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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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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就像看着我就是怪物般,我又道:“别看我这一身狼狈,我可是懂一些医术的哦,我看你只是长了几颗痘,而不是天花哦!”小孩子都是很好骗的,这样说他可能就不会这么怕。
  他闻言鄙夷看下我:“根本就没有人跟你说过我得的是天花,而你想要骗我,你们大人都是这样,以为我会不知道。”
  呃……可真精明,都被他看穿了。
  我轻咳了一声道:“那好,我明日就去找药医好你的痘子,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的。”他闻言又当我不存在,抱着腿又开始眯眼。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姿势,把自己的世界包成一个圈,不让别人进去。
  摸摸鼻子,知道他不想听到我说话,还是悻悻然摸摸鼻子回到原来的地方,躺下睡觉。
  次日天刚刚亮,我就起了来,把篮子里已经干硬了的馒头拿出来放在桌上,自己摸了一个,看了看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的浩儿,撑着那作为拐杖的树枝出了门往昨日那妇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只是现时我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每每走了一百米后喘着大气歇息一阵,胸口那处就像被人撕扯一般疼。走了许久,才见到有房屋的影子,这是一个村子,房子稀稀疏疏分落在各地,我犯起愁来,这让我如何寻找长了牛痘的牛啊?机会很渺茫啊!
  但是为了浩儿,我要试一试,或许真的被我找到了呢?那浩儿就有救了,不能放弃。
  农村里面的人都起得很早,早早就已经下了田地耕作,我说隔壁村子的顺子失了条牛,牛身上长了些痘子的,我是代人过来看看。问过他们的同时也在观察着牛身,都因为我是面生的人,也没有多搭理我,只是说没见过。
  就像是撞铁板的钉钉,寻了大半天都没有见到,此时的我已经严重缺水,扶着一颗树就在那里急喘,眼前也有好多的星子在闪,在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的身子承受不住。
  歇息许久,远远见到有一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影往我这边过来,近前一看,原来是一黑白发白须衣服的老者,那老者走过了我旁边,‘咦’了一声倒退过来瞧我道:“你就是村民们说的那位寻牛的年轻人?”
  我牵强笑着点头道:“是的,打扰你们了……”
  老者闻言捋了捋白须道:“我们这里的村民憨厚朴实,如果见到定会告诉你的,你回去告诉隔壁村的顺子,他的牛并没走到我们村里。”我闻言苦笑,瞧自己掰扯的都是什么烂借口,但是天花牛痘能治的事情,若是说了出去,定会惹上许多是非。
  我脸上的表情自是看到了的,他喃喃了一句:“我家那条牛平时怪健康的,只是这些日子忽然长了几颗痘子……”
  “你说什么!?”我腾地站起,拉住了老者的袖子,急急问道:“老人家,你家的牛身上可是长脓包了?”
  老者显然被我吓了一跳:“是,那牛可是我自家养了六七年了,可不是顺子那头。”
  “那太好了,老人家可否带我去看下?”老者瞧着我兴奋的样子,犹豫过后,终是点了点头,我感激涕零,老者再次强调了一遍:“那牛可是我自家养了六七年了,可不是顺子那头,待会你可要瞧仔细了。”
  我点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前去他家。
  


☆、049  留下来吧。

  前去老者他家的途中,有几个村民经过都亲热叫老者为村长。
  “原来老人家您是这村的村长,方才失礼了。”
  老村长含笑转过头来看我,道:“后生你不是本地人吧,听声音也不像,倒是有些京城音,上次我可是去过京城一趟,逾时已经七八年了,只是后生你怎么会在我们合水村里来?”
  我叹了一口大气,把想好了的话给说了出来:“我本名叫雷俞,是住在京城,与我家大哥相依为命,只是我那大哥太爱惹事,居然染上了赌博,把全家的家当都赌了去。最后欠债累累的大哥只好偷偷带着我出了京城,想要投奔亲戚,谁知亲戚们个个都不肯收留我们,无法只好再次回京。谁知……谁知回来途中遭贼人抢劫,当时我本想着把钱给那些歹人便是,大哥气不过,与他们交起手来,最后惨死在他们手中,而我也受了伤晕去,被他们丢人河中……”
  这番话我讲得声泪俱下,老村长闻了也红了眼眶,我继续擦着眼睛边角道:“后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河边,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遇到了寻牛的顺子,那顺子说如果我帮他找到了牛,便可分我几钱。我想我现在的身子也是要捡些药吃,所以就答应了,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问下。”
  老村长点头表示明了,见我一脸苍白,这一身狼狈还有身上那明显是刀具划开的衣服,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多了几分同情。谈话中,得知这村长姓张,几乎这里的人都是姓张的,别姓也有,王、李、陈等等,只是没有姓张的多。
  张村长住得地方不远,不过就是因为我的不方便耽误了些时辰,张村长家的院子大开,里面传来了几个小孩子的嬉闹声,一进门险些被冲撞过来的小男孩撞倒,老村长对着那小头来了一下:“小子,走也不看路,要是撞伤了这位大哥哥怎么办?”
  小孩子明显为自己委屈,看着我这幅尊容一幅嫌弃的样子,冲着我吐了吐舌头,而后转身翘起小屁股对我扭扭,在他爷爷正要发火的时候赶紧溜人。
  “这小子!”老村长瞪眼收起恐吓方才那小孩子的手,回身抱歉道:“小儿无知,勿怪勿怪。”
  我呵笑出声:“怎会,村长您孙子可真可爱。”
  张村长闻言也哈哈大笑,直道:“我看你虽然瘦瘦弱弱地带有些书卷子气,可是进过书塾读过书?”
