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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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面可真是美艳,赤裸的上身洁白美好,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在他完美的脸上闪着光,一滴两滴水自额际划下,经过闭着的眼睛、笔挺的鼻子、完美的脸、绯然的双唇、下巴、喉结、胸膛,最后掉落在水中。
噗……
我捏住了鼻子,妖孽,白依漓绝对是个妖孽,我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不规律。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自然,白依漓悄然勾起嘴角,显得有些诡异。
我看白依漓你准是故意的吧?继续手上的动作,认命地给他搓澡,他的嘴角自挂上就没有下滑的趋势,害得我好想拉他脸皮。
“少爷,好了,水要凉了,再不起来可就要着凉了。”
“好。”他伸手上来,就着我起了身,我看道他前面松松垮垮的那块布,多担心它会不小心掉了下来。
帮他擦干了上身,穿好长褂,再扶着他到了床上,闭着眼给他穿了长裤,我才真正呼出一口大气。
真的好累……
白依漓指着正在滴水的头发皱眉道:“头发还未擦干。”
“哦。”我拿了毛巾过来,小心翼翼帮他弄着头发,他的头发很好看,也有些粗,透出黑亮的光泽。我不由想起今天见到的那妖艳蛇男,他的头发也是很好看的……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白依漓转眼睨着我,见了我的异样,问道。我摇了摇头,并不想跟他说起今天发生得事情。对我来说,今天的玄乎不是用语言就能表达出来的。
收了毛巾,扶着白依漓靠在床上,白依漓见我一副心事的样子,以为我是累了,看了看外面全黑了的天道:“你下去歇息吧,这里由青松侍候便是。”
我闷闷点头离开,到澡间泡了个热水澡,拖着身子进了自己房门,关上门本想走去床前瘫下就睡的,谁知转头之间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我后面,我张大嘴,与眼睛一起同步慢慢睁圆。
啊!这惨呼还未能出声,就已经被那人捂在口内,直到消失。那人在我耳边说了声:“我是‘大侠’的人,莫要惊慌,小心拿你小命。”
我连连点头,那人知道我不会再大惊小怪,所以就放开了我,我转头抬眼看是何人,谁知一看,就是我不信佛,也禁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佛祖啊佛祖,我前世的今天是不是造了什么孽?我今天过得可真是精彩极了……
☆、036 所谓的孽缘。
“你,你,你你你……”我一口气没喘均匀,差点憋了过去。
透过淡淡的月光看清那人,这次我连哭的心都有了。眼前站着的是一位穿着府中下人衣服的婆子,皮肤松皱,老眼混浊,正是那日非礼跟看光了我的那位婆子。我看着我衣服领子稍微有些撇开,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呼喊一声才是,但是看着对面这人,终是没胆。
我心里发憷地不动声色退后贴门,与门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理了理衣服,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臂膀,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大侠这次找我是为了何事?”
她眼里沉静如水,好似已经不认得我般,脸上的表情淡淡,扯着磨砂一样的声音开口说道:“他见你没联系过我们,让我过来问你事情办得如何。”
他,自然指的是那位黑衣蒙脸人。
见她这幅摸样,我倒是放下心来,呵呵搪塞道:“我听府中人说,老爷要八月才自外面回来,逾今有好几个月呢,咱不急。”
婆子听了只是点点头便不再多言,我侧头看着她,心里捏量一番后小心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儿么?”她闻言看了看我,而后道:“现时还不能走,有人盯着这里。”说完后自己脚步稳健地朝着黑漆漆的屋子走去,到桌边拉了凳子坐下来。
有人盯着我?会是谁人呢?虽然疑惑,但是也没能问出口。
轻轻走了过去,摸黑绕着她到了床前,再绕着过去点着了灯,刚刚亮起火星,身后一阵掌风吹了过来,把我好不容易挑亮的灯给灭了。我识趣地摸摸鼻子,回到床前对着那婆子坐下,两人相继无话,静得就是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这样实在是很憋,很难受啊……奸细,哦不,过来传话的人是谁不好,为何是她呢?
那样持续许久之后,我耐不住出声道:“婆婆……”感觉她抬眼看我,我润了润嗓子,而后道:“以往见过婆婆几次,不知可还认得我?”
她没回话,我又道:“那次在湖边……”我停口把剩下的话给吞在口里,双颊鼓起了包子样,余下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静了一下,而后静静道:“记得,上次抱歉。白小姐很吵,才出那下策封了她的嘴。”
我汗……原来她是听不得白依钰哭,所以才有那样的举动,听到真相,我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好在我跟她都是女人,不然我就亏大了。
他见我一脸抽搐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我只是用了个障眼法,事实上我也没有摸着你,你不用这个表情对我。”
我的嘴角再次抽动,他说的也是没错,只是稍稍碰到了我的衣服,但是那行动着实是!……
但是她那句没把实在是深深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我见她话虽是不多,但是倒也会回答我,看来这人倒是不难相处的。这样想来,余下的话便多了起来。
但是她那句没把实在是深深伤害到了我的幼小心灵,我见她话虽是不多,但是倒也会回答我,看来这人倒是不难相处的。这样想来,余下的话便多了起来。
“我见大侠过来都有蒙面的,为何你就这样过来了,不怕被人瞧见吗?”
