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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第69部分

小说: 情深缘浅,总裁追妻路漫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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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从南郊小区离开的时候,他本来想跟她说一声,但又怕给她带来精神上的巨大压力,思索过后,还是默了声,没说出来。就只那么提醒了一句。

    也是因为他出来的时候还太早,以至让他发现了隐匿在她单元楼旁灌木丛边的鬼祟身影,如若不是他反应快,兴许他就已被发觉。

    他觉得甚为诡异,便让人去查了一番,直至中午去威斯汀之前,才得到结果。

    他倒是不知道,连素敏这个人竟然那么能耐,竟在国外还能跟道上的人攀上关系,而那些被雇佣回来的人,皆是听她命令行事。

    也是怪他,当初在调查叶婧之时,没有再深入其中,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原本,他几乎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这中间突来的意外,虽不至于让他措手不及,但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纪唯宁跟江承郗站在一起,他固然心中不快,甚至会不安。毕竟,就算他再如何相信纪唯宁,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始终是有着深厚的岁月积累的。

    说白一点,在这份感情上,兴许是因为他先动了情,是他的主动逼迫让她在纠结万分的情况下,接受了自己。在面对江承郗这个守护她那么多年的男人面前,他多少,会有些不自信。

    他知道江承郗不可能就那样放弃她,他让他们站在一起,无疑会是自己一个巨大的威胁。

    可是,若是纪唯宁靠近他,会让她随时都受到伤害,那他宁愿就这样,让她暂时归回到江承郗身边,受他庇护。
127。127抱着膝盖呜咽出声
    被徐暮川就这样撩了电话,纪唯宁心里是非常不自在的。她跟他解释,他说他知道,然后就好像再跟她多说一句话的欲*望都没有。

    或许是这段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体贴,忽然间,他变成了最初之时的那种淡冷疏离。她的心里,骤然就好像缺了个口,空空的。

    手中握着手机,想要再给他打个电话,可想起他说他在徐家老宅,她只能做罢。

    刚才在电话中,她清楚的听到了叶婧的声音,很愉快的喊着他的名字,让他过去看什么名单,她能够猜想,他们在一起讨论什么事情。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酸楚,却又无法抱怨褴。

    纪唯宁打开手机中的日历,查看了下月份里的日期表,拍卖会在一个星期后,而在拍卖会过后的两天,便是徐暮川和叶婧的订婚礼。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无法预料。

    纪唯宁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可以说服父亲,把母亲的墓地迁移出来,尽管她心中把握不大,但目前看来,这是她唯一能够争取的事情。

    现在的时间,打电话给父亲,还太早。纪唯宁把自己丢在沙发上,极其烦躁的抓着头发,频频叹息鲎。

    后来,她进了卧室,打算给自己冲澡,让自己的头脑可以在莲蓬头的水流下,清醒一番。

    浴室的竹篓里,还放着徐暮川今天早上换下来的那一身家居服,镜子旁边的置物柜上,有他的牙刷水杯,毛巾还有须后水这些杂杂乱乱的东西。

    刚刚她拿睡衣洗澡的时候,甚至发现她的衣柜竟不知何时被他挪出了一个空间,整整齐齐的挂着好几套他的衬衫西装。

    这男人,还真是越来越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

    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到底何时才能清的完?纪唯宁的心里不免惆怅。

    洗完澡,她把两人换下来的衣物一并洗好,晾在与主卧相连的小阳台,这才出了房间,想去厨房给自己弄点晚餐。

    不过,她才刚走到客厅,被她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在那边嗡嗡的震动着。

    最初,她以为是徐暮川打过来的,心底不禁有些欣喜,小跑着扑到沙发上去,待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是国外的号码。

    这个号码她熟悉,是父亲在疗养院病房里的座机号,自从父亲二次手术后,她三不五时就会打过去,问着父亲的情况,偶尔也会跟他瞎聊聊,算是给他解解闷。

    但他主动打过来,这还是没有过的。

    自从上次父亲病发后,她最怕的就是忽然接到国外来电,深怕又会有关于父亲什么不好的消息传过来。所以,这会儿,她接电话的动作便有些急切。

    直到听见父亲平和的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她才似松了口气。

    “爸,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虽然纪唯宁现在也正守着时间,打算再过一两个小时就给纪中棠打电话,可他这么忽然间,在纽约还是天刚亮的时候,就找了过来,纪唯宁自然是奇怪的。

    “宁宁,你最近有没有去看过你妈妈?”纪中棠的声音,不算大,却也还算和稳,感觉得出来,这段时间,恢复的还是不错。

    “我这两天,老是梦见你妈妈,梦到她当年怀着你那时候,天天跟我抱怨说睡不安宁。我这心里啊,总是惦念的慌。你明天要是抽得出空,就帮我过去看看,带束她最喜欢的邹菊,让她知道,我们都念着她呢。”

    听着父亲的话,纪唯宁懵了一下,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她什么都还没说,父亲却是先把话引到这上面来了,竟还能梦到母亲睡不安宁?

    纪唯宁抿了抿唇,透过电话跟着父亲开口:“爸,其实我今天刚去看过妈妈。前两天,穗城下了大暴雨,北山那边山体有些滑坡,塌下来的泥土掩住了妈妈的墓地,不过不算太影响,我们已经处理过了。”

    纪唯宁尽量用着和缓的声音,通过电话感觉着父亲的情绪,听到他还算平稳的呼吸,她这才试探着说起:“爸,北山那边经常发生山体滑坡的事,你有没有想过把妈妈的墓地迁出来?”

