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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穿越侯门女之将门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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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鸢仍旧云里雾里的,只能听从易子轩的吩咐,看好时不时就用手动一动巾帕的凤舞。

  凤舞靠坐在贵妃榻上,仔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可竟听不到任何人说话,只偶有几声细微的笑声,又被遮着眼睛,越发的心痒难忍。只能时不时的问青鸢几句,可青鸢也只是笑着让她再耐心等等,却不肯告诉她院子里的情况,急得她连骂了两三回的“坏丫头”。

  又耐着性子等了半晌,凤舞方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接下她就落入了熟悉而又坚实的怀抱。随着一声“好了”,遮眼的巾帕被拿了下来,凤舞心急的张开了双眸,只见院子里空地上摆着三个不知为何物的大木桶。

  正在凤舞不解之时,只见不知何时进来的易明汉走到了左手第一个大木桶的旁边。接着,火星一闪,那绚烂瞬间在夜空中绽放。

  “是烟花。”凤舞惊喜的看着那绚烂夺目的烟花,激动的紧握着易子轩环抱她的双手,脸上洋溢着万分欢喜的笑容。

  这烟花在现代虽然并不是稀罕的东西,可是在大秦却是极为珍贵,也极为难寻的。在大秦朝,烟花大多作为皇宫或朝廷的典礼仪式之用,只有设在京华城的典仪院才有权制造。

  且烟花在大秦朝也不是有银钱就能买来的,因为制造材料的稀有和珍贵,不仅价格高昂,年产量也颇有限度。除了皇宫和朝廷所需所用之外,纵然是爵位权贵官臣人家也要颇为用心的打点,才能买来想要的烟花。

  易子轩轻抚着凤舞高高隆起的肚子,柔声问道:“为夫所备的生辰之礼,可对爱妻的心思?”

  凤舞高兴的连连点头,倚靠在易子轩的怀里,静静的欣赏着夜空中绚烂绽放的烟花。

  她觉得易子轩虽然谈不上多么多么的风趣迷人,多么多么的浪漫多情,可是待她还是很温柔体贴的。至少在她看来,这份温柔体贴在从武之人身上是极为难得的。

  

  六月二十日,刚抵达京华的凌以墨,连南宁公府都没有回,就赶进了皇宫,给太后请安。随后奉太后之命,前往易府为凤舞请脉,并直言产期为六月二十六日的夜晚。

  即使是在科学技术发达的现代,也没有任何一个妇产科医生或教授敢直言断定产妇的准确生产时间,因此虽然知道凌以墨的医术高超,可凤舞还是保守的并未相信“夜晚”之说,只大体留意了六月二十六日这个大范围的时间。

  好在天太君早已将东阳公府养着的产婆和专擅伺候孕妇产妇的嬷嬷送了过来,有她们日夜守在忘忧轩里,又有凌以墨这个神医在,凤舞的心里除了担忧生产之时的疼痛,倒也不怕会有何性命之忧。

  六月二十五日,席氏于东阳公府的景风轩产下嫡子,解了东阳公府和庆元侯府的多年之忧。

  终于喜得贵子的席氏,也不顾生产时的身子虚弱,紧紧的抱着嫡子,喜极而泣。东方景温言软语的哄劝了许久,才哄得她收了眼泪。

  东方烨亲自为长子的嫡长子,取名东方思贤,望他贤明知礼,堪继东阳公之爵位。

  到了六月二十六日,天太君在凌氏的陪伴下,一大早就赶到了易府,守着即使临盆的凤舞。对于凌以墨断定的生产之期,天太君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凡是由他断言的,就从来没有失误过。

  凤舞虽然觉得天太君过于相信凌以墨了,可身边有自幼疼宠的祖母陪着,她心里的忐忑不安感也减少了许多,因此也乐得有天太君守在身旁。

  因为生孩子是体力活,又是在医疗粗简的古代,为了不胎死腹中,拖得母子双亡,天太君自进了忘忧轩,就逼着凤舞吃了一顿又一顿,水果点心和汤汤水水的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直吃得凤舞哭着求饶了三四次,天太君也觉得她吃得够多了,才算是放过了她。