他又看了我几眼,磨砂般的声音回答我道:“蒙了。”
诶?蒙了?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蒙了面?我眯眼打量,恍悟,原来他用的正是人皮面具呢!我怎就这么傻,以往那跟大侠有一样香气的花匠不也就是一张老脸么?
我呵呵两声笑过,而后问道:“那要如何称呼女侠你呢?下次还是等我在约好的地方投铜板通知你过来吧!你看可好?”每次都是跟大侠一样的出场,都快把我吓破胆了,给我选着,还不如过去投个铜板,有个心理准备还好。
“可以。”听到他的回答,我放下了心,但是他下面的话让我在床上弹了起来:“寒天是我的名字,另外……我是个男人。”
“什么!”
我惊呼一声站起,寒天的动作很快,瞬间已经到了我的跟前,捏着我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咬牙道:“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虽他是下了命令说不能杀你,但是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杀了,说你泄漏了机密。”
见我害怕的样子,他又道:“可还声张?”
我在他的禁制下猛摇头,他打量了一下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慢慢放开了我。我瘫回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没敢再跟他搭话。
许久许久,久到我维持一开始的动作到发麻,我才小心拉开了被子,看着漆黑的屋内,见不知什么时候,屋里除了我已经没有了人,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呼出一口大气,彷徨,害怕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等我发现的时候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吸吸鼻子,一摸,原来是泪水。我再次盖过头,在这密封的空间内遮掩住我今次的软弱。
以后还是不要再哭了,哭着哭着都会把我得之不易的小小幸福都给流逝掉吧……
次日,早起阳光明媚,我难得地赖了床,心里恹恹的怎么都不想起来。直到青松过来喊我,我才起身。
开门出去,青松已经打好了包裹挂在身上,与白依漓在院中,我躲着白依漓的看着我的眼神走了过去。青松见我眼肿肿鼻子红红一脸憔悴的样子,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我看我还是晚些日子出门好了……”
我摆摆手,吸了吸闭塞的鼻子,哑着嗓子道:“没事没事,只是睡得不好而已,你放心去办你的事情吧!”
青松为难地看了看白依漓,见他点点头,他才放下心提着行李出了门,见他阖上了院门,我才抬步走去井边打了桶水上来,用手舀了一手上来喝下。
白依漓见了‘啧’一声摇头,意思是说我怎么都讲不通。我不对他的眼,离得他老远道:“少爷可要喝粥,奴婢去准备过来。”
白依漓自是看出了我对他的疏离,闻言听了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说道:“推我进屋内。”
我规规矩矩地推了他入内,按着他的指示推到了书案前面。待要离开,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恨恨道:“你可真要如此让我闹心?跟以前一样不是很好?”
“是啊,奴婢也很想回到以前,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的。”看着他捉着的我的手道:“少爷,你抓疼我了。”
他哼然道:“你也会疼。”
“奴婢是人,自然会疼。”我也该庆幸我是个不怕死的人,在得知白依漓的真面目之后,还能跟他这样语言相向,句句都刺他一下。若是普通人,一早就对着我大骂了,如此,便显得白依漓好修养了。
话虽如此,我倒是想让他对我的印象改观,我看我要不要学习以前的婢女,带着所谓的目的,而后让白依漓厌恶我呢?摇摇头,如是那样,倒真的是如了白依漓的意呢!他对我的心思可是摸得一清二楚,我心里打量着什么,他通透着呢!
“可是哭过了?”他看着我,见我偏头躲闪他不说话,动了动唇道:“莫不是我昨日逼得你太紧了?”
你也知道?
我闻言不语,他拉着我的手顺手一带,我便被带进了他的怀里,我像身下放了火炭般跳起,责备他道:“少爷不可,你腿上不能坐人!怎么这么乱来?真是的!……”
他闻言一笑:“终是恢复了,瞧着你没生气的样子,让我心里闹得慌,连着一晚都睡不着。”
闻言一愣,原来他是在关心我呢……
心里有些涩然,他继续说道:“莫要因为喜儿的事情而怨我,依仗她那性子,若她留在府内一日,必定撩起许多事端。若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必定不让她进院内,没想到这举动却真是害了你。”
想想也是,喜儿出卖我是事实,但是我真正恼白依漓的,是他那股狠劲,虽然喜儿是做错了事,但是也不能把人家手骨给拗断,这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是多大的痛苦啊。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经历此事,也会当场晕过去吧?
“少爷,楚一呢?他怎么样了?”
白依漓听了我的问话,眼睛一眯,嘴角一勾,又勾起了一摸凉薄的邪笑:“为何你总是讲不通?”见我不讲话,他道:“好罢,那我便告诉你,因为他的失误,我罚他自断一臂,以后,他在也没有资格来侍候我了。”
什么?!
我闻言下意识离开了那让人心寒的白依漓,但是手依然被他禁制住,头脑一阵发晕,摇头不可置信。
手……为何又是手,一天内,我害了两个人,害的他们二人成了残疾,最无辜的就是楚一,就是我拔起了他的剑,而让他失去了臂膀,那他以后如何过活?
那紧握着我的手此刻犹如个炸弹般,我挣扎了几下,终是没能挣脱,心中发憷得厉害,对着白依漓愈加反感了起来。
他见我脸色苍白,拧着眉道:“你不是要我告诉你吗?我告诉你了,可还满意?”
“你心理变态!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贱么?他们究竟得罪了你什么?为什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