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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部分

锦衣当权-第314部分

小说: 锦衣当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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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小雨提出来的?”闻独醉惊讶的问道。



  “这么些年,小雨掌管松鹤楼经营上也是中规中矩的,我想这不是她的主意,应该是孟岩的主意,这小子的心思我现在是摸不着了。”郭怒道。



  “他是未来的东床快婿,你都不知道他的心思,我就更不清楚了。”闻独醉呵呵一笑道。



  郭怒还没说呢,孟岩还想着跟皇帝合伙做生意呢,这胆子够大了吧。他当时听了。都惊的背后出了一层毛汗。



  “你还是帮我分析一下,王振下一步会怎么做吧?”郭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直接奔主题!



  这些年,郭怒避居南衙。一直韬光养晦。表面上不愿意跟王振正面相抗。实际上是接受了闻独醉的建议,暗中积蓄力量。



  “王振的性格贪财,而且刚愎自用。这样的人,认定一件事,轻易不会改变主意的。”闻独醉道,“他往往还认为自己的杀伐果断,决策英明。”



  “你是说,王振还会保曹豹?”郭怒道。



  “是的,曹豹虽然愚蠢了些,可毕竟对王氏叔侄死忠,而于寿城阴毒狡猾,投靠王振叔侄只是投机而已,王振叔侄若能给他荣华富贵,他当然不会反叛,反之,一旦王振叔侄失势,第一个反叛的人就是他!”闻独醉道。



  “你也说了,王振贪财,他肯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给曹豹填亏空?”郭怒怀疑的问道。



  “让王振一个人拿,肯定肉痛了,可别忘了还有王山和王林,这些年,这两个人不也捞了不少?”



  “中后所的亏空数字不小……”



  “曹豹一倒,他后面可还有马顺等人,曹豹贪污亏空的事情,马顺等人会不知道?”



  “相比而言,于寿城单纯多了,而且,于寿城是在你的南衙匠作司,匠作司贪腐案一旦爆出来,你这位新任锦衣卫指挥使一样会受牵连!”闻独醉道。



  “这么说曹豹的案子就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郭怒微微皱眉道。



  “先把南衙匠作司的事情摆平了,不要给王振任何机会给皇帝谗言,再来谈曹豹的案子!”闻独醉道,“现在看来,王山暗中派人烧的那一把火其实并非都是坏事。”



  “怎么讲?”



  “纵火一案调查必定耗时耗力,你拖上十天半月的,别人都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你掌握账册,可王振并不知道,对于曹豹的亏空,他自然是希望能少出一点儿是一点儿,没有直接证据,你也拿他没有办法不是吗?”



  “嗯!”



  “在这段时间内,你的迅速的将南衙匠作司那边平息了。”闻独醉道,“你既然不再韬光养晦了,那些你故意让人埋下的钉子,也该清除了。”



  “你让我想想。”郭怒点了点头。



  闻独醉暗叹一声,郭怒不缺魄力,也不是没有头脑和胸襟,唯一有一点,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优柔了。



  “你是担心北衙还没完全掌控,南衙后院先乱起来了,对吧?”闻独醉一针见血道。



  “知我者,闻兄也!”



  “你要是不敢,让孟岩去处理,如果不是顾忌你的难处,他就不会向魏实妥协了!”闻独醉道。



  “好吧,这一次我就听你的!”郭怒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等一下?”



  “你还有事儿?”



  “我那丫头的事情,你还没给个信儿呢,到底是准还是不准?”



  “她要是能挣到钱,将来给她一个平妻的身份,要是亏了,只能当小妾,这就是我给她的答复!”



  “你这老丈人太霸道了吧?”



  “你不是总说我优柔寡断吗?”郭怒翻了翻白眼儿。



  “行,这话你说的,别后悔!”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听到了,老爹给你挣了一个平妻的名份,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女儿知足了,以女儿的身份是争不过小月妹妹的。”



  “行了,你的事儿,我不管了,明天我还是回我的酒庄了!”



  “明天不行,他要见你!”闻小雨羞涩的低头道。



  “什么意思,他要见我,不自己来,还让你先通报一声?”闻独醉瞪大眼珠子。



  “他生病了,您难得回一次城,所以……”



  “混帐王八蛋!”



  “爹,那是您女婿,将来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闻小雨小声道。



  闻独醉骂声嘎然而止……(未完待续。。)RL
第一百九十五章:老丈人瞧女婿
  休息了一天,孟岩感觉好多了,至少烧是完全退了,退脚也有力气了!



  不过这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还是得在家将养两天的。



  南衙那边发了材料了,两三天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要有事也是那些多领材料,损公肥私的人。



  “公子爷,外面冷,您还是进屋吧?”



  “没事儿,闷在家里一天了,我出来透透气,没事儿,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孟岩摆了摆手,这几天腿部受伤,都没好好动动。



  这人不动,容易生疏,身体机能也会下降,对于练武之人来说,那更是灾难。



  喝!



  吐气开声,孟岩穿着一件夹袄就在院子里练开了!



  只能小小动作了,毕竟病还没好,稍微的把身体活动开了就可以了。



  “公子爷好拳法!”林天行虽然是学剑法的,但对拳法并不陌生,他能看得出来孟岩的拳法十分精妙,而且融还有一种暴力美学感。



  “天行,你也懂拳法?”



