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纪-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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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馨竹笑眯眯的看着徐殊道:“夫君,你的御人之道,越来越纯熟了。”
徐殊嘿嘿一笑道:“个人的力量永远是弱小的,所以我才创下玄清宗;机遇永远是短暂的,所以我们必须学会运用智慧。单打独斗靠机遇能成功的人,遍观历史有么?当然有。现在还活着没?没有!世界是公平的,一分付出一分收获,而智慧,则是比体力更大、更重要的付出。御人者,上者御心,下者御体,对外人可以不要他们服我,而让他们怕我,对自己的人,则不需要他们怕我,要他们服我。”
付馨竹伸出葱白的小手,伸入徐殊胸口的衣服之中,轻巧地、缓缓地在徐殊的胸口不断划着圆圈,更是倒头在徐殊肩上,对着徐殊脖子吹着热气,嘴里呢喃不清的说道:“夫君啊,我也想尝试一下,你的御女之道是否同样有长进?”
徐殊哈哈一笑,一伸手就托起付馨竹丰满的屁股,啪啪两下拍在上面,笑得恶狠狠的说道:“灵儿,快去铺床点香,本宗主今天要与夫人共赴极乐,不让她求饶十遍,就算本宗主的错,哈哈……!”
灵儿本来就站在两人身上低着头,却又忍不住的偷偷看着两人的**,早已是浑身发热,靛肉发紧,此时一听徐殊的话,只有用低得跟蚊子有一比的声音嗯了一声,就向房中行去。
看着灵儿绕过自己身前,稚嫩的身子刚刚发育出八分,浑身都是惊心动魄的青春朝气,徐殊心中一荡,大手一伸就抚在了灵儿新月般圆滑的屁股上,徐殊修长有力的中指,恰如其好的就位于灵儿紧繃的靛缝之中。徐殊嘿嘿一笑,大手顺着就往下一滑,满手都是青春飞扬的怒放。
灵儿瞬间只觉脑中一蒙,情不自禁的张嘴就啊地一声叫出声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自己要完了,宗主要下手了。但她的心里却有另一个顽强的声音在怒吼着:“来吧,来吧,咱不是早就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了,咱不是早就期望过无数回了,让他来吧,来吧……”灵儿只觉身子一软,一屁股就坐在徐殊的大手之上,一股又一股狂猛的酸麻,从徐殊大手之上传递到自己那薄裙之下的敏感身体之上……
徐殊哈哈大笑,一手一个搂起两女。付馨竹眉头一皱,张嘴就咬在徐殊耳朵之上,喃喃的说道:“夫君啊,今日你就收了灵儿吧,以后我们办事,总得有个人来替我们数数吧,免得你老是赖皮,八百就非要说成一千!”
徐殊连忙把头点得像啄木鸟一样,严肃地说道:“谨尊夫人之命,我们要实践的是一项非常严谨,具有重要意义的造人工程,过程当然得严肃、谨慎,娘子的建议的确非常的符合实际需求,为夫这就照办。”
芙蓉春帐暖,烛下流苏轻;初妇眼似波,新女羞如花。红烛映影晃,鼎香緾身绕;蝴蝶成仨飞,乘风俱飘飘。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娇滴滴巧笑的言语,徐殊一丝不苟的在完成着上帝赋予男人的最伟大使命和责任,将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付馨竹媚如游丝的指点着徐殊的动作,一丝不挂的趴在徐殊健壮的背上体验着身上的起起落落,见证着这一伟大的卑鄙瞬间。
雕花实木的大床,此刻像是风雨之中的小舟一般摇摇晃晃,伴随着叽叽嘎嘎的声音,在申诉着遭受的非人折磨。付馨竹像是草原之上骄傲的牧女,骑着草原之上最烈的马一般狂猛起伏,喝过草原最烈的酒一般面目通红,吹着草原最大的风一般秀发飞扬。付馨竹嘴里嘟哝着许多毫无意义,比最深奥的佛经还难辩的言语,每一个字节,都在快乐的飞舞和跳跃。
灵儿娇弱的身子软倒一边,身体上那刻骨铭心的初感是如此的清晰和美妙,每一个毛孔都在舒服的呼吸,每一个细胞都在酥麻之中沉醉,佛祖口中的罪恶,原来***这么美妙。灵儿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佛祖的无耻,如果这是罪恶,灵儿愿意与宗主一起,在这罪恶之中永远的深沦,哪怕永不醒来,灵儿也甘心情愿。灵儿猛地伸出颤抖的手,摸向付馨竹胸前的饱满,她难也理解,同样是肉,为何夫人的会比自己大了这么多?
