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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用脸着陆的穿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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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子带着眼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依言躺在我旁边,细心的将我的被子盖严。黑暗中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
  我笑着揉揉他的头:“快睡吧。”说完一阵困倦乏力涌了上来,不一刻就睡着了。
  我在沉入黑暗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出一阵温暖围上了我的身体,不是被褥的触感,是柔软的□。
  我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是轻轻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彻底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俺来更新了,这章很长了吧。嘿嘿:)
  
                  流鼻血了
  
  流鼻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雪了。
  小五子正坐在床前的桌边,守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目不转睛的望着我。
  冬天的清晨,天还没有亮透,粥里氤氲的白气映着微微泛青的窗纸,小五子一张素白的小脸隐在后面若隐若现的,微红的眼眶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都有些发亮了。
  他肯定失眠了。
  想起昨天晚上入睡前那一瞬间的温暖,老子我不由得对他嫣然一笑,这孩子就脸红了,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但片刻之后,依旧一脸坚毅的瞪着我的眼睛,用目光询问我。“别担心,早就不疼了。”我指指自己的胸口:“多亏了你包扎得好。”
  洗脸的时候,他在后面用手帮我拢着散落下来的长发。我眼眶一阵发热,恨不得埋在盆里窒息而死。
  忘了说了,自从和小五子一起回了圣隐堂,只要不出山谷,我就不再戴面具了。
  师傅见了,也只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说实在的,姬文正对我的这份容忍和宽容,以及他近七年来毫无保留的照顾教导,经常然我觉得,纵粉身碎骨都无以为报。
  圣隐堂的堂主,天下第一杀手,烟雨刀姬文正,原来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粥很香,不知加了什么草药,喝下去不到一刻,顿觉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圣隐堂不愧是杀手组织,疗伤圣药无数,最近连药膳都开发出来了,该日定要谢谢深藏不露的伙房李嫂。
  其实疼倒无所谓,我就是怕感染,这年头,没有抗生素,熊瞎子那一爪子,谁知道带着多少细菌病菌霉菌真菌呀!
  不过大概是因为我和不死族的不死小强(魔兽大家知道吧,就是里面滴)沾亲带故,不到半个月,第N次受伤之后顺利痊愈。
  这日正好熊皮褥子硝好,配了里子面儿送来。
  我忍痛割爱,拿四只熊掌贿赂了吴大爷,他终于对我既往不咎,还亲自下山将熊皮给我取了回来。
  据说其中两只熊前掌落入了吴大爷的新晋姘头儿,伙房李嫂的肚子,是以我每日早起的药粥都分外的香。
  我指挥小五子将皮褥子铺在床上,看着他红着个眼眶又没完没了傻笑的样子,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买棉花糖给他,他举着那棉花糖,站在阳光里时,脸上就是这么一个表情。
  很心疼。从小缺少爱的孩子,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的好而感激到不安和惶恐的地步。
  很想告诉他,不必这样,真的不必,只要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就没有受之有愧的。他是值得我如此的人,不必惶恐,只要安心接受就好。
  睡了一夜的熊皮褥子,结果第二日早起,我流鼻血了。
  真不是因为欲火攻心啊我先声明!纯粹是那褥子忒热,烧的我。
  不过夜里倒是听到小五子睡着时的呼吸比平时安稳了许多。早晨起来的时候,我一边擦着鼻血,一边看着小五子红扑扑的小脸儿,甚是欣慰,再热也忍了。
  转眼到了腊月,近来雪一直断断续续的下着,腊月二十三这日,一直死气沉沉的杀手组织的门楼里,也终于挂出了一盏大红的灯笼,映着那洁白的积雪,分外的鲜艳。
  还有七日,崇熙三十七年就要结束了。
  自回圣隐堂这几个月来,京中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和师傅,都没有再接任何任务,韬光养晦是当务之急,尤其是在第五次暗杀江贯那个阉竖失败之后,更加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正月初一那日,师傅说,明日一早,圣隐堂的青阳,总章,明堂三分部的首领和机要人员将齐聚于总部,共商大事。
  山雨欲来而风满楼。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最后一搏,或许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决定听从紫mm的建议,改名!!
  可是还是不知道要改成啥名儿好呢?
  各位看文的大大们都帮我出出主意的说,被采用了的话奖励香吻一个(以为谁稀罕似的……真汗了~~)
  总之大家帮帮忙,一起开动脑筋,俺这里现行谢过寮:)))
  
