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朱明(明穿) 作者:甄亦贾(晋江非v高积分2014.02.09完结)-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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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连忙行礼退下。
王宁对面的男子静静的看着,待流云退下后却是笑道:“都说驸马爷怜香惜玉,我看却是未必。”王宁理了理袖子,唇角一勾笑道:“女人么,不过是些物事,床上玩玩罢了,可不能对她们太好,否则会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对兄弟们,可都是不错的。”
王宁眼睛微微眯了眯,扫了男子一眼讽道:“我可做不到先生您这般:那柳氏姐妹是你故友之女,马全也是你旧识,居然一股脑儿将他们全卖了。啧啧,还真是够狠,不愧是做大事之人。”
听他言语轻狂,连讥带讽,中年男子有些愠怒,眼中闪过丝寒芒,却是换了话题:“这事儿可曾告诉徐四?”王宁眉毛一扬,言语中露出微微的不屑:“可真是龙生九子,中山王那般人物,居然生出这么个儿女情长的儿子。若不是他自毁长城,马全早已是我们囊中之物。他对那马家小妮子至今念念不忘,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王宁斜睨了那人一眼,笑道:“你难道没有这种想法,否则为何将柳氏的身世告诉了我,而不是他?”中年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是说道:“那是因为你是最适合办这件事情的人。在下好意提醒驸马爷一句,可别忘了,徐四说到底还是四爷的小舅子,有些话以后还是慎言为好。”
王宁眸中精光一闪,笑道:“无须忧心,宁自然明白,我们在京师本就势单,大家都是一条船上之人。这种话以后绝不再说。”那男子见王宁应下,没再多说,将斗篷的帽子翻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出了酒楼。
自那日见过柳依后,马全心中极为不安,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知蓝云。正当他准备去京卫指挥使司时,柳宅的管家老曹却是找到兵部来了,面色张皇的道:“六爷,快跟老奴去看看,二爷受了重伤,侯爷和世子爷不在京师,怕惊吓了侯府两位夫人,就给抬到柳宅来了。”
马全吓了一跳,连忙脱下官服,抓起件常服遥辣叽┍咄庾撸谥屑奔蔽实溃骸扒氪蠓蛎挥校可耸迫绾危吭谀亩艿纳耍勘凰耍俊崩喜苋词且晃嗜恢恢⊥罚袄吓膊恢溃吓膊恢溃Ю词币咽腔杳圆恍选@吓肟币巡盍巳巳デ氪蠓蛄恕!
昏迷不醒?马全大骇,在门口拉过一匹马翻身跃上,也顾不上等那老管家,扔下一句话:“曹大,你且在后面慢慢坐车来,我先过去看看。”就驰马快奔而去,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到了存义街柳宅,门口早已有小厮候着。马全将缰绳丢给小厮,口中急急问道:“大夫到了没?你家二爷可是已苏醒?”
那小厮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马全心急如焚,也顾不得理会,急忙进了宅子,一小丫鬟迎了上来将马全引至正屋:“六爷先请坐,大夫正在给二爷诊治。”马全哪里还坐得住,“不行,我要去看看。”他迈步就要向蓝云的房间走去。
那丫鬟大急,连忙拽住马全的胳膊:“六爷,柳奶奶也在里面,你就这么突然闯进去,不方便不说,耽误了大夫的诊治,可不得了。”马全脚步一顿,蓝云的房间自然也是柳依的房间,他微觉有些尴尬。丫鬟趁机将马全拖到座位上坐下,又递上杯茶水,“六爷莫慌,先喝杯茶定定神,我先去禀报柳娘子。”
马全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今日蓝云受伤一事,不知是否与那日柳依的异常有关。想起柳依,他只觉心情更是烦闷,随手端起手边的茶水饮了几口。所谓关心则乱,素日极为细致的马全,却是没发现柳宅上下人等的异样。
过了半盏茶功夫,马全只觉身上有些发热,一只手微微拉了拉领口,另一只手扇了扇,却是无济于事。不到片刻,一团热气从小腹那里缓缓升起,顷刻间就已笼罩了全身,就连那呼吸之气也俱是热气。马全面颊绯红,心跳加快,脑中混沌一片,只觉小腹那热气变成一团熊熊烈火,似要将他融化。
马全只觉意识开始模糊,大脑快要失去控制,浑身上下的欲望叫嚣着,急急的需要得到释放,心中暗道不好,撑着椅子想要站起来,身体却已是软弱无力。这是个陷阱,马全迷迷糊糊的想着,眼神已开始迷离,呼吸急促,口中渐渐吐出支离破碎的呻X吟。他需要个女人,无论是谁,他需要一个女人来填充身下的空虚。
南京城南魏国公府西圃的园子中,十七八岁的少年挥舞长剑,只见剑光闪闪如日落大地,动起来矫健轻捷如龙腾虎跃,静止时沉稳利爽如庄重雕塑,一盏茶功夫方收住步伐。徐增寿接过侍从递上的湿巾,一边擦着身上的汗,一边对着站在阴暗处的男子漫不经心道:“可是已办妥?”
