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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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叔对我点头,深深吸气,转身离开了土坟坡。
我跟上了阿叔的步伐。
2014年9月12日这天,夕阳的伴随下,我和阿叔离开了秦村,只给秦大叔留下了书信,这是阿叔的作风,他希望我们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离开。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秦奶奶一定要我回来看她的目的,原来,是那个样子!
踏上了我们寻找小白家人的行程,这个地方没有通车,只能步行离开。
再很小的时候,住在秦奶奶家,秦村不远处有个野猫子洞,专门用来吓唬小孩子的,那个时候,秦奶奶也用这个动吓唬过我。
我始终不敢相信十二年以后的今天,我来到了这个洞里,且是和阿叔一起。
阿叔说,“去洞里,明天一早再去镇上坐车。”
站在山下,仰望着山峰,杂草丛生,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来到这个地方,就算是村里最精壮的男人,他们都害怕。
因为这里曾经存在说一个传说,而这个传说,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阿叔,我……”看着这座山峰,背上发凉。
“害怕?”
“嗯。”我对阿叔点头。
“别怕,不似别人说得那般恐怖。”阿叔看着我,眼含微笑,伸手抚摸我的脸颊,心里一阵悸动,可我终究还是镇定了下来。
“我……”
在事情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我还是心惊。
阿叔牵起我的手朝前方走去,顺着隐约可见的道路,带我上了山。
很多时候,前方已经没有了路,但我可以看到阿叔用天生的法力将杂草分散开来,我可以从上面踏过去,天已经黑了下来,在离村子如此远的地方,任由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一男一女正在漆黑的夜里前往人人畏惧的野猫子洞。
上了山腰,才发现这并不是所有人猜想的那般,大家都认为这里的悬崖峭壁,无人能及,可此时的我和阿叔并肩而立,站在一片空地之上,树荫将整个洞口围住,这里,就如聊斋书里狐仙的住所。
阿叔站在原地看着洞口上隐约可见的三个大字,目光深陷其中,陷入深深的回忆一般。
我不敢打扰阿叔,在月光普照的空地上,我可以看到洞口深深浅浅的脚印,已经破碎的铁皮。
年限兴许很长……
阿叔上前,我抱着小白跟上阿叔,他将洞口的树枝撩开,侧身进了石洞,我犹豫片刻,也跟了进去。
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小路,向里面延伸,有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上前紧紧拽住阿叔的衣角。
阿叔回头看了我一眼,拍了我的手背,继续上前。
已经开了天眼的我可以看清动里的任何一切事物,这里除了漆黑的石壁以外再无其他,我紧跟在阿叔身后。
“嗷——”一声长啸,从潮湿的阴暗处传来,我打了一个哆嗦,抱紧了小白。
小白的双眼在黑暗里发出红光,极为诡异。
阿叔停下脚步,洞悉着这里的一切,我紧靠着阿叔,心里已经开始颤抖。
“阿叔。”我小声的叫着阿叔,尽管我知道他在我身边,可我希望听到他的声音,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阿叔的存在,他可以保护我的。
“是山狼。”阿叔的声音显得镇定。
黑暗中,那两点绿色的光亮朝我们靠近,越来越近,沉闷的声响随着绿光朝我们而来。
我挨紧了阿叔,可怀里的小白有些躁动不安,想要挣脱我的怀里,我死死抱住小白,在他耳边低语,“别怕,有阿叔在。”
小白的情绪越来越烦躁,他在我怀里扭动着狐身,终于挣脱开我朝绿色的光点直扑而去。
“小白——”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可我无法抓住小白光滑的皮毛,他就这般朝阿叔所说的天狼直扑了过去。
黑暗中,红色光点是小白的眼睛,和绿色光点交织在一起,嗷嗷的狼声伴随着小白偶尔的嘶鸣,声声刺痛耳膜。
我双手捂耳,头痛欲裂。
“阿离。”阿叔一声惊呼,伸手接住整往后倒下的我,全身酸软无力,山狼的声音再次传进我的耳朵,我无力的闭目。
“阿离,不要睡。”阿叔将我搂在怀里,摇晃着我的身体,“不能睡下去。”
阿叔还在这般叫我,可我没有力气,小白和山狼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山狼的嗷嗷声越来越急促,传入我的耳朵,头就快炸开。
我无力的倒在阿叔怀里,尽管头痛得厉害,不能睁眼,可当我闻到阿叔衣衫上的兰花味,犹如在睡梦中沉醉。
我喃喃道,“好香。”
感觉到了阿叔身子顿了顿,我无力睁眼,四肢乏力,任由身体倒在阿叔怀里,山狼的声音已经听不见,我也不能再看到小白红色的双眼……
毫无知觉!
……
这一切,来得都是那般得突然,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小白和山狼战了多少个回合。
当兰花香再次钻进鼻孔时,我微微睁眼,看见了阿叔。
他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对上他的眸子,那双黑眸流露的神情,让我心痛。
“阿叔。”我无力的叫唤。
阿叔看着我,嘴角抽动着,最后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很紧很紧,似乎就要融入他的身体,犹如即将要失去的爱人,他不能松手。
余光中,我看见黑暗中慢慢走出来的那个身影……
他越来越近!
