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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清穿记事 作者:绯毓(起点2013-1-31完结,清穿、种田、帝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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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转头对胤禛身后的苏培盛道:“好生伺候着。”

    “嗻。”

    胤禛听了这话,深潭般的眼睛看了看乌喇那拉氏,里面没有任何情绪,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留下武氏和,满院子凄厉的叫喊声。

    乌喇那拉氏恭送胤禛离开,复又转头看向武氏的产房,神色莫名。

    夜,更深了,也更冷了。

    武氏这一胎,足足生了一夜,直到黎明破晓之际,才听见屋里传来稳婆的声音,“看见头了,格格用力啊,用力……”

    然后便是武氏,竭尽全力的一声低吟,孩子生出来了。

    但,异变突生。只听那产婆抱着孩子,惊恐的望着那个早已面色青紫的男婴,凄厉的叫道:“啊——是死婴……”

    武氏本就生产了一夜,早已筋疲力尽,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

    此刻听了这话,惊怒交加,竟一口气上不来,活活因受惊吓而晕了过去。

    然后,又是丫鬟的惊呼,“格格血崩了,格格血崩了……”

    或许,武氏此刻昏迷过去,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这一切,昏迷着的秋月自是不知,也正因如此,秋月和武氏,也算是有了解不开的仇恨。

    秋月恍恍惚惚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仍然是她那雨过天晴色的帐子。

    她就这样呆呆的躺在床榻上,头脑空空的,什么也不愿去想。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消失,从她生命里消失了。

    她就这么躺着,眼睛涩涩的,似乎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心里空空的,那是,她心房的一角,坍塌了。

    这时,初蕊端了药,努力像平时一样走了进来,竭力想忽略身后火辣辣的疼痛。

    但,那一摇一拐间,还是可以看出她与平日的不同。

    她慢慢靠近床榻,掀起帐幔,柔声道:“主子,太医说您要好生养着,这是太医开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秋月还是呆呆的望着帐幔,对初蕊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初蕊见状,又劝了秋月好些话,可秋月都是充耳不闻,只呆呆望着床账。

    初蕊想起梓萱可爱的样子,也湿了眼角,哽咽着道:“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的痛,您若有什么脾性,只管朝奴婢们出,何苦委屈了您自己。主子……”

    秋月听了这话,仍是呆呆的,没有丝毫反应。初蕊自己悲伤的哭了半天,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秋月,“主子,主子……您好歹应一下奴婢啊,主子……”秋月却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床账。

    初蕊觉得事情有点不对静了,忙拖着受伤的身体,出门找夏悠琴商量。

    她们几人都挨了十大板子,虽然打板子的人给她们放了水,爷涂了上好的伤药。到底娇惯了些,身子还是疼痛难忍。

    两人进了内室,夏悠琴唤了秋月几声,秋月仍是不吭声。夏悠琴也是失去过丈夫的人,知道这种痛楚,便对初蕊道:“你把主子扶起来。”

    初蕊依言将秋月扶起,夏悠琴将药碗端到她的嘴边,她轻柔道:“主子,该喝药了。”秋月却是很顺从的张嘴,将药喝了下去。

    初蕊看的惊讶,此时却也忍下心思,伺候秋月喝药。

    秋月呆呆的喝完药,初蕊用帕子将她嘴角残留的药渍拭去,两人又扶着她躺下,替她敛好被角,便悄悄出了内室。

    初蕊急急问道:“主子怎么会这个样子,要不要请太医。”

    夏悠琴叹了一声,道:“小格格刚去,武格格又生下了个……”

    她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这几个忌讳的字,“爷本来就够忧心了,武格格的事,虽说不能全怪主子,到底也是主子引起的。哎只怕这个院子,是越来越不平静了,昨儿才传来消息,说武格格以后在也不能生了。爷也禁也了主子的足,咱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少出点岔子吧,爷不是让太医每天都过来请脉么?”她拍了拍初蕊的手,“下午太医就过来了,咱们且等等吧”

    初蕊点头道:“我听姑姑的。”

    夏悠琴微微叹道:“出了这样的事,咱们心里都不好过,何况主子,也难怪主子会有些神思恍惚。”

    初蕊慢慢踱着步子,倚在门边,望着阴沉的天,“太医说让主子高兴,出了这样的事,又怎么高兴的起来。让主子生气,却是比高兴更难了,我伺候她十几年,都没见过主子生气。”

    夏悠琴也慢慢走了过去,叹道:“我做了十几年的奴才,也没见过有比主子脾性还好的人了,怎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初蕊依着大门,望着天边骤然间积聚的乌云密,幽幽叹道,“也许,这就是咱们主子的劫数”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刮起一阵狂风,远处的竹枝也不断的摇晃。

    夏悠琴望着仿若灰色的帐幔的天,“快要下雨了啊”

    晚上,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冲刷了这好些天的闷热,生了些许凉意。

    天气凉了,人心,也凉了

    梓萱的消逝,也不过似水面荡起的些许涟漪,转瞬便在王府一件又一件事情映射下,慢慢淡去了。

    武氏诞下不详之婴,且日后都不能有生孕。

    年氏痛失爱女,而且被禁足半年。

    这一切,也都影响到府里其他女人。

    她们虽有心在这段时间夺取胤禛的宠爱,奈何胤禛对府里发生的诸多不幸之事,甚为恼怒。打武氏产子后,便没在踏足后院。

    其他人见胤禛因武氏之事,迁怒了她们,便对她生出些许恼怒。但一想到她从此不能生育,便也只在嘴边几句酸言罢了,探望她时,看她的目光也含了些许不自知的怜悯。


第九十二章 静养

    收费章节(8点)

