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好丈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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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毅最后这道命令还没有来得及传达下去,简雍就已经领着人掀翻了其中一段栅栏,然后数千士卒和民壮一哄而散。徐州军还准备衔尾追击一番,可是在听到秦毅传来的命令之后,他们便十分干脆的放弃了。
倒是孙乾因为在前面指挥军队与徐州军作战,因而没能及时跟简雍一起逃跑,反而因为身边士卒突然的溃散而沦为徐州军的俘虏,很快就已经被人押到了秦毅面前。
“公祐先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秦毅的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淡淡的说道:“本督一向敬仰先生大名,只是没想到你我此番见面,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实在是令本督感到有些遗憾。”
孙乾却是一脸倔强之色,冷然说道:“哼!孙某技不如人,既然落入尔等手中不过有死而已,都督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呢?”
“并非本督惺惺作态,实在是太过仰慕先生大名了。”笑着说完这句话,秦毅脸上的笑意突然一敛,肃然喝令道:“白毦军的士兵们,你们已经败了,快快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则休怪本督格杀勿论了。”
“死战不退,宁死不屈。”白毦军的将士齐声怒吼,一个个怒目圆瞪。要不是身边被先登营和陷阵营的将士团团包围,他们说不得已经杀上来和秦毅拼命了。
秦毅并没有理会那些白毦将士的怒吼,只是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到,说道:“叔至将军,如今也该是你做出抉择的时候了。是要坚守你所谓的忠义让这么多人给你陪葬,还是干脆抛弃那份坚持,给这些年轻人留一条活路,全凭将军一言而决。”
“秦都督,你……你这是在为难陈某啊。”陈到此时心中十分纠结,他十分想干脆慷慨赴死,可是又生怕因此而连累了白毦军的将士们。
高顺见陈到竟然还如此冥顽不灵,顿时冷哼一声,喝令道:“先登营听令,全体准备突进。”
“呵!”六千先登营将士齐声呼喝,随后刀枪剑戟纷纷高举,杀气腾腾的朝着白毦军步步逼近,大战似乎已经一触即发。
“等等,等等。”陈到看到这副情形,如何还能不知道一旦开战,白毦军必然会全军覆没?心中顿时着急起来,急忙连声说道:“都督,我……我降了,我降了,还请都督饶过白毦军一次。”
“将军,不能降啊,白毦军的威名决不能因此蒙羞。”那些白毦军的将士们急忙纷纷呼喊了起来,他们心中十分的不甘,不愿。
“如果你们还当陈某是你们的将军,就赶快给我放下武器。”陈到此时一脸阴沉,毫不客气的朝那些白毦将士怒吼道:“你们还年轻,不值得为了什么虚名、荣耀而丢掉性命,何况如今我白毦军又何曾有什么荣耀可言?”
那些白毦军将士听了陈到这话,满腔的斗志也都已经化作云烟,当下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乖乖成了徐州军的俘虏。毕竟陈到都已经投降了,他们再坚持下去又有何意义呢?
第七十八章、无名英雄
再说张辽,独自领着三千骑兵押着两千豫州兵直奔相县城下,丝毫没有给守军任何情面就开始准备攻打。
“豫州的将士们,看到眼前这座县城了吗?”张辽手指着相县巍峨的城头,对那些豫州俘虏开口说道:“看到眼前这座县城了吗?它便是沛国的治所,也是尔等今日必须要攻克的城池,只要攻下它你等就可以正式编入先登营,成为我徐州军的一员。本将知道,你们中肯定有人想趁乱脱逃,不过军法如山,你们中逃走一人本将便斩杀一什,逃走一什便斩杀一曲,若是逃走了一曲那其余人等全部人头落地,听明白了吗?”
张辽的意思很简单,他要实行连坐的刑罚,用严苛的刑罚逼迫那些还没有归心的豫州士卒不得不拼死战斗。这些俘虏中有很多人确实有逃跑的念头,可是在三千骑兵亲自督战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全部都顺利逃脱。人都是自私的,不管平时关系有多好,在事关自己身家性命的时候,没有人会心甘情愿为他人白白牺牲。在这样的念头驱使下,豫州军将士之间彼此就开始相互提防,决不让别人把自己给连累了。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张辽就已经成功的挑拨了豫州将士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彼此监督、提防,不知不觉成为了徐州军的帮凶。当然这一番话并不是张辽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作为警官学校高材生毕业的秦警官在谯县对那些战俘的训话,他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不过虽然是依样画葫芦,不过这番话从张辽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显然比秦毅要大很多,谁让别人名气比他大呢?
作为警官学院的高材生,又在公安战线上奋斗了这么多年,秦警官自然对于心理学也有所研究,毕竟这些手段在破案中还是时有用到。虽然他这点微末本领在那个砖家满地走,学家多如狗的年代算不上什么,但是换到了这个年代就已经足够使用了。
“杀呀!杀呀!”
在无奈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之后,豫州俘虏们只能乖乖的在张辽的敦促下,硬着头皮朝相县南门发动猛烈的攻势。虽然攻打相县是秦毅仓促改变的主意,可是之前高顺就有过硬攻的想法,所以云梯、冲车等器械还是十分齐备的,一时间竟然打得城头上的守军抬不起头来。
相县的守将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原本就兵力不足难以守住四门,偏偏简雍还跑来跟他们策划一出“被赚城”的闹剧,让他们自以为得计,可保城池万无一失。可是没想到,张辽根本不是来赚城的,而是直接来攻城的,仓促之间倒是打了守军一个措手不及。城头上守军不足、守城物资短缺,甚至连弓弩都大部分还锁在武库之中,这让守军如何抵挡豫州军的攻击?
