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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最萌关系,运!+番外 作者:夏听音(晋江vip2014.06.26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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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现在才真的回魂了。”崔明仰抬头,一口气灌了半罐子啤酒。“不管怎么样,我更在意阿词的安全。”他说,鼻子却开始发酸。有些事,真的没办法给人说,太近或是太远,都没法说,憋在心里,一年一年渐渐就成了心病,却就连最心爱的人,他也不能说。
  那其实邓翡更不是他亲近的人,但今天,他救了夏晚词,加上他一贯不多事,此时此地,崔明仰竟然觉得他是个极好的倾诉对象:
  “刚刚王依然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她总是那么不留情,可这么不留情的说话,还是第一次。”说完他自嘲的笑了下,“可她说的不对!我不信命,我的命运,在我自己手里……”说完他看向邓翡,一副准备推心置腹的架势。邓翡靠向沙发,这小子大概的憋的狠了,所以想找人倾诉,那他就好心当一次听众好了。
  邓翡自己其实也不信命,他要是认命就不会到这儿来了。可是他觉得有些事情可以强求,有些事情,强求来的真没意思。可看着崔明仰的样子,他又觉得也许是自己还没有到崔明仰那份上,所以无法产生共鸣。
  可邓翡还没体谅完,就听崔明仰话锋一转又说:“可不认命又怎么样?我从高一认识她,八年,八年时间,可还是没赶上她和苏子初,人家是初中同学,这就是命。”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关系,这么说来,夏晚词认识苏子初十一年了,时间是不短。
  邓翡这辈子没什么求不得的事情,现在更是,两辈子最悠闲的时候,和度假一样,的都有时间逗鸟玩,他想到这里,觉得也许可以劝一下崔明仰,钻牛角尖是和自己过不去,夏晚词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犯不着这样,可是这样一想,他又觉得好像有点委屈夏晚词,她好毛病没有,坏毛病也没什么,这世道,本分女孩子越来越少了。
  崔明仰喝了几口酒,继续说道:“哼,苏子初明天要来……他算什么东西,我抬抬手指就弄死他,可是我不敢,你知道吗。”崔明仰看着邓翡,眼神阴郁而诡异,“你相信有人就这么摸一下,你在她面前就可以白的像一张纸。”他搭着邓翡的手腕,手冰的吓人,“阿词就可以,她这样摸一下,前世今生她都能知道。”
  邓翡手腕一抖,甩开他的手。
  “对不起。”崔明仰立时觉得歉意,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人说说,周围的人都不认识阿词,我就算想说,他们也听不懂,因为他们不认识阿词,不知道她多好……阿词多好呀,单纯,善良,那时候学校里大家都躲着我……只有她,总是偷偷的帮我。”
  邓翡吃惊地看着他,这个崔明仰的身份他知道,他并不是崔家正经的孩子,好听点是二房生的,难听点就是私生子,而且,他还是和崔家正经太太的孩子同一年出生,崔明仰的母亲,用现代话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三。
  所以这些年,他都是和母亲住在外面,并没有进崔家的门。
  这些都不是秘闻,邓翡在网上看到的。那么想来曾经在学校,黑白分明的世界里,崔明仰的身份并不受人欢迎。
  邓翡拿茶杯碰了下崔明仰的啤酒罐,“你想开点。”
  崔明仰喝了不少,说话有点黏,也很凌乱,解释了两句就又转到了自己的事情上“那年学校春游,她正在学易经,用五帝钱学推卦……结果她算出我有事,硬是摘了每天戴的那块牌子帮我看。”他摸着自己的手腕看向邓翡,“就是那一天,你知道吗?她这样摸着我的手,望着我,我的心跳都停了。”
  邓翡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也被夏晚词这样抓过手腕,那一刻,他的心跳好像也有点停。
  心里忽然乱糟糟的,他看着崔明仰,对上他愁苦的神情,邓翡的心里忽然更觉烦躁,随口问道,“所以她帮你挡了灾?”
