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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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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至窗前,在怀中掏出了二夫人给我的药膏,小心擦在受伤红肿处,看着原本还算是好看的双手如今肿胀变形,难看之极。皮肤粗糙,手掌处结了厚厚的老茧,想起了前世十六岁时,被老太婆把我这私生女认回家时,见到我一身落魄的样子,眉头一皱把我丢去美容院,那时的我还是很不配合,但是她总是拿孤儿院来欺压我,所以我也不得不从。
  若是她见到我现在的样子,怕会说我有失身份,丢了雷氏的面子罢。
  其实我也没有恨她,她只是用她的行为来关心我,我也是如今才明白,但是时间已经回不去了,她如今的年纪大了,不知小叔子有没有在她跟前尽了孝道。
  “吱哑——”院门被打开,青松走了进来,只见他头上衣服已经沾上了些许雪絮,正抬手拍落,有一白色长条之物跨在他背上,疑似画卷。
  他也见到了正在窗前的我,抬手挥了挥,正要喊我,我忙打了个噤声,手指示意指指房内,青松忙捂嘴。我小声开门出了去,见青松正在他的房中,我在门口正好能看见里面。青松的房间没有什么物拾,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床上的被子也叠放得很整齐。
  “天心姑娘,进来坐坐。”他的笑容很阳光,朝我招手,然后拉开了椅子,示意我进来坐下。
  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会:“青松,这样好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青松忙摇头:“怎么会,别在门外站着了,门外的风雪正大着呢,你若是在那里站着,那我也要受冻了,天心姑娘你虽然长得高,但是还不能堵住门啊!”
  我笑笑,抬脚走了进去,打趣道:“看来我要吃多点了,或许真有哪天能够堵住你的门了。”
  青松低笑着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坐在我的对面,见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下,他才道:“天心姑娘过来是否有事情要问我?”
  我点点头:“是的。”
  这青松还真是机灵,一见我就知道我有事情问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我把今天的事情简短跟他说了一遍,问道:“以前侍候少爷的婢子少爷都是这般对待么?”
  青松微微敛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了好看的剪影,他略为思索,最后道:“有所不同。”
  “哦?”
  “以往来侍候的那些婢女都是葵夫人派来的,个个都像对少爷存着思慕之情,而且都还挺大胆子的……却巧少爷极是厌恶这些带有目的的女子,所以也很排斥有女婢侍候。以往几个,都是在少爷盛怒之下赶走的,而且有几个还真吓得不轻……少爷的脾气没有多好,往后你就会知道了的。”他见我杯中已干,复又帮我添上。
  我回想他的话,少爷身边的女婢都是由葵夫人亲手调过来的,而且想爬上少爷白依漓的床,府中大小事儿都是由葵夫人来说了算的,就是秋夫人都要日日到葵夫人那里奉茶侍候,少爷也只能是在私底下叫自己的生母为母亲,但是叫葵夫人要为娘亲。
  在这个社会里,明媒正娶的对象只能是妻,而不会是妾。古代家庭的夫妻关系实在是古代男女关系中很让人玩味的一种关系,秋夫人再受宠,也只能是妾的身份,而且还不能进宗谱。
  葵夫人这番举动,又是说明什么呢?她为白景阑生了一女,听说还不怎么关心自己的女儿,反而对这庶子关爱有加,不管怎么说,都是寓意明显了点,难道是为了日后少爷白依漓掌家做铺垫?但是,那些婢子的行为又说明了什么?难道她想早早抱孙子?
  这也难怪,在古代,男子十五岁也可以成家立业了,况且少爷白依漓的现状,确实让人堪忧,大夫人有这个想法不稀奇,稀奇的是为什么不让少爷娶妻生子,而是让婢女过来诱惑呢?
  “我想不懂。”最后的思绪化为四个字,古人的心思实在是太难懂了。
  “噗!”青松喷笑,眉目弯弯看着我:“我道你想了那么久,神游天外去了呢?都想了些什么?让你这般苦恼?”
  “在想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没有理通。”我抓了抓头。
  青松收了笑容,面上是少有的严肃,他正色道:“不管主人们做了什么,我们都不能管太多,有些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切记不能跟人说出去,以免惹祸上身。”
  看着他大哥哥般的表情,我点了点头,望见门边放了刚才青松背上的长条状,确实是画卷。
  “青松,你方才出去就是去买画卷吗?”我手指着画卷问道。
  青松点头:“是啊,少爷要的,你别泄露出去哦,少爷不喜欢人家知道他作画。偷偷告诉你好了,少爷作的画可是非常好看的哦,在市面上卖的价钱可是非常高的!如若不是少爷说要保密,不然府中门槛也被求画的人给踩踏了!”
  青松一脸骄傲,仿佛赞的就是他般。
  我惊奇了一番,方才见到少爷白依漓的字了。字体苍劲有力,书写又犹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不知他的画是不是如同他写的字一般光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老太婆就是喜欢中国的泼墨画,在家中收藏了好多,大多都是山水画,自己无事时也去看下,心境也会不一样。那时候的我也耐着性子去学了国画,虽不是顶好,倒也能入目三分。
  “不知少爷作的是那种类型的画?”
