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地主婆 作者:水乐湖(晋江2013-01-11完结,报仇雪恨、重生、布衣生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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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来。
“清先生,你怎么在这儿?”苏墨染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清渠笑眯眯的点头示意:“嗯,随意走走,没想到小姐也有此雅兴。”苏墨染嘿嘿摸摸头发,笑了几声,又歪头看向清渠:“清先生,你这是笑话我了,这儿光秃秃的有什么好看的。”
清渠摇头:“小姐可见这路边都是些粉嫩,粉黄色的花。”忽伸手从苏墨染肩头摘下一片飘落在她肩膀的嫩黄花瓣,放在手心,低头笑了笑,“这花儿也是有趣。”苏墨染心被清渠的笑声,重重砰的击了一下,一团名为害羞的火从脚底升起,蹭的自燃。
苏墨染哈哈哈讪笑几声,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就想把清渠从她肩头拿走的花瓣抢回来。清渠根本没料到苏墨染还会来这一出,一个是自然的站在那里低头看花,一个是扑身向前来抢,于是,两个人自然而然就撞在了一起。
清渠就觉得自己鼻尖下散发着清爽皂角味的乌丝划过,而手心更是被主动拉进柔嫩纤手中,可这些却不过眨眼间,连他都没做什么反应时,就见苏墨染已经倒退数步,手心牢牢握着,藏在了身后。清渠只觉得心中慌慌乱乱,差不多就想要夺路而逃,可却故作掩饰的想说两句场面话,稀释此时尴尬场景。
微微侧过头,淡笑说道:“小姐喜欢那花,在下可以替小姐摘,何苦来抢我的?”
这话一出口,清渠不可置信的就想立即马上咬舌自尽,这是□裸的调戏啊!忙偷眼去瞧对面那个,红的像一朵让人不能移开眼神的石榴花,轻咳两声,倒退两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哈哈笑了两声:“小姐,在下还有要务在身,先告退了。”说完,快速转身用逃难的速度往前狂走。
“小姐,清先生,忙什么呢?”白芍在旁低低问了声,“不是说好,下午还要找小姐问商铺的事情,怎么就走了?”
苏墨染让自己淡定下来,却忍不住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那朵已经被握的看不出形状的小花,前言不搭后语问道:“怎么会有花在我肩膀的?”白芍扑哧笑道:“刚才咱们走过的路上,有一株迎春,奴婢记得小姐还弯腰看了看呢。”
苏墨染“哦”了一声,笑了笑,歪头想了想,握着小花特意扔在了一株梅花下,拍了拍手:“走,怕是小小等了我许久了。”白芍嘟嘟囔囔:“小姐特意抢了过来,又不要了。”苏墨染扯起嘴角弯了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反倒是开始期待和青青的再次碰面。
苏墨
染的期待没有落空,等她回到院子,已经见到张腾龙坐在正厅,青青正坐在他左下手,两人不知说什么,青青虽带着泪痕,却似笑的得意,而薛小小则冷着脸站在张腾龙身后。这三人见苏墨染回去,除了张腾龙,青青和小小上前来迎。
苏墨染笑眯眯的问道:“在说什么呢?瞧着开心。”薛小小回应道:“姑爷正在说,过三个月便要上京赶考,到时候带青青妹妹在路上伺候。”“哦?”苏墨染皱了皱眉头,上前坐到了张腾龙身边,“相公,小小说的可是真的?”
张腾龙刚在青青面前夸下海口,自然不能立时反嘴,皱眉问:“怎么?”苏墨染击掌道:“我本打算过几个月有个好日子,给小小开脸。”张腾龙一喜,拉着薛小小的手摩挲:“你可要谢我。”张腾龙话音未落,就听青青抽泣两声,他心里终是有些放不下旧情,犹豫片刻看向苏墨染。苏墨染正悠闲的品茶,见张腾龙的眼神过来,才像是突然醒悟般的说道:“相公,你是不是说青青的事?”
