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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用脸着陆的穿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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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机会,虽说皇帝如若果真在此,护卫定会加倍严密,但同理,大部分兵力会去保护皇帝,江贯此时就出现了难得的空挡与破绽。
  绝佳的机会。
  虽说事后逃走的难度大大增加,但是成功刺杀的几率也很大。
  杀手必须果断,我脑袋里千回百转了万分之一秒,就从座位上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刚刚起身,脚下就是一个趔趄,扶着脑袋哀号着叫晕。
  旁边的小宦乖觉的迎上前来,问道:“林先生可是要什么?”
  “我——要——出恭——”我大着舌头含混不清的说道,一边将全身的重量挂在那小宦身上,醉鬼的样子,装了十足十。
  那小宦扶我到得茅厕,我借着他搀扶之际,将手中的迷药抹在他口边,只一瞬,那小孩儿就失去了意识,哼都没哼一声。
  我将他拖进茅厕,看了看他矮小的身量,放弃了扒他衣服的念头(大家表误会,小弦只是想换上小太监的衣服穿,没打算非礼人家…………)。
  我脱了身上林和的淡青长袍,露出里面黑色的劲装,向内院跃去。
  此处依旧是七进院子,每间屋子均灯火辉煌,令人好生眼花缭乱,无所遁形。
  原本皇帝排场大,但他自大他的,与我无关,但今日,皇帝着排场一大,却便宜了我。
  未到第七重,只在第五进院子的一间堂屋外,就见几个身着御林军服色的佩刀侍卫严阵以待,连房顶上都埋伏了几个人的暗卫。
  杀手嘛,有时候其实非常不介意用些入不得流的下三烂手段,比如我现在的行为。
  借着夜色与树影,我潜伏至屋顶那几人身后,判断了一下风向,一扬手,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随风而散。
  大内侍卫,不光身手了得,大多也经过一些药物训练,此刻若是寻常迷香,毫无做用不说,还会惊动了他们,把自己赔进去。
  但我用的却不是寻常之物,此乃朱益照的独门密制迷药,寻常的药物训练,多是抵抗不了的。
  当下,几个侍卫悄无声息的软下了身去。
  我模仿那几人的脚步,在房顶来回逡巡,一面集中耳力,向室内倾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跑来更新,最近忙得脑袋大,又感冒了,更新的不多,对不起大家~~~
  