    “不行!”

    纪唯宁的话刚落下,纪中棠紧接着就斩钉截铁的回绝掉:“你妈妈的墓地是绝对不能够迁的,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

    “爸,恐怕不迁也不行了,政府要开发那儿。”

    虽知纪中棠会抵触,但没想到会是这般强硬的态度,纪唯宁索性,也就把眼前的情况摆了出来。

    “那你就去找承郗想办法,总之,你妈妈的墓地是绝不能动的。怪不得,我这两天老是梦到你妈妈说睡不安宁,原来是我自己的女儿想要去动她的墓地!”

    纪中棠一时气急,便有些口不择言。可这样的话,听在纪唯宁心里,却是如一根鱼刺卡在喉咙。

    “爸,你明知道我跟江承郗之间那样,我再去找他,不太合适。”纪唯宁支支吾吾的说着,深怕说的太重了,

    会刺激到这个本身就有心脏病的老人。

    “你不合适,那我去找,我给他打电话。你妈妈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怎么可以什么努力都不做,就要屈服于现实中的难题面前。你真的让我失望!”

    纪中棠说到最后,连着喘气,似是真的受到了刺激,吓的纪唯宁再也不敢乱说话,只一个劲的安抚着他,说她会想办法解决。

    好说歹说,才安抚好了父亲的情绪,等到他那边挂了电话,纪唯宁自己的情绪却是再也没办法控制住。

    一滴滴的眼泪,就那么嗒嗒的滴在已经黑下去的手机屏上。

    从来就知道,只要涉及到母亲的问题,父亲便是偏执的,毫无理性的。所以,江承郗才会那么笃定的把这个选择题抛到她面前,料定了她没有办法说服纪中棠。

    就因为她的到来,夺走了母亲的生命,所以,她就不配得到爱吗?

    她这个女儿,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个附属品。是纪中棠在谈完某场生意之后,恍然想起还有个女儿被他丢在家中,然后才会从外地赶回来,看一眼,然后留下一大把钱,再度离去的所谓牵挂。

    如若不是他的这种态度,她又何需受到亲戚朋友的那么多冷眼,自己的父亲对自己都不上心,她还指望谁能对她上心。

    她也曾有过童年,有过期待,渴望过家庭的温暖,渴望过父亲的爱,可是,她得到的是什么?

    就连十八岁那年,江承郗偷偷给她买回一个生日蛋糕,被他发现后,都是狠狠发了通脾气。那时候,说的话,甚至比今天在电话上说的还要刺耳。

    若不是这几年他在国外养病,父女俩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关系有了改善,他们这对父女,便是世界上最怪异的一对组合。

    她满心以为,上次在他手术过后,父女俩那么贴心的一次谈话,终是让她拾获了缺乏多年的父爱,可是,今天这一通电话,又是将她打回了原形。

    原来,她纪唯宁在父亲心中的地位,终究不过如此!她第一次如此悲凉的发现,原来她是那么不该,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手机屏幕上不知何时已经积满了她的泪水,任由纪唯宁再如何坚强,被自己最在乎的亲人如此说一通,也没办法受得住。

    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想起冷淡的徐暮川,想起那掐着她软肋,等着她找上门的江承郗,纪唯宁越发无助,最后,就那样抱着膝盖呜咽出声。

    这一次,身边没有徐暮川,任凭她哭的如何伤心,也不会有人来问询。

    最后,是她自己觉得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抬起头,抹了一把泪,更用身上的衣服擦干了原本滴在手机上的泪迹,给江承郗拨了通电话。

    对她的来电和决定,江承郗没有丝毫意外,只说让她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他会随时联系她。

    纪唯宁没有多言,只应了声,便擅自收线。

    既然父亲觉得,这辈子是她欠了母亲的,那么,这一次的事,就当她是还母亲的恩情。

    她不知道徐暮川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她也已经顾不上他在知道这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这段时间,他有他的事要忙,而她,必然会跟江承郗经常同进同出。
128。128缕清思绪
    南郊小区某座单元楼对面,停着一辆无牌奥迪,黑色的车身与夜色融为一体,隐在修剪整齐的木槿丛边上。

    密闭的车厢,坐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

    “老板,现在那些盯梢的人正是困顿的时候,你要不要趁这个空上去看看?纪医生家里好像还亮着灯。”坐在驾驶座的秦述,抬头看着单元楼第五层的某个窗户,对着后座正在闭眸沉思的男人说道。

    此刻已是深夜,他们刚从一个酒会上出来。徐暮川喝了好些酒,有些困乏,却还是吩咐着秦述,让他把车开到这里来褴。

    酒会是以着市里的名义办的,谈论的大多是关于穗城未来的发展蓝图,城中但凡有点脸面的商界人士,都被邀请在列。市里每年都会办一次这样的酒会,目的是为了城市建设,公家项目,拉拢商资。

    如徐暮川这般地位的人物,自然是在被邀请之首。

    因为是市里牵头办的酒会,他哪怕疲于应酬,也还是耐着性子参加。席间,免不了被敬酒,商界人士敬的酒,他可以推脱不喝,但市里的那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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