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三嫁为后+番外 作者:柳毵毵(晋江2014.02.09完结) >

第5部分

重生之三嫁为后+番外 作者:柳毵毵(晋江2014.02.09完结)-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敫教逯厣酰还菔构偶幸仓皇俏⑽⑻峒安⑽炊嘧鼋馐汀D训勒馐兰湔娴挠姓饷葱醯氖拢俊庇殖鲂亲呓思覆剑邢傅目醋潘抗饩枞次⒋悦#炙坪跻赐敢话悖澳阏娴氖切πΓ俊�
  扶星点头,笑中含泪,再无了那身冷凛的气质,似是一个远嫁数年后再度回家的小姑娘,不悲痛不凄楚,心中有些久违的快乐和明亮的希望。她知道,她的大壮士,无论在何时何事何地何境,都会信她,永生不违。

  第七章:开始反击3

  贡海夜色十分纯净,皎白的月光映着墨蓝的夜空,依稀可见稀疏的云朵和几点闪亮的星子。太子沧寥对于这样的夜色,很是欣赏,然而他此刻却毫无欣赏这夜色的心思。他的心随着他的目光都落在那座玄色彩綾的主营账上,胸中有些气闷和疑惑,唔,说白了就是好奇。
  主营帐沉重的帆布门微微掀动,扶星自主营帐中走出,在纯净的夜色下,白衣似仙。她轻轻抬眸,正好对上太子沧寥的探究的目光,暗自一叹,行至他跟前,“太子进去吧,将军有事要与太子商议。”微微低头,扶星与沧寥错身而过。
  沧寥一怔,不由的皱起眉来,看着扶星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去哪?”
  扶星抬头看着墨蓝的夜空,稀疏的星子映在她的眸子中,像是跌入一汪湖水,安静中带着微微波荡。她立住身子停了一瞬,又继续向前走去,方向是贡海城门,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中,沧寥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沧寥在帐门前呆了片刻,转身撩帘入帐。
  主帐内,钟离唤故作沉静的坐于矮几之前,然他嘴角却掩不住上扬,而后弧度渐大,笑意十分浓重,半点不见沉静。从沧寥这边看过去,本就清俊的钟离将军绝壁配得上“笑靥如花”四字。
  沧寥便笑道,“龙蔚将军好心情。”
  钟离唤抬眼起身颇为恭敬的对着太子沧寥行以君臣之礼,眼角笑意不减,却道,“末将方才多有得罪,太子若要惩罚,钟离唤毫无怨言。”
  沧寥觉得稀奇,心中更猜测扶星与钟离唤在这帐中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胸中竟渐渐烦躁起来。对于钟离唤主动请罪,他也没了往日的从容大度,反倒冷冷一笑,道,“本太子是该罚你。故意下令不叫太子仪队入城,是为不尊不忠不敬;初见本太子未有膝跪之礼,是为无法无天目无尊上;在本太子眼前为请求便随意处罚属下,是为越俎代庖目无军纪。”
  钟离唤听出沧寥话中的愤然之意,却不知他因何动怒,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今儿心情好,再多的罚也认了,于是便说道,“敢问太子将如何惩罚末将?”
  沧寥仍不觉自己已怒,只觉得眼前这位笑的明媚的将军十分的碍眼,早就将他是钟离笑哥哥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冷哼一声,白袖一挥,“去将军之职,将为先锋副将,没收将军令,以儆效尤!”
  这惩罚甚重,连南燕君都从不敢这样惩罚的南燕乃至四国的神话将军,钟离唤,他眸间一直含笑,听了这惩罚也只是微皱眉头,道,“太子如此,君王知道吗?”
  沧寥拧眉,怒瞪钟离唤,钟离唤咂咂嘴,掏出将军令扔到沧寥怀里,接了这惩罚。
  却说扶星一人独自出了贡海,竟直奔敌营而去。
  当年她曾代君亲征,在这边境上一住就是好几个月,对于南燕边城贡海与北陵边城舟安一带十分熟悉,对于两军帐大营的秘密之道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出贡海,右行百米入一大桃林,穿桃林而行约近千里,见一清波荡漾的小河,便是舟安城的护城之河。沿护城河上行百米,又见一小桃林,此桃林中央有奇石一尊,奇石之侧双生的桃树紧紧依偎,远远看去就像悬崖之边紧密相拥的恋人。将奇石移开三步左右,在双生树与奇石之间便会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来,跳入洞中,沿道行约一刻钟,有五行台阶,台阶尽头方形隐盖紧闭,引阶而上,便能听到外面人声稀疏,若将那隐盖翻开,便是北陵主将大营议事桌。在这张议事桌上,北陵主帅白霖与南燕大将钟离唤不止一次的把酒言欢,言笑晏晏。
  此刻的扶星却只在双生桃树前停住了。她看着这两个紧紧相抱而生的树,枝枝蔓蔓毫无顾忌的交缠在一起,她心中作痛,白昭那时温柔的笑意在她的脑中盘旋,挥之不去,她的十三岁,她的十九岁,她为他这一笑,生生葬了女子最美好的六年,六年的相依相随换来的不过一句淡淡的“斩立决”。
  “斩立决。”扶星抚着紧抱的桃树,粗糙的树皮磨得她手掌生疼,她面上并无痛色,只有冷冷清清的恨意,“白昭,你欠我的,江山来还。”
  又立了片刻,她暗自运功推开奇石,黑兮兮的洞口似是无底,扶星又望了一眼相抱的桃树,纵身跳了下去。