那男子笑道:“王宁此人虽是有些轻狂,做事却是妥当,公子无须担心。”徐增寿笑道:“姐夫既然如此信任他,他必有过人之处。”他看了看东北方的紫禁城方向,嘴角微微勾起:“婉儿,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只有我才能救你们马家。”
作者有话要说:
(1)历史上征虏大将军是冯胜,这里变成了信国公汤和,历史已经被蝴蝶了,大家莫要深究。
呜呜呜,马全要失身了。。。。。,失还是不失,这是个问题。
作者怎么发现,笔下的人物个个都有黑化潜质。。。。。。政治斗争太可怕了,洪武朝的政治人物从皇子到勋贵,从文臣到武将没有几个不杯具的,出来个柳依这样苦大仇深的也很是正常。
这卷还有几章结束,所以即使是虐也虐不了多久,大家放心看吧。
☆、陷棋局四面楚歌
存义街柳宅的东厢房里,柳玉香双眸微瞪,有些诧异的看着柳依的丫鬟,“六爷来了,让我去接待,这似乎……不太妥当。”小丫鬟一急,拉着玉香就往外走,“我的小姑奶奶,二爷和柳奶奶都不在家,你不去接待,难道让我们这些小丫鬟去接待不成?”
玉香被连推带攘的弄进了正屋,只听嘎吱一声,身后的门已被关上。她心下一惊,急忙转身开门,门已被反锁死,她使劲拍了拍门,却是没人应。玉香转身,却是吓了一跳,椅子上坐着个状若醉酒的男子。玉香像只被惊吓的小兔子般紧紧背靠在门上,抬眼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男子,不由心中狂跳,全身微微颤抖,这正是那张魂牵梦萦已久的俊容。
玉香试探着轻声唤道:“六爷……”马全已是双眼迷离,外面的遥涝缫淹讶ィ皇<幸拢铝毂焕琷□j在外的肌肤烧的通红。他听到玉香的声音,抬起头来嘶哑着嗓子问道:“你……你是谁?”玉香见他已辨不出自己,心中涌上一股失落,嗫嚅道:“六爷,我……我是玉香啊,你可是醉了?”
