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 >

第16部分

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中微笑,他倒是把我说的话记得清。见杯已见底,忙给他们斟上。
  “天心姑娘还会针灸?”他望着我,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一个婢女家家的,懂些针织煮炤的,会医术的确实很少。
  我谦虚回道:“天心不才,跟黄师傅学了些摆不上台面的医术,真是羞于见人。”
  白依漓只是抿着嘴暗笑:“确实摆不上台面。”
  司九寒仿佛来了兴致,问道:“话是如何说?”
  “她上次……”他突然停住了口。
  “如何?”司九寒追问,他自是不知我方才捅了白依漓的后背,意思很明显告诉他:若是你敢说出本半吊子大夫第一次诊断发生的糗事,我就把你的糗事也一并道出了!
  如今哪,有奴婢敢这么威胁主人的大概只有我了……
  果真他明了我意,清咳一声道:“已经是旧事,莫要再提。”
  司九寒以为这番是为了吊他胃口,故不休问道:“究竟如何?真是让人好奇。”
  “天心已经拜黄仁德为师,日后定大有作为,初次诊断有些小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没想到黄大夫居然会收天心姑娘为徒,着实让我吃惊。”他虽然是这样说,面上并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望望我,再看看白依漓,而后又听他低笑道:“我听依漓你好口中不离‘天心’二字,可是对这人家姑娘有意?”他把有意二字微微扬高,大有调侃之意思。
  我装作听不见,心中已是嘀咕了他千遍,司九寒!我是那方面惹到你了,这么紧捉着我不放?
  白依漓一派自然:“九寒你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司九寒依然笑:“是啊,我说的是胡话。”
  我脸如面瘫心中抓猛翻白眼,你们眼中究竟有没有见到站立在你们身边的我啊,顾不顾及我听到了的感受的啊?拿我杨天心是你拿来说胡话的?同时的,对司九寒尚且存在的一丝好感降低到了负数,直接摆入黑名单之中。
  同时的,对他尚且存在的一丝好感降低到了负数,直接摆入黑名单之中。
  “忻乐楼与清风楼近日进了新酒—思堂春,买得还不错,哪日可要拿些过来与你饮上一杯?”
  “九寒又说笑了,你知道我是碰不得酒的,不知忻乐楼与清风楼在你的打理下,愈发好了,这还要多谢你了,这一年来我都没管过它们。倘若不是你在,或许已经倒闭了,哪还有现在的盛况?”
  后来他们也没有把话题放在我的身上,只是说起了生意来。
  我听了心中又是一惊,原来白依漓卖画的银钱是交给司九寒,让他帮忙做创业生意,如今白依漓在应城已经拥有两间酒店——忻乐楼与清风楼,一间名曰集贤的客栈,而这些酒店都是归白依漓所有,司九寒帮忙打理店铺。
  本来以为白依漓会以后继承家业,做父亲留下来的生意,没有想到这个白依漓居然默默搞起创业来,这是我怎么想都想不到的。青松也是瞒得我紧,大概是没有得到白依漓的准许,所以不好跟我道出吧?
  “另外还有一事,年前你托我办的那事情,前日官府那边已经得到了许可,不日文谍就下了来,工人们也请好可以动工了。”
  白依漓听了一愣,貌似在回想,忽而开心问道:“可是盐运之事?”
  司九寒笑着点头,道:“正是。”
  我则是大惊,能够拿下盐运经商的许可,这司九寒可不是一般人了。
  盐铁本是官营,如今盐商多为不法之徒,绕过官府税收直接套利,而食盐是民生之本,没有人不需要它,因此盐商的买卖是稳赚不赔的,古代很多名人都是走私食盐起家,如程咬金就是贩私盐起家。
  如果取得国家的许可,盐商可以公私两头赚,这番白依漓的生意可是做得大了。
  听着他们说着日后做盐运生意的打算,相谈渐欢忘了时日,我也仔细听着,学些以往学不到的东西,我很有益的资讯我可是不会错过的。
  直到日落西山,喝了一肚子茶水的他们方才站起,司九寒道了别,说下次来会带上他的妹妹司九轩来看望白依漓。
  最后我送了他出去,他走着走着,忽然回头望着我,眸中还是深深不知其意,我一愣,回神时他已是转头离开。
  我心中直道此人甚是怪异,也没放在心上,阖上了院门。
  


☆、017  小贼入房来!?

