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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锦衣当权-第142部分

小说: 锦衣当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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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去的巡逻兵丁谈话声飘入孟岩耳朵,自己的名声已经变得这么如雷贯耳了?



  哒哒……



  拐入一条街道,



  突然,孟岩的战马焦躁不安的嘶鸣了一声。



  多年出生入死,孟岩对杀气的敏感早就超过了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



  从会同馆出来,他就感觉到一丝不安,而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了!



  “格日勒图!”



  孟岩勒马停了下来!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传来。



  不太宽阔的街道中央,他的前后出现了十六名黑衣骑士,但是从他们的身材和战马。



  孟岩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都是来自漠北草原精锐骑兵!



  并且能够一口道出自己在北元卧底蒙古名字的人,那就更错不了了。



  一道熟悉的面孔分开黑衣骑士,慢慢的来到孟岩面前,取下脸部的蒙面黑巾。



  “哲理木!”孟岩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他早就不是那个格日勒图,但是这具身体给他的记忆中,眼前这个人记忆是非常深的!



  一起长大,一起被选拔进入脱脱不花的卫队。



  哲理木一直都是他的好兄弟和,他晋升百夫长后,哲理木也被任命为他的副手。



  哲理木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因此对哲理木十分信任,几乎不设防。



  但是,正印了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晚,就是哲理木在他的酒杯中下的药!



  除了他,没有人能接近自己,而不会被自己防备!RS
第一百五十五章:曾经的兄弟
  “我是该称呼为你格日勒图百夫长,还是孟百户孟大人?”哲理木张嘴问道。



  孟岩凝视对方,一些尘封心底的记忆涌上了心头。



  曾经的兄弟,手足;如今却成了对手,敌人;因为双方的身份,这种关系注定无法的改变。



  但毕竟十年朝夕相处,真的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恐怕孟岩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当然,现在的孟岩是主体,那些不过是记忆而已!



  记忆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我姓孟,单名一个岩字,你可以称我为孟大人,也可以叫一声孟百户,都可以!”



  “孟大人,孟百户,哈哈哈……”哲理木仰天大笑。



  “好,好一个孟大人,孟百户,难为阿勒海公主一直坚信你是被冤枉的,你不是汉人的奸细,甚至想偷偷的逃离金帐找你,但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真的是汉人的奸细,一个欺骗了阿勒海公主的可耻的奸细!”哲理木指着孟岩控诉道。



  “我承认,在感情上,我欺骗了阿勒海公主,但我始终是个汉人,身体里流淌的血脉是我无法改变的。”



  “难为公主整天为你以泪洗面,这就是你给她的答案?”哲理木厉声质问道。



  “哲理木,我想你不会是来跟我说这些的吧?”孟岩冷冷的道,“如果想要杀我,那就快点儿动手,否则,一旦惊动了巡逻的士兵,你们就只有永远的留在大明了。”



  “格日勒图,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吗?”哲理木怒喝一声。



  “少说废话,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们又有没有这个本事!”孟岩一伸手,抽出了挂在马鞍边上的绣春刀!



  “格日勒图,你是草原上有名的神箭手,但是今天,你没有了弓箭?”哲理木仰头大笑道,“而我的刀法一向在你之上,你今天是插翅难飞了!”



  “那就试试看!”孟岩猛的一夹马肚,提刀冲了过去!



  当!



  火花四射!



  哲理木的弯刀与孟岩的绣春刀在空中来了一个猛烈的对撞,两人的位置来了一个对换!



  “上,杀了他!”哲理木眼神一眯,手握弯刀的手轻微的颤抖了几下!



  在孟岩的阴影下火了时间,当再一次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勇气战胜这个人。



  哲理木的命令下,十六名来自大漠的精锐士兵死士冲向了孟岩,挥起了手中的弯刀。



  孟岩熟悉蒙古人的刀法,加上他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孟岩,面对十几倍的敌人,他根本就没有一丝惧怕!



  隐隐的,还有一丝兴奋,多长时间没有战斗了,感觉身子骨好像锈蚀了不少!



  “杀!”



  一名大漠的勇士惨叫一声,他的胳膊被孟岩一刀削去,鲜血飚出一地。



  厮杀声顿起!



  最多要不了五分钟,巡夜的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就会赶到。



  鲜血溅了一脸,孟岩再一次重伤一名北元精锐士兵,这些人可都是昔日的袍泽,但是孟岩下起手来,那是毫不手软!



  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死!”



  孟岩手中的绣春刀可是百炼精钢铸造,那虽说做不到削铁如泥,但至少代表了大明朝最高的铸造水平!



  而北元和瓦剌根本造不出同等水平的兵器,他们的兵器大多数都是从大明购买,或者走私过去的。



  在档次上要差了一些!



  一刀砍了下去,北元士兵手中的弯刀出现了一个豁口,可孟岩手中的绣春刀却安然无恙。



  噗!



  孟岩手起刀落,如同一匹凶狠的孤狼,左冲右突,杀的北元的士兵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的功夫,哲理木带来的精锐北元士兵就伤亡了一半以上。



  严重低估了孟岩的战斗力!



