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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名门剩女 作者:石楠(起点vip2012-11-02完结)-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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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宋六小姐,可真是无差别攻击呢,一竿子打死了所有人不说,还把她自个儿也绕进去了,众人初闻此诗时,心中隐隐不快,但仔细一想后,又觉得她说得也在理,反而觉得内心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这首诗深深地触动了似的。

    清语心中忐忑不安,脸上却不露分毫,只静静地看着祭酒大人,等他发话定自己的死生。

    祭酒大人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纸上,未曾移开,待清语等得心中越发地焦虑不安起来时,才抬眼看了看清语,将那页纸放回案桌上,然后转头看向杜如月,淡淡地问道:“杜九小姐以为此诗如何?”

    杜如月此时已是悔得肠子也绿了,脸也青了,却咬着牙死不认输,一脸不屑地道:“回大人的话,如月觉得这诗用词粗俗不堪,与先前那首咏荷不可同日而语,可见两诗并非一人所作。”

    杜如月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顿时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同情中带着些鄙夷和惋惜。在众人看来,打赌输了并不可悲,说错话做错事也不可悲,可悲的是输了不肯认,错了不肯改。

    杜如月哪里承受过这样的眼光,当下就要崩溃了,却听见祭酒大人雪上加霜似地道:“老夫却觉得,此诗辞藻虽无咏荷那般华丽,但是意境更甚一筹,若是杜九小姐还有异议,可另请高明前来决断。”

    杜如月哪里还敢叫其他人来决断,这一次她是丢脸丢到家了,只无力地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如月心服。”

    祭酒大人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好了,下面是答诗的时间,请各位才子佳人们准备准备吧,老夫敬候佳音。”说罢,将清语写的烈日诗收起,带着那四名灰衣少年,转身回了阁楼。

    待祭酒大人走后,杜如月眼眶通红地瞪着清语,悲怆地道:“宋清语,你真卑鄙,先是藏拙,然后和我定下这样的赌约,你真是无耻。”

    清语还没说话,薛沐紫不干了,冷笑道:“我只知道秦朝有个太监喜欢指鹿为马,没想到杜九小姐也有这个爱好,明明是你要约战的,赌约也是你定的,怎么倒成了是清语要和你打赌?”

    杜如月本想反咬一口,让清秀出来给她做伪证的,但是想到先前清秀的态度本就暧昧,估计这会儿自己倒霉了,她更是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了,顿时觉得心中一阵绝望,一脸无辜地道:“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罢了,我愿赌服输,宋清语,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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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答诗的学问

    第一百零三章 答诗的学问

    清语冷笑道:“我从来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请恕清语不奉陪了。”

    说是不奉陪了,但是这平台只有这么大,众人都等着看答诗呢,又能往哪里去,清语只能转过身不去看杜如月,跟薛沐紫几人说起话来。

    杜如月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杜四公子一把拉住了,杜若衡低声道:“够了没有?你还嫌丢人不够么?”

    杜如月看见自己的亲哥哥这会儿才冒出来,顿时觉得委屈无比,眼眶立即红了,嘴角微瘪道:“刚才不帮我,这会儿又有你什么事儿?”

    杜若衡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九妹妹的确是被家人宠坏了,以至于连是非都分不清楚了,想到今日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道:“要闹,待客人走了你再闹不迟,别把自己闹得像个笑话。”

    杜如月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哥哥的嘴里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像个笑话?自己现在可不就是像个笑话吗?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善于装傻的女人所赐,都是她

    杜如月眼中带着恨意,看向清语,却只看到清语的后脑勺,那口怨气顿时无处发泄,只得重重地憋了回去。

    暗自憋了半晌后,她又转眼看向跟自己达成了某种约定的白幕远,却刚好看见白幕远的目光正从清语的身上收回,心中的委屈和怒气就更是抑制不住了,不由得眼眶湿润起来。

    她本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不再忍受这些人投向自己的各种讨厌目光,但是想到自己和白幕远之间的约定,又生生地忍住了,并且想到自己将要嫁给白幕远,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意,仿佛自己是从清语手中把他抢过来了似的。

    片刻后,一名灰衣少年从阁楼中走出来,宣布答诗的时间到了,其后便有数名灰衣少年捧着托盘出来,将手里的纸卷纷纷地展开悬挂与缎带之上,另在案桌上摆了十套文房四宝,免得众人取用时显得拥挤。

    清语并没有立即动手答诗,而是立在案桌前,静静地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无尘是取了笔连回了三首答诗才罢手,舒畅也回了两首答诗,于是,清语华丽丽地误会了,以为答诗是随便答几首都可以的。

    不过,她虽然是看到了那两人的动作,但是哪里看得到那两个人答诗的对象都是男性啊

    清语思索了一番,想着自己既然答应了无尘,他的诗肯定是要答的,而舒畅平日里对自己也极好,他的诗也不能不答,只答两首的话,也不算表现得太出挑了吧?既然都是要答的,不如就按和诗的顺序来答了,于是,清语提起笔,蘸了墨,就要朝纸上落笔。

    薛沐紫一脸八卦地凑上来,抖着眉头笑问道:“怎么,你要给哪位公子答诗?”

    如果清语此刻不是在思索着答诗的内容的话,一定能听出来薛沐紫那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语气中的暧昧,可惜,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答诗上面,根本什么都没听出来,只顺口应了句:“无尘和舒公子。”

    薛沐紫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嘴巴也大张着,仿佛被人塞了一个整个儿鸡蛋进去似的,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喃喃地问道:“两个?”

