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河奔流-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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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都给面子,平时碰到都会很热情地打招呼,因为谁都会有个不方便时候,给人帮个忙出个私车的大家都很买你的帐,有的阿姨都愿意给他介绍女朋友,可徐岩对这方面表露的很随意,他总想自己意外地碰到一个,不喜欢别人生拉硬扯地瞎凑合。
这种秉性的人不多,周边的那些待嫁的姑娘也非常不看好这样的人,总觉得他缺乏年轻人该有的情调,其实这样的执拗,对那位曾经的最爱,应该说是难能可贵的。
人在世间,有时候都难弄懂为什么常常会表里不一,特别是女孩子,面对情感的问题,心里明明放不下,嘴里却要矢口否认。谭莉就是这样,她说和徐岩有共同的爱好,在一起玩也很开心,可人家陷进去了,她没有正确地对待别人的莽撞,而是极端地去排斥那份纯真,可人家真的一百八十度地离你而去,心中又会产生慕名的失落。
当时她还很纯真,对徐岩说‘再也不要见你了!’,其实她第二天就想见,等到星期六晚上,以为愣小子还会到小绿化带来,一个人竟然在那条经常闲坐的石凳上傻傻地等了一个多小时。
让人费解的是,她没有当面表露对徐岩的接受,而自己也在心灵空缺中栽进了情网。文革过来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认为自己是被动的,追求爱情好像都是男人的事,所以,她只有无助地等待,结果几年也走不出那个漩涡。
谭莉自称是武术运动员,刚长成的那会儿就立誓要嫁一个很阳刚的老公,所以在大学读书期间,不喜欢和奶油味十足的男同学交往,遇上男同学发癫起哄,都曾放倒过好几个,那次被徐岩征服,从内心上还是很看好这位小弟弟,可她没有办法接受‘小不点’的示爱。
几年过去,谭莉完成了学业,分配到一所中学任教。妙龄女人犹如鲜花盛开,总会招惹适龄男人的觊望。然而,随着年龄的增大,择偶心态也随着社会发展变得很实际,她也随大流叫喊:‘爱情又不能当饭吃’!
八十年代初期的文凭热变成女人选择夫婿的第一参考,但对谭莉来说,自身的条件摆在那里,她所指望的绝对不仅仅是文凭的本身,因为她就生活在一个都有文凭的环境里,她心目中的选择,是比人品、还要比家庭背景,这样一来,有不少追求者就退避三舍了,当她正想和心中的一个白马王子火恋时,来自父母那边又有更佳的选择,那是说媒人的杰作,那小子父母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本身也有文凭,俗话说:‘羊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谭莉没法拒绝这样的条件,鬼使神差地放弃自己相中的那一位,突然听起父母的话来了。
有时候命运很会捉弄人,就在这当口上,她曾经较劲过的‘小男孩’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一天徐岩从外地驾车回公司,一位女同事的儿子在这所中学读书,她满脸堆笑地要求大巴车拐到中学带一下她的儿子,就这一去,徐岩看到了那位初恋,还好过去好多年了,心底的那点思恋早就变成酸溜的回忆,所谓无欲则刚,翻过了那一页后,人也就坦然了,徐岩在车上看到谭莉从校园里出来,从驾驶室里伸出头,向这位大姐姐打招呼,俏皮地叫道:“谭姐姐好!”
谭莉抬头一看,豪华大巴上坐着那年遇上的‘小傻帽’,满灿烂地回道:“怎么是你,在哪混啊?”徐岩指着印在车上的字样说:“外贸公司的高级轿夫!”
看到他,谭莉内心上很接受,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他的情恋纠结,现在看到一副成熟的面孔,兴奋感地问道:“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也不知道,我同事的儿子在这所学校吧,她要求拐过来带一下,过一会儿他们就出来!”
谭莉难按心底的那一缕情思,很热情地邀请说:“要不要到我房间去坐一坐?”