  “挡灾?”崔明仰苦笑了一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能那么神,根本不信,她不让我爬山我硬是和同学去了……结果那天我才知道,什么是泄漏天机要遭天谴,阿词和我,最后两个人一起掉下山,要不是被挂在树上……其实现在想想,那样也好……我们俩可以死一块。”他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啤酒罐,神情像个偏执狂。
  邓翡似懂非懂,不太明白这种喜欢一个人,想要和她死一块的心情。
  看自己说了半天,邓翡竟然鲜有的面露迷茫,崔明仰顿觉气闷,端起啤酒又是一阵喝,凉凉的啤酒下肚,他越喝越清醒,罐子一空,他扔去一边说:“我这辈子就一个愿望,可是却实现不了,这种绝望你不懂。”
  “什么愿望?怎么实现不了?”邓翡果然不解。
  崔明仰倒进沙发里,凄然地笑了下,“夏晚词呀,我这辈子就想娶夏晚词做老婆,成天到晚看着她,可是最可笑的是,就算没有苏子初,她也不会要我。”
  邓翡愣了,“这是为什么?”
  崔明仰坐起来,诡异的眼神望着他,神神秘秘地说:“阿词会看呀,她很早就知道我要娶的是什么人,连我几岁会结婚,她也知道。”说完他倒进沙发里,手捂上眼睛,“她说那个人……不是她!”声音带着绝望的痛苦。
  这一刻,邓翡终于懂了。
  他同情的看着崔明仰,明白因为夏晚词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她心安理得接受他的照顾,也明白了崔明仰,这么多年,没有希望的守候。
  但他还是不明白,王依然所说的,他也不能娶夏晚词是为什么?
  刚想问,崔明仰却一抹眼睛坐了起来,双眼水润,显然刚刚哭了,“可我最生气的还是苏子初你知道吗?那个人就惯会玩暧昧,明知道阿词喜欢他,这么多年都是不远不近,也不表白,也不拒绝,你说他是不是混蛋?”说完他望着邓翡,企图看到一点共鸣。
  但他失望了,邓翡不了解苏子初,所以没说话。崔明仰叹了口气说:“你不了解阿词,所以你不心疼她。她是很死心眼的人,你不知道。”
  “她最傻,她自己都分不清,你以为她真的喜欢苏子初?她其实自己都分不清,她这辈子,没自己的东西,都是夏萌的。这房子,”他的手挥舞着,“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努力供这房子?是因为现在国内男孩没房娶不到老婆,这房子是夏萌将来娶媳妇用的。”
  邓翡赞同这一点,点了点头,“怪不得她当时撞车时那么紧张,估计害怕连累到这房子吧。”
  “你才知道。”崔明仰板着指头给他说:“她挣的钱也是给夏萌的学费生活费,车是买来撑门面,为给夏萌挣钱用的……前途,未来,每一样她都给她弟安排的好好的。除了子初,是她自己觉得唯一任性的地方,她其实根本没那么喜欢他,我都知道。她只是放任自己,她就是觉得……要是连这件事也没了,她就什么也没了。”
  邓翡看着他,此时才发觉,崔明仰真是把夏晚词爱到骨头缝里去了,他竟然,这么了解她。
  鲜有的同情心爆发,安慰道:“那她总有一天会看到你的心意的。”
  崔明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说:“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她对我比对子初好,每年她宁可自己倒霉,也要帮我看运程,帮我在我爸面前争取,我今天的一切,都是阿词和我一起奋斗来的,别的女人想来坐享其成,门都没用!”这话说的像是给自己打气,却透着一股子绝望悲苦。
  邓翡不适应这种悲伤的谈话氛围,提醒道:“她还在生病。”
  一句话提醒了崔明仰,他立刻冲进卧室去看夏晚词,这下邓翡后悔了,那人喝了酒,现在又到了夏晚词的卧室,别出点什么事,他无奈跟了进去。