                  
第三卷:宫变
秘密会议
  
  秘密会议第二日一早,陇西的总章部香主池威云第一个到达。池威云年近三十,是个血性的陕北汉子,而且那天暗杀江贯失败后,撤到长清坊,就是他冲小五子扔的刀,妄图置其于死地。
  其实我真不是不顾大局的人,关于那件事本人并未耿耿于怀企图报复,只要他别象今天这样一进我玄堂部大门就对老子横眉怒目,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
  我是你未来的老大你懂不懂啊?知不知道什么叫投资将来呀!
  这老小子的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在见到小五子之后,脸面上更是异彩纷呈,精彩万状。
  他悲愤的指着小五子对我师傅发牢骚道:“掌门师兄,你看看这如今咱们圣隐堂到了何种地步?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大喇喇的在总部堂内走动,就算是我等分堂香主,也不可如此啊!”
  小五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了头上楼去了,脚步很稳定,身影一丝未晃,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我有些窝火儿,抬手拨开他指着小五子不停颤抖的手,道:“指谁呢指谁呢?谁让你指了?”
  迟威云蓦的转过头来,两眼暴突,唾沫四溅道:“狎昵男子,伤风败俗,我圣隐堂怎会有你这样的弟子!”又转向姬文正:“掌门师兄,你不可如此纵容下去呀!这等违背伦常的苟且之事,决不能轻饶,定要严惩不贷!”
  我听他说完,反而乐了,心说你个傻帽儿,还不知道得罪了顶头上司了呢,等着我师傅收拾你把。
  迟威云见我笑的龌龊,更是怒从心头起,更兼姬文正一直并未言语,待要晓以大义一番,可忽的就打了个突儿,闭了嘴,垂手退到一边,一双虎目依旧恶狠狠的瞪着我,但却一句话未敢再说。
  我回头看看师傅,面具的覆盖下,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只那一双深黑色的眸子,变得极凌厉阴冷,那是他杀人前的目光。
  午时之前,其余两部的香主和各自的嫡传弟子均已到齐,简单午饭过后,召开会议。
  可问题又来了。
  这是圣隐堂的秘密会议,小五子一个外人,理应回避,就算是我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来,更何况我也不想反对。
  关键在于,怎么才叫回避。要我说的话,我们在一楼开会,他自己乖乖呆在二楼的房间里不出来,就算作是回避了,而池威云定要坚持出谷才算是回避。
  我看着池威云的脸牙根儿直痒痒,十四少赶紧出来解围:“出谷就不必了,只要避出总堂就好。”
  于是池威云再反对,于是老子再再反对,于是十四少再再再打圆场,于是……一时三刻之后,师傅大手一挥:“不要吵了!象什么样子!折衷一下吧,小弦,令他回避至我总堂二十丈之外,就不必出谷了。”
  “放他一个人出去可不行,万一他是奸细趁机跑了去通风报信,那岂不是要坏了大事!”妈的又是池威云,我上辈子和你有仇啊我!你见过长成这样的奸细么!
  迟威云回头对着他手下大弟子说道:“路人甲(汗一个先……),你去看着他,经着点儿心!别让我们百余年基业毁于某些鼠辈之手。”
  我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能忍,被人叫做鼠辈,居然文风未动心如止水,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真有道理。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他才是合格的圣隐堂杀手,我不是。我私情太多牵绊太多,放不下的也太多,终究难成大事。
  不过我也不想成什么大事。
  当然我也绝不会坏了别人的大事。我向坐在对面的师傅安抚似的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他:“我不惹事儿你就放心吧。”师傅的眼睛在面具下弯了弯,透出了一丝温暖。
  结果开会的时候商量来商量去的,最终的决定还是一如从前——要成大事,必先要江贯这个阉竖死。手段么,当然还是我们的老本行,暗杀了。
  真没新意!
  不过这也难怪,我们圣隐堂规矩多多,不能对皇家血脉不力,不然,一刀剁了二皇子赵昀平,比什么不利索?说不准,二皇子一党,就是吃准了我们这点儿了呢。
  然后再说到方法,我提议先有人易容混进江贯的身边,摸清他的生活规律,也好下手,一击得中,免得再次打草惊蛇。
  尽管本人发言过程当中池威云一直以其不屑的目光对本人表示鄙夷,但我说完之后,他也不得不点头赞同。
  我看的那张憋屈的脸,顿感心旷神怡。
  其实这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危险系数极高,卧底必须成功,否则行动失败不说,卧底本人也绝对是死路一条。
  姬文正环视了一下桌子周围,目光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道:“这次的卧底,就由我去吧。”
  “不行!”桌边的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十四少和我的声音尤其的大。
  “怎么不行?要说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本就该由我出面。更何况——论武功,易容,应变,你们谁有自信胜得过我?”
  “不行,这太危险了!”
  “掌门师兄若是有何不测,我们圣隐堂岂不群龙无首,一盘散沙了么?”
  “绝对不行!”
  我一拍桌子:“都给我别吵了!”
  大家倏的静了下来,一双双如炬的目光都盯着我看。
  我清清嗓子,摆出一脸谄媚的笑:“各位师叔师兄们,你们看,就由不才师弟我去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下课回来,饭还没吃呢,更一章先。
  话说这个改名的问题呀,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so,我决定,若那天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好名字再改,目前就先凑合着吧。
  
                  不想欠你的
  
  不想欠你的“小弦你胡闹什么?”姬文正呼的就站了起来,对我怒目而视。
  可惜没人鸟他,大家都炸了锅:“不错不错,小师弟这个主意好。”
  “小师侄的武功尽得掌门师兄真传,想必不弱,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这是明堂部香主李千秋,姬文正最大的师弟,最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
  “小师弟的易容术也臻化境,炉火纯青啊!”
  “…………”
  圣隐堂的人,果然不愧于杀手这个称号,冷血冷心,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精确的找到对于自己损害最小的方案。
  师傅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够了没有?此等大事,岂是你这个小孩子可以妄言的?”
  我小孩子?我和你差不多大好不好!
  我转过头,不理他,对着一桌子人道:“诸位对我的想法,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李千秋忙不迭道。
  “我有!我不准!”师傅握在我胳膊上的手劲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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