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无猜 作者:九鸢卍未续(言情小说吧2012-06-20完结)-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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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台舔了舔糖人,感觉后面有人靠近,回头。真有个人站那,不过看不清是谁。
路人吧,管他呢。舔舔,这玩意也太甜了,吃完半个都腻了,这样生意好得了才怪~
方台继续吃着糖人,没多久,她感觉刚才的那人靠得更近了,再次转头……
“嗬~~”方台倒吸口凉气,糖人掉到了石桌上。
水凌凌从小路进入亭子里,直接走到方台面前拿起糖人。是兔子摸样。
暗自嘲讽,又开始幻想了。
方台后退了几步,这人她认得,混蛋一个!眼下无人,还是别直接和他起冲突。
水凌凌抓住擦身而过的方台,侧视。“东西掉了。”
方台没理,只顾掰开钳住她的手。她要走,离这男人远远的。
水凌凌抓得更紧,他有股莫名的怒气,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敢出现在亭子里也许是因为她不该和小妞长得太像,也许、也许……
啪,清脆的掌声回荡四周。
“无耻之徒,竟敢对本夫人如此放肆,还不快松开!!”
方台手在发抖,她、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她没错,任何女人遇到这样的骚扰都会有相同的反应,她没错。
既然没错,心脏,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剧烈?
水凌凌冷笑,然后退到一边,摸了摸被打的脸。眼里,有种称为邪魅的东西闪烁。
方台低下头,三步并两步的跨出亭子。走在小路上时,方台停住脚步。
“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丈夫会有一千种办法对付你。”撂下狠话,方台逃命似的跑开了。
“丈夫。”水凌凌嚼着这两字,神情变得戾气。什么丈夫,不过是别人饭后谈笑的料子,连在他一介兔倌面前抬头的资格都没有,哼!
水凌凌捏住糖人,糖化在手里黏乎乎的,还有,那离开嘴巴没多久丝丝尚存的温气。
方台惊魂未定地走在街上,偶尔往前的人还撞了她几下,她愣愣地闪着。
“跑哪去了!!”劈头而下的怒吼,抬头,是崔骁。
二话不说,崔骁把人拎到了无人的巷子里劈里啪啦就往屁股上打,一点怜惜的意思没有。
“我到底是哪造了孽惹上你这样磨人的东西,三天两头就给罪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理了、腰直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告诉你,夫就是夫,比天还多出了个头~”
崔骁叽里呱啦冒出一连串,其实他也不懂自己想表达什么,反正就是给气疯了。
打累了,崔骁站到墙前。手隐隐作痛,估计被打的也好不到哪去……活该。
方台扶着墙,屁股很痛,不过她反而觉得很痛快。完了,打的是屁股脑子却秀逗了。
半晌,崔骁站到跟前,把方台腾空抱起。“恨我吗?”
方台将头靠到宽大的肩膀上,轻轻回答:“不恨。对不起。”
“疼吗?”
“嗯。”
崔骁叹了口气,这辈子算是栽方台手里了,真真是造了大孽有次一遭。
方台看向崔骁,目光闪动:“崔骁……”
崔骁盯着,他在等。
“对不起。”
“对不起哪了?”
方台移开视线,声音更低了:“都对不起。”因为有些事还不能向你坦白,不是欺瞒,而是害怕。所以,对不起。
崔骁敏锐的感觉到方台的吞吐,不过,他相信她。
“我背你回去。玩了一晚上累了吧,在我背上眯会儿。”
方台鼻子陡然一酸。圈住崔骁的脖子,脸埋进了背里。
街上的人少了很多,人们都陆陆续续地回家了。小孩子们显得还很兴奋,拿着玩具东奔西跑,当娘的到处跟着叮嘱别摔着了。
中秋,天伦气氛更浓。
“崔骁……”方台细细的冒出了句,还是没有下文。
崔骁勾了勾嘴角,侧着头对背上的女人说道:“别睡着了,晚上露水重当心着凉。”
方台弱弱的应了声,左手摸到崔骁的锁骨,无意识的摩挲。
崔骁露出淡淡的笑容。小丫头,别再跑远了,不然玩累了要靠在哪休息?
☆、第九十章 被撕的信
老板,老板~”三儿兴奋地挥举手中的信,一阵风似地刮进水凌凌房内。
“老板,看!”三儿递上信,因为跑得急脸蛋有些通红,呼吸也不是很顺畅。
水凌凌接过信,封面上的字是熟悉的。把信放到一边。
“老板,你怎么不看?”三儿眉毛下吊,高兴的心情去了一半。
“等会,我还有帐要算。”
三儿呀的一声把水凌凌手里的账本夺走,又把信塞进他手里,硬是要现在看。水凌凌无奈地开启信封拿出一封散发淡香的纸,大概的浏览一遍。
内容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无非是代君的问好以及一些日常心情,偶尔会表露愿意见面讨论曲子的事。水凌凌每次也是回类似的言语,两个人像套着公式写信一般。
“代君姑娘说什么了,是约老板出去吗?”
“你自己看吧。”
水凌凌把信举到三儿面前,三儿刚说要接过便想起私人的东西他看了不合适,于是让水凌凌写回信他转交。
“真没别的事,你等我把馆里的事处理完再写。”
“不行!”