  第八章:亲送战书

  【第八章】
  暗道深处,五层石阶上隐盖大闭,暗道中一片漆黑,扶星手中火信子在一片黑暗中发出淡淡的亮光,虽火如豆粒,却还是依稀能将扶星清冷的脸庞完整的映在光里。
  隐盖之上动静微响,或低沉或明朗的交替着的男音,正是北陵军中在商讨军事。扶星屏息听了一会子,不过是些副将质问白霖为何不既不发兵又不班师回朝、白霖以君命为由堵了那群人的闲口罢了,她觉得甚是无趣,却不得不等待他们议事结束。
  豆大的火光渐渐微弱,隐盖上方终于传来白霖的怒吼:“本王为帅,本王说了算,有本事你们自己去跟南燕的银甲兵打!别来问本王的意见!滚!全都给我滚!”似乎是众将沉默罢,外头突然没了声音,又片刻,扶星便听见头顶上沉重的铁甲声响,之后便又是一阵沉寂。她晓得是众将全都出了营帐,又呆了片刻,她才抬手在隐盖上敲了三声,一顿二连,正是钟离唤与白霖约好的信号。
  白霖正与方才一群兵将生气,忽听得脚下三声敲打,顿时火气全消,笑眯眯的俯身将议事桌移开三步,又将地毯掀起,边掀着隐盖边道,“唤大哥,我这次为了你可是得罪了整个北陵的兵将了,你若不罚酒三杯,就……你,你是谁?”
  扶星从容的爬上地面,唇边含笑,将腰间太子沧寥方才在南燕主营中亲笔写的文书递给白霖,“白王爷,在下南燕军使,我国太子今至贡海,此书为太子亲笔,表我南燕之意。”微微一顿,“也代表将军的意思。”
  文书一张,字只一行:南燕必取北陵之疆,明日午时城前一战。
  这哪里是文书,分明就是战书,南燕银甲兵与北陵大军对峙三年有余,虽时常打闹,却从未同现在这般正式的战书文簿。白霖脸色微变,胸中气闷,却强笑道,“怎么会?唤大哥他几个时辰前分明还与我饮酒,这怎么可能是他的意思?”
  见他如此,扶星心中微微不忍,她自然知道白霖对于钟离唤那种特殊的感情,可为了复仇,她只能如此!淡淡一笑,她冷声道,“将军与白王爷交好那是私人交情,南燕与北陵已不可共存。”白霖闻言面如死灰,紧紧握着那一纸单薄的战书,直觉手中有万般沉重。扶星微微欠身,又道,“还烦请白王爷转告北陵君,南燕太子沧寥希望能在战场上看见他,并一决高下!告退!”
  白霖犹在愣神,扶星却大步流星迈向帐门,厚重的帐门翻开,寒凉的风争相灌进来,白色的衣角随着冷风动了两下,消失在白霖的视线中。
  扶星方一出帐门,门外三米处守门的士兵一怔,这女子似自雾中而来,神秘又仙味儿十足,正疑惑方才未有见她入帐,又见扶星嘴角一弯,忽然飘向高空,飞向远方,白衣翻飞更似神仙一般高不可攀。这士兵又一怔,忽的双膝跪地而拜,口中直呼,“恭送仙子!请仙子佑我北陵大军!”其余近处士兵也见到这一幕,便都跪地拜起来,一时间,整个北陵军营热血沸腾都以为有神仙相助,便可早日胜战回朝。是以当他们第二日在大战之中才会那般瞬间自乱阵脚。
  贡海城门处,钟离唤口里叼了一根野草,百无聊赖的倚在城墙上,时不时起身绕至城门前的管道上张望一番,目光中微带忧虑,全然不像是刚被降职的威武将军,倒像是一个待人归来的老父亲。
  终是见纤细身影缓缓而来,白衣翻动间,疑似仙落凡间。钟离唤忙抽掉口中野草,过去迎接,人还未到跟前便就数落起来,“去了这么久,还以为你身陷北陵军营回不来了,正想要不要调兵去接你回来,妹妹,你这也太叫哥哥担心了!”
  扶星笑了笑,却道,“你怎的不问白霖的反应?”