061秦国赵姬
“阿离,只要你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包括我的命。”隐约中,我似乎听见了有人这般说道,那个声音,像极了阿叔。
黑暗处跳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是小白。”我在阿叔怀里喃喃道,阿叔这才渐渐松手,他将我扶稳站好,用食指放在我的额头,热流源源不断,钻入我的脑海。
眼前越来越清晰,身体开始变暖,四肢渐渐有了知觉,我很享受着阿叔给予我的一切,我闭目深吸,如果阿叔的手指不离开我的额头,就这样一辈子,该多好。
这股源源不断的力量,让我很受用,永远不想离开,我贪。婪的接受着阿叔给予的馈赠。
左侧一道重力将我撞开,额头离开了阿叔的手指,身体撞在了石壁上,头脑磕碰得嗡嗡作响,双目发晕。
我站稳身子,朝阿叔看过去,阿叔的面上有些苍白,他眉头紧锁,似乎受了重伤一般,无力的撑在他身边的石壁上。
小白已经来到我的脚边,背上和腿上洁白的毛已经被染红了一片,小白受伤了。
顾不上自己的疼痛,也顾不上来到阿叔身边,我抱起了地上的小白,他的双目不在泛红,背上的肉扯动着,鲜血一点点往外涌。
“小白,你受伤了?”这个可怜的小东西,背上的皮毛已经不见一大块,露出献血的肉,血流不止。
我心疼小白,完全忘记了自己头被撞伤的疼痛。
小白咿唔一声,像是在告诉我不用担心一般,我抬头看着阿叔,他无力的看着我,朝阿叔跑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白受伤,阿叔为何也如受伤了一样?
鼻翼发酸,我不希望我的阿叔有事,如果有什么病痛,宁愿受伤的是我,也不希望阿叔有任何的不适。
我终于见到他了,那个狼人。
当我正在担心阿叔身体的时候,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一个温润的男人声音。
“让我帮帮他。”
此刻,在漆黑的石壁旁,只要有人帮助阿叔,不管是谁,哪怕是鬼魂,我都不会害怕,因为我爱阿叔,已经剩过了自己的生命。
我回头,看着那个疲惫不堪,半张人脸半张狼脸的男人,没有了任何恐惧。
他说,“相信我,我可以帮他。”
他朝我靠近,我疑惑的看着这个狼人,不管是人还是鬼,他将是我唯一的希望,心里没有害怕他会对阿叔不利,我莫名其妙的相信着他。
将小白抱在一旁,狼人上前,我看见他的那条黑色狼尾,此时才觉得浑身发抖,想上前制止他靠近阿叔。
他回头对我微笑,“我没有恶意。”
他的笑容,有些狞狰,可声音温柔如水,我站住了脚,看见阿叔对我点头,才安心的退到一边。
狼人和阿叔双掌对立,绿色的灵气丝丝缠绕在他们身边,烟雾从脚底蔓延开来,我只能隐约看到烟雾中的狼人和阿叔。
时间,如静止一般,安静得可怕,除了水滴声,再无其他。
直到……
烟雾慢慢散去,狼人从阿叔身边退开,我眯眼看着阿叔,他的面上,气色恢复红润,完全不似刚才那般。
我小跑两步到了阿叔身前,上下打量。
“傻丫头,我没事。”阿叔对我微笑,这个笑容,如此舒心。
对阿叔点头,我回头看着身后的狼人,很感激的微笑。
阿叔没事了!
此时,小白的身子在我怀里抖了抖,我看着小白不断往外涌的鲜血,他的双目微闭。
“阿叔,小白受伤了。”我急切的叫了出来,尽管小白在我怀里,对于阿叔,我竟然将小白受伤的事情忘了,此番是多么的对不起小白。
若不是他刚才前往黑暗和天狼大战,也不会受如此重伤,突然觉得我是那么的没有良心,有阿叔在,我什么都忘了,甚至差点忘了小白的生命。
狼人说,“这是我的错。”
我回头看他,我笑自己痴傻,原来,黑暗中的天狼,就是救了阿叔的狼人。
“你们跟我来。”狼人看了一眼我怀中的小白,上前道。
我看了阿叔一眼,阿叔对我点头,朝狼人身后跟了去!
我不知道这个洞里还有如此一片天地,我总是认为这里有鬼魂,有吃人的野猫子,有妖怪。
村民们传言的妖怪,野猫子,不就是这头天狼么!
他带着我们穿过了石壁,绕过几条小道,眼前豁然开朗,前方的洞犹如狐仙的住所一般好看,像是闺房,但装饰又不齐全,小桥流水的另一头,摆了木桌及剩饭的木制器皿。
穿过小桥,下面溪水潺潺,像是从地上源源不断的涌出,流往山下,汇成直通秦村的那条小河。
虽是洞里,可别有一番风景,如果厌倦了世俗,我想,就和阿叔生活在这里也不错,避开了尘世间的纷纷扰扰。
当然,更避开了阿叔的未婚妻和他最爱的女人刘细君。
阿叔和狼人走到木桌旁,似乎在说着什么,我看到狼人不断点头,阿叔负手凝望着木桌上的器皿,若有所思。
刚进洞里,小白的伤势似乎得到缓解,不再抽蓄。
“阿叔。”抱了小白,朝一旁的石床上走去,将小白稳稳的放在石床上没,我回头叫着阿叔。
他朝我走来,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