这一天,太阳之下突然飘来两团乌云,挡住了太阳偷窥的视线,太阳一气之下,滋溜溜钻下了山。月挂梢头,徐殊踉跄的身影才从房中逃了出来,徐殊到现在才感叹,一件美妙的事情交替着不停的干,原来也是件能要人命的事情。徐殊努力眨了眨眼,眼中全是花花白白的一片**和诱惑,徐殊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曾是个少林和尚来,连忙在心中念观音经,努力凝想观音菩萨。半天之后,徐殊彻底的放弃了,徐殊唯一能想到跟观音有关的,仅仅只有观音坐莲这个姿势。徐殊回头望了望床上扭成一团的两条人影,嘿嘿一笑就喷出飞剑出了门。
明亮的夜空之中,大片大片的月光如镜似幻,徐殊要干的事情却跟这不沾边儿,他要去给王文华擦屁股。总督府位于成都,徐殊掠上高空,如一道流星一般划破长空,足有一个时辰才赶到成都,寻到总督府中。徐殊刚大摇大摆的落在府中后院,就惊起了总督府中的几道声音。这个年代,哪个牛逼人物都有无数家将,如果是王候将相,动辄要以千计。这些家将多是一些奇人异士,谋士凶匪,他们不属于朝庭,而属于个人,世代忠诚,所以才称之为家将。徐殊一手一个,将数个吆喝着扑上来的家将扔出了花园之后,一个高大威猛的和尚就钻了出来。
这个高大威猛的和尚神魂一扫视徐殊,就砰然而惊,连忙以礼相待。这个和尚就是总督养下的本事最大的人,一个被少林逐出来的罗汉。明白了徐殊的来意,这个罗汉急急忙忙的拍响了总督的门,让早已惊醒的总督出来见客。总督开门之后,只问了一句话:“你的修为相比来人如何?”这个罗汉一脸正经的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总督大人急忙将徐殊引进了客厅,关起门来与徐殊商议。天明的时候,当徐殊从总督府之中出来之后,无数的命令从总督府之中传了出来,第一条就是,让峨嵋辖下闹事的那几个县令不想死的话,给我马上全力配合清云真人的行动,任何人敢于违抗的话,绝对有人很愿意顶替他的位置。
徐殊回到玄清宗,脸上还带着笑容,这个总督很识相,徐殊也没有太过为难他。徐殊只是小小展示了一下神通,暗示了一下自己决心和手段,这个总督大人就满头冷汗的表示必定全力配合清云真人的行事。余下的时间,徐殊又和总督大人细细商量了细节问题,许了些好处,让这个总督大人终于也心情舒畅起来,最后徐殊又留下几颗丹药哄骗,更是让这个总督大人欣喜若狂,当场就拍着桌子与徐殊称兄道弟。这件事情并不难办,因为官员嘛,终归是讲利益,余下的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书生即是穷酸,真的又穷又酸又臭。徐殊嘿嘿一笑,我这辈子,最恨书生。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你现在像不像落汤鸡】………
一座环山面湖,清幽如画的山谷之中,坐落着一座庞大的四合院。四合院高达两丈的门庭之上,镶着一块泼墨溜锋的大匾,上面书着四个字:止戈书院。名震整个川南、川西的止戈书院,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一只公鸡敏感的发现了第一道洒下的曙光,伸长脖子猛吸一口气就要引颈高歌,恰在此时,一团黑影猛是从窗口之上飞出来,罩在公鸡头上,将公鸡一声高歌吓得噎死在喉咙之中。公鸡气急败坏的甩下罩在头顶的事物,仔细一看却是一条女子的中衣,上面还带着青春激素的强烈刺激,公鸡勃然大怒,脸红脖子粗的喔喔就叫出声来。
房间之中,一个女子舒服的呻吟一下,撅了撅屁股,回味了一下美妙的余味,小手情不自禁的一抓,一个男人就喔地叫出声来:“喔,宝贝儿轻点,它可是你的快乐源泉,坏了可不好修!”