  “回禀公子爷,天行虽然修炼的是剑法,但拳法是基础,小的时候,师父教我长拳,打磨基础!”



  “太祖长拳?”



  “是的!”



  “来,我们练练?”孟岩一卷衣袖,招呼道。



  “大人,您的药熬好了!”林天行正要答应,林怡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过来。



  这一打岔,孟岩想跟林天行切磋一下的机会就没了。



  “公子爷病体未愈,能否改日?”



  “改日也行。”孟岩点了点头,从林怡手里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有劳林姑娘了!”



  “大人客气了。”林怡微微颔首,离开。



  “公子爷,门外来了一个闻先生,说是要见您,还带了一车的酒。”沈聪飞奔而至。



  “闻先生,我知道了,快请!”孟岩一愣,旋即想起来了,来人是谁,忙吩咐道。



  “是!”



  “等一下,我换一下衣服,亲自去!”孟岩想了一下,觉得不妥,又叫住了沈聪。



  “闻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无妨。”看到孟岩亲自到门口迎接自己,闻独醉的心情稍微好了很多,起码孟岩还是懂的尊老的。



  “闻先生,请!”



  “听闻孟大人喜好美酒,老朽没别的礼物,带了些自家酿造的米酒,请孟大人不吝收下!”



  “闻先生太客气了!”孟岩忙道谢一声,“沈聪,天行,帮忙帮东西卸下来。”



  “请!”



  孟府客厅,孟岩与闻先生分宾主落座,林怡泡茶端了上了。



  “闻先生,请喝茶!”



  “谢谢!”



  “听小雨说,孟大人有事找老朽相谈?”闻独醉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问道。



  “是的,小雨说您在酿酒方面有着超高的技艺,正好我也想开一个酒坊,就想着咱们两家是否有合作的可能!”孟岩道。



  “合作?”闻独醉有些惊讶,“温大人也要开酒坊?”



  “确切的说是开酒厂!”



  “这有区别吗?”



  “当然,酒坊只是小规模的生产,您在郊外的酒庄一年的产出也就是三五千坛酒,一坛子二十斤,也不过十万斤酒而已,而我的酒厂,每年至少百万斤酒以上!”



  “百万斤,这么多酒,你卖的出去吗?”闻独醉惊呼一声。



  “只要是好酒,有卖不出去的吗?”孟岩呵呵一笑道。



  “话虽如此,可好酒并不是普通百姓能够购买的起的?”闻独醉道,“我的酒庄不是不能够生产出更多的酒,而是老朽算好了,只生产这么多,利润是最大的。”



  物以稀为贵,古人早就懂得这个道理,这一点孟岩并不感到惊讶。



  后世所谓的“饥饿营销”其实就是脱胎于此。



  好的东西一定很贵,但贵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因为供不应求,所以最贵!



  有时候并不是没有,而是被垄断和控制了,货物的价格自然也就居高不下了!



  据孟岩所知,中国在明代就有蒸馏技术了,市面上的烧酒基本上都是经过蒸馏的,但是度数都不是很高,应该在二三十度上下。



  “闻先生,您说的是高档酒的市场空间,可中低档酒的市场空间何止是它的十倍百倍,乃至千倍呢?”



  “话虽如此,如果酿造出更好的酒,你打算卖多少钱呢?”闻独醉问道,这可是一个很实在的问题。



  “一开始,我们的产能肯定肯不上,自然会卖的贵一些,等产能上去了,自然会把价格降下来。”孟岩道。



  “京城地区恐怕会吃不下这么大的量?”



  “我们背靠大运河,还怕酒卖不出去,河运走不了,我们可以走海运嘛!”孟岩道。



  “看起来,孟大人都想好了!”闻独醉点了点头,“那孟大人打算想跟老朽怎么合作?”



  “闻先生的酒庄入股,占三成股份,我以土地、厂房还有技术入股占五成股份,还有两成,一成给锦衣卫,一成给圣上,这两成算是保护费,不用出钱,占干股!”孟岩道。



  “按照这个方案,那以后我岂不是要给你打工?”闻独醉道。



  “闻先生也是给自己打工。”



  “老朽只有一个条件,只要孟大人答应了,别说三成股份了,就是把酒庄送给你也无妨!”闻独醉道。



  “闻先生请讲!”孟岩表情古怪起来。



  “孟大人若是答应给我老闻家留一个后,你的合作条件我就答应了!”闻独醉道。



  孟岩愣住了,居然是这样一个条件。



  “好,我答应了!”孟岩是后世的灵魂,没有那种过去的封建老思想,孩子非要跟自己姓。



  “你真的答应吗?”



  “我答应了,其实无非是跟爹娘那个姓的问题,跟娘姓的就不是爹的孩子了吗?”孟岩道,“生命的延续不在于跟谁姓,而是孩子的生命是谁赋予的。”



  “有道理!”



  “不过,我可有一条不能答应,孩子可以跟娘的姓,但是绝不过继。”孟岩想到一种情况,赶紧堵嘴道。



  “这个孟大人尽管放心,我只要求孩子跟娘姓就可以了,还要男丁!”闻独醉也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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