑震荡吗?严重的时候还被说成是植物人,这可不是玩的。
这昭君倒好,魂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害的芊芊要来替她受罪。
“呜…。呜…。我不干啦…我要回家…呜…。。”芊芊想着想着忽然哭了起来,几人都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嫱儿,不须担心。”这皇帝就是皇帝,首先开了口,听听,叫咱“嫱儿”呢。但说的却很古怪,还不停给芊芊使眼色。
芊芊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哭也忘了,心中却飞快的转动起来。拼命挤出几滴眼泪,作楚楚可怜状:“皇上,嫱儿如今身体不适,去和亲只怕失礼于人,有辱国体。不知大婚的事可不可以容后再议?”
皇帝果然颇动容,拍了拍芊芊的肩膀,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只是呼韩邪单于已经在京中了,还得跟他细说才是。”
芊芊忙鸡啄米似的点头——慢慢来,历史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如此有劳皇上,皇上费心了。”芊芊讨好着说到,自己却忍不住恶心,古人说话一定要这么文绉绉的吗?
“哎——”皇帝轻叹一声,摇摇头。
芊芊身怕他嫌麻烦后悔了,虽说九五之尊一言九鼎,万一跟那什么邪什么说的不尽心尽力那可不是玩的。
“嫱儿何尝不知皇上为难,只是…。”说着又哭了起来,哽咽着再也接不下去。
边装着抹眼泪边偷眼瞧皇帝是什么表情。
芊芊不知道,皇帝倒并不是为难,只是很疑惑:她不是王嫱,她不像,王嫱绝没有她这般会演戏,没有她表情丰富。可是,她的样子还是那样,那样美——除了她,还有谁有这绝世的容颜?可为什么,感觉跟她如此生疏呢?
“那你好身休养,朕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思安。”皇帝想不出个头绪,只得无奈道。
“是。恭送皇上——”
见到皇后和昭仪(一)
皇帝走后,芊芊思考着该如何去审问审问思安,把一切事情也好理出个所以然。
你想啊,这昭君是主动说要去出塞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撞了脑子呢?她封了公主,又快要出塞了,应该是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她才对啊?这昭君不应该是个毛躁的人,总不至于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吧。
正想着,忽然外面有小太监唱道:“皇后娘娘到,傅昭仪到——”
来不及反应已见众人族拥着两位衣衫华贵的美人款款而入,不及芊芊细思安就已经拉着她跪下:“皇后娘娘吉祥,昭仪娘娘吉祥!”
“起来吧。”
不知是哪位娘娘说了这句,芊芊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打量起这两位娘娘:这戴了凤冠的应该就是历史上的王皇后了,看着她温和小心的样子果然貌似很懦弱;这傅昭仪显得很伶俐,单凤眼骨碌碌的盯着芊芊看,二人虽然应该年纪不轻了,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对了,你们用哪个牌子护肤?肯定很贵的吧?”
“公主,注意你的仪态。”傅昭仪提醒着一时忘了自己身份的芊芊,心道:她就算受伤失意,变化不至于这么大吧?难道是她在耍什么阴谋?
芊芊干笑几声,“二位娘娘见笑了……”
皇后微笑的看着她,说:“公主虽是身子不适,可这大婚的事日子已经定了,不能说改就改。”
呵,这家伙,说的语重心长,消息倒传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