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爱,那么恨by 格蕾思琳 (虐恋情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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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满嘴尽是血腥,直到彻底筋疲力尽,我才松开口,放开那只手。
他抬起那只印上整齐的牙印,滴著鲜血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竟然一脸惊奇,似乎不相信受伤的是他,喃喃自语:“自从练成了魔法,我就没受过一丁点的伤,没有人能伤我……没有人敢伤我……”
他的瞳孔带著杀气扫向我,之前嘲弄的,戏谑的,得意的笑意,通通一扫而尽,完全是被挑战了尊严的赤裸裸的愤怒。
“你这家夥……不想活了!”
他一手按住我,一手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後像疯子一样把我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撕得干净,粗壮的身躯覆盖在我身上,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双手像钳子一般禁锢著我的身体,炽热的唇伴著犀利的牙齿肆意地折磨我的肌肤,好像要把我刚才的冒犯加倍地追回来。
我连自我保护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闭著眼睛默默地忍受屈辱。
弱者,没有尊严,连身体也要失去……
“把眼睛睁开!”
低沈的声音带著不容质疑的命令,见我没有反应,捏著我右腕的手加重了力道,疼得我倏地睁开了眼,带著仇恨的眼神瞪著这个恶魔。
“对了,我要你看看自己怎麽受辱……”
我的腿被粗暴地分开,交缠在他的腰间,强壮的双臂抱起了我的腰支,悬了起来,我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像是一道失去防守的城门,脆弱地敞开在敌人的面前。
硕大的欲望好像一把利刃,一下便刺进了我紧密的甬道。
我倒吸了口冷气,心随著身体的沦陷痛到了极点,我的身体还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又或者,对著这种莫大的耻辱,根本就不愿做任何准备。
撕裂的痛楚迅速地蔓延全身,我紧紧地拽住角落的床单,那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他在进入的刹那低呼了一声,满意地感受到我的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痛苦地收缩,得意的笑容又浮现在他脸上,挺起的利刃被我温热而柔软的身体包裹著,却是倔强地阻止著他再前进一步。
“你最好乖乖放松,不然受伤的可是自己。而我,是不会因为你受伤,就停下来的。”他冷冷地警告,预示著更可怕的时刻将要来临。
呵,叫我放松?
我被一个不爱的男人强行抱著,全身心都在拼命地抗拒,叫我怎麽放松!
我咬著唇,像蜡像一样僵在那里,心里的酸楚和悲哀像洪水一样涌上我的喉咙,我却死命地强忍著,对我来说,被敌人看到脆弱的自己,比被他占有还让我感到耻辱。
他开始动作起来,猛地挺进到最深处,我的身体随之抽搐了一下,紧咬著牙关,不让痛苦的呻吟流泄出来。
在坚硬的欲望完全进入之後,他忽地退了出来,我连气还没来得及喘,第二波的攻击就排山倒海地涌了进来。
他显然是爱极了我柔韧温润的身体,敏感部位的剧烈摩擦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失去了一切理智和思考,只是在简单而疯狂地重复著同一个动作:冲刺,退出,再冲刺,再退出……
我被这一连串狂野的动作蹂躏得死去活来,我的腰被紧紧地抱著,配合著他的律动无力地摇摆,我的手指狠狠地掐入他的手臂,却无法阻止这凌迟一般的疼痛一刀一刀地捅进我的身体,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把我抛进了炼狱,身心的剧痛又那麽清楚地告诉自己:我还没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快感和欲望控制著身体,丝毫不顾及身下欲裂的我。
鲜热的液体在激烈的冲撞下喷涌了出来,慢慢地染红了洁白的床单,血腥的味道让他的兽欲更加亢奋,伴著低吼把欲望插得更深,似乎要把我毁了才甘心。
身体被急剧地摇晃索取著,意识已经忽明忽暗,像是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全身的神经已经疼得麻木了,心也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失去了任何情绪。
我曾听人说,身体疼痛到极至时就会不痛,心疼痛到极至时就会冰冷。
这个男人,真的折磨死我了……
肯达,如果你现在在我身边,会不会帮我杀了他?
为什麽不像上次一样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麽要留我一人独自面对这一切?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稍稍地怨你……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视线渐渐停止了摇晃,那个男人好像停了下来,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不是我的身体,已经沦为了别人的玩具。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我竟然还留有一点清醒,没有完全昏死过去,看著那双邪魅的眼在欲望宣泄过後带著满足,带著征服,缓缓地扫过我的脸。
他想看我怎样的表情?
仇恨?耻辱?绝望?屈服?
可惜我现在只剩下一双淡漠的眼,和一颗冰封的心。
最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没有什麽值得我害怕了,如果是死,对於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种恩赐。
我看著那双搜索著我表情变化的好奇目光,因为看不到好戏而略感失望,突然就笑了。
他怔怔地望著我,手托著下巴靠在旁边,注视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问:“笑什麽呢?奇怪的家夥……”
“我笑你是条可怜虫……”
极其微弱的声音,但是在空阔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睛迅速地眯成了一条线,露出了危险的锋芒,姿势没有变,脸色却十分地难看,低沈的声音带著杀气一字一字有力地从嘴里吐出来:“你说什麽?”