好几次城头都直接被突破,若不是那些守将拼死用人命填补了漏洞,说不定城门早就已经失守了。不过就算如今,守将还是第一时间点燃了求援的狼烟,向城内的太守求助,同时派出人去向武库求取守城的物资,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什么,南门告急?”相县太守李守建(你手贱,书友“你手没我贱”客串)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大吃一惊,急忙连声吩咐道:“立刻从东西两门调集兵力前去支援,某这就亲自组织民壮往城头输送物资,务必要将那些徐州人挡在城外。”
“府君且慢。”就在李守建话音未落之际,他身边的一个部将却急忙开口劝谏道:“如今相县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四门的守军并无多少人马,若是再从两门调集兵力,只怕会让徐州人钻了空子。”
“你也知道相县兵力空虚,所有的人马都被王植调去守谯县了,你让某该如何是好?”李守建此时已经完全暴怒起来,随手将桌子上的物件扫落一地,狠狠的说道:“这王植不当人子,手握如此重兵竟然还让徐州人流窜至此,分明就是要借刀杀人啊。如今本将手中根本毫无可用之兵,不从四门调兵,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南门沦陷吗?”
那部将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府君,城中除了我三千郡兵之外,各大世家也是有私兵家将的,如今相县既然眼看就要遭逢大难,为何不干脆向他们求援呢?正所谓‘唇亡齿寒’,想必这帮世家大族也不愿意看到相县被徐州人攻破。”
“没错,这帮士族确实不希望相县告破,但是想要让他们出兵却是万万不可能的。”李守建此时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之色,冷冷的说道:“这帮自私自利的士族绝不会轻易卷进诸侯之间的争斗,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保持中立就不会有诸侯会刻意针对他们,哪怕是破财免灾至少能够保住自己的家族。再说,如今军情紧急,本将也没有那份闲心逸致去向他们讨救兵,如今唯有赌上一把了。”
“赌上一把?”部将似乎有些不敢确定的追问了一句:“府君准备怎么赌?”
李守建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命令道:“让东西两门多树旌旗,虚张声势,切不可让徐州人看出半分破绽。如今丞相已然从徐州班师还朝,若是本将没有猜错的话,如今大军就紧随徐州军身后,只要我等能多坚持一刻,便多给丞相争取了多一刻的时间。”
“末将明白了。”那部将听了李守建这番话,狠狠的下定了决心:“某虽不才,但麾下还有两百亲卫家将,这便率领他们驰援南门,只要末将不死,定然不让徐州人踏入相县半步。”
“好,将军有此豪情,实在令某深感欣慰。”李守建顿时喜出望外,当即拍板说道:“若是此番能守住相县,本将当为将军向丞相请功。”
……
且不说,李守建这这边厢给自己部将许下了什么空头承诺,但是随着东西两门的援军陆续到达,城头上的形势终于逐渐稳定了下来。再加上李守建组织民壮不断往城头上输送物资,让守军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地利优势不断消耗徐州军的兵力。
原本似乎已经触手可及的相县,竟突然变得如此棘手,这令徐州将士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可是张辽却是嘴角泛起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张辽本就是个极佳的将才,虽然在谋略上面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可是这些日子在秦毅身边耳濡目染,自然也难免会沾染了一点恶趣味。
原本以河内骑兵再加上两千豫州兵强攻南门,此时只怕早已经将城池打破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秦毅影响而转了性,张辽偏偏就没有这样做,反而耍起了他原本不太擅长的计谋。也许,一向爱护士兵的张辽也舍不得
看看城头上的守军已经被豫州军牢牢拖住,张辽命令一个骑兵校尉领一千骑兵继续留在此地掠阵,自己立刻点起两千骑兵飞也似的冲了出去,绕过城墙直取东城门。张辽知道此时东西两门的兵马肯定抽调一空,他就是要利用骑兵的速度打一个时间差,在守军来不及回援之前,攻下东门。
“不好,张辽往东门去了。”城门楼里,一直在密切关注河内骑兵动向的那员部将,此时脸色终于变得十分难看,急忙连声朝南门守将说道:“将军,我等不能坐视不理啊,一旦东门告破你我再坚守又有何意义?请将军调出一部兵马与我,末将愿立即驰援东门。”
“将军有此赤胆忠心实在令某十分钦佩,可是眼下我南门也是自身难保,手中哪里还能调出兵马来?”南门守将此时也是苦着脸,指着城头上那帮已经被徐州军逼得手忙脚乱的士卒,说道:“你看这些将士一个个都已经身心俱疲,就算勉强调出来,拉到东门又能有何用处?”
那部将看了看城头上依旧十分胶着的战斗,再看看因为连续奋战而疲惫不堪的守军将士们,脸上顿时显出几分灰败之色,无奈的苦笑道:“是啊,就算调出兵马来又如何能跑得过河内人的战马?原来这一切都早已在张辽的算计之中,可笑我等还自以为得计呢,哈哈……”
南门的守将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之色,犹豫的问道:“将军,既然东门已经告破在即,你我眼下该如何自处?相县已经不可守,何必要再继续让将士们白白送命?不如……”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