  钟离唤哼了两声,话却尽暖了她的心,他说,“谁的反应怎样,哪有我家笑笑要紧,哥哥可就你这一个妹妹啊。”顿了顿,又道,“不能再次失去你了,哥哥也是人,会受不住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他在此刻才真正晓得那种失而复得后的心情,那是一种既喜又怕的情绪,既欢喜复得,又害怕再次失去,那种怕,比一般的恐惧更多更深刻,令他看不见她便会心神不宁,无论她在何处安不安全,都会替她担忧,更恨不得跟在她身后时时刻刻的看着她,不离寸步。
  扶星鼻子微酸,她弯起眼角笑了笑,上前挽了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神态间又恢复了小女儿的娇媚,此刻的她,心中没有复仇,没有恨意,只有无限暖意泉涌,她笑着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的哥哥,语气犹似多年前她同他撒娇一样,“知道了。哥。不过往后你可不能喊我笑笑,至少人前是不能。”
  钟离唤眉头轻挑,“为什么?你本来就是笑笑啊!”
  扶星叹了一叹,转瞬间又复回清冷之色,往一侧退了两步,她冷冷道,“因为北陵王后钟离笑已经死了。”钟离唤知晓她的意思,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笑意微苦,“也罢,喊什么都一样,总归是我钟离唤的亲妹妹就够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开始往城门内走,穿过城门洞,太子沧寥就站在广辽宽阔的贡海大道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待钟离唤与扶星走过来,他突然开口,“钟离副将,听说你与北陵主帅白王爷交情甚好,本太子方才记起有一份子战书忘了递给北陵大军,不若钟离副将亲自跑一趟罢。”
  “不必了。”扶星接口,“我刚才北陵军营回来,战书已送达。太子可以放心了。”顿了顿,又问,“太子方才为何称将军为副将?”
  沧寥脸色阴沉,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扶星见他如此,只道他今夜大约情绪不大好。便又转头问钟离唤,“哥,你怎么成副将了?”钟离唤咧开嘴笑了笑,一口洁白的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他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太子犯了什么神经,一来就说哥哥我不尊不敬,就给降职成副将了。哦,还是先锋副将。”
  先锋副将,名为副将,实则就是在战役中冲锋陷阵在最前端的先锋兵罢了,再通俗一点,便是打仗冲在最前头得赏也最多,但也最容易战亡,属于高风险高收益。
  扶星眉间一拧,道,“将军变先锋,他是诚心要南陵败!”心中一气,又道,“我去找他说说!”
  说着也不理会钟离唤的阻拦,带着一股子怒意快步追上了并未走出很远的沧寥。沧寥觉出身侧有人跟上,眼风里一瞧,怔了怔,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