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女风华 作者:逝雪浅(潇湘2014-01-17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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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半吊子大夫断定,少爷有病!得风邪外感了!
忽而听他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犹如黑色蝴蝶欲要张开翅膀,我屏息静候,见他完全张开了潋滟墨色双眼,对上我之后却不看我,眼神游移不定。
我连忙紧张问道:“少爷,你可有发热恶寒,有汗不解,口渴不欲饮的状况?”
白依漓脸红摇头:“没有……你先退下,让青松过来,我吩咐他我有事找他。”
他说话期间我注意他得舌头,舌苔不薄也不发白,奇怪了,本半吊子果真是诊断错了不成?
“少爷,我方才给你把脉,脉象虽然正常,我怀疑少爷你是否得了风邪之症?”我不确定看着他,毕竟我这半吊子还未出师就来给人看病,多少有些对自己的不自信。
他否定:“不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些症状。”
“青松他貌似喝醉了,正在休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告诉我,难道少爷是要小解?这可憋不得,我去拿夜壶过来。”说完就要走去拿夜壶。
“等等,不是的,不用拿了。”他一脸涨红,欲说难说。
“……你还是叫青松过来侍候吧。”
“我方才去叫过他了,怎么叫都不起床,这次肯定也是不行的了,你放心,我不会偷窥你的,你解决的时候我转过身就是。”刚才确实有去叫他起来,但是他梦中呢喃,一挥我手又是睡过去了,大概是极困了。我道是白依漓在害羞,难道真怕我看他不成?搞得我好似采草大贼似的。
“我不小解。”
“……少爷难道是要大的?”我一阵恶寒,就算少爷是天仙一样的人儿,拉出来的粑粑也定是臭的,我苦了一张脸。
少爷通红一张脸,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那我去叫青松来,少爷你等着。”我出门到了青松房中,青松正睡得极熟,一床棉被裹得犹如粽子,小脸也被一头青松覆盖,只能看到一点点皮肤露出了。
我推了推那堆被子道:“青松,起来了,少爷找你。”
“嗯~?”他张开了极困的眼,见到我站在床边吓了一跳‘呀’地一声退至床内,手捂被子防在胸前,睡意霎时全收。
“……”这是什么反应?他一头青丝把那小脸衬得更加小了,也更加好看的紧,我一眯眼,内心的母爱又想要泛滥了。
“天、天心姑娘,你怎会在我房中?”他恢复镇定,疑惑问道。
我清咳两声,道:“少爷好似要小解,你过去侍候他,快点,迟了可不行。”
他听到了应声连忙起身,我也回到少爷房中,不一会儿青松就过了来,头发也已经束了起来。我则是出门静候在门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突然青松‘啊’地一声惊叫,遂又是‘窸窸窣窣’。
不就出个恭嘛,怎么动静那么奇怪?
青松‘吱呀’开门出来,紧张兮兮叫唤我:“天心姑娘,请帮忙叫大夫过来。”
我一惊,连忙问道:“少爷病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踌躇一番后巍巍颤颤跟我说道:“少爷说尿漏了,但是方才给他换衣裳发现其上居然有黄白之物,不知是否得了什么疾病……”
诶?哈?
我震惊之后心里爆笑,少爷这是梦遗了,什么疾病啊?这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我微微笑道:“少爷没有病,这是正常的,以后青松你也会遇到这种情况,无需担心。”说完一脚踏进屋中,见到白依漓面红耳热坐在那里,见我瞧他,连忙撇开了眼。
青松讶然:“我也会?”
他见我进来,不确定问道:“真的吗?”
“少爷,师傅给了我医书,上面有记载了这类事情,这叫做梦遗,‘有壮年气盛,久节房欲而遗者,此满而溢者也’;又说:‘若满而溢者,则去者自去,生者自生,势出自然,无足为意也。’说明少爷从今天开始就是一个大男人了,可以娶妻生子了。”
他不自然咳嗽,容貌稍缓,似乎终于放下心中大石,我心中暗笑。
“不过……”
“不过什么?”他抬头问我。
“不过少爷,这一般是每个月二至三次,对身体健康与日常生活都不会产生不良影响,不必要忧心忡忡。如果数过于频繁,那一定要请医了哦。”
虽然我是女人,但是常识我还是有些的,过多肯定是不正常。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脸上也恢复淡然。
青松脸色微红站在后方,喃喃道:“真没想到天心姑娘居然知道这些男儿事,黄大夫的医术果然博大精深,天心姑娘也很厉害呢……。”
我尴尬得嘿嘿笑:“哪里哪里……”
白依漓轻咳一声道:“她原先诊断我是害了风邪,看来还学艺未精……”
“少爷……原先少爷你那个状况,大多人都会以为是害了风邪的……不理你们了,我把被子拿到浣衣房,青松在去准备一张过来?”
青松点头:“好。”
“等等……”白依漓叫住我,我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这家伙脸皮薄,怕人说不成?