看来是被我刺中要害了,我笑得更加得意,本来是想看我出丑,现在轮到我欣赏你涨红的脸,这也算是临死前的一种收获吧。
“格雷希特。 洛力斯特,你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可怜虫!你以为自己身份高贵吗?呵呵,其实你就是一场权力交易後生下来的垃圾,你的存在不过是条拉紧两大家族关系的纽带!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头蓝色的发,金色的眼,多好的证明啊!”
“够了……”他恶狠狠地盯著我,眼神有点诧异,金色的瞳孔迸出了愤怒的火苗,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我被眼前这一幕逗乐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敌人的致命伤,我怎麽可能停下来?
我顾自笑著,享受著短暂的报复带来的快意。
“从小就生活在这种冷冰冰的皇宫里,一生下来就被预定好了人生,你说你有什麽快乐可言?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人理你,你是魔王继承人,当然是大家共同的敌人。也没有人服你,你再有本事,也会被人认为是凭出身爬上去的。你能做什麽?唯一的本事就是戏弄你那些弟弟,把他们心爱的东西抢走,看他们伤心欲绝的样子。你也就只剩下这种低级趣味了……你说……呵呵……你说你自己可不可怜?”
“闭嘴……别说了!”
暴怒之下他坐直了身子,伸出右手像钳子一样掐住了我的喉咙,一下子就夺去了所有呼吸的来源,我眼前一黑,没有挣扎,这正是我想要的。
呵,以他的臂力,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地掐断我的脖子。
但是那只手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来来回回好几次,始终没有给我致命一击。
他在犹豫什麽?难道垂死前还要折磨我一回吗?
我睁开眼,竟然看到他眼里的挣扎,一定是濒死时的错觉,一定是……
最後,那只手竟然松开了,只留下一道青紫的瘀痕和本能的拼命咳嗽。
我的心随之一凉,再次陷进了深深的绝望。
“哼,想死?差点就被你骗了!”他低头揪住我的头发,声音已经愤怒到接近狂吼,“你听著,从来没人敢冒犯我的威严,从来没有!我要你尝尝什麽叫生不如死!”
我喘著气,对这种威胁嗤之以鼻:“生不如死的感觉我早就领略过了,不用你这个白痴来教我!”
“你……好,好得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呢!等会儿就把你抛到军营里去,看你还敢不敢嘴硬!”吼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除非……求我放过你,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哼,求你?”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讥讽的笑又露在脸上,“要我向一块垃圾求饶?”
他再也无法遏止爆发的愤怒,拉起我狠狠地抛到了床下,衣服也来不及穿,声嘶力竭地向外面狂吼:“来人!来人!!!”
马上有两名侍卫匆匆忙忙从外面闯了进来,跪在地上听命。
“把他抛到军营里,告诉他们,除了把他弄死,怎麽玩都行!”
我被一块白布包裹了身体,然後被两双强壮的手抬了起来,临走前他又望了我一眼,带著恼怒,还有,不舍……?
呵,怎麽都好,我要去另外一个地方了。
那里对我来说,是天堂,是地狱,都已经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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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筋疲力竭,全身的灼痛却让我不能睡得安稳,半梦半醒之间,被一阵刺耳的欢呼声吵醒,微微睁开了眼,周围围绕著一双双贪婪的野兽般的眼睛,我像扔在狼群里的祭品,赤裸裸地躺在中央。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他们要对我怎麽样,我已经不放在心上,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至於受辱,一次和百次,并没有什麽不同。
轻轻阖上眼睛,任凭吵杂的声浪撞击耳膜,径自保持心灵的平静。
“这不是那天在宫墙上看到的美人吗?殿下这麽快就厌倦了?”
“殿下宠幸的人,从来没超过三天的,这个连一天也没留住!”
“可不是,这次我们捡到大便宜啦!”
“不过你看他,被整得够惨的,殿下交代过,不能把他弄死,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只怕再上一个就会断气了!”
众人忽地静了下来,好像在听谁发话。
最後那人开口了:“去,找个大夫过来看看,不然人没玩上小命丢了,我们都担待不起!”
於是我又被抬了起来,独立关进了一个营房。
似乎有人进来,帮我清理了伤口,擦洗了身体,又喂我喝下了什麽东西。
在稍微好受一点之後,我很快失去了意识,却是几次断断续续的睡眠,总是刚刚睡去,就被噩梦惊醒,身体忽冷忽热,胸口闷得快要不能呼吸,这种梦魇一般的漂浮伴著火辣辣的炽痛感,一直延续了好几天。
到了第七天,魂魄好像回归了肉体,我又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醒来时听见的第一句话,却是大夫向外面的人报告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我苦笑,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当下就诅咒自己为什麽还要活过来?
我还有什麽好期盼的?
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我。
活著,不过是苦难……
夜晚,冰冷的夜晚。
我从来不知道黑夜会是这麽漫长,当夜幕吞噬了斜阳最後一抹孱弱的余光,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空气中弥漫著汗水的酸臭和喘息的声音,男人们在完成了一天沈冗的训练之後,肆意地宣泄著压抑已久的欲望。
那个让整座城都屈於脚下的少年,曾经像星宿一样遥不可及,如今只能趴伏在他们身下,像快要折断的柳枝,脆弱得承受不了多少倾轧。
凝脂一般纯美的肌肤在无数双粗手的蹂躏下,早已找不到一寸干净的地方。
下身在重压之下,伤了又伤……
唯有这张脸,这张让人迷乱,也给我带来灾难的脸,让他们好像有了默契一般,谁也不忍心伤。
夜的沙漏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