三儿斩钉截铁,水凌凌琢磨着是拗不过他,于是拿起笔快速写了几下就把信折好放进信封,交给三儿。三儿跟捡了宝似的捧着信乐呵呵地走了。
出门前宝爷叫住三儿,问去哪?
“我给老板找幸福呢。”
“你啊,可别乱点鸳鸯谱。”
“不会,你不知道每次代君姑娘看到老板的回信,眼里放出的光芒那可是装不来的。其实,人还是被爱更开心。”
宝爷不吭声,有些事即使是旁观者也说不清道不明。
“你别挡我道,我还要赶去百花阁呢。”
宝爷嗤笑,说不懂缘由的还以为是三儿看上谁了天天往那跑~三儿边走边啐,百花阁里的姑娘比他漂亮的没几个,能看上谁啊!
宝爷咧嘴,只是看向某个方向时脸色又沉了下来,若有所思。
百花阁
代君坐立不安的,时不时朝门口望去。终于,楼道里响起咚咚声然后准备推开房门,突然——
“小蹄子,给我站住!”
代君僵住,这声音是老鸨的,难道……
“好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养你就是给别人使唤的吗!”
门外响起耳光声,小丫头遭了打开始低低抽泣。代君嗖地站起走了出去。
“妈妈有事只管冲我来。”代君气势汹汹地就冲到老鸨面前,看到那封被截下的信时怒火中烧却不动声色。
扶起丫头,哄了几句别哭了。“打狗还看主人,妈妈念我这些年的苦劳也不该这般打我的丫头,传出去谁还敢来伺候我。”
“哟~”老鸨横眉竖眼,叉起腰:“我还教训不了个丫头片子是吧?小蹄子,你过来,过来!”
老鸨蛮横地将小丫头从代君身后拽出,又掐又打,代君过去阻挠也被暗打了几下。
“妈妈,妈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小丫头哭天抢地,老鸨见了掐得更狠了,仿佛眼前就是块死猪肉随便怎么捣腾。
楼道里站满了人,有看不过的、有偷乐的、有纯凑热闹的,可是,却没人说句公道话。
“打死你个白眼狼,打死你。”老鸨红了眼,拔下金钗就往丫头的嘴上扎去。
人群一片哗然。
“够啦!”
一句铿锵有力的怒喝,老鸨停下手中的酷刑,忿忿把金钗插回发间。
“妈妈想做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我说过,我生是这的人死是这的鬼,你又何必欺人太甚。”
老鸨又睁圆双眼,准备反驳。代君出其不意地抢回信,并当着都有人的面撕个粉碎散到楼下。
“满意了。”代君冷冷地乜了眼老鸨,扶起小丫头进了房。
老鸨呸了几句,转身看到乌压压的人堆又是一阵臭骂。众人见好戏看完了也没甚留恋纷纷鸟兽散。
房里君边流泪边替丫头上药。小丫头眼窝浅看不得别人哭,更何况是美人梨花带泪的杀伤力更大。
“姑娘,是我没办好事,拿信时不小心给妈妈瞧见了。”
代君摇摇头,泪流得更凶。
“我被打惯了,一点也不疼,真的。”小丫头挤出笑容,其实以她现在的模样笑还不如哭好看,脸上青青紫紫,还有被钗扎出的血窟窿使人毛骨悚然。
代君猛地搂住丫头,恸哭。一介孩子怎么就被卖到这虎狼之地,做父母得多狠心才会把怀胎十月的命根子弃之如敝屣。
还有,谁更命苦些。
☆、第九十一章 晓花巷
方台求完符,路过花坛时隐约听到有人哭泣,便走过去探个究竟。
花坛角落里猫着个小身影,双肩一起一伏的,感觉哭得很压抑。
“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哭啊?”方台轻轻拍拍瘦削的肩膀,如同触到硬板一样。
小丫头缩了一下,回头瞄了瞄,又把脸埋到膝盖上。方台只看到一眼,别的没瞧仔细倒是小丫头的眼角淤青十分明显。
兴许是被家里人打了,离家出走呢。不过小孩子顽皮是常有的事,怎么打得那么重。古代重男轻女的现象比想象中还严重,特别是生了几个都是女孩的更厉害。
“别怕,你要不要姐姐送回家,姐姐有马车跑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
小丫头动了动,没一会站了起来,方台刚要高兴准备当回雷锋岂料那丫头撒丫地就跑了,任你喊破喉咙也不回头。
挫败,她长了张瘟神脸,还是夜叉?
坐在马车,方台的脸还是黑得跟包拯他二姨般。她不爽,好不容易产生次同情心却被人当臭屁一样甩掉,凭嘛!
“停车。”
马夫赶紧勒紧了缰绳,停住。
“怎么了夫人,夫人??”
春杏跟着方台跳下马车。打夫人从神庙出来后就不对劲,在庄严肃穆的庙里谁给她气受了,那脸拉得跟鞋拔似的。
“我要散心。”
“夫人要给王妃送平安符呢,晚了给人笑话的。”
方台冷哼,笑话,无所谓了,谁让人生本来就一出喜剧,悲催了自己娱乐了大众。
“我说,我要散心。”
春杏无奈地答应,让马夫牵着车在后头跟着。马儿乐得轻松,打了几个响鼻得得迈着小碎步。
“哪啊这是,没见过?”
“回夫人,这是晓花巷,多是做小买卖的人住的。平时我们不进这些小路,今天是图方便。”车夫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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