徐岩没有说话,关上窗户,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谭莉一脸喜气地为他引路,好奇地问:“现在还在练吗?”徐岩很有神情地点点头说:“那当然,几天不练就会抽经,你呢?”谭莉则摇摇头:“环境不好,早忘了个球了!”
谭莉的宿舍是一幢崭新的二层洋房,上楼梯拐弯的就是她的房间,原本单独的一间房子,是她自己用一块大花布隔成了两半,布外边靠窗户摆着一张小课桌,墙角按有一个洗脸槽;里边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再有也就是挂着墙上的一把雨伞。
徐岩走进了简单而又整洁的房间,在社会上混了几年,早已经摆脱了学生时代的稚嫩,他毫无拘束地坐在谭莉的床上。
谭莉很有礼貌地倒了一杯水,好奇地打探说:“这几年过的怎样?”徐岩可能需要这杯水,接过来就一干而尽,然后说:“还好的!”谭莉又问:“找朋友了吗?”徐岩诡秘地回道:“你又不肯跟我!”
谭莉一脸不是地说:“那时候你才几岁?随叫你说出来,要不然我们可能一直玩到现在!”徐岩摊摊手说:“书上说,要爱一个人,就要告诉她,要不然别人怎么知道!”谭莉板着脸,别扭地回道:“你别曲解书上说的,你那么一点大能说这个吗?最起码真正大人了才可以说那个!”
徐岩等到口头便宜,他耍着鬼脸说:“那我现在说了!”谭莉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挥动手掌说:“说了就打你!”徐岩弯嘴一笑,俩手护着脸,嘀咕说:“我这么惨,怎么只能是这个结果啊?”回她的这句话好像给自己幽默地打了圆场,但觉得自己陪上的笑脸很别扭,那一次的伤痛直到今天还没有复原,可她还说‘要打你!’徐岩觉得在这里很无聊,站了起来挥着手臂说:“有危险就不说了,我也该走了,我的同事肯定已经在门口等了!”
谭莉没有挽留,随即锁门跟下。
初恋情结也不是听到一句绝望的话就可以摆脱,徐岩心底依然被她的丽质牵引,在楼梯口,邀请她说:“愿不愿意到我住的那里去看看,我可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谭莉有些随意,大大咧咧地回到:“留下地址,有时间不反对到你那里搓一顿!”
徐岩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写上了地址,然后撕下来递给她:“只要不出车,都会在那里!”
“好的,无聊的时候就去找你!”谭莉没有送他到大门,在一个路口和徐岩摆手哼了一声,自己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第八十二章 '本章字数:319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19 19:42:45。0'
举国上下提倡优化的时代,把女孩子的婚恋择偶也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由于存在城乡差别,农村姑娘有档次的就想要嫁给工人;有工作的女人,如果自感长相条件尚可的,就要嫁给有大学文凭的男人;计划经济时代,还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的差别,那么,在集体所有制的工作的女人,就想找个在国营企业工作的老公;再往下细分,还有长相差别的错落选择。
这个社会构架取向就是这样难弄懂,交朋友找对象,文凭、长相、家庭背景都力求要高过自己,认为这样才能体现自身的价值。但往往碰上这样的人,你满腔热情地去示好,可人家持着优越条件,对你也会不太在意,也许身边还勾了好几个。
谭莉就碰到了这样的情况,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也是别人候选的佳婿,每天指望他来玩,可人家偏偏不能如你的愿。一个星期六下午,天都黑了也不见恋人的踪影,寂寞难耐的她,才想起了徐岩那个傻帽,她找出了地址,试着给他打了个传呼电话。
徐岩也正无聊的想不起要干什么,接到她的电话,立即向住在隔壁的驾驶员借了总经理的专用丰田车驶向学校。敲进谭莉的房间,只见她一头乱发,地上全是被砸乱的书籍和床上用品,徐岩好奇地问:“怎么啦,这是跟谁啊?”谭莉没好气地立在一旁说:“跟我自己!”
