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令+番外 作者:喻琼(起点vip2012-12-01完结,腹黑,温馨)-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你、还好吗?”
“还好啊”简心竹知道他在心疼,心中感动,却不想让他们担心“这些日子,天天山珍海味的。你看我都吃胖了。”
简心竹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蓝逸风的脸色才好些,还好没瘦。
简心竹拉着钱多多。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说,蓝逸风在一边默默地倾听两个姑娘说话,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气氛正好。却有人打破,殿外有人高呼“静心娘娘,陛下一会就过来,您准备一下。”
静心娘娘?一会过来?你准备一下?蓝逸风的脸瞬间黑的不能再黑。连简心竹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们不要想歪,这殿里闹鬼。我晚上害怕,所以让他过来陪我。他只睡在地上的,就那”简心竹指着地板,急切的解释。
蓝逸风看看白玉的地板,恨不得狠狠的踩上几脚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什么都没做,他也嫉妒,大大的嫉妒。
果然,越解释越说不清,白师爷的脸已经泛青。
“你们怎么提前赶来了?”简心竹赶紧转移话题。
“白师爷要连夜赶路,才把时间缩短的。”钱多多看着简心竹眨眨眼睛。
简心竹一阵莫名的感动,张着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低下头,弱弱的说声“谢谢”
蓝逸风脸却红了“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简心竹在他的目光下有些拘谨,钱多多被他们两个整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别再肉麻了,一会咸国的国主就要来了”
不说差点就忘了,简心竹一拍脑袋“哎呀,你们快,快躲起来。”
蓝逸风不悦“为什么要躲?难道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见不得人的是他,一声不响就把你劫来!”说着蓝逸风的口气愈发的恶劣起来。
简心竹结结巴巴的“你们、就这么突然出现、似乎、似乎有点不妥吧。”
“哼”蓝逸风才不管,他已经做好准备,好好的教训那个男人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他病猫啊?看着简心竹,眼神中带着警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咽咽口水,她有种蘀怀南兄哀悼的感觉。
“心竹,你睡了吗?”王怀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简心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蓝逸风,看他脸色不太好,缩缩身子。钱多多何时不知去向了,简心竹大急,这不是愈发的解释不清了?
“小姐,我在你戒指里,我在蘀你检查身体。”钱多多乖乖萌萌的说。
简心竹大汗,什么时候检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你是谁?”王怀南柔和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防备的看着坐在床上,一身白衣,面貌儒雅清俊的翩翩公子。
“心竹,你来告诉他,我是谁!”蓝逸风抱胸,靠在床上的棉布垫子上,似笑非笑的让简心竹说话。
“他。。。。。。他是我朋友。”简心竹尴尬的张口,本来准备说师爷的,但触及到他那妖冶的眼睛,简心竹不自觉的舌头拐弯。
“朋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看到简心竹吞吞吐吐的模样,再联想一下简心竹对自己的冷漠和拒绝,这个男人和心竹的关心肯定非同寻常。
“既然是心竹的朋友,那么也是本王的朋友,阁下贵姓。”王怀南刻意的释放自己君王的气势,一瞬间,简心竹的鸭梨很大。
蓝逸风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毛“和陛下做朋友,在下担当不起。”说完歪着头“心竹,何时,你的变成他的了。”
“孤已经请求你们莫离的皇帝赐婚了,相信圣旨不日就会下达。”王怀南斜着眼睛,微抬下巴,把高高在上的气势,表露无遗。
他敢!大哥要是给你赐婚,天上就会下红雨了。也不看看,谁跟谁是一家人,一个国的皇帝,有什么能耐和他抢王妃。
“原来圣旨还没有下”蓝逸风看着王怀南,表情严肃“既然还没有下,那陛下就不要把心竹当成什么静心娘娘,陛下也许不在乎什么,但是心竹一个女子,还是要名声的。”
谈笑间,蓝逸风就已经毒舌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人家一国之君不要脸,恐怕也就他敢。看王怀南隐隐有发怒的迹象,简心竹一把拽过蓝逸风,把他往身后扯跩,殊不知,她们两个都坐在床上。蓝逸风好死不死的搂住简心竹的腰,一脸得意的看着王怀南。
简心竹还没有发觉,本着我为人人的精神,讨好的说“陛下,他这人就这样,说话比较直,你别怪他。”这叫求情吗?这叫火上浇油。
王怀南的怒气已经止不住了,他和简心竹相处这么多天,何时碰过那张床?现在这个男人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还双手环住她得腰。特别是两人都是一身白衣飘飘,看着还是该死的顺眼,再看看自己,一身黑色俊装,怎么看都想两个人的对立,湣鹱约喝谌虢ィ褪愕淖锒癫簧狻8盟赖陌咨⒏盟赖暮谏�
恨不得用眼睛把那双手戳几个窟窿,压制住怒气,他可没那么幼稚,被这个男人挑拨几句就发火,他这一国之君白当了。摆摆手“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当然不会计较。”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阁下,男女授受不亲,既然为了心竹的名声,阁下还是自重一点好。”
简心竹这才反映过来,一掌打开。
很疼,蓝逸风埋怨的瞪了她一眼“你我还用在意这些吗?”
