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时寞恋 作者:绿水微灵(晋江2014.01.03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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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不适合所有人。埋头苦干一上午,基本竣工。
想到小诺崭新的校园生活就要开始了,我得给他准备文具。下午,便出去采购,车被两个男人霸占了,我只好拦出租车。
这孩子的东西好买,只要带巴布工程师的就行!一趟下来,全齐:铅笔、橡皮、笔刀、剪纸刀、胶棒、彩泥,彩铅,水彩笔、油画棒、荧光笔、文具盒、书皮纸、书包,外加一个运动水壶,前任水壶在公园里练轮滑时弄丢了!
然后又转到体育用品商店买了一只篮球和一副小拳击手套。自从院子里多出来那两个沙袋,小诺的手就没正常过,当妈妈的哪能不心疼!这个练法可不行!
提着东西,兴冲冲地回来,见到这些东西小诺肯定开心,我有这个自信。
进门后,宋阿姨指了指小诺的房间说秦哥他们已经回来了。没有停留,我拿着东西直奔小诺的房间,我要让儿子惊喜一下。走到门口听见他们正在里面说话,小诺很兴奋。
“爸爸,你觉得伯来塔92F和勃朗宁M1911哪个更好一些?”
“各有所长!”
“那你喜欢哪个?”
“这个!”
“可是我更喜欢这把。爸爸,你说是不是用手枪的男人更酷一些?”
“是。我也这么认为!”
“就是射程短!”
“可是它的优点是那些不能及的。”
“对。Fire!fire!hold your position!爸爸,我是不是很man?”
“嗯。小诺,你的英文是跟老师学的,还是跟妈妈学的?”
“都有。”
“刚才说的呢?”
“那个……是跟游戏里学的……”
“你经常打游戏?”
“嗯……也没有……爸爸,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
“好!我会替你保密!我保证!”
听到秘密两字,我忍不住侧耳。嘿!这小子还有秘密,有秘密不告诉妈妈,还偷偷地告诉爸爸,我倒要听听是什么秘密!
“爸爸,”小家伙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半夜醒来小便时,总能看见妈妈一个人在书房里玩游戏,还有好几次,我看见她在哭,哭得特别伤心。我想她一定是玩游戏输了,才会哭的。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来长大了,我就让妈妈教我,我是男人,我得保护妈妈。爸爸,你说我做得对吗?”
房间里有片刻的沉默……
“小诺,你做得非常好!不过,现在爸爸回来了,保护妈妈这件事就交给爸爸好吗?”
“……好,爸爸,你也会打游戏?”
“会!”
“那个游戏真的很难,我学了很久都玩不好……”
“放心吧,我打游戏的水平比妈妈好多了!”
“哦……”
“小诺,我们再商定一件事好吗?”
“嗯,什么事?”
“你想玩游戏的时候,也让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好!”
“那我们一言为定!不许一个人偷偷玩!”
“一言为定!”
啪——俩人还击了下掌,搞得蛮正式的!
这个秘密,听得人想哭,我是多么幸福的啊!秦哥不在身边的日子,是儿子一直在保护着我,默默地。那段原本艰涩的过去忽然变得甜蜜起来。这份感动让人如何倾诉!
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我轻轻地敲了敲门,这是最近几天才养成的习惯,秦哥说小诺需要有个人隐私,推门直入太不尊重孩子。于是,我不得不提高个人素养。
征得人家同意后,我方推开房门。
“小帅哥,看看妈妈给你买什么了?” 我兴高采烈地举着手里的战利品向儿子炫耀,表情却一下子僵住。
那一排枪,沿着墙边摆在地板上,从小到大排了一面墙又零半个窗台的长度。狙击枪,冲锋枪,机枪,还有我不认识的那些什么枪,简直成了军事博物馆。床上还摆着四支手枪,两个人跟鉴宝一样趴在那儿看。难怪两个人要开车出去,这堆枪,且不论真假,就这个数量,出租车也会拒载!
“谢谢妈妈!”儿子连头都没抬,直接道谢。
可怜我的一腔热情都倒进了冰窟窿里,心里刚刚涌起来的那堆感动瞬间变成化石!忙活了一下午,风头都被一堆破玩具枪抢去了,再说我没给你买过枪,你也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
“你出去怎么不说一声,我们也好去接你。”老帅哥可能觉得我僵僵地立在门口太尴尬了,便似笑非笑地走过来跟我搭讪。
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我立即觉得有股无名的火往脑门上窜。
“秦哥……”我咬牙切齿地把他拉出来,随手关上房门,“那——么多枪!!想补偿父爱也不用这么极端吧!你这样会把他惯坏的。”虽然又气又急,我还是尽量压低声音。
“calm down!calm down!”他拿过我手里的东西,边说边搂住我的肩膀朝沙发走去。
“我down得了吗?他还是个孩子,秦哥你这样太纵容他了!”
“我——知——道——”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我按坐在沙发上,说:“锦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一点,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说着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你把小诺教育得很好,他现在是个十足的绅士,但是你别忘了,他是个男孩子,男孩子不应该只有绅士的一面,还应该有野性的一面。他喜欢枪,你却从来不给他买,你在怕什么?”
“我……”
“怕像我一样?”
“……”知道还问!
“一个玩具左右不了一个人的人生。相信我,好吗?”说完,伸手掐了掐我的脸。
“……”那是一堆玩具!一大堆!!!算了,我相信你!对你,我这辈子就产生不了抗体!
