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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用脸着陆的穿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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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绝不,决不放手。
  既然我上一次的放手换来的他今天是这么一个结果,那么这一次,决不放手。
  死,就一起死。
  又一箭射来,我偏头躲过,动作还是慢了些,那箭沿着我的右颈划过,擦破了我的颈动脉。
  真是讽刺,我伤的地方居然和宇文承一样。
  我听见血从颈子中喷出时和风一样的声音,眼前腾起了一片血红色的雾。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所有人的血,都是红的啊。
  我在一片血色的雾中微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
  小五子,哥哥回来接你了。你快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毛半仙的真面目
  
  毛半仙的真面目在我倒地后的那一个瞬间,好像有一幅青色的布匹飘过我的面前,上书三个大字,我的视力已经开始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勾魂使者的招魂幡?
  不对呀?那布越来越近,上面的三个字不是“招魂幡”,是“毛半仙”!!
  我在最后的痉挛中失去了意识,失去意识之前想的是:“我要是给了他那十两细丝纹银,这臭老头儿会不会来的早点儿?”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圣隐堂京城的暗哨里了——铁琴铜剑楼,京城数一数二的藏书楼。
  谁又会想到,笔墨流香,门第清白的藏书楼,会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京城暗哨?而它的地下室,正是圣隐堂京城分堂,青阳部的所在地。
  睁开眼睛即是师傅那双藏在面具下,但依然掩盖不住焦急神色的眼睛。
  我猛地一用力,想起来,但是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师傅按住我:“不要动,你身上的麻沸散药力还未去除,但已无大碍了。”
  “师傅,他,我带回来的那人,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除了,呃,那些之外,一点儿伤也没受。我给他喝了些安神的药,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安神的药?师傅,你,少让他喝点儿,坏,脑子的。”我躺在床上,费力的说。
  说完这句话,我刚想闭上眼睛睡会儿,突然两眼暴突:“妈的你个越尧,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没错,越尧,当初我拜师的条件,就是要他好好照顾小五子,决不能强迫他接客。他可是应承的干脆得很,他说让我放心得走,他越尧说到做到。可如今呢?如今呢!
  撕心裂肺的吼,扯得我遍身的伤口都撕心裂肺的疼。可是一切都晚了,晚了!所有的伤害都已经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长在了我的心上,也长在了他的心上。
  我脸上顿时眼泪横流,可我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手来擦一擦。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那泪水太烫了,烫得我浑身抑制不住的痉挛抽搐,灵魂都被烧光了。
  突然一个很苍老,很耳熟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小文啊,你收了个爱哭鬼作徒弟呀?”
  毛半仙儿!!
  我睁开眼睛,用仅存的力气骂道:“臭老头儿,你说谁?”
  师傅急了,一把捂住我得嘴:“不得无理!这位就是我师尊的故人,号称神医的朱益照。”
  “你你你,你就是那个夜闯禁宫,救了皇上一命的异人?”
  老头儿得意道:“正是正是。”
  “靠,我说江贯拿阉贼怎么会以江湖术士拒之呢。您就这身儿行头儿去的啊?”
  朱益照脸又一次绿了:“小子嘿,是不是我把你治得太好了,让你有这力气耍贫嘴?要不要我再给你下几幅猛药,让你永远闭嘴呀!”
  “呃,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臭小子,这还差不多。”朱益照说完,转身对姬文正道:“小文啊,其实说实在的,你这徒弟,还真不赖,以一敌百不说,死到临头了,亏他还笑得出来,就这份胆气,难得!”
  师傅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前辈说得没错,但我圣隐堂历代堂主,绝没有一个是孬种。这孩子此次犯了大错,回去之后,自然有堂规处罚。”
  没错,我是犯了错。杀人之后,无故逗留,导致自己没能全身而退,差一点被擒,暴露了身份。
  这绝对是圣隐堂杀手的大忌,尤其是对我,下一任堂主来说,我这回犯的错儿大发了,足够堂规伺候一百八十回的。
  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我把他救出来了,而且从今以后,我到哪儿,他就到哪儿。我永远不会再放开他了。
  现在别说堂规伺候一百八十回,就是一万八千回,我也决不含糊,甘之若饴。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新,更新更新再更新~~~~~~~~~~~~~~~~~~~~~~~~~~~~~~~
  