  “少爷画的都是些山水画,但是作画要看他的心情,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一幅画出来,所以少爷的画每幅都是孤品,懂画之人都要抢着买,每次我出去都不能脱身。所以就拜托了少爷的朋友司家少爷司九寒帮忙卖画,他是除了我们唯一知道实情的人。”
  “原来你出去就是找他帮忙啊?”那个司九寒我以前有远远见过,年龄与少爷白依漓相仿,模样不比少爷差上分毫。
  “嗯,是啊。”他转头看了天时,道:“现在应该是少爷起床时候了,我们过去吧。”
  两人起身往少爷房中走去,果然见到白依漓已经起来靠在床上,头发散乱,但是不失美感,此时正一脸不愉,见我进来,脸色更是不好。
  “怎么主子睡着时没有侍候在旁,一个人独自玩耍,难道过来的侍候没有人教导你奴婢应该做得事情吗?你说这该不该罚?”
  我想起了喜儿跟我说的一番话,在主子眼中的我们连牲畜都不如,因为我对白依漓的性情刚刚接触,拿捏不准,一时骇怕,遂连忙请罪:“是奴婢失误,奴婢日后再也不敢了!”
  青松也上前跟我说好话:“少爷,方才是我见少爷您睡着了,拉着她说了一些少爷的习惯呢!毕竟日后她要服侍您跟前的,要是说做错要罚的话,我也有份的。”
  我正要为他辩解,他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不要说话。
  “算了,日后莫要再犯。我要买的东西可有买到?”听到这话,我松了口气,后面一句是对青松说的。
  “是的,我已经买了,还买多了几幅,少爷可是要作画?”
  白依漓点头:“刚刚好有灵感。”
  青松很高兴道:“我现在去拿来。”说完转身出去,大概是去拿那画卷了,他走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跟少爷白依漓,两人对望,一时我竟不知要说什么。
  我清咳一声走过去道:“少爷,奴婢侍候您穿衣。”
  他抬眼瞥我,表情慵懒,眼中一丝笑意也无,身子懒洋洋地向后躺去,勾唇笑道:“日后不用自称奴婢了,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况且听着也碍耳。”
  我怔了怔,下意识地点头,走到他身边正要帮他穿上衣服,刚帮他传上衣服,耳边突然喷来温热的气息,细得听不了的声音道:“香……”
  我轻呼出声,‘蹬蹬’退后两步,耳朵发热许是染上了颜色,见少爷白依漓好似什么事情也无,正一脸不满望着我,好似方才都是我的错觉。硬着头皮又往前帮他穿衣服,只是这次他的存在感好似特别强……
  “你怕我?”忽然白依漓淡淡的声音蓦然响在我的耳边,唇间吐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我微微拉开距离,还好我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有方才那么惊讶。
  “奴婢……我只是尊敬您,并不怕您。”语气淡淡的却丝毫没有该有的惧意。我缓缓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双黝黑深沉的眸子,眸光烁烁。我唇角扯出淡淡的笑。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少爷每次跟我说话都是用问句,少爷好似很喜欢发问。”心里不由一阵好笑,终于忍不住轻轻一笑。
  他撇头不看我,恼意在一瞬间染上了他眼中。
  待青松在书案捣鼓完后,我也已经把少爷衣服穿好,本是要帮他束发的,但是他挥手说不用,披散了一头的青丝,两人一人一边扶着他到花梨书案前面坐好,书桌上已经摆好了画卷,笔具一应俱全。
  


☆、005  画工精湛。

  “天心,研墨。”
  他直呼我的名,我愣了一下,马上反映过来:“是!”
  我搅动碳棒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似乎特别响,待研好了墨,我侧身观看看白依漓在画些什么。白依漓挽起袖子用毛笔在砚台上沾了丹青,注意他的手停顿了下,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狼毫滴落的墨水,挽起衣袖画了起来。
  只见画渐渐清晰了起来,山峰连绵不断,层次错乱参差不齐,露出云层的群山似岛屿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悬浮着。晨曦初照,而山像含羞的少女,若隐若现,日落西山,余光横照。
  望去,似乎已站在了那高高的山峰上,面前正是一望无际的山海,没来得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地缠在它的腰间,脚底那云雾连绕,像仕女般披了半透明的纱巾;云鹤在其中群戏,透过那薄薄的白纱,隐隐见到碧绿的湖水,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湖边的一隅,渔公半垂钓,旁边半睡卧着一只老牛,一片的闲适。
  我暗叹,好一幅画,和以往看到的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青松也是入迷般看着这画,眼里一片的赞赏。
  白依漓沾上红色的笔墨,在山间零星点了一些,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怒放的山花,平添了一些艳色。我看画已经大致做好了,但是还好像缺了些什么,一时也想不起来,白依漓也是邹眉好似遇到了瓶颈。
  “这一幅画,就缺一首配得上它的诗了。”白依漓喃喃地说道,仿佛还身临画中,眼睛没有离开那画。
  我恍悟,心里想了与这画像应得诗句,灵光一闪,心里暗自踌躇一番,下定决心道:“少爷,我小时候有遇见一游学书生,那是侯有听他吟了一首诗,觉得跟少爷的画还挺相配的。”
  “哦?道来一听。”他身子侧向我,饶有兴致般说道。
  我歪头貌似在回想,而后缓缓道:“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他喃喃重复了一次,笑道:“好诗,好诗!”挥笔洋洋写了起来,姿态竟让人心觉豪放,只见他狂草在画上写了这首诗。期间他一直都是挂着微笑,这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那样自信和对书画的激情。
  这一刻,我觉得白依漓才是活的。
  他满意地浏览了一番字画,点了点头,让青松拿去挂上,让墨迹风干。方才眼对上我,我知他要问我落魄书生的事情,虽然那是我胡乱编造的,但是大致已经早在方才想好了。
  “那游学书生真是绝才,你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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