“少爷,没有人会说三道四的,放心吧。”说完抱着被子离去。
就这样,大过年的第一天,在这尴尬之中过去了……
☆、015 算命卦。
师傅黄仁德一去就是几月。
随着黄仁德去到京城中的家丁来信道:永靖三十年间三月十五,皇帝病情稍缓,太子命各地大夫留京查看几日,不日即返。
亦有黄仁德也有写信归来,但是不是给我们的,是给他的妻儿的。不管怎么样,看着信封上面熟悉的笔迹,吊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如今时候,也迎来了早春时节,冬天虽还不肯退让,可是终于来了温暖的一天,白昼变得温暖,夜晚依然寒冷,湖岸的柳丝,刚抽出鹅黄色的叶芽,风一吹过,甚是婀娜。
这几个月也没有改变什么,唯一变的就是白依漓的腿疾好了一点,中国医术果真博大精深,一番针灸与复健坚持下来,白依漓如今可以不依靠拐杖独自站立六秒之久。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也让白依漓看到了站起来的希望。
今日我跟少爷白依漓告了假,拿了出府牌子,准备出去购买些日用,毕竟我现在月钱涨了,一个月三两银子,这已经是现代相当于一千五百元至两千元之间,在于穷人来说,可是一笔大收入。
但是自个的收入哪能跟少爷的画比啊,人家一张纸,一支笔跟一砚墨水,挥一挥手就能稳赚七百两,真是让人无比艳羡……
拍拍自己的微饱的钱囊,心里一阵满足,待自己慢慢赚够银钱,就可以赎身了,心里暗暗期待。
我与喜儿差别大了,我是属于丫鬟、是仆人,不过是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仆人。而喜儿是可以随意处死的‘会说话的工具’,因为她是被卖进来的,签了死契。丫鬟只要交了足够的钱可以赎身,但是奴隶是不能解脱和奴隶主的从属关系的。
像喜儿这种年纪幼小的奴婢,不能够干重活,又没什么技术,还得慢慢的把她养大,那么能够独当一面的又要多少钱呢?
白府我不知道,但是对于一些有心计的主人,他们在平时的使唤中,就有意培养丫鬟奴婢的一技之长,比如有的针线活见长,有的灶上的活见长,等她们长大到了十七、八岁,有了这个一技之长,可以卖个好价钱,主人不但白使唤了这么多年,还可狠狠的再赚一笔。
这就是古代奴隶的悲哀,好在自己深知这个道理,在清理自己一身落魄之后到了白府,找了个下贱工作,慢慢做起,不想被调到了厨房工作,虽然是洗菜,终是比洗衣服轻松好多好多。
走出白府上的气派大院,朱门铁钉,门前兽口衔着大铜环,屋宇轩昂,金灿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耀着我的眼。白府在应城城西,离得闹市甚远,闹市在城南,慢慢走着,途中也有些许商店,但是人也不多。
应城繁华喧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茶馆,酒肆,商铺林立,路边叫卖的摊贩,卖艺的江湖汉子,耍猴的老头,卖糖人的,捏泥人的。另有拉车的苦力,还有骑马经过的勋贵以及商队,巡逻的官兵,车水马龙,营造出一个太平盛世的现象。
一位临街摆摊的大姐唤住了我,口中热情道:“姑娘,来来,过来我这看看,有各种颜色的布料,瞧着看有没对上您眼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往前走去,后面又传来她继续的叫卖声:“买布咯,卖布……客官,来来,近前瞧瞧布料……”
迎面挑着一担枣子的汉子,他找了块空地放下担子,拍手喊上一句:“快来买枣子,大枣子小核,小枣子无核。”
人们都上前去买,我也前去称上半斤,一筐枣子不一会儿便被抢购一空,那汉子点着银子笑眯了双眼,周围商户都艳羡看着他。
我随意走着,见了合适的就买,想着要给张大妈买些什么回去,过年第二天,厨房里见了张大妈,她一见我就拉了我过去,在怀里拿了个红包给我,塞到我手里,跟我道了祝福语。
我知是长辈给后辈的红包,这是要收的,故也不推辞,回了祝福语,心里念着哪天要给张大妈选上个礼物,毕竟张大妈一直都照顾着我。于是到了钰品斋挑选了一只雕花银钗,仔细包好,打算回去送给她。
很快就把我要的东西都买好了,正要往回返,后面突然传来声音:“姑娘请留步。”
我也不知是唤我,心中还暗笑着,街上姑娘多着呢,谁知他唤谁家姑娘?
肩忽然被人一拍,那人的声音近在耳边:“姑娘请留步。”
我停足回头一看,只见面前这男人约莫六十五岁左右,头上梳了个简单的髻,其上别了只磨得光滑的桃木簪,一看就知道用了许久;眉目面貌间也可看得出年轻时清俊无比,留了短须,大概是经常在户外的关系皮肤被晒得偏向麦色,身穿黑色八卦大袍,手执一张白帆,上面写着二字:算卦。
我一时忡怔,张口问道:“不知道长唤我何事?”
“算卦。”
“算什么?”
“算命。”
“不好意思,我不算命,也不信命。”
我转身要走,他往我前面拦住我。
他一脸温和道:“姑娘,我并无他意,我看是姑娘投我眼缘我才给姑娘你算命的,此卦定不收姑娘你卦金。”
我摇头拒绝,自是知道无事献殷勤的道理:“我对自己的命知根知底的,不需求什么,不需算什么……”
我是断掌,不就是一条路通到底吗?知道太多还会让我烦,如今我过得不知多好,不为未来烦恼,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说完就要择路走,他又挡在我前面,我叹了口气道:“老人家你让开罢。”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道:“姑娘,老道我瞧着你愈加上眼,即是有缘,此次我一定要算姑娘你的卦。”
我脸一拉,我平生最不喜欢算命了,母亲死之前就是让李妈去了京城里话说是算命奇准的老头那帮我算了命,那老头说什么‘心怀有芳时恨,难招自古异魂。念念欲归未得,既来之则安之’。聪慧如母亲,这话让她大胆猜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后就去了的,这事着实让我恨的牙痒痒,是不是母亲知道我不是她的原版女儿,所以走了啊!?
我心底郁气,看着对面的道长愈加不顺眼来。
“都说我不算命卦,谁算谁的命,谁卜谁的卦,都不干我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