  正看到崔明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夏晚词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屋里只亮着床头的小灯,崔明仰把夏晚词的手,就那样轻柔地贴在自己脸上,她是无知无觉的,所以只剩下柔顺,也因为柔顺,所以崔明仰可以红着眼睛,一脸柔情的肆意看着她,轻软的丝一般的眼神,令邓翡顷刻间读懂了他此时的心思,如果可以,崔明仰大概一定希望时间能停在此时,给他和夏晚词一个天长地久。
  邓翡的心,忽然也被软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上的字大家都看到了吧,写作,日更是高强度的工作,我本来就是在家养病的,最近精力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和编辑说这篇就不入V了,我慢慢写,休息一下。
  唉……想到今年的新年计划,我有种自打脸的感觉。我发现这两年很邪气,说出的话总实现不了。
  每篇文也是,想写的写出来总不对路,真是讨厌死了。
  

☆、情敌神马的最讨厌了

  
  苍茫天地,薄雾环绕,远处一座高山白雪覆盖,如同水墨山水,以墨画线,勾勒出深邃的意境,点到而止,缥缈之中更有亭台楼宇隐藏其中,似真似幻。
  近处一汪碧水,静的如同沁在翡翠里,湖边一座八角凉亭,里面隐隐有铮铮的琴声传出。
  忽然,碧水翻浪而起,一片浓雾从水中冲天而出。
  同时间,隐藏在四面八方的白袍僧人一拥而上,坐在水边开始念咒,平静如画的一方顿时如同置身万丈佛光普照的庙堂之中。
  但那浓雾不散,反而聚集的更加浓烈,亭中铮铮琴声也变得激昂,每个琴音都如同利刃,直冲浓雾而去,大有拨云见青天之势。
  僵持片刻,那浓雾又再四散,显然这阵势和琴音都做了无用功。
  “青天白日,这是见鬼了。”亭中男子一挥手,那不顶事的琴被扫去一边,他冲出凉亭,阳光照在脸上,面色无比凝重。
  这时,一名白衣人从远处翩然而至,树木,山石,仿佛都无风自动,他一步一步,如踩在云端,纤尘不染。
  男子看到白衣人,眉间一喜,“上师……”他迎了出来。
  浓雾越冲越高,水面剧烈的震动起来,引得周围的一切都剧烈的抖动着,大有毁天灭地冲去一切之势。
  白衣人凝目一看,身子剧烈一震,喊道:“别动——”双足一点,身子已经掠起,飞至凉亭之上,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同时间一拨湖水铺天盖地而来,他连忙看向下面的几十名白袍僧人,他们阵型已经被水冲的凌乱不堪,但还死守着。
  白衣人大喝一声,一声佛偈怒声而出,直震得天地变色。
  那湖水顿时如遇到墙阻,瞬间被挡了回去。
  “断山停海之术!”众人跪地膜拜,弹琴的男子掀起前襟,单膝着地,“多谢上师。”
  却见那白衣人目光更为凝重,弹琴的男子随他目光望去,浓雾只是稍散,却向几个方向更为快速的扩散而去,“不好。”他急喊道,人也站了起来,“这到底是何方妖物,生卷活人牲畜,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那白衣人摇了摇头,刚想说话,暗淡的眼神却是一亮,远处大队人马急速而来,中间一辆马车,通体华贵。
  几乎是瞬间,人已经到了水畔,当先的少年鲜衣怒马,他翻身而下,看也不看这里,转身到了马车旁,单膝着地,恭敬道,“尊主。”
  通体黝黑发亮的神驹,加上雕梁画栋的马车,还有马车周边那一串随风而动的金铃,无比昭示着车里人的身份。
  众人脸上均露出喜色。
  马车的门是侧开,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名黑衣男子,通身的黑,通身的气派,眉宇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白衣人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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