马全模模糊糊见到那丰姿绰约的身影,已是j□j中烧,忙强忍最后一丝清明厉声喝道:“你……出去!”玉香被喝的身子一震,神色黯然,转过身使劲拍打房门想要出去,却只听扑通一声,回头只见马全已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玉香大骇,连忙上前相扶。
马全浑身滚烫,下身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犹如身在人间炼狱。突然之间,他只觉一双冰凉的手触碰到自己,不由慰帖的打了个激灵,脑子轰的一下已是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勾手将那微凉的身子揽入怀中,那身子微微挣扎了几下,便软在了他的怀里。“六爷!”只听一声嗔唤如莺啼婉转般在耳旁回荡,隐隐传来的女子体香让他全身酥软。
马全将玉香抱至软榻上,手婆娑着伸入她袄子里面,在那柔软滑嫩的身子上流连抚摸着,只觉掌下那玉骨冰肌顿时缓解了他的炙热,嘴角不由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他只觉得这种凉意仍是不够,不知不觉已将自己身上的中衣掀开,手下却是逐渐粗暴起来,片刻间只听布料撕开的声音在空气中划过。
耳旁传来女子的一声尖叫,马全脑子划过短暂的清明。转瞬之间,那丝缎般柔滑冰凉的肌肤与他紧紧相贴,又让他忘记了一切,翻身压在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他像野兽般用唇亲吻撕咬着那光滑的玉体,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撕碎揉进身子。
玉香只觉全身剧痛,哭叫着躲避求饶,却是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马全双手紧紧扶住那双长长的玉腿,猛一挺身,只觉如久旱逢雨,唇边溢出一声满足的呻X吟。他带着无穷的欲望,急切的在那具身体上不断起伏,拼命冲撞着,如同战士般不断索取掠夺。
玉香被他折腾的几乎痛晕过去,泪水涟涟,她看着身上的马全,双眼通红,神智已失,却仍是自己痴迷的那个儒雅男子。罢了,罢了,玉香流着眼泪,伸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身体,随着他一起上下律动。两人一片癫狂,雨狂云开,就这样周而复始直至两人精疲力竭,大汗淋漓相互纠缠的躺在软榻上,室内充满着淫靡的味道。
东厢房里,自正屋的房门紧闭之时起,柳依就一直定定的站在窗户边。她将窗台上的芍药一朵朵的摘下来,又将花瓣一片片捏碎,嘴里不停喃喃自语:这是他欠我们陈家的,这是他欠我们陈家的。每逢心中巨恸,心思动摇时,就要强迫自己去回想父兄支离破碎的尸身,让心中的恨意支撑着自己,复仇的意志又坚定起来。
过了约两个时辰,厢房的门被推开,马全披散着头发,衣衫凌乱,脸上闪过丝丝倦色,定定的看了她半饷,方才淡淡的开口问道:“为什么?”柳依被他看得有些慌乱,背过脸去,握了握掌心的伤口,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柳依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道:“我们的父亲是御史大夫陈宁,被胡惟庸案牵连,陈家男丁凌迟的凌迟,斩首的斩首,我母亲上吊身亡,而陈家女子全部落入教坊。我和玉香被二爷相救,我做了他的外室,而玉香被他送去那戏班做了伶人。”陈宁之女?马全脸色微变,心中已是明了。
柳依转过头,眼神复杂,却是爱恨交织,她看着马全恨声说道:“信国公和六爷你,不正是胡惟庸一案的两大功臣?若不是你,我们陈家何至于绝了嗣?若不是你,我们姐妹俩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下场?我要将你们都送入地狱。”
胡惟庸一案的是非对错,马全不想和眼前这个恨意满满的女人多说,他眉头紧蹙,问道:“你将自己亲妹子送上我的床,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柳依眉梢微扬,笑道:“什么算盘?自然是要让你们马家与我们陈家一般遭遇。”
说到这里,柳依已是有些痴狂,抬头大笑道:“我要让你那养在深宫,身娇玉贵的闺女,也与玉香一般。玉香痴恋你一场,伺候你一场,我以这种方式为她报仇,你觉得如何?”
这女人已经彻底疯了,见柳依提及婉儿,马全眼中闪过狠戾。他冷冷的看了眼柳依,眼底已是不见丝毫眷恋和怜意,“那就拭目以待吧。你们陈家,要说相欠,我只欠你妹妹玉香。”说罢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柳依目视马全的背影远去,回头看了看窗台上凋落的芍药,泪水滚滚下落,她低声轻轻自语:“这么着急与我撇清关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马全走出柳宅前,却被玉香拦住,双目秋水盈盈,怯生生的看着他道:“六爷,我不知情。”马全抬头看了看玉香,只见她露在外面白玉般的皮肤上全是吻痕和淤青,虽不是自己本意,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