窗外的公鸡还在不停的喔喔乱叫,直叫得这个女子春心荡漾,女子一下子爬起身来,搂着那快乐源泉就亲了下去,口中说道:“相公,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要开始新的一日,让我们就以快乐开始吧!”
男子脸上是满脸的苦色,女人是地,男人是牛,地越耕越熟,牛越累越瘦,从来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男子哆哆嗦嗦的道:“娘子,鸡叫了,相公还要早读,否则院主一生气,为夫可就完蛋了。”
女子咯咯一阵娇笑,瞥了一眼这个男子,自言自语道:“没用的东西,去吧,去吧,被窝还是暖的,陈院主的快乐源泉,可比你的好用多了。”女子**着身子,替男子穿好衣服,最后还没忘了在男子出门之前在其裤裆之中搂一把。
男子出得门来,抬头一看,一道道的曙光如利剑一般将漆黑的夜划得七零八落,山头上金黄的太阳刚冒出一丝红晕,就被云层挡住,反倒将云层镀上了一层层的金边。肯定又是一个好天气,男子冲到茅房,心满意足放了放水,甩了甩有气无力的兄弟,叹口气说道:“这书院啊,没进来的时候向往,进来了就***这么回事儿!”
历代的书院都会有固定的兴衰过程,跟天下大势息息相关。每到改朝换代之时,天下以武为尊,流寇四起,书生跟马贼讲理的情况不少,但往往都是一刀一个跟削萝卜没区别。而随着朝代的稳定,**日生,享乐四起之时,就是书院鼎盛繁华之时,每个书院出来的学生往往官官相护,霸占一地之仕途。止戈书院现在就处于衰落期,清太祖马背上打下江山,哪里看得入眼这些个书生穷酸相,所以止戈书院也不可避免的安静了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止戈书院虽然安静了下来,但那只是相对而言,文人,哪个不是满腔抱负、一脑子悲愤呢,更何况,新朝虽立,得益于清太祖以汉治汉的政策,旧朝的官员还是有许多得到了留任,起码在这川西、川南之地,十官有五六都是出身于止戈书院。
男子从茅房之中转出,穿过一重重的院落,偶而跟几个早起的同窗打个招呼,却并不停留身子的直赶到书院的大门口,直接取下厚实板门的门栓,出了一身毛毛汗才推开两扇厚实的书院大门。男子向外一望,顿时大吃一惊,就在止戈书院正门外,沿着大道两侧种着两排象征正直的松柏,并摆放着一个下马台、解剑台。而现在,一个一身玉色遥赖亩嗨昴凶樱驹谙侣硖ㄖ贤抛约盒ΑD凶用偷鼐醯茫飧瞿昵崾樯Φ煤苄岸瘢僖豢凑飧瞿昵崾樯乃郑偈贝笈飧瞿昵崾榈淖笥沂指髦匆回遥厦媸樽牛汗谖辶刂霉阆醚孔鹣停越褚潦迹环鼍磐虺潭希溉翰牧⒚菩校牍盼健U饬娇槌へ艺侵垢晔樵旱牡拈毫D凶用偷鼗赝肪统攀樵壕褪且簧盒牧逊蔚目窈穑骸霸褐鳎腥颂吖堇戳耍 �
宁静的书院仿佛鸡窝里突然钻进了黄鼠狼,猛然间就鸡飞狗跳起来。咚咚咚咚忙乱的脚步声,怒气冲天的惊呼声源源不绝从各个房间传了出来。许多早起的书生纷纷穿过花园、回廊跑到大门之前,纷纷用惊奇的眼光围观这个稀世宝贝。为什么是稀世宝贝呢,书生踢馆可不比武师,武师只要你能打就成,所以踢馆时有发生,而书生踢馆可就难得一见了,毕竟文无第一,辩来辩去都是个扯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