这话明明对着简心竹说,却偏偏是说给王怀南听的。这一刻,王怀南几乎恨不得要把这个来历不明,和自己抢女人的男人,挫骨扬灰了才好。
笑容既然僵硬了,那就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王怀南冷着脸“心竹,我有些饿了,你去准备吃的吧。”
“心竹,你何时做起了厨娘来了?”蓝逸风使劲的抓住她的手,不准去!堂堂的简家大小姐,给他一个小国的国王煮饭,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啧啧。我说你这芊芊玉手怎么粗糙了,原来竟然洗手做起羹汤来了。”
不行了,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虽然说一个女人在有生之年,能让两个男人为自己打架,是一件和荣幸的事情,但是殃及池鱼可就不美了。
“呵呵,白洛你风尘仆仆赶过来,想必一定饿坏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们先聊。”简心竹穿上鞋,急急忙忙唤着宫女准备食材,自己躲在厨房中,他们有什恩怨,自己解决。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说的就是当下的情况。
蓝逸风慢悠悠的走下窗,然后仔仔细细的整理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拍拍床。在王怀南看来,湣鹆饺烁胀祷锻暌谎谡硐殖 �
当下十分不喜,但脸上的表情柔和很多“阁下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阁下名讳。”
“在下白洛,喻县简县令手下的师爷。”
近水楼台先得月,王怀南脑子中忽然闪出这样一句话。
第九章别扭的男人们
“心竹做的菜很好吃,一会白兄弟可要多吃一些。”王怀南一副主人的样子,背着手,坐在做桌子旁,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水。
蓝逸风也过来坐下“还好,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花样,时间长了口味也就淡了。”
额。。。。。。王怀南抿了口茶,不说话。
“唔,白糟蹋了这些好茶叶。”蓝逸风皱着眉毛,一脸的可惜。
“此话怎讲?”
“心竹的茶道可是一绝。”蓝逸风似是怀念的咂咂嘴巴,摇摇头,无限回味。
“我以为她除了厨艺,女红最好,你看吗,她给我做的香囊。”深蓝色的香囊,绣着精致的竹子,里边不知道包着什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蓝逸风嫉妒了,原来这个香囊是给他的。脑子中忽然闪出那幅画面,灯光幽暗,简心竹安详的坐在床上,舀着针线,一点一点的绣着。那幅画面很美,可是这个香囊却是送给别人的,怎么叫他不嫉妒?一阵阴沉,蓝逸风不愿意再说话。
风起,窗户上挂的风铃,哗啦啦的响。蓝逸风坏心眼的看着王怀南“我来的时候,看你这皇宫甚是豪华雄伟。”
“白兄弟过奖了。”王怀南自得的推辞。
蓝逸风冷笑“想必女人一定不少。”
“你”王怀南一口气憋在心口,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呵呵,只要有权力,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自动送上门来。”
蓝逸微笑“心竹也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吗?”
。。。。。。
“哎,我就没您有福气了,我这个人有洁癖,自己送上门的,总是看不上眼。”蓝逸风叹了口气,一脸羡慕的拍着王怀南的肩膀“还是兄台有福气啊。”
“哪里哪里”王怀南一头的黑线。
简心竹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幅兄弟友爱的画面,张大嘴巴,这是神马情况?“久等了。”简心竹疑惑目光的在两人身上徘徊,心中好奇他们这两个男人到底讲了什么,怎么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甚至有种同仇敌忾的气势,呃~她怎么得罪这两人了?
宫女小心翼翼的把菜端上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着就食欲大开。
“没想到心竹当厨娘还真称职。”蓝逸风笑的深暗不悔。看的简心竹心惊肉跳。连忙摆摆手“不,不是。”
王怀南浑身散发着冷气“只是没喝到心竹泡的茶,还真是遗憾。”
“啊?”简心竹揪着小手指,讪讪的说“饭后,再喝茶,免得对胃不好。”
还在关心他?蓝逸风愈发的温文尔雅“心竹真是多才多艺。香囊绣的真 好。”
这跳跃思维也太快了吧?简心竹完全弄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咬着唇左看右看,一脸的为难。
蓝逸风心思一转。连忙把简心竹拉着坐在自己身边,关心的说“想必你也累了,来和我们一起吃。”说完转目看着王怀南“兄台这里有什么好酒。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舀出来我们好好的畅饮一番,今晚我们就放下身份,不醉不归如何?”
变脸之快,无以伦比!奸诈小徒。好人都让他做了,王怀南愤愤然“来呀,把库里百年女儿红舀出来。”
拍拍手“兄台果然财大气粗。”蓝逸风歪着头“心竹你这几样是什么菜?介绍一下吧。”
“你们先尝尝,好吃不好吃。”简心竹谦虚的做出请的礀势。
两个的大男人,不约而同的伸出大拇指,简心竹脸上的梨涡隐现,虚荣心大大的满足“真的吗?还好,你没别夸我了。也就一般般”简心竹摆摆手,谦虚的模样,可是嘴却止不住的咧开。
几个人吃的心满意足,几天疲惫的赶路,蓝逸风几乎一脸的风尘,如今能吃上口热乎饭,胃里暖暖的舒服极了。蓝逸风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玉面染上粉红,眼睛亮晶晶的,真是美色可餐。
王怀南鄙视的看着这卖萌的家伙“没想到白兄弟酒量这么差。”不光酒量差,酒品更差。不,完全借酒装疯,王怀南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嫉妒,**裸的嫉妒。
好久没有见到简心竹了,蓝逸风拖着简心竹的手,傻呵呵的对着简心竹笑,“心竹,呵呵,心竹,呵呵。”
简心竹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无奈人家喝醉了,她总不能没有道德的,一巴掌甩过去吧。只得耐心“白洛,你喝醉了。”
蓝逸风忽然一整,严肃的对简心竹教训道“胡说,我哪里醉了,我没有醉。我可是号称千杯不倒。呵呵。。。。。。”然后很不雅的打了个酒嗝“心竹,呵呵,心竹。。。。。。”
简心竹扶住额头,叹口气,这还是那个聪明绝顶温文尔雅的白师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