    第九十二章 静养

    大雨整整下了三日,带走了深秋最后一丝暖意,也来了初冬的冰冷。

    这日,夏悠琴和初蕊伺候秋月喝下药,睡了之后,两人退出内室,却只听得初蕊道:“姑姑,太医已经用药调养了三日,可主子依然是这样,毫无半点起色,这可怎生是好。”

    夏悠琴沉吟了片刻,方道:“不知你注意没有,主子面色比起前几日来可要好上些了,可见太医的药是有些作用的。”

    “太医的药自是好的,可这……王太医不是说主子是心病么,这心病可怎么医治啊”初蕊右手的手背拍上左手的手心,叹道,“哎”

    夏悠琴想了想,道:“如今咱们院子里可靠的人都被禁足了,也只能把这个情况让太医传给爷听了。”

    初蕊点头道:“嗯,待会儿太医来了我问问他。”

    两人这番商量定了,才各自离去做事。

    待下午王太医过来给秋月诊脉时,初蕊将自己的担忧说与了太医听。

    “太医,您不是说过主子这是心病么,可这里没有心药,该怎么医治呢?若主子一直这样,对她的身子必然有损害。太医,奴婢该怎么做呢?”

    王太医瞧着初蕊焦急的神色,竟不似伪装,心下叹道:年福晋果真会调教人,她身边的几个人,对她果然是衷心。又思极胤禛对年氏的宠爱,他想了想,捋了捋胡子,方慢慢道:“老夫说过,福晋这病,要么大喜大怒,要么只能保持心绪平静,你们可以在这两方面想办法。”

    初蕊为难道:“若要主子大喜大怒,怕是很难了,到可以在保持心绪平静上想想折。只是……”

    初蕊看着王太医,有些为难道。

    王太医见了初蕊那副似说非说的样子,道:“姑娘但说无妨。”

    “主子现在住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应熟悉的事物,难免有些感物伤怀,若主子能找一处清净地修养,想必对主子的身子大有好处。”

    王太医听了,点头道:“言之有理,姑娘何不去禀告王爷?”

    初蕊福身道:“因王爷下令院子里的奴才禁足,所以……还要有劳太医为奴婢跑这一遭了。”

    王太医道:“正好老夫要去想王爷禀告侧福晋和庶福晋的情况,就顺道给王爷提议一下,成或是不成,则要看王爷的意思了。”

    初蕊感激道:“那就多谢太医了。”

    “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若姑娘没别的事,那老夫就告辞了。”

    “太医慢走。”

    初蕊将王太医送至门口,却听太医道:“姑娘身上还有伤,这才下过雨,路并不好走,就不必远送了。”

    “是。”然后便站在门口,目送太医和候在门外拎着药箱的童子远去。

    雍王府外书房

    “你是说年氏自从吐血昏迷后,人便有些神思恍惚,”胤禛坐在书案后,神色冰冷,让人看不出喜怒。

    王太医恭敬道:“是,奴才认为年福晋住在王府,会有些感物伤怀,建议去清净的地方静养,较为适宜。”

    胤禛听了这话,淡淡的‘唔’了一声,“那依你所见,年氏应该去哪儿静养较好。”

    王太医思索了片刻,道:“福晋体质偏寒,如今正值九秋寒岁,北郊的温泉庄子倒是一个好去处。只是福晋前些日子早产,才伤了心脉,如今又遭此重创,,冬季要好生养着,夏季也应如此。”

    胤禛点头,“也好,就依你所言。”说完,便朝外开口道,“苏培盛。”

    “爷。”

    “你亲自领人去北郊的温泉庄子,收拾收拾。记住,要收拾妥当些。”

    “嗻。”

    “唔,在派个人去莲苑通知一下,让她们准备准备,三日后,年氏搬过去静养。”

    “是,爷还有其他吩咐么?”

    “嗯,下去吧。”

    “嗻。”

    待苏培盛离开,胤禛左右把玩着佛珠,仿佛不经意的问道:“武氏呢,她怎么样了。”

    王太医看了看胤禛漫不经心的脸色,又想起武格格早产那日的情景,心下明白这武氏在王爷心里定是没什么分量。

    他毕竟是成了精了老人,隐约清楚武氏诞下死婴之事,与乌喇那拉氏逃不了干系,心思这番想着,面上还是恭敬答道:“回王爷,武格格的身子虽受了重创,但武格格的底子比年福晋的要好很多,所以,只需要调养几个月,年前定能复原。”

    胤禛盯着王太医,淡淡道:“这么说,年氏的身子在年前不能复原了。”

    王太医躬身道:“正是,年福晋的身子要调养个一年半载,方能慢慢复原。”

    他还有一句没说的是,便是复原了,也是大伤元气,估计这寿命……

    胤禛听了这话,面上仍是面无表情,只额头上冒出的青筋,让人能窥探出他心绪的不宁。

    “唔,知道了,年氏去庄子上后,你每隔两天便过去把脉。”胤禛的声音仍是淡淡的,但温度却是降低了许多,威压也无形之中释放了出来,周身笼罩着浓浓的寒气。

    “嗻。”王太医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当着胤禛的面,却又不敢擦拭。

    他心里暗暗叫苦,每每关系到年福晋,爷的威压就出来了。这感觉,完全就像在面对万岁爷。果然是龙子皇孙,这份气度压力,常人拍马难及。

    “行了,你下去吧,记住,在我这里说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希望谁又拿这件事嚼舌根。”

    “奴才领命。”见胤禛朝他挥了挥手,忙不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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