  在众人的焦虑等待下,晚饭之后,凤舞的肚子果然阵痛了起来。在一声接着一声的撕心裂肺的高喊中,凤舞终于在亥时正产下了七斤六两的大胖小子,顺利的为易家延续了香火。

  产后,凤舞出现了轻微下红和昏迷的现象,好在有凌以墨在,简单的几针银针扎下去,就转危为安了。

  天太君抱着头一个曾外孙,欢喜的合不拢嘴,一面派人回东阳公府报喜信,一面派人传话给东方景,让他亲自去皇宫里向太后报喜。

  易母也高兴的守着嫡孙,一会儿夸眼睛长得像凤舞,一会儿夸鼻子长得像易子轩,笑着老泪纵横,连连双手合十,感谢易氏祖宗保佑,让易子轩和凤舞头胎就一举得男。

  易子轩则在东子烨赶到之后,恳请岳丈大人为嫡子赐名,最后在东方烨所取的三个名字之中,选中了易明洛为名。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胎就喜得贵子,我就说我是亲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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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双满月宴

  待凤舞彻底养好了精神,已然是次日的晌午过后了。天太君和易母都上了年岁,前者已回了东阳公府休息,后者也挺不住的回了福寿轩。

  凤舞见易子轩守了她一夜,熬的双眼满是红血丝,心疼的撵着他去书楼安生睡一觉,并笑着嘱咐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守着我,你就只管安心吧,她们可比你会照顾人。去好好睡一觉,晚上好过来陪我用晚饭。”

  易子轩早从韦嬷嬷那里听说女子生产之后,最要好好的坐月子,否则容易落下病,因此不敢惹凤舞生气,给她掖了掖盖着的被子,又叮嘱了韦嬷嬷几句话,才回书楼去休息了。

  他从昨天早上起身之后,直到现在还没有闭过眼,足熬了有十五六个时辰。若不是习武出身,又经过了数不清的日夜不断的激战的考验,他还真不一定能清醒的挺到现在。必竟是初为人父,心里的紧张,让身体的疲惫翻了千百倍。

  凤舞心里惦记着儿子,想着抱他过来,好喂他喝些奶水。虽然大秦的爵位权贵官宦人家都是由奶娘喂养子女,可凤舞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母亲的初乳最有营养。因此,她想先亲自喂养儿子两三天,然后再把儿子教给奶娘去喂养。

  只可惜,儿子是抱过来了,可是韦嬷嬷帮着凤舞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凤舞就是不下奶水,急的凤舞连声让韦嬷嬷拿着名帖去请凌以墨过来。虽然自从有孕之后,一直都是王御医负责照料她的身子,可是她生产之时,却是凌以墨陪护的。因此,她觉得这会儿请凌以墨过来,定然比王御医要有效果。

  韦嬷嬷为难的看了看凤舞,苦叹一声,一面打发奶娘先抱小明洛去西暖阁,一面才坐在床榻边的梅花凳上,轻声回禀道:“南宁公府出了事,凌神医天没亮就赶回去了。因为太太一直昏睡着,所以并不知道。”

  凤舞微皱了皱眉,问道:“为了何事?”

  韦嬷嬷惋惜的慨叹一声,才一五一十的回道:“太太生下大爷后,就有轻微的下红和昏迷之症,好在有凌神医在,施了几针,才算止住了。只是太太这里刚安顿下来,南宁公府就派了管事过来请凌神医回去,说是凌三奶奶也就是凌神医的妻子,五更的时候小产了。”

  凤舞闻言,怔愣了片刻,才轻叹道:“是我误了凌三奶奶,若不是皇外祖命凌以墨来陪护我生产,想来凌三奶奶也不会小产。”

  韦嬷嬷不赞同的驳道:“太太不能这么说,小产这事儿谁都说不准,太后也是不放心太太。况且,凌三奶奶小产,定然是胎不稳,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凌神医守着凌三奶奶这么多天,都没给凌三奶奶调整好,估计是他也没有法子。这么看来,纵然凌神医守在凌三奶奶身边,这小产也是逃不过的了。”