苏墨染叹了口气,起身上前拉起青青的手,啧啧两声:“相公你瞧,青青的手都破了,在厨房辛苦?”张腾龙眼神扫了青青一眼,见青青此时,虽相貌未改,但脸上手上皮肤粗糙,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青青自是晓得张腾龙喜恶,忙逼出眼泪盈眶,可不等张腾龙泛起自责情绪,薛小小已经走上前,搭上张腾龙的手,细滑纤指擦过张腾龙叹道:“姑爷,青青妹妹受苦了。”
张腾龙那股自责情绪,被薛小小那如流水滑过般的轻抚,快速带走。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嗯,之前她自己犯错,如今回来就好。”青青没料到张腾龙这么薄情,却不敢去恨张腾龙,反而恨恨瞪向薛小小。可薛小小对青青此时恨意却表现的云淡风轻,半点都不在意。
苏墨染好笑的看着这三个人互动,整理下言辞,假意叹了口气,说道:“爹娘等着抱重孙。而我和相公又。。。。。。。所以我想,相公,若是青青在你走之前能有身孕,我就能有理由和爹娘说,将她收房呢。不然的话,青青连陪你赴考都没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清渠回到房里,倒了杯茶,却将那茶杯放在一边,拿起茶壶咕噜噜大口猛灌。放下茶壶,重重喘了口气,忽失笑几声,自己是怎么了?
☆、听壁角
苏墨染提出青青纳妾的条件,青青眼睛一亮,却得寸进尺的问道:“小姐,之前,之前你可答应了说要认我做妹妹的。”青青话音落下,却见苏墨染一脸嘲讽的笑意,心里一慌,却不甘就这么放弃了,嘟着嘴,半撒娇半耍赖般的上前抓着苏墨染的袖子:“小姐,您答应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呢。咱们也是一同长大的,谁不晓得咱们情同姐妹呀。小姐,小姐。”
苏墨染低头看着青青牢牢抓着自己的袖子,正一下一下轻轻摇着,忽觉得有丝好笑,为什么她就能这么自以为是,伤害厌恶自己之后,还觉得自己应该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呢?
青青见苏墨染不语,忙将眼神扫向张腾龙。张腾龙却觉得青青能不能做苏墨染的妹妹并没有太大重要了,如今苏墨染对他言听计从,还给他寻了个这么柔媚的薛小小,此时的人生太美好。至于原本的计划,青青脱了奴籍后,成了苏家小姐,赶走苏墨染,再让他成为苏家主人,这个步骤太过复杂。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搞定苏墨染,那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美人,苏家,尽在掌握。
张腾龙想的高兴,却见青青再一次泪水盈盈看着他,不由默默叹了口气,试探的说了句:“染儿,既然你答应过得事情,就不要食言。切不可食言而肥啊。”
苏墨染一怔,嘿嘿笑了两声:“相公言之有理。不过这凡事呢,都要师出有名。你说我要认青青为妹妹,”苏墨染转了身,深深看向青青,“她是救了我一命呢,还是为我做了许多事?若说从小长大的情谊,那苏家宅子里,还有许多呢,难道都要认了做妹妹弟弟不成?”见这两人微嗔,复转过话头,“若是青青呀,给相公,给咱们苏家添了香火,那,要认作妹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青见话题的终结就是有孩子,手心握住,瞪了薛小小一眼:“嗯,小姐的厚望,青青自然不会辜负。只是,小小姑娘,既然我回来了,那姑爷就由我来伺候吧。”薛小小淡淡瞥了苏墨染一眼,略略低头,刚想反驳,却见苏墨染将她往后一拉,又听苏墨染笑道,“小小,相公也疼了你这些日子,不如就先让让青青。”
薛小小眼波流动,似嗔似怨的在张腾龙脸上转了几圈,收敛了回来,欠身应是。青青见大事已定,心急火燎想拉张腾龙出去,苏墨染则拉着薛小小回暖房下棋。
薛小小刚刚踏进暖房,便歪头看向苏墨染,冷笑道:“小姐怎么又心慈了?若是老天让青青有了身孕,那你怎么办?”苏墨染摇摇头
,冲薛小小招招手,她则先坐在了软榻上,先轻笑道,“白芍,给咱们准备些甜食。”白芍点了点头,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奴婢听说,今天清先生没去吃午饭呢。”
“啊,”苏墨染抬头看向窗外天色,顿了顿,犹豫片刻,“那,那你准备些吃的给清先生。”白芍露出一抹奇怪的眼神看向苏墨染:“小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不舒服?”苏墨染又“啊”了一声,伸手捂住脸颊,点点头:“今天可真吹到风了,难受的很。”咽了口口水,“快去,先给清先生备吃的,再给我们送吃的过来呗。”
薛小小只顾坐上软榻,拿了几个靠枕放在腰下,舒服的叹了口气:“小姐,如今可是你不让小小伺候那个姑爷的。这几日,小小可能睡个安稳觉了。”苏墨染回过头,学着薛小小的样子,也舒服的靠在软榻上,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一直想问你,你看这儿也没什么外人。你就告诉我明白,这张腾龙晚上是不是不行了?”