    清语点了点头,却没有答话,此时她已经在纸上写下几排字了,第一排赫然写的是:“答舒公子咏荷”。

    薛沐紫凑到清语耳边,小声且不确定地问道:“清语,你不会不知道吧?异性的诗,只能答一个”

    清语握笔的手一顿,惊讶地抬起头来,疑惑道:“只能答一个,为什么?”

    薛沐紫用手掌猛地一拍额头,懊恼道:“天,我忘了你忘了这事儿了。不不,我是说,你不记得诗文节的规矩了,哎,答异性的诗,就是那个意思,你懂的,那个意思啦。”

    “那个意思?”清语慢慢地把薛沐紫的话咀嚼了一番,又抬眼看到她不停地朝自己挑眉眨眼的表情,顿时醒悟了过来,竟然是示爱的意思

    天清语以手扶额,真想哀叹三声,不过好在自己还没有写完,错误还有办法补救,她放下笔,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写了一半的这张纸揉了,谁料清缈那个小丫头,见薛沐紫和清语在神秘兮兮地嘀嘀咕咕,便以为两人在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凑上前来,恰好看到了清语的答诗,这里不懂诗文节规矩的,除了清语便是清缈了,她浑然不觉不妥地念了起来:“答舒公子咏荷咦,是写给舒哥哥的呀?”

    清缈的声音很是清脆而动听,可是清语却很想一把将她的嘴塞起来。

    但是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在场的前十甲,还有前十甲带进来的朋友、随从,都听到了清缈的话,纷纷地朝清语看了过来。就连躺着也中了枪的舒畅舒公子也正看向这边,目光中带着疑惑。

    怎么办?清语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写给舒畅的答诗给撕了,那岂不是会伤及他的颜面?可是如果继续写完,自己答应过无尘的答诗要怎么办?

    不对清语这才想到,自己不记得诗文节的规矩,没理由无尘不知道啊,他却要自己写答诗给他,那他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清语不由得向无尘看去,却见他金色面具下的双眼隐隐带着些愤怒,漂亮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拿在手里的毛笔已经被他捏得断成了两半。

    清语打了个寒战,心虚地挪开眼,暗想:他是把那支毛笔当成我了吧?

    撕还是不撕,这是个问题清语已经没法下笔了,盯着那首写了一半的诗走神,这时却听到杜如月在她身后小声地道:“怎么,不敢写了么?宋六小姐不是素来以胆子大、脸皮厚著称么?你当初追求白公子时的胆子都丢到哪里去了?”

    清语回过头,见杜如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正看着案桌上自己的题诗,阴仄仄地冷笑着。

    “干卿何事?”清语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转过头去,假装自己身边没这么一号人。

    杜如月气得咬牙切齿,不过转眼脸上却带了笑,凑得更近了些,用只有她和清语两人才能听到声音道:“想不想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你如果把这首诗写完,我就告诉你。”

    清语心中一突,仔细地思索起杜如月的话来。

    杜如月说的信,如果自己没理解错误的话,应该就是导致原六小姐身败名裂的那一封吧?这位杜九小姐竟然知道是谁写的?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也是帮凶之一呢?

    其实杜如月这么一说,清语已经想到了会写那封信的人是谁了,跟杜如月走得近,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除了宋清秀还能有谁?

    不过,她还是有些想不通,自己和清秀并没有什么过节吧?她为什么会不惜以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来对付自己?

    而且,自己写完这首诗对杜如月又有什么好处?值得她出卖自己的拥趸狗腿子来交换?

    清语再一想便了然了,是了,杜如月定然以为,舒畅肯定会拒绝自己的示爱,毕竟自己的身份和名声摆在那里呢,若是自己被舒畅当众拒绝,会很丢脸的吧?这就是杜如月的目的?

    清语暗暗地叹了口气,心道这个杜如月还是太幼稚了啊。

    清语没有理会杜如月的挑衅,而是转头看向薛沐紫,小声地问道:“若是我写了给舒公子的答诗,然后呢?然后会怎样?”

    薛沐紫瞪了杜如月一眼,对清语道:“舒公子可以有三种选择,一是请求与你共饮一杯,这表示他愿意和你做朋友,二是他再答诗一首,表示对你没兴趣,连朋友都不想做,三嘛,就是请你共奏一曲,表示愿与你共结连理。”

    清语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笔放回到笔架上,这诗,她不打算答了。

    这时杜如月却又道:“你定然好奇,那个人为什么要害你吧?你就不想知道吗?要知道,她往日可以害你,将来还可以害你,你就不怕?”

    清语回过头来,冷笑道:“你现在就在害我,你说,我该不该怕?”

    杜如月见清语竟然一语道破了自己的动机,脸上表情一沉,随后愤愤地冷哼了一声,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说罢扭着腰肢走了。

    清语见这苍蝇似的女人终于走了,不由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转头又看着那首写了一半的诗发愣起来。

    “你怎么不写了?”薛沐紫好奇地问,“你是怕小公爷给你回诗一首吧?”

    那可是最丢人的一种拒绝方式了,清语知道舒畅绝不会那么做,共饮一杯酒的可能性倒是大些,可是,算起来,那也是一种变相的拒绝了,自己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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