  “雷俞是有上过几年,老村长的眼睛可真利索,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这话显然受用,老村长事后带着我到了牛栏,我激动地发现这牛长的真是牛痘!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感不动声色道:“我大量这牛明显不是顺子的,他说是牛眉头处有打白色的毛,回去我定会告诉他牛没到这村里来。”
  见张村长点头,我掰扯道:“村长,你这牛身上的痘子可得挤去,不然还会长。我也因为寻牛这事情打扰到各位了,不如就让我来帮这牛的痘子清去。”
  张村长听我这样说忙止住我:“不成不成,怎么说你都是外来的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做这种肮脏活儿?我自个来就成了。”
  我道:“雷俞懂得一些岐黄之道,若是处理这牛痘不当的话,有可能会被传染到别的牛身上,说什么也不能让村长您老动手。”
  张村长闻言衡量了一番,最后点点头,我向他问拿了一个小瓷瓶拿来装那脓血,等都处理好了我收好那瓶子就要告辞出门,谁知张村长命他家的儿媳妇拿了套衣衫出来给我,让我清理下再走。
  我万分感激收下,于是到他家洗了个澡,见胸前的伤口并不深,但是因为泡水过多已经两边翻开而且有血丝流出,简单为自己包扎了下,穿上他们给我的灰色衣服,那衣服显得有点宽松,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束胸呢,谁知平平的根本就看不出来……
  张村长见了我点点头,夸我收拾过后一表人才,要留我在家里吃顿饭菜走,但是我心中牵挂着浩儿病情,推辞了他的盛情,急急忙忙赶着回去。
  “我回来了……”
  一推门见浩儿张着眼睛落寞地盯着门口,见我回来张大了眼睛,神情显然有些不可置信。我前近他身,在怀里掏出了方才在村长那里用的小刀和那瓶子,抓起他手道:“我找到药了,现在跟你涂上。”
  其实我心里毕竟还是有些不自信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大胆实施一下,咬牙艰难吞咽一口口水,在浩儿左臂的皮肤上轻轻地划了一条小痕迹,然后把瓶子里的倒出接种在刚划开的伤处,浩儿那长睫毛扑扇着,眼里带有些期待。
  他问道:“真的会好么?”
  “会的,你可要相信我。”
  我转念想想,也在自己左臂划开了一条小痕,也把牛痘接种了上去,完了后见他定定看我,我摸了摸他的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劳了,我就在隔壁看着你,你若是不舒服就赶紧叫我可好?”
  他在我的手下乖巧点点头,我放心笑笑回去躺下,感觉好似把我往后好多天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浑身疼痛,一躺下便没能起来,浑浑噩噩睡去。
  后来发现他我并没有什么异状,但是到两天以后,他跟我便感到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地就好了,接下来的时间浩儿身上的脓包渐渐痘萎,我们都非常顺利地挨过了‘牛痘关’。
  经过这些天,他虽还是不怎么跟我说话,但是可以感觉得出,他开始慢慢接纳我,我也不急,寻了机会便会跟他讲讲话,他也开始会应我了。
  看着我们两人齐齐出现在门口,平时送饭来给我们吃的妇人显得很是惊奇,我让她看了看浩儿身上的痘印,跟她说浩儿只是长了常见的水痘,而不是什么天花。
  听她说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浩儿家隔壁的陈荷花暂时照顾着浩儿的邻居,因为帮浩儿洗澡的时候发现长了天花,禀报村长后让浩儿自己到了这里怕天花传染给村里人,现在知道是误会直说愧疚,还说要带浩儿回去,伸手便要拉浩儿。
  浩儿动也不动,一阵子后,过来拉住了我的衣服下摆,颇有想要依靠我的意味,我有些惊讶。那陈菊花尴尬收起手道:“看来浩儿想让你来照顾他……这样吧,我带你到浩儿家转转,浩儿也是可怜,父母都……所以性子跟有些孩子都不太同……”
  知道在浩儿面前不能谈起这伤心事,故陈荷花忙住了口,我点头表示了然,拉起浩儿还拉着的我衣摆的手,跟着陈荷花的脚边到了浩儿家。
  浩儿家在一座高山山脚下的一家木屋,房子坐东朝西,小而简陋,院内因为久久无人打理,已经长满了高高的草。院内还有一张躺椅和一眼井,门旁还摆放着几件耕作把式。进到正厅里面倒是布置得有些精致,在对门的墙上挂着一把长弓,那常握的地方发亮,其他地方也被好好擦拭过,看来主人家对这弓甚是喜爱。
  在略微细瞧了周围,屋内有两间房,左边是一个小厨房,里面堆放着些许柴火,见此我身上痒痒,很想马上洗一个澡。
  而陈荷花的家离这里不到两百米,怪不得她会来这里照顾浩儿。
  浩儿回到了自家显得很消沉,乖巧地让我帮他洗了澡,完了后把他这些天的衣服放进灶炉里烧掉,陈荷花提了些之前做好的饭菜过来给我们,跟我说起了浩儿家的事情。
  原来浩儿一家也是外来人,在这村里落脚不到两年,浩儿家父亲姓聂名善临,以打猎为生,母亲陈氏病弱,在来这里一年后就去世了,时隔不久,浩儿父亲聂善临上山打猎四日未归,待回来的时候一身重伤,也熬不到一个月就这样去了。当时浩儿还小,他们邻居家的就轮着来照顾浩儿,本也就相处不错,只是在发现浩儿长了天花之后。
  消息传得可真快,听说浩儿长的不是天花,而是一般的水痘,有些胆大的村民都过了来,一来就是好几个人,把这小房子都挤满了,大家见到我很面生,都纷纷猜测我的身份。
  “这不是上次过来帮邻村顺子寻牛的年轻人吗?你怎么会跟浩儿在一起。”有位眼尖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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