                  惊天秘密
  
  惊天秘密“江爱卿,眼看着天渐热了,朕特意叫江南织坊贡了来上好的冰蚕丝被,你素性怕冷,夜间盖着这被,也好不着了风。”一个很有几分苍老的声音说道,语气温柔,但依旧掩不住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与矜持,“看看可还称心么?”
  “谢皇上恩典。”是江贯的声音,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言词虽然恭敬,但并无阿谀谄媚之语气,相反,透着一波一波的冷淡疏离。
  屋内二人彼此默不作声的沉默了片刻,崇熙帝一声长叹曰:“景宣,如今你我均已年过花甲,近四十年都过去了,你还不愿原谅朕么?”
  靠!我惊了,有奸情!
  “皇上,奴才是江贯,不是什么景宣。”江贯顿了顿,又道:“近四十年都过去了,您还不愿放过我么?”
  “朕不放,除非朕死,否则你别想离开半步。”
  江贯答道:“就算我祸国殃民?独揽大权,指鹿为马与内,策动您那高贵的二皇子篡权夺位于外?”
  “景宣,你明知,他是你的骨肉……”
  我在房顶上不禁伸手捂住了嘴,这太惊人了,这秘密,这石破天惊的秘密,如若被人知晓,将是怎样一番天下大乱!
  自古以来,帝王将相多断袖之癖,如弥子暇之于卫灵公,韩嫣之于汉武帝,董贤之于汉哀帝,甚至是和砷之于乾隆(请自动忽略王刚的形象,和砷鼎盛时期,还是很英俊年轻的),但是,如若崇熙帝这般,将男宠的儿子都当作了名正言顺的皇子,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更何况,言语之间,人家似乎还不愿作他的男宠,快四十年,都还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崇熙帝可真够废的,莫不是不举吧。
  这边厢崇熙帝长叹一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为了拆散你们夫妻,强娶了宇文氏为妃。”
  我忽然脑中灵光乍现,宇文氏?不就是死在我刀下的驸马宇文承的姑母,二皇子与琳璋公主的生母,宇文贵妃么!
  江贯冷笑一声:“皇上您可知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我最后悔的,就是救了那个大雪天与随从走散的潦倒书生!”
  “啪”的一声,似乎是茶杯猛然放在桌面的声音,崇熙帝怒道:“你还要朕怎生待你!你要我对你的妻子好,朕就封她贵妃,放任她娘家势焰熏天;平儿是你的儿子,明知他要弑兄篡储君之位,依旧封爵加官,委以重任,你进宫这三十多年来,朕可强迫过你?你还要怎样!”
  江贯冷笑:“皇上切不可再提这些。想我当年虽说寒素,但一家人和和美美,贤妻慈母,还有尚未出世的娇儿,只因救了你,一夕色变,老母活活吓死,妻子和儿子都成了别人的,我呢?落了这个半男不女的残破身子不说,将来身后,必定遗臭万年!我待要怎地?我就要你赵家的天下不得安生,你毁了我的家,我亦要毁你的!什么天下苍生,都不关我事!”
  我早知江贯其人,阴狠毒辣,他这番诉说,虽于情也有可原之处,然以一己之私愤,不惜翻江倒海,山河色变,置万民于不顾之处,却也狠毒忒过,这般蛇蝎心肠之人,断断留他不得。
  崇熙帝长叹一声:“景宣,你若要我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你何苦这般?”
  “奴才江贯,不是什么景宣。奴才可舍不得皇上死,皇上若是死了,怎么能亲眼见到自己国破家亡,改朝换代的那一天呢?这锥心之痛,又让何人去尝呢?”
  屋内半晌无动静,沉默之后,又听江贯说道:“奴才堂前还开着宴,请恕奴才现行告退了。”
  告退?恐怕告退不了了吧。我暗想,脚下使个巧劲儿,坠破了屋瓦,跃入内室。
  