  凤舞知道这是韦嬷嬷用话宽慰她,不过韦嬷嬷有几句话也确定在理。以凌以墨的医术,若都没有保下妻子的胎,想来凌三奶奶的胎是真的有很大问题。

  不过,在凌三奶奶小产之事上,凤舞和韦嬷嬷都料想错了。

  其一,不是凌以墨没有法子保下妻子的胎,而是他就从来没有为妻子诊治和调理过,连寻常的平安脉都没有把过。连妻子的胎不稳一事,凌以墨都不知道,自然谈不上以他的医术,有没有法子能保下这一胎。

  其二,胎一直不稳只是凌三奶奶小产的部分原因,而直接导致她小产的却是凌以墨原配留下来的一女一子,还有生有庶子的姨娘。当然,南宁公府诸人和凌以墨对凌三奶奶的冷漠、轻视,也是间接导致她胎不稳和小产的重要原因。

  只是,这些都是南宁公府凌家之事,旁人自然也就不会清楚知晓了。

  

  七月二十五日,是东方景和席氏嫡子东方思贤的满月宴,京华城内的爵位权贵官宦人家都纷纷登门道贺。

  随着秦明帝和太后、皇后所赏赐的喜礼而来的,还有秦明帝册封东方景为东阳公府世子的圣旨。

  东阳公府喜上加喜、双喜临门,热闹喜庆之气息,自然又上一层。

  凤舞还没有出月子,自然不能亲自回娘家道喜,只备了丰厚的喜礼,命韦嬷嬷代她随易子轩回东阳公府道贺。

  韦嬷嬷比易子轩早一步回来,替东阳公府的诸位主子给凤舞带过好后,又笑道:“老太君在今天的满月宴上亲自发了话,从明天开始就让连珠夫人跟大舅太太交接钥匙和账本,往后府内诸事全由大舅太太掌管,连珠夫人只一心伺候国公爷就成了。”

  凤舞闻言,笑着点头道:“先时一直让连珠姨接着管府内诸事,只是因为大嫂没有生养下嫡子,祖母想让她好生养身子罢了。如今大嫂稳坐世子夫人之位,也确实该由她正式接掌府内诸事了。”

  凤舞又问了问今日满月宴之事,才不放心的叮嘱道:“明日就是洛儿的满月宴了。这是咱们易府头一次大摆筵席,京华的爵位权贵官宦人家都发了请帖,可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妈妈和任妈妈辛苦辛苦,今晚上再各项仔细查看一番,明天绝不能闹出笑话来。”

  韦嬷嬷忙笑应道:“太太只管放心,婆子和任婆子定打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绝不让咱们易府失了体面。”

  凤舞又不放心的吩咐道:“府内诸位主子身边随侍的大丫鬟和奶娘们都一一仔细叮嘱了,明天可要好好伺候各自的主子,不可让诸位主子失礼仪于人前。但凡哪位主子明天闹出了笑话,身边随侍之人一律发卖出去,绝不留情。”

  韦嬷嬷闻言,心中一沉,忙陪笑着答应一声,又陪着说了几句话,就急急的赶去各轩院叮嘱明日之事了。

  凤舞又哄逗了一会儿小明洛,就让奶娘抱着孩子去西厢安寝了。

  她则歪在内室的床榻上等易子轩回来,只可惜易子轩还未回府,她就敌不住困倦,下意识的缩在被子里,沉沉的睡去了。

  

  到了次日,也就是七月二十六,易明洛的满月之日。

  出了月子的凤舞,在精心梳妆打扮之后,同易子轩用过了早饭,就前往福寿轩向婆婆易母请安。

  她坐月子的这段日子,因为受各项规矩之碍,心绪极为不好,也就懒得与婆家诸人应酬。故她借着坐月子为由,推了婆家诸人的看望,闲了只请燕二太太和华三太太过忘忧轩闲话家常。

  因此,她已有近一个月的时日,没有见过易母和二位姑太太了。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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