                  是外人,不是外人
  
  是外人,不是外人“师傅,我能去看看他吗?”麻药药力一过,我费力的从床上撑起身子,问道。
  “不能。”姬文正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拒绝。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你是圣隐堂的杀手,不能这么随便暴露在外人面前。”
  我急了:“他不是外人!”
  姬文正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语气的继续说:“他对你来说不是外人,对圣隐堂来说是外人。”
  我也瞄了他一眼:“那毛半仙儿呢?他难道不是外人?”
  “他是我师尊的故交。”
  “师傅,这我可得批评您了啊。毛半仙儿他对您师傅来说不是外人,对咱圣隐堂,那可是大大的外人。”
  姬文正有点儿哑口无言,索性装酷,丢下一句:“无理取闹!”妄图拂袖而去。
  我一把薅住他袖子,把他这一打算掐死在了摇篮里:“师傅,你等等!”
  “你又要作甚?”师傅无奈了已然,面具底下的眼睛里泛着哭笑不得的尴尬神色。
  “小五子他虽说原本认识我,可我带着面具呢,我就是看一看他,看一眼就成,他不会认出我来的。”
  “问题不在这儿,你修习我圣隐堂的独门心法玉髓经已然六年有余了,玉髓经的精髓想必你也知道,它在与重塑一个人的筋骨脉络,外貌自然也会大变。别说你当初是个孩子,就算是个大人,外貌也已经会变,任是谁人都认不出你来了。”姬文正解释道。
  也对,圣隐堂压根儿没有镜子,而我每次出来都要戴上面具,说起来,我也有三年没见自己的脸是个啥样儿了。
  “那你为何不让我见一见他呢?”我不解。
  “其一,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在旁边,不管他当时又没有看见,都是要死的。我没有杀他,已是破例;其二,他来历不明,能让他进圣隐堂的暗哨,还是是破例,若是再想让他一个外人,与我圣隐堂未来的堂主有何来往,是再不可能的;其三——”姬文正顿了顿,看着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本身就已经触犯了堂规,没有资格再跟我提要求。”
  我气结,掀起被子,一语不发就往外走。姬文正在我后面吼:“你去哪儿?给我站住!”
  “靠,老子去撒尿,不行啊!”放眼普天之下,敢对天下第一杀手姬文正自称老子的,恐怕就我独一份儿了吧。
  “他已经不在这儿了。”姬文正在我身后静静地说:“他还没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让十四带他走了。圣隐堂是要绝对隐秘的,不可能让他留在这。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杀他。”
  靠……
  “师傅,若是十四少遇到这样的事,你忍心一眼都不看他,就让他走吗?”
  “我忍心。”
  你还真是天性凉薄之人,十四少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然,这句话也就是腹诽一下而已,借我仨胆儿我也不敢说出声儿。
  “师傅,你——送他去哪儿了?”
  “长清坊。”
  “操!还他妈回那儿!你想他死是不是!”我疯了,一把揪住姬文正的脖子。
  姬文正掌风轻拂,一下就把我带开:“驸马宇文承当初在长清坊看见他的时候,小五子本在后院儿劈柴,当天晚上,宇文承支使两个死士潜入长清坊,将人秘密虏至京城的驸马府。这件事,除了驸马和那两个死士,谁都不知道。现今驸马死在你的刀下,那两个死士,昨夜已被我杀了。”
  见我脸色稍缓,他又道:“我已然吩咐陆紫,平日里对他多加看顾,你——放心了吧?”
  我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疑问句,但从我嘴里说出来,却是陈述的句式。
  “那倒未必,你可以见他,但绝不能让他见到你。”
  果然是这样。
  一进了圣隐堂的门,就等于一辈子卖给他们了。
  什么忧国忧民的大道理我不懂我也没兴趣,我不想匡扶什么大舆朝,这等腐朽没落的封建制度,愚不可及的忠心护主之事,也不是我这个满脑子民主人权的现代人能理解的。其实我就一个目标,救人,然后走人。
  可惜我走不了了。
  骑虎之势已成,再难回头。
  当初我就是幼稚,怪就怪我上辈子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当习惯了,完全不理解这等黑社会组织的黑暗面目。
  “师傅,我现在推出圣隐堂,可以吗?”知道自己问的这句话纯属痴人说梦,但还是抱着亿万分之一的期望。
  “可以,除非你死,或者,你把圣隐堂上上下下全国的所有分舵暗哨的人,杀的一个不留。”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典型的姬氏语气,果然一点儿也没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我老人家的倦怠期到了。
  喵~~~~~~~~~~~~~~~~~~~~~~~~
  还有羽MM说的那个不讲信用的上一代堂主,呃——我承认我笨蛋,但我真的真的不记得寮。俺啥时候写过上一任堂主不讲信用的事寮??
  
                  又到长清坊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
  刚刚在某网页上,见一哥们儿说雨中波尔卡的文三天时间更新了七万字,而且本文已经完结了……
  其实我这文总共还没七万字呢。
  说得俺老脸微红,遂爬上来更新。
  算是为了不辜负大家的美好愿望吧,不过三天七万字,打死我也写不出来。
  明天我还以上午的课要上呢,我会不会熬死啊!!!
又到长清坊堂规的处罚,就是禁足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放出来的时候,先到了保定的长清坊。
  反正师傅他明明白白告诉我了,我可以见小五子,偷偷见,也是见了。更何况师傅最近跑去京城,说是处理事务,但我十分怀疑其动机不纯,八成儿是借机找十四少这个小情人儿鬼混去了。
  天高皇帝远,我看我的小五子,你找你的小情人儿,咱俩两不相干。
  呃,不过,以上这对偶句怎么对得那么别扭啊。
  先到后院儿小厮员工宿舍,搜寻一圈儿后发现没有目标,遂至伙房,茶房,马棚牛栏狗圈养猪场各巡视一番(越尧哭了:俺好好一个风花雪月的场所,让你说成了畜牧场了。司弦怒:“我杀了你!”越尧大哭:“真得不怪俺,是驸马来偷人地!”),依然没有人影。
  我忽然想起来,师傅说过,要陆紫平日里多多看顾小五子的,遂又至陆紫所住的上房儿。
  算来陆紫今年也二十有二了,自十六岁时,即是长清坊的红牌公子,六年时间过去了,看他房内的摆设布置,还与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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