  哲理木也提刀加入了战团,孟岩这个时候也开始受伤了,毕竟他一个人一把刀,而对手现在还有八个人!



  巡夜的兵丁还没出现!



  孟岩意识到问题了,哲理木在这里劫杀自己,恐怕还有“自己人”帮忙!



  否则,哲理木如何能够准确的掌握自己的行踪,而且还能调走附近的巡夜的士兵?



  还真有人非要至自己于死地呀!



  让要自己死,没那么容易,孟岩挥刀右劈,将一名北元士兵开膛破肚。



  可他的左腿却中了一刀。



  “他受伤了,快,上,杀了他!”杀红了眼的哲理木挥舞着弯刀冲了上来!



  “哲理木,其实每一次比试刀法,我都是让着你,我不想你太自卑!”孟岩冲着哲理木一笑,一种说不出的冷冽。



  “什么?”



  “哲理木,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想的太多了!”孟岩突然手中绣春刀一转,整个身体连人带刀撞向哲理木!



  哲理木大惊失色,刚才他确实一瞬间走神了,露出一个大空门,被孟岩一下子撞的飞了出去!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再回去了!”孟岩手中刀片范围,带起一片片银光。



  噗噗……



  靠近孟岩的四名北元精锐士兵的脖颈处出现一条红线,随后头往后一仰,四团血雾喷涌而出!



  好快的刀!



  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的哲理木看到这一情景,如同见了鬼似的,惊骇莫名!



  “哲理木,那晚在我酒杯里下毒的人是你,对吧?”孟岩提着带血的绣春刀,一步一步拖着那条受伤的腿,走向哲理木。



  而仅存的三名北元士兵都吓破了胆子,站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孟岩朝自己的长官走了过去。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你,我想不到有人接近我,而不会被我发现的,只有你,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我才不会设防!”孟岩道。



  “你,你要杀了我?”哲理木恐惧的问道。



  “不,我不杀你,反而会饶你一条命,我在北元十年,你也总算帮过我,你无情,我不能无义,这一次我放过你,但下一次再遇到,我必定取你性命!”孟岩缓缓道。



  “你真的不杀我?”哲理木吃惊道。



  “快滚吧,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孟岩冷冷的喝斥一声。



  在幸存的三名北元士兵的搀扶下,哲理木仓皇逃离了。



  哗啦啦!



  一队巡夜的兵马司士兵飞奔而至,领头的是东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罗刚。



  “孟大人!”看到浑身鲜血的孟岩,罗刚感觉头皮一下子炸毛了,出大事了!



  “罗大人!”对于罗刚,孟岩并不陌生。



  “这是怎么回事?”罗刚望着满地的死尸还有无主的马匹,吃惊的问道。



  “瓦剌死士!”



  归来
  两个月,整整六十天。



  小风携新作《锦衣当权》热血归来,再战起点!



  04年出道,快十年了,一直在扑街的道路上前行着,但我一直有梦想,一直坚信,努力和坚持就会成功。



  小风从一个风华正茂的热血小青年,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一个人最黄金的十年就这样悄然溜走了,小风不后悔,因为我爱我自己现在从事的这份工作。



  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人,这是小风自己做出的选择。



  《军魂》让我重拾信心,但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波及,小风只能忍痛搁笔,也许将来有机会还会重拾军文写作,但是现在是不行了,在这里我向订阅和关心我的读者表示深深的歉意。



  对不住了,希望你们可以包容,继续支持小风!



  十年风雨相伴,小风希望下一个十年还能有你们一路相随,这样在前进的道路上,小风也不会感到孤单,寂寞!



  敬礼



  下一个十年



  长风



  2014。6。23
十年,我们再出发!
  写书十年了,一点儿心里话梗在心里,不吐不快,大家就当我吐槽吧。



  在起点,我不算是最扑街的一个,但茫茫数万扑街大军中肯定有我的名字,大家也许不相信,说一个四级写手怎么扑街呢?



  其实只要明白起点这个四级算法,就知道,我其实是熬资历才混到这个四级的,所以我依旧是个扑街。



  这个过程中,我迷茫过,困惑过,甚至退缩过,但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难以说清为什么,总之,这一路走的很艰难。



  每一次开新书,整个人都变得很焦虑,每天不停的刷新网页,找相熟的作者要推荐票,直通,甚至是章推。



  后台每增加一个收藏都能高兴很长一段时间。



  当写手的,出了以此谋生之外,最在乎的还是别人的认同,什么成名,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写作是一件很枯燥,甚至是无聊寂寞的事情,不被家人、朋友理解,精神上承受很大的压力,更加没有太高的社会地位。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功利性的社会里,能不能赚钱,能不能给父母妻儿一个富裕稳定的生活,这已经成为衡量一个男人是否成功的标志。



  做写手真的很苦,并不像传说中很轻松的一件事,大浪淘沙,最后能够坚持下来,并且获得一份可宽收入的万不存一。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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