  这显然是一位女子的闺房,四周淡粉绢绸,流苏幔帐,质地也是一般,但却绣工精美,充满了一种女性房间特有的柔美,厅旁燃了熏炉,袅袅地散发着雅致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流恋忘返的柔和香气,我恍惚地走着,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啦啦……”
  忽闻有女子哼声唱歌,发出的声音正是内间,我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去。走过淡粉绢绸,流苏幔帐,见道里面有一个红色身影手中在移动,
  眼中的她就像隔了重纱般看不清楚,那女子坐在床上也可以看得出她身材修长,她手中的红袍在绣花,手中带有一只手银,看不清容貌,却让我觉得她千娇百媚,一身红色,喜气洋洋。
  此时我只觉得这衣服红得刺伤我的眼,我想着自己可能误闯了别人家的房间了,只是这里是白府吗?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想抽身,却有如让人灌铅般动弹不得。
  她歪头不知想什么入神,忽而甜蜜一笑,五官似乎更加柔美。她双脚一翘一翘的,看得出她很开心。
  “哎呀!”她细声惊呼,手抬起来,一粒血珠在她晶莹的手中慢慢变大,她伸进口中吸吮。忽然抬头发现什么,连忙把手中的绣着的红衣塞在被子底下,而后站起甜甜叫了一声:“詺哥哥。”
  我扭头,却见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我身后,那人在阳光的背光下,我看不太清他的样子,只依稀间感到那男子的眉宇间尽是磊落洒脱,一派俊朗。
  他也好像没有瞧见我般走过,到了床前,他在女子的额头轻轻一吻,低唤一声:“柳儿……”
  女子垂眸娇羞地红了脸……
  我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心中悲伤不已。不知为何,我为何会对那么唯美的画面感到悲伤。这是什么梦?‘詺哥哥’和‘柳儿’我认识吗?
  我不知道。
  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心里如同堵了棉絮般堵着睡不着,天也还没有亮,月亮的余光也透过纸窗把室内照的明亮,我叹了口气,一定是昨日被牛鼻子道人影响到了,尽发些无厘头的梦境。鼻子闻到了不属于我房间里面的气味,仔细嗅嗅,是血腥味!
  我望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团黑,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巾以及蒙面,电视里面常放的标准的杀手或者是贼的装扮,我不敢叫,眨眨眼,装得很是困惑。
  他一双眼睛因为某些东西照的特别明亮。我眼睛往下瞄了瞄,脖子上面横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隐隐贴着我的皮肤。我想我要是动一下,或者是出一句声,马上就会变成他的刀下亡魂。
  外面人声鼎沸,火光闪闪,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你乖乖别出声,等我脱险后自然会放过你。”他低声在我的耳朵旁边说道,带来温温热热的气息,我很是不适,但又不敢动。不过我听他的话冰冷无比,身上有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好像在哪里闻到过,我努力回想,好像是那个花匠的。
  我垂下眼不露声色,但是已经被眼尖的他捕捉到了,他移开匕首用另外的一只手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顿时呼吸不上来,口中发出‘咯咯咯’的破碎呻吟声,一双眼祈求地望着他。
  他眯着双眼恶狠狠地问道:“你认识我?”
  我连忙艰难的摇头。
  “说话!你倒是挺会装的,但是想骗过我你的道行还不够深。”
  我觉得我快要死去了,鼻子用力呼吸着但是怎么也呼吸不进去,脑中已经有点昏沉,我双眼祈求地看着他,他仔细看了下我,‘哼’地一声手放开,把我摔倒在床上面。
  我‘咳咳咳’地拼命呼吸,导致几欲作呕,眼睛里面盈满了泪水:“谢……谢谢大侠饶命。”
  他冷哼一声,冰冷的双眼细睨着我。
  我低下头避免我的眼睛跟他对上,往下看到他的腹部正汩汩涌出血水,“大侠,你受伤了?”于此同时,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而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喊叫声。
  “检查,快开门!”
  他的匕首又来到了我的颈部:“别出声。”
  “谁啊,吵吵闹闹的!”青松已经起来去开门,‘咿呀’一声特是响亮:“原来是护院,请别大声吵闹,少爷正在睡觉呢!”
  “府中招贼了,我们在追踪捉拿,打扰了。”说话之人声如洪钟,但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
  “你放开我。”我低声道,暗暗翻翻白眼,这个人,我要是没有出去开门的话,还不是让人怀疑?
  “你藏到我的床后面,我不会出卖你的,放心。”
  他闻言细细打量了下我,见我眼睛里面坦荡荡,门外已经接近的脚步声不能让他犹豫不决,他在我耳边道:“来世路上太寂寞,倘若你……我总得找个人侍候。”他很快把匕首放下,转身就要到床后面。
  这人……
  “等下。”我低低叫住他,把一件黑色的衣服丢给他,指指他的伤口,示意他捂着。
  我看了下我,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去。我则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皱了皱眉,点着了灯,把驱蚊草点着,然后快速检查了地上有没有什么血迹。
  看来这个人很小心,在地上根本找不到任何血迹。走经铜镜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面红红的掐痕,心里有些寒,于是在衣柜里面披了件遮住脖子的衣服,速速到门口开了门,见到了正要敲门的护院。
  带头的留了一大把的络腮胡,面目凶狠。见到我开门,不满地说道:“真是的,叫了那么久才开门,你是聋了还是怎么着?你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走了近来?”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他不信,带着一群人冲进了我的房间,我跟着他们走到门口见他们在我的房间里面乱翻着,静静走到床前,打量着四周。
  其实我的房间里面一目了然。他们只是打开了我的衣柜和床底查看。
  检查柜子的那人道:“禀告头儿,没有找到嫌疑人。”
  检查床底的也说道:“头儿,我这边也没有找到。”
  “你!”络腮胡一指着我问道:“可有见到黑影进来过,或者有没有在门外进过?”
  我摇头:“没有见到过。”
  那络腮胡仔细打量了下我,似乎要在我脸上找出些什么。我自然是把表面的功夫做足,一脸茫然的样子,他见我这个样子,转身走了出去,对下面的人说道,“走!”
  他们走后青松关上了门,打了个呵欠,叨了一句:“真是的,大半夜的……天心姑娘,你早些歇息。”
  我笑着点点头关上了门,走回去,开房门望见那花匠已经坐到了我的床上,伤口处捂着的正是我的衣服,此时已经让血液浸湿。我关紧了门窗,慢慢走到他面前不远的地方,他也不眨眼望着我。
  两次在花园看到他,他都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而且皮肤也显得苍老,要不是我上次记得他身上的香气,怕我也是认不得他,
  此刻见他裸露在外猜测其年纪也不会很大,大概也就没到二十岁,我想到了电视中放的以前古代的易容术。他见我打量他,也大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