薛小小嗤笑一声,半直起身子,将左手臂袖子拉高,伸到了苏墨染眼底,语气却格外轻快:“小姐,您瞧。”苏墨染不明就里,探寻的看过去,就见薛小小手臂上有一条条青紫的痕迹,还有一些居然是被烫伤的疤痕。心里一紧,一把抓住薛小小的手臂,心里隐隐有些答案,却还是问道:“谁,谁伤了你?”
“小姐这话问的奇怪,”薛小小将手抽了出来,又拿衣袖盖好,冷笑几声,“不就是姑爷吗,小姐买了小小回来,不就是为了应付姑爷吗。”
苏墨染瞪大眼睛看着薛小小,本能的反驳:“没有,没有啊。”薛小小微微闭上眼睛:“这些事情说多了也没意思,但求小姐别忘了小小替您受得苦。记得事成之后,将小小的娼籍给消了,这点苦也就值得了。”
苏墨染没想到张腾龙居然还会打人,又见薛小小一脸自嘲,心里有些不忍。虽说自己和薛小小是交易,但,薛小小不过是为了迷惑张腾龙而已。
苏墨染不管不顾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张腾龙为何打你?”薛小小不解的扭头看向苏墨染:“你真不知道?”苏墨染点了点头,薛小小抚额摇了摇头:“你,说起来你也是成亲的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算了,”薛小小忽露出一股幸灾乐祸的笑容,“晚上咱们去听听壁角好了。”
当苏墨染和薛小小小心翼翼的蹲在书房外头,听着屋内壁角的时候,苏墨染从心底里觉得这简直是件太痛苦的事情了。
》 此时万籁俱静,夜色沉沉,没有人声鸟声,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怎么看,都像是话本里说的,风高月黑杀人夜。薛小小满脸的兴奋,抑制着咬着下唇,拉着苏墨染的手,以及抖抖索索跟在她们两个身后,明显回忆起某些不好记忆的白芍。
苏墨染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和薛小小一起蹲在这儿,又不知为何,小心翼翼的探看墙头,心里也不知是希望还是不希望,那个清渠能再次在自己听壁角的时候出现。刚想站起身放弃不听时,薛小小拉住苏墨染“嘘”了声,指了指屋内,果然从屋内传出压抑的哭泣声。
薛小小慢慢半直起身子,舔湿手指,戳破窗户,眯眼往里看了看。无声嗤笑,低头看向苏墨染,指了指里面。苏墨染无奈站起身,也眯着一个眼睛看了进去,却在看进去的瞬间,将手牢牢捂住嘴巴,移开窗户瞪向薛小小。
薛小小张开嘴巴无声的说道:“天天如此。”苏墨染咽了口口水,无力的蹲了下来,白芍不明究竟,也学着样子看了进去,却明显定力不够,“啊”了一声。就听屋内的动静立即减少,张腾龙嘶哑的喉咙嚷道:“谁?”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却听屋内青青有气无力的说道:“相公,您听错了吧。今儿就饶了青青吧,青青实在,实在受不住了。”张腾龙咯咯怪笑两声:“哪里那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