“让我看看,锦儿都买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我的!”说罢,他笑呵呵地去翻购物袋。
我手疾眼快一把夺了过来:“不给看,没你的份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今天采购的内容没有了信心,想想小诺刚才既兴奋又专注的样子,我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虽然这些东西才是有用的,必备的,但是和那排连我都觉得亮眼的玩具比起来,此刻的文具的确显得太过普通了,甚至寒酸。
作者有话要说:
☆、形影不离
小诺开学后,秦哥的行踪也开始诡秘起来:要么频繁“借”我的车,频繁外出,甚至彻夜不归;要么整日和我在花店逗留,对外宣称给我打工,其实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看书。我也问过他在外面忙什么,他的反应却是淡淡的,我只好作罢。虽然偶尔我也会怀疑浪子到底有没有回头,可我最后还是死性不改地相信他。我的一贯想法:只要他在,其余的都不重要。
时间就是这样,不管你在意不在意,喜不喜欢,它都会按照自己的速度往前走,不急不缓。
翻翻日历,猛然发现已到了年终岁末。就是说秦哥已经回来有半年的时间了,这半年里,我们亲亲热热地戒欲,保持着纯洁的爱情关系。虽然过程很曲折,很纠结,很痛苦,但还是纯洁的。
K市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温暖许多,下过一次雪,却融化了大半。圣诞节和新年的到来,令整个城市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中式的热闹,西式的宁静,一条街道上交错着两种风格。
一大早,小美和琳琳便把早就准备好的装饰拿出来。
“方姐,今年我们过圣诞节,走西式路线。”小美说。
“好!”对于过什么节日,我没有意见,反正都是节日,都是好日子,怎么过都是喜庆的。
说完,两人头上各出现一顶“小红帽”!又按住大杨和小杨硬给他们都戴上,并威胁他们要是敢摘下来就让他们请吃一个星期的中午饭。
“这个是牙牙的,死妮子,今天又来晚了!方姐,这两个是你和方姐夫的,自己戴吧!”小美扬了扬手里的圣诞帽。
“哎,好的!”
指挥完服装造型,几个人便对着门窗一通狂喷,又挂了许多圣诞卡片,门口还放了一棵小圣诞树,上面缠绕着彩灯,气氛一下子就出来了。也不知是谁别出心裁地在圣诞树是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方姐永远漂亮,节日快乐。结果,没过多久后面又多出来不少字:方姐夫永远帅;方姐请客,姐夫作陪;方姐,方姐夫,kiss一下呗!……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话,她们倒不怎么和秦哥说话,因为他总是板着一副冷面孔。所以,这种人就算长得养眼,人们也不敢轻易跟他近乎。今天只好借这张卡片放肆了一下。
大家忙得乐不可支,只有坐在窗边的秦某人仍然跟木乃伊一样,没反应,不过我发现他的眉头微皱着。看书看哭了很正常,爱情故事,很感人。能把人看到皱眉头的,那是什么书啊?细细观察之下,我才明白,原来是窗上的一个圣诞老人卡片挡住了一点光线。矫情的人,你换换位置不就结了。我拿起圣诞帽走过去给他戴上,好可爱!
“我不戴,太难看了!”
“你特殊吗?”
“方姐是怕我请大家吃中午饭吗?”看书的人低头淡笑跟我调侃。嗬,一心二用,原来什么都没漏下!
“我有那么小气吗,秦先生?”
“不好说!”他摘下帽子,挑衅地冲我笑了笑。
我气结!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挣钱去!
圣诞节的生意年年如此,一个字——好!外送的花倒不多,顾客盈门,多是小情侣们,而且是从早到晚络绎不绝,这一天店里通常忙得一塌糊涂。中午时分,客人见少,我让他们赶紧去吃饭,店里只留我一个人,不对,还有那个抱着书一上午没动地,是忙不帮的秦姓员工。
趁这空档,我又从冷柜里拿出一些玫瑰来,修剪好插在花瓶里为下午的高峰做准备。抱着巨大的玻璃花瓶,走起来有些晃晃悠悠的,因为水的缘故,我倍加小心。眼角余光还是扫了眼秦哥,他仍然专注地看着书,只给我一个侧影,侧影也像精雕细琢过一样耐人回味,于是,忍不住转脸多看了他一眼。六年的时间,如果说一个人的容颜没有变化,那肯定是虚伪的奉承话,可是这六年却让秦哥变得更加醇熟,更加淡然。他的发型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精短参差,凌而不乱。仍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地偏执于黑色,渐渐地也开始穿了一些黑色以外的偏素颜色。比如,今天就穿了件藏青色的丝光棉修身衬衣,配黑色裤子,黑色皮鞋,整个人显得沉静、内敛、又很随意的样子,坐在那儿低调地吸引着别人的眼球,这一上午,进店的女人们对他的兴趣貌似比对鲜花还要浓烈些。这身行头还是我第N次发疯和第X次失常的战利品,买的时候只凭个人一时喜好,从来没考虑过怎么搭配,怎么穿,现在忽然发觉,这些衣服除去颜色,整体风格都在无意识地遵循着他以往的穿着习惯,修身的商务休闲版,他穿起来比模特还亮眼。
“啊——”疼,疼,疼死了。代价,好色的代价!不就多看一眼美男吗?怎么就能踢到展台的底角上?气死了,偏偏今天穿的还是一双软面运动鞋。好在关键时候我拼死保护怀里的花瓶,花和瓶都完好,只是水洒了一些,洒到了我的毛线衫上,也不算浪费。
“没事吧,锦儿?”他对着玻璃间问到,终于有反应了。
我放好花瓶,气急败坏地走出去,叉腰站到他面前,开始示威。
“脚怎么了?”看我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