  
                  刺客列传
  
  刺客列传身子进入内室的那一瞬间,我吃了一大惊——屋内竟然还有一人!
  要知以我的耳力,听不出那个人的呼吸声,除非那人是个死人,或者,武功不在我师傅之下。
  至于在不在我之下,实在就不知了。毕竟我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呼吸。
  电光火石之间,我瞄见那第三个人身裹一件玄色的斗篷,右肩处绣一把龙吞螭绕的宝剑——神剑青冥,是青冥神宫的人!
  没时间哀叹自己的运气不佳了,我纵身向江贯扑去,同时甩手,向窗外发了一枚响箭。其实成败与否,都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算以响箭召唤接应,九成九他们也赶不及来及时相助。
  我挥刀扑去,谁知崇熙帝竟挡在了江贯的身前,身法倒也不慢。
  我一掌将崇熙帝拍到一边,顺手拿刀鞘砸晕了他,回手一刀,直逼江贯的面门。
  青冥神宫那人在一边暴起发难,一掌正对我背心袭来。
  我面临的是两难的局面,若我抵挡或躲过这掌,势必失去先机,被江贯逃脱,若我拼着硬挨这一掌,九成九,今日就会血溅当场,不死也得交代半条命。
  我师傅姬文正那是何等修为?受了他们一掌都险些魂归天外,更何况我哉?
  那万万分之一秒内,我脑中千回百转,一双黝黑但清澈的眼睛滑过脑海,为了他,拼了吧!
  眼见着江贯张嘴呼喊“有刺客!”一边开门欲遁,再也没有时间了!我背后空门大开,挥刀砍出,与此同时,一股阴寒之极的劲气袭来,我背后的天宗穴一阵钝痛,气息顿时一滞,我强捏着那口气,一刀正中江贯的后脑,横刀而入,斩于脑干处。
  鲜血混着脑浆从刀口处涌出,我收刀,回手挡掉那人的第二掌,刀背与他手心相抵,正好借力跃出了窗子。
  真气一动之下,方觉气海翻滚难忍,寒气闪电般顺着七经八脉迅速窜遍全身,全身抽筋一般感到无力,要快!
  我看着如狼似虎般涌入的弓箭手,猛提一口气,跃上了树顶。
  还好,我把皇帝打昏了,多数护卫进来,先是大呼小叫一番:“快救皇上!”之后回过神来,方喊道:“抓刺客!”
  几个纵跃之下,才觉出这青冥神宫阴寒掌的利害,真气已细若游丝,暮春的时节,竟浑身发冷的颤栗。
  只要再跃过三棵树的树顶,就出了江贯的院落了,要坚持!
  现在我才知道,日本动画片里的小宇宙什么的全是鬼扯,什么强大的意志力可以死而复生生而复死,全他妈骗人的把戏,没力气了就是没力气了,受伤了就是受伤了,不是主观能动性一发挥,小宇宙一燃烧就战无不胜,百打不死了。
  所以,当我距院墙还有两棵树距离的时候,很干脆的,力竭之后,摔下了树梢。
  我听见风声从耳边滑过,落地的过程或许只有半秒钟,但我却觉得出奇的缓慢,灵魂似乎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羽毛一般飘落。
  那一瞬间,很平静,心中有一丝不甘,好想,再见见他啊!
  尖锐的箭簇在风中破空而来,——却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一股柔和的内力送来了一张眼熟之极的青布幡子——毛半仙儿朱益照。
  半仙儿前辈你够意思,我要是再损你,生儿子没□!我毅然发誓道,全然不记得自己这辈子是有不了儿子了。
  胸口提着的气一松,终于放心大胆的晕了过去,没时间想一想这个问题了:“毛半仙儿几时进的京城?他不还在家抱孙子呢吗?”
  意识昏昏沉沉的,隐约间听见毛半仙一声清啸,老子我的□腾空而起,落入了一个温香软玉的怀抱,既熟悉,又陌生。
  意识终于渐渐飘远,只觉得,终于安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偷得浮生半日闲,索性多更些。
  
                  再雷就雷死了
  
  再雷就雷死了如愿以偿的在铁琴铜剑楼的地下室醒来,映入眼帘的,居然就是朝思暮想的那张脸!那张脸近在咫尺,容颜憔悴却一脸惊喜之色,做目瞪口呆,喜极而泫然欲泣之状。
  我以为自己重伤之下产生了幻觉,抬手揉眼。
  一个挺沙哑的嗓音传来:“你——你醒,了?”说得还挺艰难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小五子那一张一合的嘴,听着那不可思议的声音从他嘴里传了出来,很干脆得闭上了眼睛:“我肯定是伤的太重了,幻觉,绝对是幻觉!”
  一双温暖柔腻的手掌握住了我的眼睑,悄声道:“不,是,幻觉。”声音沙哑,一字一顿,说的艰难。
  我猛地坐起,扯的背后的伤处一阵钻心的疼:“你你你!!你你!!”语无伦次。
  小五子大惊,赶紧把我按在床上,“你,别急,我都,都告诉,你。”
  我躺回床上,气哼哼道:“趁早儿给我老实交待!”
  “好。”
  “你怎么会来京城的?”千头万绪的问题,不知道先问哪个,终究还是关心他的安危,“我师傅他知道你离开总堂,没有为难你么?”
  他摇摇头:“我和毛半仙一起来的。”看我神色吃惊,他补充说:“其实毛半仙他,是我师傅。”
  “噗”的一声,我刚刚喝的半口水喷了出去。
  “你,你没,呛到吧?”小五子关怀道。
  “没,你继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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