徐岩再问:“动这样的肝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谭莉没办法说出自己的尴尬,用很火爆的口气说:“不知道,就想发泄一下,你怎么样,如果你也有不快的事堵在心里,我还有脸盆和饭碗留着呢!”
徐岩不想再问下去,上去拽着胳膊说:“走,到我那去散散心吧,不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发泄,有什么想不开的事需要这样糟蹋自己!”
谭莉恼的浑身力乏,她噘着嘴,没说去、也没说不去,被徐岩拉着了,也就拖着脚步走了出来。
这样的情绪失控肯定有原因,在路上徐岩不失时机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谭莉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好奇地反问:“你谈恋爱失败过吗?”徐岩听到这样问话,差点没有晕倒,酸溜溜地回道:“我初恋就败在你手下,当时我差点自杀了!”
谭莉停下脚步,急促地说:“你差点自杀?我刚才也想自杀!”徐好奇地反问:“怎么?你也会被人甩了?”
谭莉有些难以为颜,她没敢承认,摇摇头说:“才不是呢,那个人太坏了我才气成这样的!”听到这个茬,徐岩心里很不是滋味,人家吵架了才给你接触的机会,都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还好心里恋着她,到希望她这个架一直吵下去。
或许曾经也有人为她不想在这个世界活了,谭莉心情多少有了些舒缓,在车上辗转了一会儿,心情好了许多。
外贸公司是收益很大的赚钱机器,在这样单位工作福利非常的好,整个城市住房很紧张的情况下,他们到是很宽敞,像徐岩的小单身,都分到了崭新的小套房。
谭莉来到外贸公司的宿舍,看到气派而又此现代的建筑,情不止禁地伸出大拇指,夸奖说:“你们单位真阔气!”这年月,徐岩也在为自己没有像样的文凭而沮丧,还好单位的阔绰好像给自己挽回一点脸颜,他没想谦虚,很有底气地说:“一般,反正单位里每个人都有份!”
说话间两个人上了四楼,徐岩打开房间,用手一引导说:“寒舍简陋,请多包涵!”
谭莉走进小客厅,站在当中环顾四周,小方桌、藤椅沙发、冰箱一应俱全;让她大开眼界的是墙壁上贴着几张也不知哪里弄来的海外当红明星画像,看到阿兰德龙,就要求把这张厚实的画揭走。
徐岩当然同意,拜拜手说:“没问题,揭吧!”谭莉搬来了一张凳子,拔出了图钉。刚想下来,看到对过的‘龙泉宝剑’也很喜欢,徐岩一挥手,谭莉高兴地搬过凳子,把它摘了下来了,刚站稳,又看好壁柜上胡乱摆着一些精美的工艺品,她拿起一个圣诞老人形状的白蜡烛,爱不释手地在那里观赏。
徐岩在一旁还是说:“喜欢就拿走!”谭莉出奇地贪婪,指着柜子说:“这里面的东西我都喜欢!”徐岩也大气,再挥手说:“那全部都拿走!”谭莉高兴地追加说:“不许反悔啊!”
“我反什么悔,这些玩意到工厂里去都随便拿!”说着他找来一个纸箱:“喜欢就装吧!”谭莉真的一款一款地往里装。她看到这些玩意,早已经把烦恼抛在脑后。
对客厅一阵扫荡后,她走里屋参观卧室,没想到里面的书桌上还有不少精致的刀具,对徐岩说:“这个我也要!”徐一脸无奈地点点头:“想要就拿!”
谭莉又挑了几款放进纸箱,然后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坐下说:“你们单位还是很不错的!”徐岩炫耀道:“那当然,外贸公司都是和一流的商品打交道,这些玩意对我们来说,很容易弄到!”
谭莉哭丧个脸,叹着气说:“我们做老师就惨了,现在是最不看好的职业!”
徐岩已不是那样稚嫩的毛孩子,他早已学会了耍贫嘴,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